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高冷野兽
  • 主角:晏姜,傅衢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久别重逢+追妻火葬场+上位者发疯求爱+高岭之花强娶豪夺+一见钟情】 晏姜重生到了双胞胎妹妹的身上。 重生后,晏姜才知道,当年相亲被自己羞辱过的傅氏掌门人、傅衢京,竟成了妹夫、也就是她现在这副身体的丈夫。 晏姜拒绝继续这样的关系,着急地逃离,他结实有力的大掌掐着她的腰,将她困住:“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孩子的亲妈,想逃去哪儿?” 他威逼、利诱,撒娇,装病,甚至不要脸地拿出和妹妹签的协议,逼她履约。 “傅衢京,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甘愿当替身?” “凭我比黎饮宴干净。” * 后来,花钱要买

章节内容

第1章

晏姜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苍白人影发怔。

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活下来——

在双胞胎妹妹晏伶的身体里重生。

“晏小姐,麻烦您在儿签个名。”医生在耳边叫她。

“啊?好的......”晏姜回过神来,从医生手中接过死亡通知单,签字。

她盯着单子上的“患者家属”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没有其他人来吗?”

晏家长辈都在,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签死亡通知书。

医生沉默了下,“医院通知了,但晏家一听到晏小姐的名字就挂了电话,之后就再打不通了。”

果然,他们不会管她的尸体。

晏姜嘲讽地扯唇,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出生没几天因为一个野和尚胡说八道说她是煞星,就把她扔了,不管她一个婴儿是否能活下来的父母,晏姜早不对他们抱任何希望了。

刚才,也就是随口一问。

医生却以为她伤心过度魔怔了,安慰道,“别担心,晏家不来,你姐姐也不会没人管的,黎家派人来过了......”

黎家?

他们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上心了?

不是向来不把她当黎家媳妇,上到黎母下至佣人,谁都可以爬她头上来耀武扬威么?

居然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来。

晏姜扯唇,打死都不信黎家人会如此看重自己。

他们一定有别的目的。

抿了抿唇,晏姜越过医生,快步地走进太平间。

果然,胸口心脏的位置被掏空了,血淋淋的,连刀口都没缝。

黎家人说到做到,把曾属于黎茵茵的心挖走了——

晏姜有先天性心脏病,多年来一直靠着药物维持生命。

22岁那年因为怀孕引发心衰,配型了无数次都没成功的晏姜以为自己死定了。

绝望之际,医生带来了好消息,说找到了合适的供体。

晏姜戴着氧气罩签的同意书。

手术很成功,她活了下来。

可还没来得及欣喜,额头就被黎母抡过来的利器砸破,鲜血直流。

晏姜这才知道,心脏的供体竟是黎饮宴的妹妹黎茵茵。

黎茵茵意外车祸,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因为签过捐献协议,加上情况紧急,医院方面走绿色通道,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心脏移植到了她的身上。

可黎饮宴却不认,一句“茵茵绝不可能签那种协议”就将她狠狠地钉在了“杀人犯”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夫妻俩多年的感情从此降至冰点。

三年来,她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一切都是巧合,她什么也没做,甚至都不知道捐赠心脏的人是黎茵茵。

黎饮宴却一个字也不相信。

一口咬定,她就是为了活命,联合医生活剐了他妹妹心脏的凶手!

黎饮宴恨她入骨。

不止一次说要杀了她,把心挖回去还给黎茵茵。

她一直以为,黎饮宴说的是气话,以为那个梦就只是梦。

两人那么多年的感情,他不会真绝情至此。

没想到——

看着被剐空的胸膛,晏姜想笑,嘴角却僵化了似的,扬不起来。

她握紧双拳,看向医生,“黎饮宴亲自带人来的?”

“不是,黎先生没出现。是黎夫人,还有个陌生的年轻人......对了,黎家人走后,黎先生打了一笔钱到医院的账户上,说是给你姐姐交的后续治疗的医药费,医院本来要跟黎先生说你姐姐的情况,但黎先生确认钱到账就挂断了,打过去也不接,晏小姐一会儿办完手续,记得把钱退了......”

黎饮宴不但没来,还打了钱来给她做治疗费......

所以是黎母,她那个婆婆单方面擅自做的主,他不知道?

晏姜拿出手机拨号,打给黎饮宴。

她想知道黎饮宴得知这个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觉得那颗心本来就属于黎茵茵,挖走合情合理,还是会跟黎母翻脸。

铃声响了很久,那头的人才接起来。

晏姜深呼吸,张口。

还没来得及出声,黎饮宴充满嘲讽的冷嗤先传了过来——

“这次又想到什么借口给自己开脱了?”

虽然早就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男人的声音传进耳朵的那一瞬间,晏姜的心还是被刺了下。

但她没有像过去那样和他争论,也没心力像过去那样缠着他解释,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现在的她,只想知道黎饮宴得知这件事,会怎么做。

“黎饮宴,晏姜的心脏发生了排异反应。”

“她......死了。”

“你母亲带人来把心脏挖走了。”

线那头的呼吸暂时地消失了几秒,像是被狠狠冲击到了。

然后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应该是黎饮宴摔倒了。

被冷落了三年的晏姜心跳有些快。

这是黎茵茵的事之后,第一次,黎饮宴的情绪因为自己而波动。

她不由攥紧手机,“饮宴,我——”

晏姜想告诉他,她死了,但又在妹妹的身体里重生了。

还想告诉他,当年的事真的只是巧合,如果三年前知道捐赠器官的人是黎茵茵,她就是死,也不会签手术同意书。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再一次被打断。

“是吗?这可真是恶有恶报。”

像听见了国际笑话般,黎饮宴的语调愈发地讽刺,每个字都淬着冰,仿佛方才那短暂的混乱只是晏姜的错觉。

“呵,晏姜死了?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正在跟鬼通电话?”

“为了洗脱罪名,不惜诅咒自己,晏小姐还真是舍得下本。”

“不用耍这些手段,我早就说过,无论说多少遍,都改变不了你是杀人犯的事实。”

晏姜承认,自己以前为了见黎饮宴,让他听自己的解释,耍过一些手段。

但这次——

“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到医院来——”

喀。

黎饮宴一个字都不想再听,直接把通话给掐了。

重拨,转入了语音信箱。

为什么,他就是一个字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说的呢?

晏姜喉咙苦得像吞了黄莲,身体无力地往后靠。

手里的单据飘落在脚边。

晏姜垂眸,盯着上头“死亡通知单”这几个字良久,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黎饮宴的微信上。

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总该信医院的死亡通知单。



第2章

公寓卧室。

灯光昏淡。

黎饮宴半倚在床头平缓气息。

怀里是因方才那场激烈情事而全身泛粉、今年最被看好的新人女星杨天情。

床头柜上,提示微信有新消息的手机震动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

黎饮宴凉凉地看着,看着手机在眼皮子底下震动,看着屏幕一点点暗下去,看着四周彻底归于平静,眼底一片凉薄的讥诮。

他一直没动,直到杨天情无骨地攀凑上来,闭着眼索吻,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搭在女人细腰上的长臂收紧,他低头,去亲吻她艳红一片的唇。

另一只手拿过手机,解锁。

下一秒,身形一震,瞪着手机屏幕,所有的动作僵住。

死亡通知单。

黎饮宴没想到会收到这个。

这三年,晏姜吵过、哭过、闹过,各种手段用尽。

闹得最凶的时候,甚至不顾形象自尊地倒在地上,像个乡野村妇般撒泼打滚。

可无论怎么闹,晏姜都不曾拿生死说过事。

因为她知道,茵茵走后,生死成了他心中不能碰触的雷区。

所以,她不是和过去三年那般,在跟自己耍手段——

是真的、死了。

咚!

手机掉落,重重地砸在肋骨上,皮肤上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黎饮宴的神经却好像被麻痹了一样,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像是一尊石雕般僵硬着。

不知过去多久,才被狠狠地蛰中中枢神经般回神,猛地起身穿衣服。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吻的杨天情刚要睁眼看看怎么回事,冷不防这么一下,险些从床上滚到地下去。

但她却没有生气,反而体贴地给黎饮宴递衣服,趴到他的背上帮他扣衬衫的扣子,亲吻他线条流畅的瘦削脸颊,“怎么啦?突然之间脸色变得这么差?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么?”

黎饮宴垂着眸,没回答,也没有理会,只是一颗一颗地系着扣子。

他面色平静无波,仿佛没受到那条微信半点影响。

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长指关节捏得泛白,随时都要断裂。

杨天情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没敢再继续缠着,默默地捡起掉落在床被间的手机递过去。

下一秒,瞥见上头的内容,“啧——”地一声挑高了眉,惊奇:“死者本人亲自发死亡通知单?你跟她现在,玩——这么抽象?”

空气倏地凝滞。

杨天情手几乎是一瞬就空了。

黎饮宴看着手机屏幕,眼中的凌乱波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讥讽。

杨天情说得没错,聊天对话诓上方显示的名字,不是该躺在太平间的晏姜是谁?

脑中闪过不久前那通电话,黎饮宴扯唇,不知道是该笑自己蠢,还是该笑自己好骗。

明明才刚接过电话,听到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竟还愚蠢到被一张“死亡通知单”骗了,以为她真的......

黎饮宴沉眸,指劲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要不要我陪你去趟医院?”杨天情在耳边问。

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

去看那女人怎么像玩狗一样,将他耍得团团转么?

黎饮宴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双瞳一片慑人的恨意。

医院......

这辈子,就是到死,他也忘不了三年前手术室外那一幕——

那时候,父亲出车祸意外身亡,黎氏失去主心骨,整个公司摇摇欲坠,为了祖业,他不得不放下念了一半的硕士学业满世界地跑,忙得焦头额烂,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然而等他终于稳住黎氏,回到国内,看到的却是晏姜和妹妹被同时推出手术室。

晏姜身边放着不知道跟哪个男人生的野种,进了加护病房。

而他唯一的妹妹,则是盖着白布,被送去冰冷的太平间。

火化那天,黎饮宴才知道,自己在外奔波这一年,晏姜不但勾搭心外的医生联手生剐了妹妹的心脏,还把孽种生了下来。

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的新婚妻子,给别的男人生下了孩子......

这样荒唐的事,时至今日,黎饮宴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事实上,他也笑了,肩膀讽刺地微微抖动着。

然而嘴角扬起来了,胸口却如同被千万根针狠狠扎刺,疼得厉害。

每疼一下,黎饮宴心里对晏姜的恨,就更增一分。

凭什么背叛的人是她,跟野男人勾搭,生下野种的人是她,被恶心、被刺激的人却是自己?

而她,却舔着脸,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一次又一次,厚颜无耻要求自己听她解释?

她想解释什么?

解释她是怎么勾搭上野男人的?

还是解释跟别的男人上过几次床?

黎饮宴指骨捏得几乎要断裂!

没什么好解释的,那种肮脏下贱恶毒的女人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相信!

比起无谓的解释,他更想要晏姜痛苦,想要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眼底染上一抹浓浓的沉色,黎饮宴扯唇,从手机里挑了一段和杨天情的长视频,选择,发送。

晏姜,一起下地狱吧!

******

晏姜一个惊厥从梦中醒过来。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脑子也是混沌的。

她恍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半晌后才想起来,自己在太平间门口,等黎饮宴的消息。

因为等的时间太久,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太舒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晏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

过去这么久,黎饮宴应该已经回复了。

说不定,人都到医院来了。

从包里拿出手机,却发现屏幕干干净净的,没有半条消息。

黎饮宴没有回。

晏姜下意识打电话,想询问他是不是没有收到。

脑中闪过这些年一次次卑微乞求后换来的是他更冷酷的嘴角,和他方才在电话里的嫌恶口气,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死过一回,晏姜忽然就觉得累了,不想再苦苦哀求一个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男人了。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晏姜把手机收起来,准备离开。

忽然,手机忽然震动了下,提示微信有新消息。



第3章

黎饮宴发来了微信。

晏姜还以为他是来询问晏姜此刻在哪儿。

结果——

竟是他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疯狂地纠缠的视频——

晏姜做梦也想不到,黎饮宴会发这样的东西给自己。

拍摄的镜头怼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楚黎饮宴脸部细微的表情,每一个动作,看清楚他是如何跟另一个女人......

这一刹那,晏姜仿佛被狠狠丢进冰湖里,透骨地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惧。

那些拼命想要遗忘的记忆,从脑海深处喷涌而出,如被打碎的玻璃,在脑中横冲直撞,狰狞地朝她呼啸而来——

这一瞬间,她好似又回到了十三岁。

回到了那个暴风雨的夜晚。

那天,她冒着雨回家给生病住院的奶奶拿换洗的衣服,却被突然出现、笑得一脸猥琐的的继父拖进逼仄狭小的卫生间。

她拼了命地挣扎、哭喊、呼救,换来的却是拳打脚踢。

那令人作呕的气息扑过来的时候,晏姜真的以为自己的清白保不住了。

被男人撕碎衣服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死。

绝望之际,黎饮宴出现在了门口。

陈光青最终没有得逞。

可那件事,却在晏姜心里烙下了深深的阴影。

她的情况很严重。

严重到见了无数次心理医生,却没有一次,有勇气去回忆当年。

严重到连和黎饮宴的新婚之夜都不敢面对,要把自己灌醉。

那时候,黎饮宴让她不要害怕,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绝不会再看她看到半点这样污糟肮脏的东西。

现在,却亲自给她发来了这样的视频......

晏姜盯着视频里不知疲倦的男女,深藏在心中多年的、那个为了护着自己,而被打得满头是血的、少年的高大身影,在瞬间轰然倒塌成了一片废墟。

眼眶发热得厉害。

她伸手去抹,想要把这股热意擦掉,眼泪却顺着指间滑落。

*****

晏姜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蜷缩在那里,看着视频里的男女纠缠,耳边是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当黎饮宴闷声倒在女人身上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再也压不住那股强烈的反胃,挣扎着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大吐特吐。

视频已经播放结束,手机屏幕也暗了下去,世界再一次陷入可怕的安静。

晏姜却怎么也压制不住那股不断翻涌上来的恶心。

她放了一大盆冷水,将整张脸都埋下去,直到憋不过气呛了好几口水,才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服。

晏姜全身都是冰冷的。

她闭眼在盥洗台靠了好一会儿,四肢才慢慢地恢复一些温度。

没有再试图联络黎饮宴,她动作僵硬地把手机收起来。

她知道,他不会来的。

就算来了她现在也没办法见他,怕自己会当面吐出来。

说不上来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唇,晏姜收拾干净脸上的水珠,扶着墙壁从卫生间出去。

耳边听到一阵脚步声。

脑中浮现黎饮宴的脸,晏姜身形一滞,好不容易平复的胃又是一阵翻涌。

她下意识要躲,却对上了一双幽沉的眼。

不是黎饮宴。

是傅衢京。

男人站在那里,黑色大衣下的身材颀长挺拔,五官在明亮的灯光下冷硬峻峭,极致的压迫感。

晏姜脑中的神经蓦地绷紧了。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一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种情绪,那就是尴尬。

晏姜21岁那年,跟傅衢京相看过。

婚事是上几代长辈订下的。

原本,这桩婚事与晏姜并无关系,晏家早就定了要将晏伶嫁过去。

婚事定下来前夕,傅家不知从哪里得知,晏家还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婚事暂缓,傅衢京的奶奶提出,见过她之后再做决定。

于是,因为野和尚一句煞星就遭抛弃的晏姜被强压着送到傅家,和妹妹晏伶一起,供傅衢京的挑选。

那时候,她被晏家的操作恶心得不行,不但当众甩出了和黎饮宴的结婚证,还嘲讽傅衢京恶心、下三滥,什么时代了,竟然拿着那种封建婚约,搞选妃,逼女人就范......

满屋子都是长辈,可想而知当时的场面有多难堪。

四年了。

那之后,两人就没再见过。

晏姜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见傅衢京。

没想到......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脑中闪过自己当时歇斯底里的模样,手心全是汗。

那个时候,她不该那样下他面子的。

她动了动唇,想为自己当年过激的行为道歉,喉咙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干脆算了。

那么久远的事了,傅衢京或许早忘记了,何必再旧事重提给他添堵。

晏姜想着,低头,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匆匆地往前走。

傅衢京一直没动,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她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晏姜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没认出自己。

谁知错身而过的刹那,男人清冷磁性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人在哪儿?”

晏姜愣了整整五秒,才反应过来傅衢京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不知道突然开口跟自己说话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单纯教养地打招呼,还是认出了自己,想追究当年那件事,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什、什么人?”

“晏姜。”傅衢京的声音沉沉的,低了好几个调。

“什么事?”晏姜条件反射地回应,话出了口,才猛地想起来,她现在不是晏姜,而是晏伶,连忙道,“太平间,晏姜在太平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傅衢京一瞬间整个人都凝滞了。

晏姜十分意外,脑中想着他这个神情背后的含义,傅衢京已经越过她,迈着长腿朝太平间走去。

他的神色阴鸷得厉害,沉敛稳重都压不住的阴郁气息。

看得晏姜心头止不住地发慌。

傅衢京——

要做什么?

他是不是没忘记四年前的事,心里一直记恨着,生前没来得及报复,如今人死了,最后的机会了,所以特地过来,要将她的尸体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