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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羡慕,我那温柔夫君根本是
  • 主角:夏灼灼,喻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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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女主绝命毒师 乐观清醒古灵精Vs男主毒舌精分 自负狂为爱低头 「双洁1V1+自我攻略+互飙演技+追妻火葬场+马甲+反转」 夏灼灼是未来世界的制药师,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坑蒙拐骗的病态赌徒身上。 还因为欠了一屁股债被卖给了一个残废当媳妇。 可人人都说她运气不错,夫君虽身有残疾,却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她只想问:这种福气给你要不要?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睡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一言不合就要取她狗命的疯批,不仅要哄着他还要陪着他演戏。 夏灼灼本意只想讨好他,好让自己苟到赚了第一桶金就远走高飞,去实

章节内容

第1章

“阿行,灼灼好像动了,她还活着!”

“娘,一定是您看错了。天气热,还是快埋了吧。”

夏灼灼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眼帘微动,便听到一个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那人是谁,便被一捧黄土当头盖了下来,甚至封住了她的鼻息。

她张开嘴呼吸,“救”字都还没叫出口,又一捧黄土直接送进了嘴里。

“呸呸呸。”

夏灼灼挣扎着坐起身,噗噗往外吐土,双手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扒拉。

把黄土从自己的脸上拍下来了以后,模糊的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她坐在一个土坑里,周围漆黑一片,只剩旁边的房屋里透着些许灯光。

面前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边上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把铁锹。

那个好看的男人身下坐着的却是一把轮椅,便是坐在轮椅上,也不难看出,他身量极为修长。

微弱的灯火从侧面映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轮廓明暗有致,狭长的眼眸生得多情魅惑。

美也美哉,眉宇间又不失英气。

二者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在向世人阐述着,蓝颜也可祸水。

可不就是祸水吗?甚至是祸患!

刚刚就是他猛猛往自己脸上铲土!

月黑风高杀人夜?

这两人竟然要把自己给活埋了!!

“灼灼,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婆母还以为你没了。”

妇人用手背不停的拭去从眼里滑落的泪水。

男人亦俯下身,伸手过来扶她,语调轻柔地道:

“夫人,你可无碍?”

夏灼灼挣他的手,没好气道:“我差点就被你埋了,你说我有碍没碍?”

等等,他刚刚叫我什么?

这时夏灼灼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堆陌生的记忆,和自己本身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搅得她脑子里一团乱。

她花了点时间才理清楚,她穿越了。

原主和自己同名同姓,长得还有九成相似。

而眼前这个正要把自己埋了的男人名叫喻行,是自己的夫君。

只不过,自己是被卖到这里来给他当媳妇的。

喻行温声道:“夫人被人所伤,丢在了村口。方才我见你已经断了气,又没了脉搏,这才…”

刚刚断气就迫不及待拉来埋了?是多盼着自己死?

夏灼灼不免揶揄:“不想夫君做事如此干脆,这么快就想把我收拾干净了。”

“是我不查。”喻行先是委屈自责,转而惊恐地道:“只是不知夫人如今…是人是鬼?”

喻大娘眼中添了几分惧色,却还是深呼吸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道:“灼灼,你真的是鬼吗?”

不等夏灼灼回答,喻行又慎重地道:“夫人若是鬼,切不可贪恋人间,离了六道轮回,可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听上去,是叫她快点死回去?

“夫君才切莫相信这鬼神之说,我还活得好好的呢。”夏灼灼忙站了起来,伸出手道:“婆母,您瞧,我身下有影,手心温热,哪里会是什么鬼怪?”

喻大娘弯下腰,摸了摸夏灼灼的手,眉心便舒展开,打心里欢喜起来。

“对对对,我的灼灼没事,你还活着。”

夏灼灼回头看着喻行挑了挑眉尾:还不死心,想找借口陷害我?

劝你别太天真。

喻行没再多言,看着她温润一笑。

夏灼灼看着他那双印着月色的眸子,一时有些失了神。

他不仅长得面如冠玉,看上去还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足以迷惑人心。

喻大娘见夏灼灼有些发愣,关切地道:“灼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灼灼拿出几分虚弱的语气,道:“我感觉头很疼,身上也很疼,还很渴,想喝水。”

“来来,我们回屋再说。”

喻大娘把夏灼灼从坑里拉了出来,搀着她绕着房子走到了正面,穿过院子走进了屋内。

呵呵,原来刚才看到的灯光,竟是自家卧房。

夏灼灼和喻行坐在房内的案几两侧,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沉默了一会,她忍不住道:“你就把我埋在一墙之隔,睡在这里不嫌瘆得慌吗?”

喻行看向床榻,笑容如碧波春水。

“我腿脚不便,把你带到那里已经实属不易。再者你我是夫妻,自当生死同寝。可以日日陪着你,我开心还来不及,又哪里会瘆得慌呢?”

“只是,家中贫寒,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能为你准备,委屈夫人了。”

他这番言论配上这笑容,显得更瘆人了。

感动不了一点。

夏灼灼摆摆手:“下次下次。”

喻行颔首回礼:“下次一定。”

两人都还挺客气。

喻大娘从厨房端来了一碗温水。

喻行这才问道:“夫人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又是被什么人伤成这样?”



第2章

“我,我…”夏灼灼的大脑转得比涡轮增压还快。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一句话能把他所有的问题都挡回去,不管你问什么,反正我忘了。

只听喻行道:“夫人怕不是伤了脑子?那日前的事可还记得?”

夏灼灼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不对劲,他分明是在讽刺自己。

为了证明自己脑子还好得很,便肯定地点头道:“记得!”

“那就好。”

喻行似是宽心,话锋一转又道:“那之前夫人从我娘那拿走的银子,都去了哪里?为何遍寻家中不得见?”

夏灼灼意识到自己着了他的道,却已经晚了。

刚刚的借口才用了一次就报废了。

夏灼灼求助的看向喻大娘,道:“我和婆母交代过,我把银子存到钱庄去了。”

喻大娘忙附和道:“对,对,灼灼说过,是我忘了。”

喻大娘有些许痴傻,平素里记事也有些颠三倒四,她其实也不确定有没有这事。

加上稍微哄哄她,她也就相信了。

喻行不再言语,直到喻大娘主动提出回房休息。

夏灼灼旋即站起身阻止道:“婆…”

话还没出口,喻行一把揽过她的腰肢,把她搂到了怀里,俯眼望着怀中娇柔的人儿:“夫人,不是有我在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等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喻大娘已经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他二人。

夏灼灼坐在他怀中,侧脸贴在他的胸前,甚至能感受到他紧实的筋肉线条。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脑子里太多黄色废料了,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像是话里有话?

可是,他不是不行吗?

原主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才被赌坊的人卖给了牙婆。

她好说歹说才求得牙婆不要把她卖到到青楼,而是卖了给人当媳妇。

毕竟伺候一个,好过伺候一群。

然而洞房花烛夜原主才发现嫁的这一个,竟是个残废。

不仅不良于行,还不能人道。

这下好了,连这一个都不用伺候了,也不知是喜是忧。

夏灼灼仰着头看他,夜色里,他的面容轮廓都不真切。

可能是从未和一个异性这般亲近,她的心跳如擂鼓,不单她自己,连喻行都听见了。

喻行挽起唇角,"夫人怕我?”

夏灼灼从他怀里脱身,退后几步远的距离。

微微颔首:“怕夫君怪我。”

喻行推着轮椅向她靠近,道:“夫人没做错事,我又为何事要怪你?”

夏灼灼一直退到了墙角,“怕夫君怪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在怕什么。

虽然他看着她的眼神温和,言语也柔缓,可她的心里总是忍不住的发毛。

这男的不就是一个残废吗,真要打起来她未必会输。

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壮了壮胆子,索性不装了:“直说吧,你到底为了什么非要弄死我不可?”

喻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她聊聊今日天气,“你嗜赌成性,骗走我娘的银钱,苛待我们母子。我还不该弄死你吗?”

夏灼灼一顿,面色尴尬道:“应该是应该…”

虽说他说的都是实情,可她也无可奈何。

这些事是原主做的,又不是她做的,她不能一来就帮忙背锅吧。

夏灼灼清了清嗓子,又道:“你看,刚才你埋也埋过了,就当我死过一次了。”

“你气也出了,咱们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谁也不计较了如何?”

喻行近前一步,把轮椅横在夏灼灼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夫人宽宏大量,只可惜我小肚鸡肠。”

他知道娘瞒着自己买了个媳妇回来,是担心自己这个情况不会有姑娘愿意和自己成亲,又担心她百年之后没人照顾自己。

然,这个买来的媳妇开始还卖乖讨巧,后来却逐渐暴露本性。

想到这里喻行微微蹙起了眉,这个女人输了钱挨了棍子,竟然没把她打死。

他态度和缓的与她商量道:“你看是你自己躺回那个坑里,还是要我把你请回去?”

夏灼灼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道:“除了那个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喻行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夏灼灼眸色一沉,道:“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话音未落,她抄起拳头拉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出招,倏尔被一道寒光闪了眼睛,整个手臂的力又都泄了下来。

一把短刀的刀尖正抵在她的咽喉上,刀身被月色淬得银白而冷冽。

喻行的神情反而愈发柔情,道:“没想到夫人还深藏不露,只是不知道是你这拳头硬,还是我这刀尖硬些。”

好家伙,没想到这家伙还随身带家伙。

大意了。

夏灼灼堆笑道:“夫君,若我说我只是想伸展伸展筋骨,你信吗?”

喻行手握短刀,刀尖轻划过她的脖颈,点在她的心脏处,道:“夫人的话我自然不会怀疑,毕竟我拿刀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还好还好,原来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人。

夏灼灼松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推开她胸前的短刀,道:“我就说嘛,夫君看上去谦谦君子,哪里像是会舞刀弄剑的人。”

喻行看着清瘦文弱,应该是个读书人。

他徐徐把刀收回刀鞘,放进袖中,不紧不慢道:“不然到时我会很难清理。”

用刀的话会弄得到处是血,那可就不好了。

“啊?”夏灼灼还没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倏尔呼吸一滞,被他掐住了喉头。

他的动作太快,就在转瞬之间,夏灼灼甚至没看清,更没有时间反应,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她再拿住他的手腕就已经使不上力气,怎么也掰不开了。

夏灼灼双眸对上的是喻行那淬了毒的眼神,和他嘴角沁出阴森的笑意。

原先那副温和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她快要因为缺氧失去意识的时候,喻行又松了力道。

夏灼灼干咳几声,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是学过几招拳脚功夫用来防身,可眼下她明白过来了,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立马认怂道:“夫君,我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吓唬人?”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百分百确定喻行方才是动真格的。

喻行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颈上轻轻摩挲,轻声细语地道:“夫人,我若是从你这节喉骨用力的这么掐下去,再往左一拧,你就能立刻断气。”

“可你介不介意我慢一点,让我们都能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她听出来了,她如今就是那猫爪下的老鼠,而这男人根本是个疯批,他不单想杀了自己,还想慢慢折磨自己。

夏灼灼苦笑道:“当然介意了,夫妻之事慢一点或许是享受,这事可不兴慢。”

她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动了动心念。

太好了,打开了!



第3章

喻行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她虽然还在说话,可有那么一刻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动作也跟着停顿了。

未待她恢复,喻行继而悠悠地道:“那件事我没经验。可这事我擅长,希望同样也能让你好好享受。”

她接着周旋道:“我死了不打紧,可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若是被官府抓去,婆母一个人可怎么办?”

喻行道:“杀人是要偿命,可只要没人找到你的尸体,不就无人置喙了吗?”

方才一动念,夏灼灼的意识就进入了她前世植入身体的空间实验室。

老天爷待她不薄啊!

她立刻在系统屏幕上输入了她要的东西,储藏室随之打开。

夏灼灼飞奔着冲到打开的柜门前,把柜里的东西拿了一颗握在手心。

恰逢喻行正欲收拢手指,夏灼灼忙道:“等等!”

她迅速切回了现实视角。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哪来的信心,抬手就把手中的弹丸往喻行脸上扔。

而后。

而后她就立刻失去了意识。

就在麻醉弹脱手的瞬间,她被喻行捉住了手腕,反肘就摁到了自己脸上。

夏灼灼是未来世界的一名制药师,她所属的特工小队因为中了埋伏,集体被炸死了。

她之所以被选进这个小队,纯粹是因为她偏科,非常偏科。

对于普通的药理她最多是照本宣科,唯独是在毒理这方面从中医到西医都非常精通,各种毒药和解毒剂的制作都信手拈来。

自己在未来世界的身体大概率已经成了肉泥了,看样子回是回不去了。

原主也因为欠了赌坊二钱银子还不上,被赌坊的伙计教训了一顿,不知道被哪个长眼的对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棍,在家熬了一天一夜,便咽了气。

再一睁眼,夏灼灼已经躺在了榻上,窗外的天色已经由黑转白,她睡了一整晚。

榻前是喻行坐在轮椅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眸里似是带着万般情愫。

他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浅浅一笑便脉脉含情,勾人得很。

要不是夏灼灼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掐上自己脖子的冷厉,她还以为面前坐着的是深爱自己的男人。

那男人薄唇轻启:“夫人醒了?”

夏灼灼坐起身来,挠挠头装傻道:“咦?我昨晚怎么睡着了?”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度醒来,那疯批竟然没有趁她晕过去的时候把她给解决了。

大抵是不会动的老鼠不好玩。

她想演戏,喻行便陪她装傻道:“夫人莫不是又失忆了?看来这脑袋伤得不轻。”

夏灼灼顺杆爬:“可不是吗,那些人太狠了,都给我打出脑退化症来了。”

喻行道:“什么症?”

他从没听过这种病症。

夏灼灼干笑着转移话题道:“诶?昨夜我占了这床,夫君睡的哪里?”

喻行道:“你既叫得我夫君,那我定然是与你同睡一榻了。”

夏灼灼一惊,急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还算整齐。

她不得不谨慎些,毕竟这厮可以装文弱书生,他也可以装不行啊。

说不定连他的双腿残疾都是装的。

喻行看穿了她的心思:“夫人嫌弃我?还是说,你担心我睡的不是床榻,而是…”

虽说懂得都懂,可夏灼灼也不想秒懂。

她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既叫得你夫君,自然是你想睡什么睡什么。”

又急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想睡哪里睡哪里。”

喻行轻笑,也不与她东拉西扯了。

他摊开手里的巾子,里面包着一颗玻璃珠大小的弹丸。

“你可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夏灼灼的嘴比脑子还快:“不认得。”

里面的东西她当然认得,不就是她昨晚想往他脸上扔却没成,反而糊了自己一脸的便携麻醉弹吗。

谢天谢地她昨晚拿的是麻醉弹而不是毒气弹。

要不然没等别人拿她一血,她自己就先送了人头了。

喻行温声道:“不认得?那要不要我教你认一认?”

不知什么时候那把短刀又出现在了他手里。

莫不是他也有个抽刀空间,百分百空手生白刃是吧。

夏灼灼连忙赔笑道:“不用不用,这东西我虽然不认得,但我可以猜一猜。”

她还假装思考了一下,道:“我猜…我猜这应该是糖果。”

做戏做全套嘛。

喻行没立刻戳穿她,“噢?你昨夜想拿糖果往我脸上扔?”

都到了这地步了,还有什么瞎话是不能说的。

夏灼灼一本正经道:“昨夜我不是看夫君气恼,就想请你吃颗糖,顺顺气吗。”

喻行道:“夫人方才不是还说不认识吗,这会又说是请我吃的糖了。”

夏灼灼只能厚着脸皮硬上,“方才我是不认识,这会我看了看,又想起来了。”

喻行也扮作不解,道:“那你说说你怎么一碰到这个糖果你就晕过去了呢?”

夏灼灼眸光一转,福至心灵:“夫君不是知我脑袋伤得不轻吗,我头晕,特别晕,突然就晕过去了。”

喻行恍然大悟,似是接受了她的说法。

但她也知道,这男人哪是这么好糊弄的。要是好糊弄,昨夜大家也不会搞到刀拳相向的地步了。

果不其然,喻行轻飘飘地道:“既然你说这是糖果,那你吃下去我看看。”

呵,吃就吃,谁怕谁啊。

里面的麻醉剂在接触到人体的时候就散尽了,眼下不过是个普通弹丸。

虽说这高密度材料没法消化,大不了过两天拉出来就完了。

夏灼灼指尖刚触到那弹丸,停了停,又收了回来。

嘶…

它看上去,还挺大的。

怕是有些卡喉咙。

夏灼灼推脱道:“既然我都送给夫君了,要不还是夫君吃吧。”

卡他的喉咙总好过卡自己的。

喻行把那弹丸往前递了递,道:“可我不喜吃糖,我喜欢看你吃。”

夏灼灼提议道:“要不,我舔一舔?”

一人退一步总行了吧。

喻行拈起那颗弹丸送到她嘴边,道:“舔一舔尝不出味,要不要为夫喂你吃?”

夏灼灼认栽了,道:“我自己吃。”

啧,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没法,夏灼灼只能悻悻地接过了那颗弹丸,要是让他喂,恐怕就不是卡喉咙了。

直接卡死都有可能。

她低头伸手的时候,看到喻行修长的手指,骨节明晰,清秀而有力。

还来不及多作欣赏,夏灼灼抡开手臂就想把手里的弹丸往窗外扔去。

喻行甫一抬手,不仅接住了她手里的弹丸,还把她的手也握在了手心里。

他往前倾身,凑到她耳边,道:“我说夫人怎么还不知道学乖呢?”

难怪她从前总被指挥官训话,说她没长进。

她以为自己只要演技在线,定能出其不意,趁他不备把这玩意扔出去。

到时候就说找不着了。

喻行又道:“要不再换我猜猜。夫人一直不愿吃,恐怕这是颗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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