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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
  • 主角:岑予衿,陆京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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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装乖小白兔VS混不吝二世祖 岑家破产,大小姐岑予衿遭债主逼至绝境,是未婚夫周时越将她从泥沼拽出。 可领证次日,他意外沉船,尸骨无存,她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煞星。 两年后,失忆的他携妻子回归,将离婚协议甩到了她脸上:煞星命,克我一次算了,别祸害我太太。 为讨新欢开心,他丧偶销户,认她当妹妹去和老头联姻。 深渊边缘岑予衿悟了,情爱和愧疚哪有钱和权来得实在! 深情不值钱,那她专挑最贵的攀! 她转身爬上了顶级豪门京圈二世祖陆京洲的床。 事后冷静吞下助孕药! ...... 陆京洲听闻自己

章节内容

第1章

“快找,别让她跑了!”

汗水顺着岑予衿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的生疼,她却连眨一下都不敢,双手死死的抵着门。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与污言秽语,透过门缝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

“看清楚了吗?人真跑到这一层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气喘吁吁的从楼梯跑上来,在走廊上四处张望着。

“我亲眼看着她跑上来的,人不在这儿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动作快一点,周总可是说了,楼下哥几个都打点好了,抓到人直接送到后面仓库去,十几个兄弟等着这位大小姐呢!”

一阵猥琐的笑声响起,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期待,“那细皮嫩肉的,够咱们......”

“快点,别惊扰了顶层的贵客。尤其是最里面那间,听说今晚陆家那位二世祖陆京洲在里面,惹到他,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十几个混混,仓库......

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一路爬升,心跳的声音震得岑予衿耳膜生疼。

他们口中的周总,是她青梅竹马的丈夫周时越。

两年前岑家破产,母亲跳楼,父亲入狱,上亿债务压在她肩上,被债主逼到绝境。

在她最绝望时,是周时越不顾家族反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执意娶她。

可领证第二天,周时越乘船前往M国途中遭遇海难,尸骨无存。

所有人都劝她死心,唯有她不肯放弃,一边撑着摇摇欲坠的公司守着他的位置,一边四处打听他的下落。

三个月前,周时越奇迹生还,可失忆了。

带着在国外明媒正娶的妻子林舒薇归国,看她的眼神冰冷又陌生。

岑予衿不死心,试过所有方法,想让他恢复记忆,换来的只有羞辱与嘲讽,现在更是要将她丢进混混堆里。

周时越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如今却亲自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脚步声渐渐地远去,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岑予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暂时得救了。

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一具滚烫得异常的身体猛地从背后贴近她。

一只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扼住了她纤细的喉咙。

“呃!”窒息感瞬间袭来,岑予衿惊恐地睁大双眼,双手下意识地去掰扯那只禁锢她呼吸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的颈侧,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急促和危险的气息。

“老太太派你来的?”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暴戾和警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岑予衿被他死死按在门板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门板,身后是他滚烫如烙铁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加上喉咙被扼住的痛苦,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声音,泪水因生理性的痛苦而溢出眼,“没人派我......是......是巧合......”

“巧合?”男人低哑地冷笑一声,钳制她喉咙的手反而收得更紧,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在我被老太太下药的时候,你恰好出现在我房间?嗯?”

下药?

岑予衿心脏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他此刻反常的原因。

烫的跟火炉似的体温,逐渐失控的力道,沙哑且泛着情欲的声音......一切都有了答案。

“不知道......”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一条条红痕。

可男女力量悬殊,禁锢在自己身上的手不动分毫。

男人猛地将她身体翻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他俊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隐现,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混沌的欲望和冰冷的杀意,矛盾而骇人。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滴在他的手上。

门外隐约传来那个带头混混压低了声音的呵斥,“蠢货!这是陆二少的房间!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去另一边找!”

“陆二少”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岑予衿混乱的脑海。

那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神经病?

刚开始那几个人就说过,只是她想着怎么躲开他们没反应过来。

顶层......最里面那间......陆家二世祖......陆京洲!

陆京洲:京城四大家族之首陆家二少爷,圈里有名的二世祖,万花丛中过,片片都沾身。

他的光荣事迹包括但不限于,荒唐赌局输掉家族产业,进公司三天亏损五亿,父亲寿宴送钟,后妈送骨灰盒......

十多岁就被后妈送到了精神病院,被转送出国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岑予衿人都要傻了。

刚从狼窝出来,又进了虎穴。

不对!

老太太......下药......陆京洲!

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岑予衿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早听说陆家老太太给陆京洲找媳妇儿,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嫁......

所以老太太本意就是想让人霸王硬上弓自己孙子?

门外是十几个等着将她拖入地狱的混混,清白、尊严、甚至性命都不保。

眼前这货虽是二世祖,可陆家的身份地位却是京城所有人都要忌惮三分的。

一个有权势的男人和一堆混混,该怎么选岑予衿还是分得清的。

既然深情不值钱,那她就挑最贵的攀!

反正陆京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睡得心安理得。

岑予衿放弃挣扎,转而攀上他的肩膀。

她垫起脚尖,仰头,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撞进了陆京洲的视线里。

下一秒!

女孩温软的唇贴了上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陆京洲浑身一僵,扼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两分,呼吸愈发粗重。

岑予衿没退缩,舌尖轻轻蹭过他灼热的唇角。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药效在他血液里翻涌的灼烫。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她故意顿了顿,手指顺着他的肩膀下滑,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将人往自己这边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引诱,“很难受吧?我帮你......”

话音未落,她再次吻上去,不再犹豫,主动撬开他的唇齿,笨拙却坚定地迎合。

软!

怀里的人又香又软!

声音也好听,叫起来更好听~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炸响,陆京洲喉间滚出低哑的闷哼,药效压过警惕,一时间理智全无。

原本钳制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吞噬。

岑予衿趁他意乱情迷,双手猛地撑住他胸膛,借力发力。

陆京洲被药效扰得脚下发虚,没料到她这一手,踉跄着后退,重重撞上大床边缘。

不等他反应,岑予衿顺势扑上,膝盖抵在床沿,双手按着他肩膀,将人彻底推倒在柔软大床上。

她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他,眼底没了怯懦,只剩直白的算计与决绝,泪水已收,眼尾泛红的痕迹更显勾人。

陆京洲扣在她腰际的大手,收的愈发紧。

岑予衿咬了咬唇,开始迎合对方。

“给我滚出去!”陆京洲清醒了一瞬,暴怒的声音随即响起。

岑予衿更气,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声音带着哭腔,娇娇软软,“我不!”

陆京洲:“......”

起初是她缠着他要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是他食髓知味,像饿了许久的狼。

天际泛起鱼肚白~

岑予衿一夜没睡,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

昨晚那些混乱又炽热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让她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陆京洲真万花丛中过,片片都沾身?

一整晚!

一开始毫无技巧可言!

这是一个换女朋友换的比翻书还快的人该有的反应?

没被他弄死,都是岑予衿命大!



第2章

岑予衿把枕头取出来丢到另一边。

好死不死,枕头被丢到了某张俊脸上!

“滚!”旁边传来了某人极度不满的闷哼。

想到他那些‘光荣事迹’,岑予衿微微有点怂,赶紧把枕头小心翼翼的拿了下来。

听说垫个枕头容易受孕,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拿下来,这是她能攀上陆家唯一的机会。

岑予衿下床看了一眼,自己昨天晚上穿的衣服。

带子该断的断,该碎成片儿的碎成片儿,完全穿不了!

她下意识看向衣柜,衣柜里挂满了他的衣服,黑白灰为主,不太像他行事乖张的风格。

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褪去了昨晚的暴戾和情欲,沉睡中的陆京洲五官格外优越,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模样倒是逆天。

看着外面的天渐亮,岑予衿也不敢再耽搁,她怕被二世祖报复。

取下他衣柜里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袖口往上卷,又将自己白色裙子的腰带取下来系在身上。

已经入秋了,这会儿出去有些冷,她又毫不犹豫的顺走了旁边的黑色西服外套。

陆京洲189的大高个儿,衣服穿在她167的身上,有种oversize的感觉。

天已经大亮,岑予衿转身出门,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监控,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离开酒店之后,立马去了24小时营业的药店。

值班的店员已经困到不行了,见她在计生用品前停留,打着哈欠提醒,“避孕药在你左手边第二排货架,第一款效果最好。”

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实在是太惹眼了!

这个时间着急忙慌出现在药店的,基本上都是买紧急避孕药的。

什么臭男人?为了自己,还让女孩儿吃药,不知道吃药对女孩儿身体不好吗?

渣男!

值班的店员看着乖乖软软的一个女孩,心软了,强忍着困意起身,拿了一盒药递给她,“拿这个吧,这个避孕效果好一点。”

岑予衿犹豫了一瞬,“有助孕的药吗?”

值班店员手里的药盒顿在半空,困意瞬间散了大半,怀疑自己听错了,又追问了一句,“助......助孕的?”

岑予衿指尖攥着衬衫下摆,指节泛白,垂着眼帘,“嗯。我......我先生弱精,我们备孕挺久了,昨天刚好我排卵期,好不容易有机会,想多些把握。”

这番说辞,配上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店员秒懂。

原来不是渣男作孽,是夫妻生活不易啊!

看向岑予衿的眼神立刻从同情买药变成了同情不易。

“哦哦!原来是这样!理解理解!”店员连忙把手里的紧急避孕药放回货架,态度热情了许多,“有的有的,你跟我来,这边有几个牌子的备孕营养素,主要补充叶酸、维生素E这些,能帮助创造更好的受孕环境......”

店员热心地介绍着,岑予衿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

“其实吃这些只是次要,带您先生去京北男科医院看看,那边的医生特别专业。”

“好,谢谢。”岑予衿边回应边付钱,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

弱精?要是被陆京洲知道她这么编排他,以他那乖张暴戾的性子,恐怕就不是简单的报复了。

她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

一片狼藉的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陆京洲刚醒,脑袋昏昏沉沉的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个枕头。

房间里残留着昨夜靡靡催情气息,说不清的暧昧旖旎。

老太太这骚操作也是没谁了,给自己亲孙子下药!

那么多孙子不够她抱吗?

抱上重孙子,她能活到千岁成老妖精不成?

陆京洲烦躁地揉着额角,宿醉和药力残留让他头痛欲裂。

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视线却猛地被床单上那一小片已经干涸、却依旧刺目的暗红色血迹钉在原地。

抬眼看向房间,全是碎的不成样子的布料!

不是幻觉。

昨晚他被老太太精心给他挑选的未婚妻扑了?!

记忆中模糊的片段瞬间变得清晰。

那女人勾着他的脖子就开始啃,啃完了还把他推到了床上扒他的衣服!

脑子里全是她痛极时咬紧的唇瓣,还有后来小猫一样的呜咽......

一股莫名的烦躁猛地攫住了他!

陆京洲眼神骤然阴鸷,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被“玷污”了的暴怒。

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宋清菡的电话。

“宋清菡,当老太太的狗当上瘾了是不是?”

“前一秒跟我说有喜欢的人了,让我成全,下一秒,就不要脸的爬上我的床?”

宋清菡怕陆京洲怕得要死,现在被他这样劈头盖脸地辱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只想赶紧自证清白。

“京、京洲哥,你先别生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睡了老子,拍拍屁股走人?哪个给你的贼胆?”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陆京洲更气了,她这是默认了吧!

“没有,不是我!我怕你怕的要死,你怀疑我爬你的床,还不如怀疑我爬陆大哥的。”

“没有?”陆京洲扯着嘴角嗤笑,指节因为攥着手机而泛白,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老太太给我下药,你又是她的忠实狗腿,不是你还有谁!没有老太太的允许,我的门你能进得来?”

他越说越怒,恨不得把人掐死。

宋清菡声音透着紧张,“京洲哥,真不是我,我出国了。”

“编,接着编。”陆京洲根本不信,语气里的嘲讽更甚,“出国?你怎么不说你会飞,连夜飞回来爬完床再飞回去?”

“我没编!”宋清菡急的声音带着哭腔,“等我......”

“闭嘴,不管你在哪儿,给你20分钟,滚回来领证,否则抓到了腿给你打断!”陆京洲被吵的脑仁疼。

是她先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宋清菡不是和男朋友爱的死去活来。

行!让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还能应付老太太催婚。

听到领证,宋清菡慌的要命,“我......我能证明,我给你发机票截图,还有我朋友圈!两天前落地就发了定位,你看,你看就知道了!”

宋清菡生怕他不相信,打开位置共享,又发了几张图片过去。

“这是我男朋友和我昨晚亲嘴儿的照片,需不需要我现在给你发段视频证明一下?”

位置共享确实在M国。

他可没有看别人现场直播的癖好。

下一秒,宋清菡和她男朋友躺床上的视频就发到他的手机上。

“京洲哥,你是昨天晚上被人玷污的,京北到这儿飞机都得14个小时,绝对不可能是我!”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京洲听到玷污,身上的气压低的能冻死人。

不过照这么说,确实不可能是宋清菡,那昨天晚上进他房间的女人到底是谁?

陆京洲揉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等她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

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给你15分钟,查清楚昨天晚上进我房间的女人是谁?”

对面的程凌晟顿了2秒,随即爆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阿洲,你被破身了!这么着急让我查,是一见钟情要结婚?”

陆京洲冷哼一声,咬牙切齿,“找到了,弄死她!”



第3章

清晨的林荫小道,冰莓粉保时捷taycan稳稳停下。

岑予衿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刚想解开安全带,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中控屏上闪烁着苏乐言的名字,于此同时微信消息接二连三弹出。

【衿衿,你在哪儿?给我报个平安好吗?】

【恒峰集团昨晚发了讣告,说你意外身亡,今天办葬礼下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在山里拍戏,才两天没跟你联系,你别吓我。】

葬礼?

她自己的葬礼!

岑予衿看着那短短几行字,脑子一片空白,心痛到至极,只剩麻木。

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

周时越真狠啊。

急促的手机铃声还未停,将她从崩溃边缘拉回,她慌乱的接通了电话。

苏乐言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岑予衿,是你吗?你......你还活着吗?”

听着闺蜜绝望的询问,岑予衿喉咙发紧,酸涩感直冲鼻尖,强撑着用惯用的语气回复,“言言宝贝,我死了,和你打电话的是鬼吗?”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真的是你!”

苏乐言的声音从恐惧转为了愤怒,声音陡然拔高,“你活得好好的,你那混蛋老公有病吧,给你办这么盛大的葬礼,是巴不得你去死吗?”

周时越确实巴不得她去死。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十几个混混,濒临死亡的恐惧再次袭来,他没想让她活着出来。

岑予衿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开口,“你现在在哪儿?”

苏乐言咬牙切齿,“在你葬礼上,看着你老公把你下葬呢,死渣男装的还挺像,我现在就上去把人撕了。”

岑予衿急忙阻止,“你是公众人物,别冲动,我马上过去。”

有些账,是该自己去清算了。

岑予衿挂断电话,手指刚碰到启动键,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群黑压压的保镖团团围住了。

......

恒峰集团总裁办公室,气压低得骇人!

谢司喻像看疯子一样死死盯着面前刚从葬礼回来,一身纯黑色西装,矜贵冷漠的周时越。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他忍无可忍,最终猛地一拳砸向昂贵的办公桌,“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

“周时越,你疯了,你他妈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周时越连眼皮都没有抬,语气听不出起伏,“我很清楚。”

“清楚个屁。”谢司喻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以前的你把岑予衿当成眼珠子一样疼,为了娶她不惜反抗家族。你是失忆了,不是失心疯了,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不爱了,腻了,可以离婚!娶谁嫁谁各不相干,岑予衿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就非得丧偶,给她注销户口吗?”

周时越不悦的蹙眉,抬手用力拂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扯歪的领带,“舒薇需要绝对的安全感,只是离婚,不够!”

提到林舒薇他的声线都不自觉放软了几分,“她为了救我,双腿差点废了,复健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现在就因为岑予衿的存在,她整天胡思乱想,精神状态很差,医生说她已经有抑郁倾向了。”

他发过誓,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可回国之后全变了。

谢司喻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气得浑身发抖,“周时越,你就是个人渣,你只看到林舒薇替你做过什么,岑予衿替你做过的事,你是一点不提,你出事到现在,你爸妈都放弃你了,是谁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找你?”

“要不是她一直坚持,动用一切关系找你,你能这么顺利回国?”

“所有人都说她是灾星,她晦气,克夫克全家。”谢司喻抬手敲着他的办公桌,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她一个毫无靠山的女人顶着多大的压力,替你守住了恒峰,守住了这个位置,你又知道吗?”

“公司的事儿她一窍不通,做策划熬了多少个通宵?求了多少人?为了合作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你出事的那片海,哪里有块小石头,她比当地的渔民都清楚。”

谢司喻越说越替她感到不值,额角青筋暴起,“两年上百次的机票往返,换来的是你给她举办的盛大葬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周时越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很快他就将那种陌生的悸动狠狠压了下去,他讨厌这种不受控的情绪,“够了!”

周时越冷声打断,“舒薇跟我回国之后,我没把她赶出周家已经够仁慈了。她居然敢把舒薇骗到荒无人烟的小巷子,想找人玷污她,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没弄死她还是看在舒薇的面子上。”

谢司喻比谁都清楚,岑予衿不是那样的人,可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行!以前的事情我不跟你争,岑予衿什么时候成你家二小姐周芙笙了,你还让她去联姻,你知道她嫁的人是谁吗?”

谢司喻恨不得把他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张德海是个什么货色,一个年近六十的变态老头,玩死过多少女人,你想让她死直说!”

虽说他是周时越最好的朋友,却也无法站在他那边。

周时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不难看出来,他现在很烦躁!

他结过婚,尽管对此毫无记忆,且反复保证过不会爱上除她以外的任何人,可这层关系就像一根刺,会让舒薇不安。

只有让岑予衿变成他的妹妹,嫁了人,两人之间彻底没有可能,舒薇才能真正安心。

“这重要吗?是我让她为我做这些的?”周时越停下手里的动作,声音冰冷,“能给恒峰带来利益,能换舒薇心安,就是她最后的价值。”

“照你这么说,林舒薇救你是你让她救的?她的腿是你打断的?”

周时越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司喻气笑了,抬手指着他,“你会后悔的,到时候你跪着求她都没用。”

“我不会后悔,一辈子都不会。”他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冷笑了声,“煞星命,克我一次就算了,别祸害我太太。”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的沉闷响声,打破了室内两个男人之间僵持的气氛。

岑予衿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押着,站在总裁办公室敞开的门口。

他的那句‘煞星命,克我一次就算了,别祸害我太太。’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

刹那,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尖锐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连挣扎都忘了,定定地看着那个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周时越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可再也不是那个会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了。

周时越在她进门的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身上的异样。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衬衫,腰间用一条白色的腰带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原本光洁的皮肤,此刻密密麻麻的全是暧昧的红痕。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痛感,狠狠撞击着他的心脏。

他握着钢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滚出去!”

这话是对着她身后的保镖说的。

保镖闻言,立刻松开她,低头往外走。

岑予衿自然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嫌恶和震惊。

她低低笑出了声,笑声中满是自嘲,抬手慢条斯理的抚过那些痕迹,“周总这是什么表情?昨晚酒店仓库里那十多个混混不是你亲自安排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身上这些不正是你费劲心思想看到的?现在如愿以偿,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谢司喻瞳孔一震,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周时越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周时越,你他妈就是畜生!”

“岑予衿你没事吧......”谢司喻下意识想上前,可周时越的速度比他更快。

岑予衿话音刚落,一身戾气的他已经站在了岑予衿面前。

他本能的抬手想要用衬衫将脖颈上那些碍眼的痕迹遮住,可残存的理智硬生生的将他的手逼停至半空。

是啊!那些人都是他安排的,结果是注定的。

如他所愿,岑予衿真的脏了,被10多个混混玷污了。

周时越猛地收回手,冷嗤一身,“是啊,如我所愿。岑予衿,看看你这副样子,真脏!真恶心!”

“脏?”岑予衿重复着这句话,心口那片被撕裂的伤口仿佛又被捅了一刀,痛到无法呼吸。

她仰着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

周时越不在看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甩到她身上,“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再没岑予衿,你的身份是即将和泰康地产张董联姻的周家二小姐周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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