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渣男装残骗五年,改嫁偏执大
  • 主角:柯柠,陆妄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柯柠生死之际遇到席司承,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外表让她以为两人会一生一世。 直到被自己丈夫哄着给他白月光打了离婚官司,才意外发现五年恩爱是假,宠妻狂魔是假,双腿残疾也是假! 他会哄会骗,她也会。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柯柠被骂上了热搜。 她乘势而上,逆风翻盘。 找了她五年的偏执大佬连夜飞来单膝跪地,举着戒指求她心疼,”柠柠,既做了我的救赎,又怎能轻易放弃?”

章节内容

第1章

柯柠向席司承提出离婚那天,被所有人骂上了热搜。

——霖城名律无良辩护负心男,抛弃残夫,逼妹自杀

而男人皱眉坐在轮椅上翻看着眼前的离婚协议,却只当她是在耍小性子。

有些无奈,语气宠溺得像是哄孩子般,“我不可能同意离婚,柠柠,别闹了。”

还是那么温和清润的语气,一如从前那五年那个雨夜,他拼了命地把自己从已经变了形的出租车里拽出来。

明明身下双腿已经血肉模糊,第一反应却是问她有没有受伤。

可也就是这样温柔谦和的一个男人,骗了她整整五年。

三天前,老爷子突发急病,柯柠丢下手里的案子去朋友家找正在谈生意的席司承。

却意外在门口看见她坐在轮椅上整整三年的丈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而他的三五好友,一个个噙着戏谑起哄。

“阿承,都痊愈三年了,你还真打算一直瞒着你们家里人啊?”

“尤其是你老婆柯柠,尽心尽力地照顾你那么多年,肯定比任何人都想让你的腿疾能尽快痊愈。”

席司承双腿交叠,从不离身的轮椅像垃圾样的被他丢在角落,儒雅的外表下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不这样......又怎么和她分房而居......”

“什么?”

朋友震惊,一时口不择言,“人家柯柠对你那么上心,五年如一日地照顾你,你居然能干出这么不是人的事儿?”

刚说完就被旁边人踢了一脚。

那人递给席司承一杯红酒,眼底闪着复杂,“听说江芯的离婚案是你让柯柠帮着打赢的,司承,你不会到现在还没死心吧?”

见他沉默不答,只有眸光逐渐深邃,朋友明白了几分。

“那江芯都已经是孩子妈了,五年前席家不接受她,五年后更不会同意你娶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

“再说你和柯柠都结婚五年了,人家对你是真没话说,就真舍得为了别人抛弃她啊?”

“这五年我也从未亏待过她,至于抛弃......”

男人一饮而尽,没有把话说完,只是低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情绪。

可熟悉席司承的人都知道,如果没有动心思,他是不会这样模棱两可的。

两个朋友还在吐槽着什么,柯柠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五年......

整整五年啊......

原来他的腿早就已经好了,原来他一直都在骗自己......

柯柠一步步地后退,仓皇地往外走。

无意间尝到了一丝苦咸,抬手摸到脸颊一片湿润。

婆婆宋敏又发消息问她找到席司承了没有,嘱咐他们路上小心,还说老太爷暂时稳定住了,让他们别因为着急乱了心神。

出了恒温客厅,寒风刺骨,却依旧抵不上心底那一片冷寂。

人命关天,柯柠虽不想面对他,也深知不能在此刻瞒着他。

先给席司承打了电话,通了很久,但没人接。

柯柠又把宋敏的消息转发给他。

说来也怪,这宋敏不直接把消息发给席司承,却非要她亲自跑一趟。

可一时心乱如麻,五年的欺骗让她乱了心神,无法静下心来细想。

毕竟席司承的腿因她而伤,这么多年了,别说宋敏,就连席家其他旁支亲戚见到她也难免数落两句。

寒冬腊月的,她大概就是想让自己受受冻,好给她儿子出气。

柯柠先打车去了医院,可心里始终放不下他朋友那句“对江芯还没死心”......

终于耐不住想一探究竟,给朋友打了电话,“知知姐,能帮我查一下江芯出国前的事情吗?”

“江芯?”

对方疑惑,“她的离婚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柯宁没有多说,只是拜托她再去查查。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柯柠付了钱下车,可还是晚了一步。

她到住院部的时候,病房前哀声一片。

老爷子过世了。

柯柠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怔怔地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宋敏抹着眼泪越过人群到她面前,“司承呢?”

“我给他发了消息,他、”

“啪——”

话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柯柠被打得身形一歪,不等站稳,一声带着恨意的辱骂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扫把星!”

席老太太丧偶,伤心过度,眼睛肿得厉害,声音也哭哑了,“三年前你一出现,司承就因你断了腿,现在又害得他们祖孙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可怜老头子走之前还心心念念着孙子......”

老太太说不下去了,变成一阵又一阵的痛哭。

席家其他子孙见老太太如此,也纷纷上前指责。

柯柠只觉得头昏脑涨。

自从席司承为她变成残废,为了报恩,她在席司承求婚的时候,选择嫁给了他。

整整五年,无论席家人怎么责骂,她都是能忍则忍。

唯有老太爷。

他会在自己被老太太责骂罚跪时让她早些起来,派人给她送药,还安慰她说天灾人祸,非人力可避免......

现在老太爷没了。

家里唯一一个护着她的长辈没了。

一如很多年前那样,护着她的人没了,垃圾一样的被扫地出门.......

柯柠就这样眼睛忘了眨动,干得涩疼,连哭都做不到。

席老太太看她一滴泪都没有,更是悲怒交加,“没心肝的东西!”

抬手便举起拐杖朝着她的肩膀重落下去。

“住手——”



第2章

席司承出现在了医院,江芯就跟在他后面。

虽然坐着轮椅,但身上长年累月养成的矜贵气质却不减分毫。

江芯推着轮椅,亚麻色的长裙衬得她温柔娇弱。

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天作之合。

“司承啊......”

老太太一看到孙子,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哭得站都站不稳,“看看你娶了个什么好媳妇?你祖父没了,她连哭都不哭一声,这样没良心的东西、”

“祖母,您别这么说......”

他打断,“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爷爷入土为安,柠柠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怪......”

席司承眸色复杂地看了眼愣在旁边的柯柠,微肿的左颊上有明显的五个指印。

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一如既往地揽错,“要怪就怪我谈生意时没看手机,错过了柠柠的电话和消息,奶奶,要是您实在气不过,就打我出气吧,是我对不起爷爷......”

柯柠看着他情真意切的模样,俨然一个护妻狂魔。

可若不是他装残多年,自己又何必受这么多屈辱......

明明是始作俑者,却装成了救世主。

席老太太舍得责骂柯柠,却不舍得责怪自己的亲孙子,只一个劲儿地哭。

见状,江芯上前替她抚背,掉了泪的模样更惹人怜爱,“奶奶,二哥说得对,爷爷走了,席家就全靠您撑着,若您伤心出个好歹来,那爷爷在九泉之下又怎能安心呢?”

她是席家老三的养女,老三去世后,一直养在老太太身边,是老太太最贴心的孙女儿。

据说六年前江芯要出国留学时,老太太哭了整整一夜。

慈爱地看了眼江芯,又恶狠狠地瞪向柯柠,“滚!你个克夫克祖的扫把星,滚出我们席家!”

恶言恶语不断,席司承有些听不下去。

他操作着轮椅将柯柠送到电梯口,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脸还疼吗?让我看看。”

伸手的同时,柯柠下意识躲开。

席司承愣了一下,却也没多想,只以为她是伤心老爷子的死,加上受了委屈才会如此。

轻叹着安慰,“奶奶确实过分了些,但她也是伤心过度,你别往心里去。”

“一会儿回了家,记得让保姆给你准备个冰袋敷敷脸,奶奶这边......我会再劝劝她的,你别担心。”

“司承。”

柯柠声音嘶哑地开了口,目光落在他的膝弯处,“你的腿......”

“嗯?腿怎么了?”

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病房里的哭声不断,席司承似乎明白了什么。

露出一抹让人心安的温笑,“放心吧,我没事,不会劳累过度,加重伤情的。”

“......”

看他没有要说实话的意思,柯柠复杂又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正好电梯来了,她抬脚进去,门合上的瞬间,好像也斩断了和他这五年的牵扯......

出了医院,柯柠打车回别墅。

才一推门,迎面滋来一道水柱。

她下意识闭眼躲开,随后听到孩子嬉笑玩闹的声音。

“哈哈,坏人被打倒了!我是大英雄!”

“夫人!”

保姆林嫂惊呼一声,赶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您没事吧?快擦擦。”

柯柠抬手抹了把水,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拿着水枪正对她。

这孩子她认识。

叫江云焕,是江芯的儿子。

柯柠替江芯打官司的时候见过很多次,那时的他可爱软糯,一口一个舅妈的喊她。

案子才结了一个多月,小绵羊就变成了大魔王。

没等柯柠发问,林嫂就迫不及待地解释,“那个,是先生......先生说老宅里这几天在忙老爷子的事,怕顾不上小少爷,就带了回来,说是让我先照看几天。”

“才不是!”

江云焕昂着脖子打断她,“司承爸爸说了,只要我想,以后都可以住在这里!”

“小祖宗!”

林嫂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可又不敢用力,急得额头冒汗,“二少爷是你妈妈的堂哥,你该叫舅舅才是啊......”

江云焕狠狠咬了林嫂一口,瞪着大眼睛,“妈妈说了,司承爸爸不是她亲哥哥!是司承爸爸要我这么叫的!”

柯柠看着保姆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手足无措的尴尬样子,只觉得好笑。

如果不是江云皓这句话,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席司承整整骗了她三年,大概又会对他们话深信不疑。

但现在......

她没心思深究了。

做了这么多年律师,柯柠深知谎言的遮羞布一旦揭开,被遮掩的,一定是最肮脏不堪的真相。

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草莓喂了吗?”

林嫂愣了一瞬,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家里那只小比熊,连忙点头,“喂了喂了,在宠物间玩儿呢。”

柯柠点头,回了卧室。

老爷子走得突然,可席家是霖城贵族,葬礼马虎不得。

连着一周,老宅都没断过祭奠送别的人。

唯独柯柠,连踏进老宅的资格都没有。

席司承说老太太还没消气,让她先别去老宅,一切都有他和江芯打点,而自己只需要在家照顾好江云焕就行。

看似字字为她着想,实则却在将她边缘化。

以前席家的聚会也是如此,席司承总有各种理由让她缺席。

也是柯柠自己傻,竟真的被他那副温润儒雅的样子骗了这么多年。

可她也不在乎了。

只是有些遗憾,老爷子生前对她不错,死后却没能送最后一程。

直到葬礼结束,席司承都没回来。

但家里并不冷清,楼下整天就是乒乒乓乓的声音,江云焕上蹿下跳得像只猴子,吵得她头疼。

但柯柠也懒得管,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被电话叫醒的时候,外面已经擦黑。

她以为是席司承,迷迷糊糊中划下接听,传来的却是景知的声音。

“柠柠,你让我查的江芯有消息了。”

景知是她学姐,毕业后成了律所合伙人,柯柠这些年一直在她的律所工作。

“除了之前掌握的消息之外,我发现这个江芯当初出国的原因有些奇怪,她并没有考上国外的学校,是老爷子花钱托关系让她去留学的,她出国前的消息很少,像是被刻意抹掉了。”

听筒里传来景知翻资料的声音,“不过听她以前的同学说,江芯在学校的时候行为就不检点,说是跟家里的哥哥纠缠不清,具体的也不太清楚,估计老爷子为了家族名声才把她送出去读书的......”

“柠柠,你是不是觉得她和席司承......”

她做律师那么多年,直觉何等敏锐,一下就猜到了关键。

柯柠也不打算隐瞒,“你觉得呢?”

景知沉默了,再开口时,语气有些凝重,“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你忘了我最擅长什么吗?”

景知漫不经心的回答,“你最擅长的当然是打官、”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惊讶,“你打算离婚?”

柯柠没说话,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共事多年,景知自然是了解她的,可就算如此,也难免觉得她有些草率。

“柠柠,怎么说这都是六年前的事了,而且也没什么确凿证据,你可别一时冲动就、”

“不是冲动。”

她语调平静,“知知,席司承让江芯的孩子叫他爸爸。”



第3章

席司承是爸爸,江芯是妈妈。

那她这个正牌妻子又该算什么?

这下换景知沉默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柯柠故作轻松地打断,“当初我要嫁给席司承的时候你就横拦竖挡的,怎么现在要离婚你也不支持?”

“那能一样吗?”

景知恨不得冲过去朝她头上狠狠敲两下,“当初不让你嫁,那是不想你为了报恩跳火坑,现在不劝你离,那是因为席司承他是个残疾人,再说还有你那对爸妈......”

她叹气,“你知道跟他离婚有多难吗?”

“知知,席司承他、”

正想把真相和盘托出,就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柯柠心脏咯噔一声,甚至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就扔了手机冲出来。

一楼最里侧的宠物间里,鲜红一片。

原本通体雪白的小比熊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一阵阵地挣扎抽搐着,再没了从前的活泼机灵。

而始作俑者,正拿着一把沾血的小铁锤站在原地。

那原本是柯柠组装狗窝时用的......

“臭狗,看你还敢不敢吓我!”

说着又想落锤。

“滚开!”

柯柠猩红着眼眶怒吼,踉跄着跌到那团小小的身影旁,颤抖不止,“草莓......草莓?”

小比熊躺在地上微弱地哀嚎。

林嫂听到动静赶来,看到这一幕时都吓傻了。

连忙把江云焕拉到旁边,再顾不得尊卑,“小祖宗,我这一眼没看住,你怎么就又惹祸了啊?!”

“夫人.......”

林嫂实在不忍去看地上那一团血肉和柯柠惨白的脸色,“要不还是把草莓送宠物医院吧,说不定......说不定还有救......”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了底气。

但柯柠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抱起草莓就往外跑。

刚出别墅门口,就不知和谁撞了个满怀,耳边响起一声,“二哥!”

柯柠本就身形不稳,跌在地上,手肘磕得生疼,却不忘紧紧护住怀里气息微弱的草莓。

席司承下意识想要起身,但又忽然想起什么......

手顿时僵在半空,依旧稳稳地坐在轮椅上,转而扶了下同样被撞却险些跌进他怀里的江芯。

随即拧眉斥责,“柯柠,你怎么回事,这么着急、”

话没说完,余光瞥见她怀里那团满身是血的东西,一眼就认了出来,“草莓?!”

他惊讶,“这是怎么了?草莓怎么伤成这样?”

柯柠来不及解释,也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就走。

席司承当即吩咐司机,“送夫人去宠物医院。”

江芯心里暗道大惊小怪,面上却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二哥,柯柠姐没事吧?为了只狗这么慌,还差点撞到你,真是、”

“草莓是柯柠养了很多年的狗,不一样。”

席司承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微不可察地发紧。

五年前他把柯柠从出租车里拉出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死死地把草莓护在怀里。

从医院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草莓在哪儿。

席司承问她为什么那只狗那么重要,柯柠没解释,只说那是她最后一位“家人”。

江芯被他不咸不淡地凶了,有些委屈,“二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担心柯柠姐手肘上的伤.......”

“你先进去找焕焕吧,我去看看柯柠。”

说完不等江芯反应,就让另一个司机推自己上车。

赶到宠物医院时,医生说草莓没能救回来。

见柯柠魂不守舍地愣在诊疗室里,席司承心有不忍,正准备上前安慰几句,却接到了江芯的电话。

他压低声音回应了几句,挂断电话,操作着轮椅到柯柠身边。

“柠柠,我问过医生了,现在有宠物安葬,既然草莓不在了,我们就把他好好安葬了吧?”

柯柠没说话,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手术台上已经没了生机的小狗。

——喜欢就送你,别养死了。

——哥哥放心吧,我一定会特别小心地照顾它,保证不让它受一点点委屈!

——别叫我哥。

——不叫哥哥,叫什么呀?

——叫我名字,妄尘。

十几岁的柯柠小心翼翼地把小奶狗接到怀里,像是捧着什么贵重物品似的。

很长一段时间,柯柠连睡觉都要抱着它......

席司承见她如此,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毕竟养在家里四年。

“我刚才接到江芯的电话,说是焕焕因为受惊过度住院了。”

他伸手轻轻搭在柯柠手上,轻轻捏了下,“柠柠,等安葬好草莓,你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跟焕焕道个歉。”

“道歉?”

柯柠抬起红到发肿的眼眶,总算有了一丝反应。

席司承似是有些为难,“焕焕高烧不退,一直喊着草莓要咬他,那孩子受到的惊吓不小,况且当时你就在家里,不管怎么说,都是有责任的......”

柯柠难以置信,“席司承,江云焕可是用铁锤敲死了草莓啊!”

“那是因为草莓先吓到焕焕,焕焕自保而已,况且草莓今年都十二岁了,就算焕焕没有伤它,它也、”

他叹气,试图对她晓之以情,“柠柠,草莓它已经老了,早晚会有这一天的......”

“席司承,你有没有点人性?你明知道草莓对我有多重要!”

柯柠猛地抽出手,眼眶猩红,“席司承,草莓死的时候就在宠物间,林嫂根本没有把它放出来,是江云焕自己跑到宠物间招惹草莓的,你怎么能、”

“够了,柯柠。”

他难得露出一丝不耐,“焕焕才五岁,你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真?”

柯柠是律师,习惯性地复盘,可落在席司承眼里却成了大题小做。

“草莓已经死了,它再金贵也就是个动物,焕焕一个小孩子,他也不是故意、”

柯柠歇斯底里,“他都亲手虐杀草莓了,你还说他不是故意的?!”

“什么虐杀?那不过是自保失手而已,你还真打算让他一个孩子来给畜生赔礼道歉吗?”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