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阿行,灼灼好像动了,她还活着!”
“娘,一定是您看错了。天气热,还是快埋了吧。”
夏灼灼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眼帘微动,便听到一个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那人是谁,便被一捧黄土当头盖了下来,甚至封住了她的鼻息。
她张开嘴呼吸,“救”字都还没叫出口,又一捧黄土直接送进了嘴里。
“呸呸呸。”
夏灼灼挣扎着坐起身,噗噗往外吐土,双手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扒拉。
把黄土从自己的脸上拍下来了以后,模糊的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她坐在一个土坑里,周围漆黑一片,只剩旁边的房屋里透着些许灯光。
面前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边上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把铁锹。
那个好看的男人身下坐着的却是一把轮椅,便是坐在轮椅上,也不难看出,他身量极为修长。
微弱的灯火从侧面映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轮廓明暗有致,狭长的眼眸生得多情魅惑。
美也美哉,眉宇间又不失英气。
二者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在向世人阐述着,蓝颜也可祸水。
可不就是祸水吗?甚至是祸患!
刚刚就是他猛猛往自己脸上铲土!
月黑风高杀人夜?
这两人竟然要把自己给活埋了!!
“灼灼,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婆母还以为你没了。”
妇人用手背不停的拭去从眼里滑落的泪水。
男人亦俯下身,伸手过来扶她,语调轻柔地道:
“夫人,你可无碍?”
夏灼灼挣他的手,没好气道:“我差点就被你埋了,你说我有碍没碍?”
等等,他刚刚叫我什么?
这时夏灼灼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堆陌生的记忆,和自己本身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搅得她脑子里一团乱。
她花了点时间才理清楚,她穿越了。
原主和自己同名同姓,长得还有九成相似。
而眼前这个正要把自己埋了的男人名叫喻行,是自己的夫君。
只不过,自己是被卖到这里来给他当媳妇的。
喻行温声道:“夫人被人所伤,丢在了村口。方才我见你已经断了气,又没了脉搏,这才…”
刚刚断气就迫不及待拉来埋了?是多盼着自己死?
夏灼灼不免揶揄:“不想夫君做事如此干脆,这么快就想把我收拾干净了。”
“是我不查。”喻行先是委屈自责,转而惊恐地道:“只是不知夫人如今…是人是鬼?”
喻大娘眼中添了几分惧色,却还是深呼吸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道:“灼灼,你真的是鬼吗?”
不等夏灼灼回答,喻行又慎重地道:“夫人若是鬼,切不可贪恋人间,离了六道轮回,可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听上去,是叫她快点死回去?
“夫君才切莫相信这鬼神之说,我还活得好好的呢。”夏灼灼忙站了起来,伸出手道:“婆母,您瞧,我身下有影,手心温热,哪里会是什么鬼怪?”
喻大娘弯下腰,摸了摸夏灼灼的手,眉心便舒展开,打心里欢喜起来。
“对对对,我的灼灼没事,你还活着。”
夏灼灼回头看着喻行挑了挑眉尾:还不死心,想找借口陷害我?
劝你别太天真。
喻行没再多言,看着她温润一笑。
夏灼灼看着他那双印着月色的眸子,一时有些失了神。
他不仅长得面如冠玉,看上去还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足以迷惑人心。
喻大娘见夏灼灼有些发愣,关切地道:“灼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灼灼拿出几分虚弱的语气,道:“我感觉头很疼,身上也很疼,还很渴,想喝水。”
“来来,我们回屋再说。”
喻大娘把夏灼灼从坑里拉了出来,搀着她绕着房子走到了正面,穿过院子走进了屋内。
呵呵,原来刚才看到的灯光,竟是自家卧房。
夏灼灼和喻行坐在房内的案几两侧,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沉默了一会,她忍不住道:“你就把我埋在一墙之隔,睡在这里不嫌瘆得慌吗?”
喻行看向床榻,笑容如碧波春水。
“我腿脚不便,把你带到那里已经实属不易。再者你我是夫妻,自当生死同寝。可以日日陪着你,我开心还来不及,又哪里会瘆得慌呢?”
“只是,家中贫寒,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能为你准备,委屈夫人了。”
他这番言论配上这笑容,显得更瘆人了。
感动不了一点。
夏灼灼摆摆手:“下次下次。”
喻行颔首回礼:“下次一定。”
两人都还挺客气。
喻大娘从厨房端来了一碗温水。
喻行这才问道:“夫人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又是被什么人伤成这样?”
第2章
“我,我…”夏灼灼的大脑转得比涡轮增压还快。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一句话能把他所有的问题都挡回去,不管你问什么,反正我忘了。
只听喻行道:“夫人怕不是伤了脑子?那日前的事可还记得?”
夏灼灼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不对劲,他分明是在讽刺自己。
为了证明自己脑子还好得很,便肯定地点头道:“记得!”
“那就好。”
喻行似是宽心,话锋一转又道:“那之前夫人从我娘那拿走的银子,都去了哪里?为何遍寻家中不得见?”
夏灼灼意识到自己着了他的道,却已经晚了。
刚刚的借口才用了一次就报废了。
夏灼灼求助的看向喻大娘,道:“我和婆母交代过,我把银子存到钱庄去了。”
喻大娘忙附和道:“对,对,灼灼说过,是我忘了。”
喻大娘有些许痴傻,平素里记事也有些颠三倒四,她其实也不确定有没有这事。
加上稍微哄哄她,她也就相信了。
喻行不再言语,直到喻大娘主动提出回房休息。
夏灼灼旋即站起身阻止道:“婆…”
话还没出口,喻行一把揽过她的腰肢,把她搂到了怀里,俯眼望着怀中娇柔的人儿:“夫人,不是有我在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等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喻大娘已经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他二人。
夏灼灼坐在他怀中,侧脸贴在他的胸前,甚至能感受到他紧实的筋肉线条。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脑子里太多黄色废料了,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像是话里有话?
可是,他不是不行吗?
原主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才被赌坊的人卖给了牙婆。
她好说歹说才求得牙婆不要把她卖到到青楼,而是卖了给人当媳妇。
毕竟伺候一个,好过伺候一群。
然而洞房花烛夜原主才发现嫁的这一个,竟是个残废。
不仅不良于行,还不能人道。
这下好了,连这一个都不用伺候了,也不知是喜是忧。
夏灼灼仰着头看他,夜色里,他的面容轮廓都不真切。
可能是从未和一个异性这般亲近,她的心跳如擂鼓,不单她自己,连喻行都听见了。
喻行挽起唇角,"夫人怕我?”
夏灼灼从他怀里脱身,退后几步远的距离。
微微颔首:“怕夫君怪我。”
喻行推着轮椅向她靠近,道:“夫人没做错事,我又为何事要怪你?”
夏灼灼一直退到了墙角,“怕夫君怪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在怕什么。
虽然他看着她的眼神温和,言语也柔缓,可她的心里总是忍不住的发毛。
这男的不就是一个残废吗,真要打起来她未必会输。
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壮了壮胆子,索性不装了:“直说吧,你到底为了什么非要弄死我不可?”
喻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她聊聊今日天气,“你嗜赌成性,骗走我娘的银钱,苛待我们母子。我还不该弄死你吗?”
夏灼灼一顿,面色尴尬道:“应该是应该…”
虽说他说的都是实情,可她也无可奈何。
这些事是原主做的,又不是她做的,她不能一来就帮忙背锅吧。
夏灼灼清了清嗓子,又道:“你看,刚才你埋也埋过了,就当我死过一次了。”
“你气也出了,咱们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谁也不计较了如何?”
喻行近前一步,把轮椅横在夏灼灼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夫人宽宏大量,只可惜我小肚鸡肠。”
他知道娘瞒着自己买了个媳妇回来,是担心自己这个情况不会有姑娘愿意和自己成亲,又担心她百年之后没人照顾自己。
然,这个买来的媳妇开始还卖乖讨巧,后来却逐渐暴露本性。
想到这里喻行微微蹙起了眉,这个女人输了钱挨了棍子,竟然没把她打死。
他态度和缓的与她商量道:“你看是你自己躺回那个坑里,还是要我把你请回去?”
夏灼灼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道:“除了那个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喻行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夏灼灼眸色一沉,道:“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话音未落,她抄起拳头拉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出招,倏尔被一道寒光闪了眼睛,整个手臂的力又都泄了下来。
一把短刀的刀尖正抵在她的咽喉上,刀身被月色淬得银白而冷冽。
喻行的神情反而愈发柔情,道:“没想到夫人还深藏不露,只是不知道是你这拳头硬,还是我这刀尖硬些。”
好家伙,没想到这家伙还随身带家伙。
大意了。
夏灼灼堆笑道:“夫君,若我说我只是想伸展伸展筋骨,你信吗?”
喻行手握短刀,刀尖轻划过她的脖颈,点在她的心脏处,道:“夫人的话我自然不会怀疑,毕竟我拿刀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还好还好,原来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人。
夏灼灼松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推开她胸前的短刀,道:“我就说嘛,夫君看上去谦谦君子,哪里像是会舞刀弄剑的人。”
喻行看着清瘦文弱,应该是个读书人。
他徐徐把刀收回刀鞘,放进袖中,不紧不慢道:“不然到时我会很难清理。”
用刀的话会弄得到处是血,那可就不好了。
“啊?”夏灼灼还没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倏尔呼吸一滞,被他掐住了喉头。
他的动作太快,就在转瞬之间,夏灼灼甚至没看清,更没有时间反应,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她再拿住他的手腕就已经使不上力气,怎么也掰不开了。
夏灼灼双眸对上的是喻行那淬了毒的眼神,和他嘴角沁出阴森的笑意。
原先那副温和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她快要因为缺氧失去意识的时候,喻行又松了力道。
夏灼灼干咳几声,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是学过几招拳脚功夫用来防身,可眼下她明白过来了,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立马认怂道:“夫君,我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吓唬人?”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百分百确定喻行方才是动真格的。
喻行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颈上轻轻摩挲,轻声细语地道:“夫人,我若是从你这节喉骨用力的这么掐下去,再往左一拧,你就能立刻断气。”
“可你介不介意我慢一点,让我们都能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她听出来了,她如今就是那猫爪下的老鼠,而这男人根本是个疯批,他不单想杀了自己,还想慢慢折磨自己。
夏灼灼苦笑道:“当然介意了,夫妻之事慢一点或许是享受,这事可不兴慢。”
她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动了动心念。
太好了,打开了!
第3章
喻行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她虽然还在说话,可有那么一刻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动作也跟着停顿了。
未待她恢复,喻行继而悠悠地道:“那件事我没经验。可这事我擅长,希望同样也能让你好好享受。”
她接着周旋道:“我死了不打紧,可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若是被官府抓去,婆母一个人可怎么办?”
喻行道:“杀人是要偿命,可只要没人找到你的尸体,不就无人置喙了吗?”
方才一动念,夏灼灼的意识就进入了她前世植入身体的空间实验室。
老天爷待她不薄啊!
她立刻在系统屏幕上输入了她要的东西,储藏室随之打开。
夏灼灼飞奔着冲到打开的柜门前,把柜里的东西拿了一颗握在手心。
恰逢喻行正欲收拢手指,夏灼灼忙道:“等等!”
她迅速切回了现实视角。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哪来的信心,抬手就把手中的弹丸往喻行脸上扔。
而后。
而后她就立刻失去了意识。
就在麻醉弹脱手的瞬间,她被喻行捉住了手腕,反肘就摁到了自己脸上。
夏灼灼是未来世界的一名制药师,她所属的特工小队因为中了埋伏,集体被炸死了。
她之所以被选进这个小队,纯粹是因为她偏科,非常偏科。
对于普通的药理她最多是照本宣科,唯独是在毒理这方面从中医到西医都非常精通,各种毒药和解毒剂的制作都信手拈来。
自己在未来世界的身体大概率已经成了肉泥了,看样子回是回不去了。
原主也因为欠了赌坊二钱银子还不上,被赌坊的伙计教训了一顿,不知道被哪个长眼的对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棍,在家熬了一天一夜,便咽了气。
再一睁眼,夏灼灼已经躺在了榻上,窗外的天色已经由黑转白,她睡了一整晚。
榻前是喻行坐在轮椅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眸里似是带着万般情愫。
他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浅浅一笑便脉脉含情,勾人得很。
要不是夏灼灼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掐上自己脖子的冷厉,她还以为面前坐着的是深爱自己的男人。
那男人薄唇轻启:“夫人醒了?”
夏灼灼坐起身来,挠挠头装傻道:“咦?我昨晚怎么睡着了?”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度醒来,那疯批竟然没有趁她晕过去的时候把她给解决了。
大抵是不会动的老鼠不好玩。
她想演戏,喻行便陪她装傻道:“夫人莫不是又失忆了?看来这脑袋伤得不轻。”
夏灼灼顺杆爬:“可不是吗,那些人太狠了,都给我打出脑退化症来了。”
喻行道:“什么症?”
他从没听过这种病症。
夏灼灼干笑着转移话题道:“诶?昨夜我占了这床,夫君睡的哪里?”
喻行道:“你既叫得我夫君,那我定然是与你同睡一榻了。”
夏灼灼一惊,急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还算整齐。
她不得不谨慎些,毕竟这厮可以装文弱书生,他也可以装不行啊。
说不定连他的双腿残疾都是装的。
喻行看穿了她的心思:“夫人嫌弃我?还是说,你担心我睡的不是床榻,而是…”
虽说懂得都懂,可夏灼灼也不想秒懂。
她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既叫得你夫君,自然是你想睡什么睡什么。”
又急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想睡哪里睡哪里。”
喻行轻笑,也不与她东拉西扯了。
他摊开手里的巾子,里面包着一颗玻璃珠大小的弹丸。
“你可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夏灼灼的嘴比脑子还快:“不认得。”
里面的东西她当然认得,不就是她昨晚想往他脸上扔却没成,反而糊了自己一脸的便携麻醉弹吗。
谢天谢地她昨晚拿的是麻醉弹而不是毒气弹。
要不然没等别人拿她一血,她自己就先送了人头了。
喻行温声道:“不认得?那要不要我教你认一认?”
不知什么时候那把短刀又出现在了他手里。
莫不是他也有个抽刀空间,百分百空手生白刃是吧。
夏灼灼连忙赔笑道:“不用不用,这东西我虽然不认得,但我可以猜一猜。”
她还假装思考了一下,道:“我猜…我猜这应该是糖果。”
做戏做全套嘛。
喻行没立刻戳穿她,“噢?你昨夜想拿糖果往我脸上扔?”
都到了这地步了,还有什么瞎话是不能说的。
夏灼灼一本正经道:“昨夜我不是看夫君气恼,就想请你吃颗糖,顺顺气吗。”
喻行道:“夫人方才不是还说不认识吗,这会又说是请我吃的糖了。”
夏灼灼只能厚着脸皮硬上,“方才我是不认识,这会我看了看,又想起来了。”
喻行也扮作不解,道:“那你说说你怎么一碰到这个糖果你就晕过去了呢?”
夏灼灼眸光一转,福至心灵:“夫君不是知我脑袋伤得不轻吗,我头晕,特别晕,突然就晕过去了。”
喻行恍然大悟,似是接受了她的说法。
但她也知道,这男人哪是这么好糊弄的。要是好糊弄,昨夜大家也不会搞到刀拳相向的地步了。
果不其然,喻行轻飘飘地道:“既然你说这是糖果,那你吃下去我看看。”
呵,吃就吃,谁怕谁啊。
里面的麻醉剂在接触到人体的时候就散尽了,眼下不过是个普通弹丸。
虽说这高密度材料没法消化,大不了过两天拉出来就完了。
夏灼灼指尖刚触到那弹丸,停了停,又收了回来。
嘶…
它看上去,还挺大的。
怕是有些卡喉咙。
夏灼灼推脱道:“既然我都送给夫君了,要不还是夫君吃吧。”
卡他的喉咙总好过卡自己的。
喻行把那弹丸往前递了递,道:“可我不喜吃糖,我喜欢看你吃。”
夏灼灼提议道:“要不,我舔一舔?”
一人退一步总行了吧。
喻行拈起那颗弹丸送到她嘴边,道:“舔一舔尝不出味,要不要为夫喂你吃?”
夏灼灼认栽了,道:“我自己吃。”
啧,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没法,夏灼灼只能悻悻地接过了那颗弹丸,要是让他喂,恐怕就不是卡喉咙了。
直接卡死都有可能。
她低头伸手的时候,看到喻行修长的手指,骨节明晰,清秀而有力。
还来不及多作欣赏,夏灼灼抡开手臂就想把手里的弹丸往窗外扔去。
喻行甫一抬手,不仅接住了她手里的弹丸,还把她的手也握在了手心里。
他往前倾身,凑到她耳边,道:“我说夫人怎么还不知道学乖呢?”
难怪她从前总被指挥官训话,说她没长进。
她以为自己只要演技在线,定能出其不意,趁他不备把这玩意扔出去。
到时候就说找不着了。
喻行又道:“要不再换我猜猜。夫人一直不愿吃,恐怕这是颗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