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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陛下独宠:冷宫弃妃她掀了这
  • 主角:夏宛凝,旭擎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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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掉马甲+觉醒复仇+男二上位+极致虐恋+宫斗权谋+女主成长】 替妹入宫,夏宛凝成了旭擎仓的冷宫弃妃。 他诬她清白,灌她堕胎药,却不知她腹中骨肉本就是龙种。 当影抱着与她容貌相似的孩子出现在战场时,帝王彻底疯了。 他红着眼问她:“你到底是谁?” 夏宛凝焚毁宫装,笑得绝情:“陛下,你的宛凝,早就死在那碗落子汤里了。” 后来,新帝登基,她身披凤冠,笑问旧帝:“如今,是谁不配?”

章节内容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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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天之骄子,她是他的万千后宫之一

一夜承宠,她倾心相付,他狠狠地掠夺索取......

“是哪个野男人送你的东西,真是什么东西配什么人!”他将他当年亲手赠予,被她视如珍宝的定情木簪丢在地上,并亲赐一道圣旨,将她打入冷宫。

再次承宠,浓浓深情尽在他的眼波流转,“若能博得美人一笑,即使爱妃要朕的江山,朕也双手奉送!”却在下一个转身将她重重地丢进冷宫。

再次相逢,她妩媚魅惑,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皇上,臣妾这样卖力,可有什么赏赐?”......

飞华殿内,烛光摇曳,幽柔的烛光下,夏宛凝端直地坐在那里,因为低着头,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远远望去烛光下的侧影便可想象此女的美丽。

一阵噪杂的脚步声传来,夹杂着一句细细的唱诺“皇上驾到!”,夏宛凝连忙收起握在手中的簪子,跪在地上恭迎这位年轻皇帝的圣驾。

繁乱之后竟是片刻的沉寂,没有听到让她起身的话语,夏宛凝依旧跪在那里,心里却依然如跌入寒冰。

“你起来吧!抬头让朕瞧瞧!”许久一个低沉却似曾相识的声音响在她的前方,不用说,也知道是皇上来了,夏宛凝微怔了一下,没有多想,缓缓地起身,一点点地抬眸,眼眸里的冰冷却一直未曾散去,只是,夏宛凝在看到眼前的人时有一瞬间的恍惚,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那张俊美的容颜,那张早已深深刻在灵魂深处的脸,就这样清晰却意外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看到朕吓傻了?”旭擎仓邪魅一笑,用手挑起夏宛凝的下巴,一脸的玩味儿和挑逗。皇宫里从来不乏年轻貌美的女子,而这一次选进宫来的女子中,眼前的女子并不是最美丽的,可是,她那冷若冰霜、淡若幽兰的气质却使得旭擎仓第一眼就看中了她,而她此刻有些迷茫和困惑的眼神更使得旭擎仓心里没来由的一动。

“皇上......唔......”夏宛凝未说完的话语被旭擎仓霸道的吻给禁锢在唇间,夏宛凝心里一惊,本能地想要反抗,身子却被他紧紧地圈着,动弹不得,而旭擎仓则趁势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灵巧的游走在她的唇齿之间汲取着她的美好,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男性的气息如此强烈的撞进她的世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夏宛凝放弃了挣扎,她的眼角竟滑出一滴泪,罢了,把自己交给眼前的男子,不正是自己一直所梦寐以求的吗?虽然,这样的相遇,这样意外的重逢,不在自己的预料!只是,看他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认识自己的样子!

觉察到了眼前可人儿的回应,旭擎仓打横抱起夏宛凝一把将她扔进龙塌,簪子也掉落在了地上,他的胸膛紧紧地贴合着她,淡淡的兰花香若有若无的钻进他的鼻中,他的心神一阵激荡,粗暴的剥去她的衣衫,夏宛凝曼妙的身躯呈现在了旭擎仓的眼前,旭擎仓的心里一动,他的唇在她身上疯狂地啃噬着,而他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引得夏宛凝一阵阵战栗,“皇上......”她气喘吁吁地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旭擎仓阻止了,他的眼眸里是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教引嬷嬷没有告诉过你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吗?”

睡梦中似乎被淋了雨一般,一个冷战使得夏宛凝顿时清醒了起来,她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恰好看到旭擎仓手里拿着一杯酒冷冷的泼在自己的身上,酒顺着自己的头发一滴滴地落下来,一股子辛辣的味道扑鼻而来,夏宛凝的心里一震,她慌忙起身,却看到了摊在自己面前的一块雪白布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不由地忆起了教引嬷嬷告诉她的话,那是一块块可以验证女子是否有落红的布帛!夏宛凝的心里一恸,刚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他粗暴的一把抓起头发,狠狠地抛在地上,夏宛凝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跌落下来,“皇上......”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无措的望着眼前这张瞬间变得嗜血阴狠的脸,想要解释些什么。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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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听着殿外的雨声,旭擎仓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他再无任何的兴致,“皇上......”江云初望着脸色阴沉的旭擎仓,不明所以。

“送江采女回去!”旭擎仓冷哼一声,应声而入的太监们迅速地将江云初用锦被包裹着送了出去,旭擎仓的手重重的捶在桌子上,眼底里的怒意是显而易见的!

他快步离开了寝殿,借着幽暗的光,看到了雨地里一动不动的人影,眉头紧皱,

许久,他跺了跺脚就要向外冲去。

“皇上,这么大的雨,您要去哪儿啊?龙体要紧啊!”身边的太监海公公见状连忙撑起一把伞,小心翼翼地跟在旭擎仓的身边。

“把伞给朕!谁都不许跟着朕!”旭擎仓夺过海公公手里的伞,冷冷地吩咐,海公公刚想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主子阴沉的脸时忍不住噤声了,跟在皇上身边十几年了,皇上的脾气他最清楚了。

大雨如注,顷刻间雨水淹没了地面,夏宛凝费力地想要起身,浑身的力气却仿佛被抽尽了一般,刺骨的冰冷仿佛透过单薄的衣衫沁入身子里,夏宛凝生生地打了一个冷战。初春的雨夜总是带着寒意的,更何况倒在雨地里的夏宛凝身上穿着的依然只是那件几乎被旭擎仓撕碎的衣衫,身上的疼痛也依然袭击着她那娇嫩的身躯,甚至她似乎已经麻木不堪的心。

“怎么?还没有滚?难道你还想赖在这里以博得朕的同情吗?夏宛容,朕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竟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呢!”一个邪魅的声音突兀地响在夏宛凝的头顶,接着她浸在雨里的身子被重重的踢了一下,寒意似乎更浓了。

夏宛凝费力地睁开眼睛,借着风雨里摇曳的宫灯的光芒,雨伞下,旭擎仓那在夜色里愈发幽深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冰冷和慵懒,“哦,朕差点儿忘了,你是尚书令的千金呢!只是,不知道向来以仁义著称的夏云景竟然会有你这样一个恬不知耻的女儿!”

“皇上,你发泄够了吗?臣妾可以走了吧?”夏宛凝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冷冷地望着旭擎仓,他的眼眸里除了冰冷和无情,似乎再无其他的情绪!此刻,她只想激怒他,但求速死,自己的心早在决定要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是吗?干嘛在看到他后还要让它复活又重新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走?朕有说过让你走吗?”旭擎仓望着在大雨里狼狈不堪却依然美丽的惊人的夏宛凝,不知道怎地,心里竟又涌起一种莫名的欲望,他竟然深恶痛绝别人曾经对她的占有,他的手紧紧地箍着夏宛凝的脸,嗜血的眸子在夜色里愈发的妖娆,“朕最讨厌别人对朕的背叛,你是朕的女人,朕绝不容许你的身上有别人的气息!”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粗暴地覆在她的唇上,夏宛凝惊呼一声,刚要张口说些什么,他的舌头就已经趁势灵巧地攻进她唇齿间的芬芳里,夏宛凝被他有力的怀抱紧紧地箍住,她费力地想要挣脱,奈何在他怀里竟动弹不得分毫,夏宛凝心一横,用力一咬,一股子血腥味儿瞬间充斥在她的口中,旭擎仓吃痛的松开夏宛凝,他望着后退了两步、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的夏宛凝,许是她的那种满不在乎刺痛了他,许是她嘴角醒目的血渍提醒着他他方才的狼狈,旭擎仓大怒,一掌挥向了夏宛凝,夏宛凝娇嫩的身躯再次如断线般的风筝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扑通一声,地上溅起千万朵的水花,而那种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夏宛凝浅笑了一下,恍惚里眼前这双嗜血的眼眸和她梦里那张情深似海的脸交叠在一起,她不懂,同样的一张脸怎会出现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簪子也在这时掉在了雨地里,夏宛凝忍着钻心的痛,在地上的积水里摸索着去找那枚簪子,旭擎仓不解地望着在地上发疯一般寻找着什么的夏宛凝,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许久,那枚簪子被找到了,夏宛凝紧紧地将捂在胸前,仿佛它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一双手骤然将簪子夺了过去,“什么东西竟让你如此宝贝?”旭擎仓拿过那枚簪子,瞅了一眼,不过是一枚普通的桃木簪子罢了,只是,或许是被它的主人在手里把玩久了,竟有一种莫名的圆润感。

“你还给我!”夏宛凝低低地说,话语里却没有一丝的底气,她的心竟仿佛要狂跳出来,她好希望眼前的男子倏地将她拥入怀里,狂喜着告诉她:“原来是你!我寻你寻得好苦!”

只是,此刻旭擎仓的眼眸里并没有一丁点儿的狂喜和夏宛凝所希望的任何一种情绪,他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一把将簪子丢在地上,冷冷地说:“是哪个野男人送你的吧!果然是什么簪子配什么样的人!带上你的脏东西滚出飞华殿,朕瞧着就恶心!”

旭擎仓用力地擦了擦手,接着一甩衣袖如烟般消失在茫茫雨夜里,他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动怒,眼前的女人似乎总能轻易地勾起他的怒火,而他,却最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女人如衣服,而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野男人?夏宛凝的心里仿若滴着血,她望着旭擎仓消失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拾起被他丢弃在地的簪子,泪和着瓢泼的大雨一起飘落,如若有一天他知道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个野男人是谁,他怕是会后悔死今天的这句话吧!

“水!水!......”昏昏沉沉里夏宛凝的嗓子似乎要冒出烟来,她喃喃地呓语着,伸手在半空里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最终又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的脸上是不寻常的晕红,那张脸也因为旭擎仓狠狠的一掌而肿胀起来,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上还残留着昨夜倒在雨地里时沾染上的泥土,而她的身上依然是昨夜里那件被撕碎的衣衫。

“小主,你大概还没有弄清楚吧?我们是在冷宫!你以为还是在凌霜殿,过着贵人的生活啊?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干嘛要答应老爷和你一起进宫?”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孩看到慕容羽醒来,将桌子上的一个水杯重重地放在慕容羽的面前,冷哼一声,“真是晦气!”说着再不看夏宛凝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夏宛凝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冷宫,而昨夜......昨夜仿佛一个不堪回首的噩梦!

她闭了闭眼睛,旭擎仓那双嗜血阴狠的眼睛重新浮现在脑海里,不,他不是三年前自己遇见的他,绝不是!夏宛凝从怀里拿出那枚自己珍藏了三年的桃木簪子,凝视着,眼眸里一片浓雾,这枚簪子大概是她三年里唯一的温暖吧,只是,如今,就连这枚簪子竟仿佛也成了一种讽刺,仿佛在时时提醒着她,她的傻,她的痴,她发疯一般地狠狠的将簪子掷出了窗外,同时扔掉的仿佛还有心里被生生撕裂般的痛......

夏宛凝闭上眼睛,疲倦地靠在床榻上,许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无力地跌落回去,她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如跌入冰窟里一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人夏氏无才无德,殿前失仪!今日起着降为采女,打入冷宫!钦此!”她忆起了晨起皇上亲笔赐下的那道圣旨,不由得蜷缩在硬邦邦的床上,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那屈辱的一幕幕。

应招侍寝,绝望,惊喜,忐忑,雨夜,他的翻脸无情,他的嗜血阴狠,皇宫里的闲言碎语......

“瞧!这不是皇上新封的夏贵人吗?怎么一夜之间要被打入冷宫?”

“可不是吗?不过瞧她那清高的样子,好像也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个贵人的名份,她或许不稀罕呢!这下好了,自作自受!”

“就是!打入冷宫,这下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了!幸亏我们没有和她走得很近!”

“对啊!对啊!我听皇上身边的公公说,她触怒龙威,按律当斩,不过,谁让她有个做将军的哥哥和做尚书令的爹呢!”

“快走吧,别说了!我们说这些干什么?没得污了我们的耳朵!”......

不管怎样,她的脑海里始终挥不去搬离凌霜殿被打入冷宫的那一幕:通往冷宫的路仿佛很长,而路上宫人们的指指点点、纷纷议论清晰地飘进了夏宛凝的耳中,夏宛凝的眼神空洞无依,那些话对她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她抬眸讽刺般地笑了笑,酸涩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落在唇边,竟是那样的苦涩!皇宫,于自己来说,真真是一个噩梦呢!

“小主,饭来了!你吃不吃?不吃我先吃了!”那个宫女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冷冷地望着在摆着碗筷的宫女席秋,没有言语,席秋径自坐在那里吃起了饭,“咦,这是什么饭,全是馊的,怎么吃?”砰的一声桌上的饭菜被席秋系数扫在地上,席秋恨恨地望了夏宛凝一眼,冲了出去,夏宛凝叹了口气,费力地拿起席秋放在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茶是皇宫里最次的茶,入口带着浓浓的苦味和涩味,不过,对于口干舌燥的夏宛凝来说却如甘霖,她将杯内的茶一饮而尽,接着虚脱般的靠在硬邦邦的床上昏昏沉沉地再次睡去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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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呢!”夏宛凝立在冷宫萧条的庭院里,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幽幽叹息。

来到冷宫一个多月了,夏宛凝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那一晚在飞华殿里他的疯狂掠夺和极度索取,忘不了他嗜血残忍的笑容,忘不了他亲手挥就的将她打入冷宫的圣旨......她分不清那是她的耻辱还是她刻骨的记忆,她的手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只是,自己怕是再也走不出这冷宫了,而曾经他对自己的承诺他大概早已忘记,也大概从来未曾放在心上过吧?

收回自己的思绪,夏宛凝再次叹息一声,月色下她的眼眸里除了冰冷余下的便是一片苍凉的绝望,她闭了闭眼睛,又忐忑地睁开,四处望了望,依然是萧条破败的冷宫,依然是苍凉如水的月光,一个多月了呢,自己终是被他如敝履般弃在了这个冰凉的冷宫,他再不曾现身,大概也再不会记得自己这个让他视为耻辱的女人!而从席秋间断的抱怨里,她也知晓了后宫里最近的一些事情。

冷宫地处偏僻,即使是白日里也鲜少有人经过,除非是尚宫局的人按例来送冷宫里的用度和御膳房里的人每两日送来一次饭菜,只是,许是怕沾染了冷宫里的晦气,她们每每将东西放在冷宫门口便如逃避瘟疫一般慌张离开,而送来的东西,大抵是皇宫里最下等的份例,这样的待遇夏宛凝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终日里呆在冷宫的席秋总会趁着别人送东西到冷宫门口的当儿追到门外缠着她们闲聊几句,也因此,夏宛凝知晓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江云初在侍寝的第二日便被封为云贵人,现下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人,而同她一起进宫的几个采女也在侍寝后被晋升,只有夏宛容,这个据传言在侍寝当夜惹怒了皇上的夏贵人成为了整个后宫津津乐道的反面教材!只是,前不久,有两个宫女在议论夏宛容如何如何惹恼皇上的时候,恰巧被从那里经过的皇上听到,皇上大怒,着人将她们拖出去杖毙,从此后再没有敢议论这件事,而夏宛容也成了后宫里最忌讳的三个字!

冷宫外的夜色和冷宫里一样苍凉如水,夏宛凝停在了冷宫旁的一个莲花池边上,因是初春,看不到莲叶,水里清晰地倒映着天上的月亮,也倒映着她凄惶无助的瘦弱身影。

“怎么?还没有滚?难道你还想赖在这里以博得朕的同情吗?夏宛容,朕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竟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呢!”旭擎仓冰冷残忍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真好,从此后,再不是谁的替身,也再不必为自己的绝望而悲哀了!“以后,再不必自苦了!”夏宛凝低语着,凄然一笑,纵身跳进了冰冷的莲花池中,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全身,也侵蚀了她残存的记忆,她最后的意识竟是缈音寺里那一片灿烂的桃花和一双满是深情的眼眸......

扑通一声,一个黑色的身影也敏捷的跳入了莲花池里,他飞速地游向那个在水里沉浮的女子,费力将她拖上了池边。恍惚中夏宛凝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抱起,她本能地想要缩进那个温暖的臂弯里,而她身上的冰冷也一点点地退去,只是,那样的温暖仿佛是个假象,她在冰冷和炽热的极致里挣扎着,却找不到前方的出路!

“噗......”夏宛凝的胸口一阵烦闷,她爬起来大吐特吐起来,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她这才喘息着望了望四周,依然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冷宫,怎么?死后的世界和活着的世界很相像吗?

“你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夏宛凝惶惑地抬头,这才发现在她面前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蒙面男子,他的眼神和他的声音一样冰冷,这样的冰冷,使得他仿若来自地狱的修罗!只是,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并没有恶意,那样的冰冷大概是他与生俱来的吧!

“你......你救了我?”夏宛凝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手上传来的疼痛提示着她自己还活着,这不是梦!

“为什么要寻死?”那个男子问。

“你为什么要救我?”夏宛凝苦笑着,在这个皇宫里,就连死都身不由己呢!

“你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也不爱惜孩子的生命吗?”那个男子又问。

“孩子?什么孩子?”夏宛凝大惊,她飞快地抬头,想从他的眼眸里看出一些什么,只是,他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你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你竟然不知道吗?”那个男子疑惑地问。夏宛凝摇摇头,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一滴泪悄然滑落,自己竟然不知道,腹中有了一个小生命呢,是自己和他的孩子,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哭泣?不,这个孩子不在自己的预料,这样险恶的皇宫里,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去生下他?又有什么办法去养活他?

“求求你帮我弄一副滑胎药来!”夏宛凝挣扎着站起来,恳切地望着黑衣人,“求你!”

“你等一下!”黑衣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身影飞速的消失在夜色里,夏宛凝怔怔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颓然地靠在床榻上。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没有心情去想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救了自己,又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没有心情去考虑为什么他将自己送了回来,席秋却没有出现,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意识,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却要亲手将他杀掉,这是怎样的一种残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黑衣人手里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喝下去,喝下去你的烦恼就解决了!”

是吗?喝下去,孩子就会没了吗?喝下去,一切烦恼都会消失吗?夏宛凝望了望神色坦然的黑衣人,机械地接过药碗,机械地放到嘴边,药碗里的药氤氲着浓浓的雾气,而那药则是酽酽的红色,像极了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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