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夜里十点。
张成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室,羡慕地看着铂悦酒店8楼,那扇透出暖黄光晕的窗户。
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时而贴近如相拥的藤蔓,时而分离似将断的丝线,像一幅被水汽氤氲的模糊油画。
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老板周明远,那个顶着啤酒肚却总能用钞票砸开美女心扉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秘书苏晴,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妈的。"
张成低骂一声,嫉妒像发酵的酸酒在胃里翻涌。
周明远家里守着林晚姝那样的绝色美人,偏要在外面采撷野花,公司里养着相好,还对秘书苏晴嘘寒问暖追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而自己呢?是周明远的司机,月薪六千,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后所剩无几,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旧款,连个能说晚安的女朋友都没有,经常只能悲哀地窝在驾驶座里,呼吸着老板残留的烟味,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温存落幕。
正当他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老板。
张成赶紧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讨好:"老板,您吩咐?"
"小张!快上来!805房!"周明远的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我老婆!林晚姝那个女人杀过来了!要捉奸!现在走廊上全是她的保镖!你赶紧上来帮我演场戏!"
张成脑子一懵:"演戏?"
"就说......是你约的苏秘书!等下我先躲起来,你帮我应付过去!事后给你五千块奖金!快!她快到了!"
电话"啪"地挂断,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张成的神经。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让他扮演苏晴的约会对象?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
电梯数字跳得像秒表,他手心里全是汗——该怎么演?苏晴会配合吗?
一想到要与苏晴那个妖精近距离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触,他就脸红心跳,紧张又渴望,期待又恐惧。
电梯门"叮"地开在8楼,走廊地毯厚得像吸声棉,吞掉了他所有脚步声,只剩心脏在喉咙口的跳动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响805的房门时,他的心跳速度快到极限,周明远打开房门,迅速将他拉了进去,又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两名保镖狐疑地看向805房,在对讲机里严肃说了几句。
房间内,苏晴正倚在窗边,酒红色的裙子被揉出凌乱的褶皱,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莹润的光泽。
见张成进来,她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腾起薄红,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苏秘书!配合一下!事后给你涨工资!"周明远把张成往苏晴身边一推,自己像条泥鳅钻进衣柜,飞快地关上柜门。
“你躲进去,老板娘又不是傻子,她能不知道?”
张成都有点无语了。
本来他以为,周明远会从房间出去的。
“等下你抱紧我,就当我们两个是情侣,正在约会。”
苏晴带着浓郁的芳香来到了张成的面前,脸颊浮出淡淡的红云,更是增添了几分艳丽。
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滞,他只能机械地点头,颤抖着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我说等下,不是现在。”
苏晴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拉着他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若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张成在心中遗憾地苦笑。
但,自己仅仅是一个穷司机,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哪是他能睡到的?
犹记得一年前苏晴初入公司时,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凝滞了半分钟。
酒红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裙摆如波浪起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她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却饱满如桃,眼尾那抹媚色能溺死人,柔情似水又暗藏火焰。
自己当时正在擦车,隔着三层玻璃望过去,也为之倾倒。
嘭!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绝世美女出现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鹅蛋脸轮廓分明,却在颧骨处泛着自然的粉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
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时,先是江南烟雨中的朦胧温婉,转瞬便淬满了商场磨砺出的锋锐,像一柄裹着丝绸的刀。
身后的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如铁塔,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气场却如女王般强大。
这便是林晚姝——26岁的她,颜值身材都出类拔萃,不仅将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周明远一筹莫展时数次力挽狂澜。
周明远有这样的妻子,本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能想通,他竟还要在外沾花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张成后背沁满热汗,却被苏晴搂得更紧。
她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情动。
看到房门被破,两人受惊起身,苏晴装出受惊小鹿的模样:"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林晚姝的目光扫视而来,看向张成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她尴尬道:“咳,把你裤子提上,周明远人呢?”
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
“周总他不在这儿呀。是我和张成在约会。”见张成似乎被吓得不敢吭声,苏晴赶紧解释道。
“你们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张成脸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慢悠悠地开口:“张司机,我记得你给明远开车十年了,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竟敢动他的女人。”
担心张成回答露馅,苏晴又抢先说话了,“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周总的女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是我主动追的张哥。”
"既然是你们两个约会,就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好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林晚姝冷笑着说完,大马金刀在沙发上坐下。
第2章
“老板娘这么狠,这下怎么演?”
张成额头冒汗。
苏晴也内心挣扎,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自己是和张成演戏,实际是和衣柜里面的周明远开房,自己的下场只怕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要想骗过聪明又具备雷霆手段的老板娘,必须出血本!
于是她又拉着张成钻进了被窝,在张成耳边小声哀求,"张成......救救我好吗?"
她双眼浮泪,梨花带雨,让心慌意乱的张成本能地升起了男人对美丽女人的保护欲。
“我,我要怎么做,我只会开车,其他什么也不会。”
“当我一天男朋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刚才还没把自己彻底交给周总。只要你答应当我一天男朋友,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什么?
张成闻言直接懵了。
“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好,我同意当你一天男朋友。”
“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
苏晴为了活命也彻底豁出去了,立刻主动将张成推倒,简单撕扯后,她,让张成从28岁的男孩成长为了男人。
而张成也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
两小时后。
云收雨住。
见大戏落幕,林晚姝终于站起身来。
她在这两小时里早已大为震撼。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丢弃的衣服、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尴尬地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紧实,透着几分野性的健壮。
她这才发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司机,竟然格外的帅和健壮,比周明远有精气神得多......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我打扰了。”
林晚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淡淡掠过张成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眼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身体的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司机,好好待苏秘书。”
她戏谑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衣柜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离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一走,衣柜门“砰”地被踹开。
周明远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衬衫皱得像腌菜,指着张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张成!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假戏真做!”
周明远的唾沫星子喷了张成一脸。
张成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解释道:“老板,苏秘书主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但认定张成没说谎,苏晴的确妖娆艳丽至极,跟个狐狸精一样,任何男人见到她都要丢魂落魄,自己当初一眼见到她,也彻底沦陷,刚才那样的情况,张成拒绝不了很正常。
但当目光扫过凌乱汗湿还有一朵红玫瑰的床单时,眼底就又窜起嫉妒的火苗,他苦苦追求半年的绝色美女秘书,砸了几十万,她的第一次竟然被司机得到了。
怒吼道:“你......特么是驴吗?”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每次和女人亲热都得靠各种药物,可张成刚才那股凶猛劲儿,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
“周总,张司机是无辜的,都是我主动的。看老板娘那架势,不假戏真做,她一定能看出破绽,然后把你从衣柜里面拖出来,那多丢人?我们都为你做出了牺牲。你就别生气了。”
苏晴用撒娇的语气道。
“老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全靠这份工作吃饭!您别解雇我!”
张成趁机弯腰哀求,把头埋得极低。
十年兢兢业业,没出过一次差错,他不能就这么丢了工作。
现在经济危机肆虐,找工作很难的!
周明远冷哼一声,别过脸:“我偏要解雇你!滚!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周总!”
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凝重,“您别冲动!老板娘今天虽然走了,但她肯定还在怀疑我们!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查岗!”
周明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您想啊,”苏晴裹着被子坐起来,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要是真信了我和张成,何必要在房间中看两个小时?她就是在验证是不是演戏。现在她已经相信,但若解雇了张司机,她哪还会信啊?”
她瞟了眼张成,继续说道:“不如留下张成继续扮演我男朋友。以后您想约我,就让他打掩护,那她看到我和张成‘情深意切’,就绝对不会怀疑您和我有暧昧了。”
“扮演男朋友,打掩护?”
周明远有点被说动了。
他确实离不开苏晴这朵解语花,更怕林晚姝那个女人没完没了地查岗。
而且......张成开车是真的稳,十年没出过一次车祸,连刮蹭都没有,这种技术的司机可不好找。
于是他咬着牙,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捏着鼻子说道:“留下可以!但张成,我警告你——”
他猛地踹了张成一脚,恶狠狠地说:“今后不许再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都不许碰!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去喂狗!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还不快滚?”
周明远瞪了张成一眼。
张成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外走,被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松了口气——好歹保住了工作。
苏晴却又开口:“张司机你等等。”
她起身走到周明远身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让张成下班了,万一老板娘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第3章
周明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林晚姝的心思缜密得像织网的蜘蛛精,今天能突然闯进来,难保不会在楼下守着。
若是张成刚走,她就带着人折返,撞破自己和苏晴在房间,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
他瞥了眼床上凌乱的床单,又看了看苏晴那身被揉皱的酒红色裙子,领口还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有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张成刚才留下的。
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混杂着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难道......该下班的是我?”周明远的声音发紧,看着张成的眼神越发不善,“你留下?”
让自己的司机在酒店陪着自己的秘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苏晴却像是没察觉他的难堪,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忍一时风平浪静嘛。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
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看着苏晴那张娇媚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被林晚姝抓个正着的风险,这点憋屈又算得什么?
他猛地转向张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的警告几乎要凝成冰:“张成!我走之后,你给我老实待着!敢动苏秘书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张成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周明远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明早要是让我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像只被抢了食的公狗,悻悻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轻晃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苏晴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
张成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刚才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鼻尖萦绕的、苏晴身上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道,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着温度,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裸露的、还留着抓痕的肩膀。
“苏秘书,谢谢您刚才帮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工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娆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说的事实,先前他彻底是迷失了,迷失在她的温柔里。
甚至他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衣柜里面躲着个人,也忘记了老板娘坐在一边。
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而且,刚才的体验太过美好,他还想继续。
反正现在房间之中只有他们两个,孤男寡女。
先前看苏晴也很快乐的样子,也许,可能,她不会拒绝。
只要自己主动一些,或许就可以......
可周明远先前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头顶。
他只是个司机,月薪六千,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
丢了这份工作,在这经济危机的年头,他连活下去都难。
更别说,周明远在道上有人脉,真要动起怒来,把他沉去江底喂鱼,也不是没可能。
理智拼命拉扯着他,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苏晴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裙子的腰带,手指划过腰侧的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粉腿又长又直,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和指甲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你为什么这么猛?连老板娘的眼睛都直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的俏脸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似乎还在回忆先前的旖旎和美好。
“这个......就是天生的吧,哪有什么秘密啊。以前我都不知道的。”
张成支支吾吾,很尴尬也略有自豪。
但更多的是唏嘘。
老天爷赐予他这样的天赋异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因为自己就是个穷司机,月薪六千,从来就没女人看得上他。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若老天爷赐予他高智商多好?
那自己也可以成为学霸,考上北大清华,而不是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打工十年,还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的穷屌丝。
“张哥,”苏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魅惑,“从今天起,你得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你要扮演得像一点。”
张成猛地回神:“啊?像一点?可老板他......”
苏晴一步步朝他走近,她的身高到他的鼻子处,抬头看他时,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带着甜腻的香气,“老板娘那边还在盯着,我们要是露了馅,你觉得老板会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