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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弃妇公主成草寇,世子殿下莫
  • 主角:婕四禾,秦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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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当刁蛮公主成为弃妇,当质子驸马带兵反叛。 那对曾经恩爱的夫妻,一人葬身火海尸首全无,一人归国成为身份尊贵的世子殿下。 “我恨她让我成为驸马,她是我的耻辱!” 秦凌终于能够甩开她,可当她的死讯传出,他却发现一切都失控了。 他不断寻找她的替身,试图从她人身上找到的她的影子。 她!与曾经的刁蛮妻子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可她却说,她不是他曾经的妻...... 婕四禾:我以十万大山金银铜矿为嫁妆,谁愿来娶我! 曾被她救过一命的白衣少年第一个报名~ 可他身后跟着的秦凌也抱着堆聘礼是怎么回事? “不管你是阳芝

章节内容

第1章

朝庆四十年中秋前夜,阳芝公主驸马、苍国质子秦凌带军叛变。

消息传回庆都,阳芝公主只等来了她送给夫君的战马,和一纸寥寥几笔的和离书。

“夫妻情分已断,从即日起,你我二人再无瓜葛,大苍睿亲王世子秦凌祝公主早觅新婿,平安顺遂。”

百姓诧异,那个性情温雅,对公主百依百顺极尽宠爱的驸马,居然早就勾结内外密谋已久。

......

公主府内

朝阳芝冲到秦凌书房门前,用力一推,室内满目狼藉。

被砸裂的砚台,是她买的。

被撕碎的古籍,是她送的。

所有和她有关的,都被他毁了。

书架上有个厚书卷,朝阳芝鬼使神差打开,上面是他力透纸背的字迹。

【初春寒凉,朝阳芝偏贪嘴冰果子,为她热敷小腹时,我强忍训斥她的冲动。这般固执己见,愚笨不堪的女子,我已无法忍受。】

【今日朝阳芝又喝了两幅助孕汤药,她不知每月同房时,我都会将昏睡迷药混入熏香笼,我二人从未有夫妻之实。】

【今日她劝服庆皇,答应我能带兵出征北蜀边境,二十年谋划等到这一日,终于能离开这令人厌恶作呕的公主府,离开这困我的庆都。】

朝阳芝脚下虚浮,迟迟未能从震惊中缓过来。

“公主,您别再为驸马伤心,小心身子。”

侍女小松端着粥进来,却见公主将手里那些书卷整理好,勉强露出丝笑容。

“日后,别再叫驸马了,他不喜欢别人那么叫。放心,我也不会再为他伤心。”

“咚!”

窗子被撞开,一只五色鹦鹉摔在朝阳芝脚下。

“红慧?”朝阳芝将鹦鹉拾起,看着鹦鹉的嘴巴一张一合。

侍女小松凑过来,点点鹦鹉脑袋:“公主,红慧又带回来什么消息了?”

话音刚落,侍女就注意到朝阳芝的表情凝重,“公主,您脸怎么突然这样苍白。”

朝阳芝将红慧放出屋去,急急关门。

“小松,还记得后花园里那颗大榕树么?”

“当然了公主,榕树是密道入口,可通东市那处隐秘老宅,从前您经常让我去送东西。”

朝阳芝拔下发簪塞到她手上,轻声嘱咐:

“这是珍宝阁钥匙,你马上带人挑些我不常戴的首饰,不太显眼那种,以后卖到典当行,不会被看出来是皇家之物!今晚入夜后,府内所有人从密道走,拿着换来的钱各自安身,往后不要说自己曾是公主府的人!”

还没等小松问清楚缘由,门外通传,陛下请公主进宫赴中秋家宴。

上马车时,小松紧张的紧紧攥着朝阳芝的手。

朝阳芝莞尔一笑,将腕上银镯移到了小松手上,凑近她耳边道:

“好好照顾自己,藏了这么些年我也累了。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不姓朝,也不是什么阳芝公主。我姓婕,叫婕四禾,日后逢年节能不能帮我烧些纸钱,别念错名字。”

马车驶离,看热闹的百姓开始指指点点。

“瞧瞧,夫君都叛国了,还穿的像朵富贵花似的到处招摇,当初撒泼耍横要嫁给那苍国质子,现在出了事,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可不么,咱们庆国几位公主,就属她刁蛮娇气,横行霸道。偏偏咱们陛下,还最宠她,要什么给什么,生怕她受一丁点委屈。”

说着,一妇人在筐里拾个烂柿子,吧唧砸在公主府门口石狮子上。

“谁!好大的胆子!”

门丁怒呵一声,就被小松急着拽进府里,转身将大门关了严实。

“小松姐!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敢在咱们公主府撒野!看我跟他们拼了!”

小松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颤着声拉住他道:

“让公主府所有人,立刻去珍宝阁。”

......

半月后。

苍国近边境一城池,一兵一马疾驰冲进城门。

当地知州府衙内,士兵将身上所绑信桶取下。

将信中内容读给苍国世子秦凌:

“北蜀十八城,除了世子殿下给庆国的泊川、于渡两城,其余16城,已全部被我苍国接管。不过信上说,泊川、于渡,未见庆国来人接管。”

秦凌坐在主位之上姿态从容,听下属汇报时,大拇指轻叩指尖白玉戒指。

在听见“未见来人接管”时,拇指指尖倏然停住。

“庆都如何?”

他语气沉缓,眼皮慵懒地抬头看向下面几人,眸色漆黑无波无澜。

下面站着的有苍国将领,也有跟随他浴血拼杀夺下北蜀的原庆国将领,他们不敢与秦凌对视。

只因战场之上,秦凌犹如一只嗜血凶兽冷漠无情,杀伐果断一剑一枪以一敌百,与从前庆国温文尔雅的他判若两人。

“殿下,舞柔能进来么?”

原庆国军杨安副将看得出女儿心思,所以才在犹豫不决时同意随秦凌投苍。

“女儿想着世子殿下伤还没好,给殿下熬了滋补暖汤,急着送来,没有打扰诸位吧。”

诸将领识趣道,“世子殿下,我们先去外面候着。”

“殿下您请尝,这枸杞子与黄精是柔儿一颗颗挑选的。”

秦凌低头看向碗内,枸杞子整颗飘在碗中。

他不爱吃枸杞......因为像血滴落的样子。

朝阳芝会亲自把枸杞晒干碾碎,混在糕点中,或者撒在粥里。

从前分明见她便生厌,怎的如今分离几月,总是会不受控制的想起她。



第2章

“出去吧。”

杨舞柔还想说些什么,可秦凌却不再看她,她只得出去。

秦凌看着碗中枸杞出神,没有吃一口。

忽地,旁边立着的佩剑应声而倒,剑首竟然摔断滚到了脚边。

前些日子他征战疲乏,佩剑都是他人给擦护,那剑首有机关可打开,定是被人误碰了。

只是......剑首里似乎有东西?

看着地上的纸条,秦凌嘴角露出丝嘲讽不屑的笑,一脚将其踢远。

不用想便知是朝阳芝藏进去的,只有她知道剑首的机关。

她总是在里面放些小玩意,有时是字条,有时是糖果。

一开始,他还有耐心哄着她,后来便不想敷衍了。

朝阳芝看他不再打开机关,便也不再往里面放东西。

秦凌拾起剑首,里面居然还藏着个丸状东西,他闻了闻,眼神倏地变了。

凝心丹!

那是庆帝赏给几位公主和皇子的,一人一颗。

此丹药可抗天下百毒,亦可在性命攸关时,护心脉不损。

“我得把它好好藏起来才行。”

秦凌记得她得药时满眼欣喜,他虽不屑,却还是替她把药藏进她贴身项链中:“公主身边守卫如云,况且有我在,你怎么会受伤。”

“你不懂,以后再告诉你。”

朝阳芝神色认真。

他确实不懂,她为何把这般宝贝的东西带给他。

是怕他受伤么?

秦凌大步走去,将远处纸条捡起来打开,上面是她娟秀的字体。

“阿凌,如战事顺利,望中秋前赶回相救!若此战艰难,中秋节前未有结果,切记永远不要回庆都。阿凌,你半生艰辛,日后定要多为自己着想,让自己幸福。”

纸条顺着指间滑落,秦凌脑海里疯狂算着日子。

中秋节早已是半个月前

相救?她......出事了?!

“把庆国信件拿进来!”

小兵刚跑进去,就见世子脸色阴沉十分瘆人,他刚把信拿出来,就被人夺了过去。

信是秦凌留在庆都的暗探所写,上书:

“泊川、于渡两城玉玺未至庆都,定是中间有所疏漏,庆帝虽不知殿下献出两城求和,但亦未有发兵追讨殿下之意。

中秋节深夜,公主府突燃熊熊大火,阳芝公主与公主府内所有人皆葬身火海,无一人逃出。”

秦凌双手剧烈颤抖,双眼突然变地通红向外喊道:

“备马!我要立刻入庆都。”

......

庆都六月,天气渐热。

装着粪桶的两轮马车围满苍蝇,路人百姓纷纷绕开。

“娘,太臭了!”

妇人抱着孩子闪躲,城门处官兵皱眉捂鼻。

出城走了很远,老粪夫转头喊:“姑娘,这里安全了,出来吧。”

一个空粪桶里钻出个人,衣裙虽满是脏污,却掩盖不住她脸上的笑意。

“多谢老人家。”

老人家指着不远处一条小河:“熏坏了吧,去洗洗,这很少有人来。”

“这步摇值些银子,您拿着做点小生意,您这把年纪做粪夫,太辛苦。”

“姑娘啊,我认得你是谁。”

女子眼神变得紧张起来,老人和蔼一笑。

“七年前我们难民被挡在城外,全靠一位富商连着半月施粥布菜才活下来,我听施粥人偷偷对米店老板说,银子是阳芝公主出的,但绝不可对外透露。

坊间皆说阳芝公主娇横凶蛮,但我老头子知道,真正心善从不是嘴上说说。”

说完,老人将步摇放在她手上,赶车离开。

不远处河水泛着波光,她疯狂跑过去,将裙子啰里啰唆的布料扯去。

水清澈见底,她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看着水影里倒映的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喃喃道:“可世上再无阳芝公主,我只是......婕四禾。”

有什么顺着鼻子流出来,婕四禾摸了满手鲜血。

胸口传来阵阵钝痛。她知道是宫里吞下的那颗毒药,发作了......

痛意越来越浓,婕四禾视线愈发模糊,她咬着牙,向不远处的林子里爬去。

既能逃出来,她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夺最后一线生机。

手指狠扣地面,林中泥土潮湿很快就被挖出个圆坑。她整个人蜷缩进去,鼻尖间泥土与草木气味让她瞬间安心。

树林枝叶轻摇,如果仔细看去,仿佛有绿光在朝着同一方向汇聚。

......

四天后,距离庆都不足百公里小镇。

商队几乎将茶摊占满,领头之人头戴斗笠,引得茶摊伙计频频侧目。

“殿下,您真要冒险进城么?”

秦凌黑了脸,旁人也不敢多言。

隔壁桌落座了几个妇人,随便闲聊道:

“听说了吗?太行十万大山有人进出呢。”

“当年太行山庄的人不是都跳崖了么,难道他们还真是山鬼,能复活不成。”

年纪轻的小兵满脸不屑一顾:“我看呐,就是一帮占山为王的野人。”

“太行山十万,兽药金宝银,山鬼摇骨铃,一步一命陨。你啊......是不知道太行山鬼厉害。有传闻呐,其实真正的山鬼王没死。”

茶摊掌柜跑来倒茶,打断了谈话。

“没水了,客官稍等,屋里头的!新水烧好了吗?”

“好了~”

只有两个字,但是熟悉的声音还是让秦凌一怔,他猛地看向草屋。

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从后头走了出来。

不是她,他居然已经挂念她到幻听了么!

女孩给添完水,哼哧哼哧跑回屋,“姐姐,外面来了个大商队,给了不少赏钱。”

婕四禾边加柴,边让女孩歇歇,说一会儿自己去帮忙。

“爹说你身体太虚,得多休息。姐姐给的那步摇可值钱了,我都能去上学堂了。”

“姐姐昏倒被你救起,感谢还不及,自然要多多帮忙干活。”

婕四禾出去时,商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只剩一桌人还在喝茶。

背对她的男人手指修长,指尖沿茶碗缓滑一圈,将茶碗抬起前到处几滴才不紧不慢送到嘴边。

婕四禾险些被热茶烫了手,强忍着转身逃跑的冲动,背对着男人收拾起茶桌。

男人开口说话,是她熟悉的声音:“朝阳芝她真的死了么?”

旁边有人回答:“殿下,千真万确。”

难怪,对秦凌来说,公主府失火定定是天大的好消息。

所以他才不顾危险,要亲自回到庆都。

确认自己已经死了,他才安心。



第3章

婕四禾曾想过许多次,秦凌争战归来时她会多激动。

可物是人非,再见到他,她心中只剩悲凉恐惧。

婕四禾强迫自己镇定,等他们走了就行,但止不住的头皮发麻。

秦凌那么厌恶自己,连死他都要来亲自确认,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必死无疑。

“出发,今日入夜前必须赶到庆都。”

终于,一行人离开,并没有注意到她。

婕四禾拿着抹布的手一软,感觉浑身力量都被抽空。

没有时间养伤了,必须尽早走的越远越好。

她从怀里摸出去年红慧带回的纸条,上面写着:雄州龙门镇。

临走前,茶摊夫妻再三嘱咐,一定要走官道商道,不可抄近路入山林。

前几日出了山匪,乱的很。

婕四禾应了下来,可走远后她还是远离官道,爬进了深林里。

上山未必会遇到劫匪。

可现在她毒素未解,身体情况愈发糟糕,若是在官道商道再遇秦凌,定会没命。

婕四禾叹口气,脚步不停的往山林坡上爬去。

..................

入夜,庆都城内

“站住!箭不长眼!”

小巷里已是逃无可逃,被逼到末路的姑娘掏出匕首,心一横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公主府其他人都烧死了,只有我偷跑出来,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说着,她当真扬起刀划向脖子。

“咻”地一声,石子打落她手中匕首,追赶她的几人闪身向两侧,为身后人让路。

“小松”,男人沉声念出了她的名字,吓得小松跌倒在地。

“驸…驸马,不,世子殿下。”

她双眼发红,带着哽咽声道:“不知世子殿下冒险进城做什么,我们公主已经死了,被你害死了!”

“放肆!”秦凌身边侍卫拔剑对准了她,可现在小松不怕了,这个令公主伤心欲绝的小人!

秦凌示意侍卫放下剑,他将小松脚边匕首捡起来还给她,装作不经意问道:

“公主府的火,因何而起?”

“自古以来从未有驸马领兵打仗,我们堂堂公主殿下,亲自求陛下让你掌几十万兵权,可殿下呢?

公主当晚被带入宫里,回来府中就起了大火,百姓们拍手叫好,说我们公主为了讨夫君欢心,祸国殃民死得好。

这把火虽是官家放的,但我们公主实际是被你害死的!”

小松越说越激动,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那晚也在府里。”

他像是在问,又像是在下意识否定这件事。

小松擦眼泪的手微微顿了下,转而哭声更大更惨,“公主当然在府里,那晚我亲嫂子生产,我出去帮忙才捡回一命。”

“整个公主府所有人我都调查过,你并无兄长姐妹,说!你还有一次机会”,他大手掐住她脖子,手指越来越用力,让小松几乎喘不过气。

“我!我说!”

小松转身指向东边:“公主府有地道直通一处公主买的隐秘老宅,我那晚是帮公主送东西,才逃过一劫。世子不信,我带你们去看。”

很快,小松便把人带到了那处宅子,园里杂草丛生,屋檐门窗挂满蜘蛛网,看着根本不住人。

“这些年来,公主共让我来过这五次,每次都是带个红木箱,用桶藏进这井底。”

很快,木箱子都被拿出井来,秦凌一个颜色,立刻有侍卫将五个箱子一一用剑砍断锁头。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竟都是钱票碎银。

“殿下您看,里面有个纸条”

侍卫将五个盒子里的字条都取出,秦凌一眼既认出是朝阳芝的笔迹。

第一张“此箱碎银,可用来当做孩子的零花钱。”

第二张“此箱为大额银票,不知睿亲王会不会对阿凌好,如果他不让阿凌回家,我们就拿着银票置办处宅子。”

第三张“此箱用作路费,苍国山高水远,但那是阿凌向往的家乡,我一定会陪阿凌回去,有路费我们可买辆好马车。”

第四张“此箱给阿凌买书与兵器,阿凌喜欢看书,总是在书房待很久,其余时间又爱练剑。”

一字一句,她将向往的美好未来锁进箱子。

她的未来里,全部都有他!

可他却始终盼望从有她的世界逃离。

秦凌忽然觉得自己很累,奔波赶回的几天几夜,都没有此时此刻令人无力。

他打开第五张,上面写着:“这箱用来阿凌买礼物,我看得出,我为他买的礼物他都不喜欢。肯定是因为他不喜欢庆都。

没关系,等我们离开庆国,我要把苍国他喜欢东西,都买下来。”

秦凌恨不能让朝阳芝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想问她到底隐瞒了什么,中秋那日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更想问自己,曾经他不是最期望能够摆脱她么?

她向庆帝要求嫁给自己时,他无比疯狂愤怒,质子身份已让他受尽欺辱,如今又做了软饭驸马,这让他几乎发疯。

大获全胜时,他命人将战马送回庆都,这是她送给他最后一件东西,终于!能摆脱这一切,包括她!

但终究相识多年,夫妻缘分一场,为了不让庆帝迁怒与她,他特意送了两座城池,其中一个还是要塞。

但听小松的语气,两座城池玉玺根本没被送回,战马只带回了和离书。

他曾想过与她分开,她可能会伤心几天,但她素来神经大条又爱玩,性子娇纵的她定会怨恨自己叛变。

伤心气愤过后,她依然是高高在上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公主,唯一不同的只是自己不在她身边而已。

可忽然一切失了控,自己似乎并未真正认识她,又或者是因着对她的怨恨,所以他刻意忽略她的所作所为。

他能接受两人相隔万里,她继续享受尊贵荣华,可以另嫁他人。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接受不了她离开,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刁蛮公主,没有自己的妻子朝阳芝!

小松看着哭求道:“殿下,我在庆都偷偷摸摸活着,不敢给公主立碑。请您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找个地方给公主立个衣冠冢吧。”

随即想到什么,小松又泄了气:”可是公主府都已烧为灰烬,哪里还有公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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