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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冷面营长揽腰吻,恶妻她风靡家属院
  • 主角:夏小玉,厉砚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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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爽文+家属院团宠+家长里短+先婚后爱真香+经商打脸逆袭】 一睁眼,夏小玉就发现自己穿书了,还是年代文中作天作地的恶毒前妻。 看着镜中的肥婆和手上债台高筑的欠条,气笑了。 减肥?做生意?虐渣?这题她会! 极品骗钱?她反手举报送她入狱! 众人嘲笑?她半年暴瘦惊艳全场! 利用先知,她救家人,开店铺,财源滚滚,成了全大院羡慕的对象。 唯有她那冷面丈夫厉砚川,始终冷眼旁观,认为她是恶毒阴险,自私自利还骗钱的阴险小人。 因此,一心想要离婚,离婚申请都打了好几次。 直到她智斗间谍,被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厉营长,您爱人醒了!”

夏小玉救两个娃娃力竭溺水,刚睁开眼,就见到一张让人想入非非的脸。

浓发微湿,剑目星眉,鼻子又高又挺!

此时,天花板白炽灯投下来,本应该照得人脸惨白,在这张脸上却好像打了柔光。

五官单拎出来好看,合在一起更好看......

胸口传来冰凉的触感,下一瞬——

医生摘掉听诊器,转头对男人道。

“厉营长,您爱人溺水时,撞到头了,这才昏迷。”

“现在醒了,眼下看来是没什么大碍,可以回家静养了。”

营长?爱人?

爱人!!!

夏小玉一个激灵,从床上险些跳起来!

她的爱人?

夏小玉还没来得及震惊。

转头就见男人眉头紧锁,半点喜色都没有。

她看向男人身后墙上挂着的光荣镜倒影出来两人的模样,脑子轰地一下。

怔住了。

她不死心地往左动了动,镜子里的那个圆球,也相应动了动......

那是她,两百多斤的胖子?

病房里静得可怕。

夏小玉绝望着闭上了眼,脑海里窜出了原身的记忆,转而瞪大了双眼。

她穿书了。

穿到了看过的一本年代文《八零宠婚》里,成了男主厉砚川同名同姓的恶毒前妻。

眼前男人叫厉砚川,是原主的丈夫。

厉砚川长得好,年轻有为,脑子聪慧能力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营长。

唯一的缺点就是英年早婚。

“包办”的婚姻,娶了农村丫头,也就是原身夏小玉。

只是盖头都没揭开,厉砚川就收到紧急任务归队了。

一晃就是两年。

两年里,原主在城里婆家好吃懒做,泼辣跋扈,身子越来越肥硕。

半年前,原主回村里,听说邻村同样包办婚姻,嫁给厉砚川同一部队连长的水花,离婚了。

同原主的奸懒馋滑不同,水花勤劳朴实,任劳任怨。

两人经常被村里人放在一起比较,当然,原身总是那个啥啥不是的。

如今,水花都被负心汉一脚蹬了。

村里人顿时兴奋起来了,一个个地聚在一起磕着瓜子,都觉得原身也快被踹了。

甚至还有打赌她几个月之内被踹的。

王寡妇压了五根苞米,赌她一个月之内必离!

原主听到谣言,跟村头王寡妇打了一架,没打过,还摔了一跤,蹭了满身驴粪......

回家越想越不对,这才慌了。

假借着帮水花讨说法的幌子,一起跟来了部队。

谁曾想,来了第一天,就看到一个长得跟妖精似的陌生女人,正在跟厉砚川说话。

“厉砚川同志,现在婚姻自由,组织上不提倡包办婚姻,我们要勇敢地同旧习俗说不——”

“文秀同志,我说过,我已经结婚了。”

“砚川哥,你别忙着拒绝我,我可以等——”

此时,原主身上扛着被褥,腰上斜挎着军绿色的包,鼓鼓囊囊,左右手各拎着两只鸡。

撞见这一幕呜嗷一声,就将鸡给砸了出去,人也冲了上去厮打起来,将女人压在身下揍。

一时之间,鸡飞狗跳,真真是一地鸡毛......

厉砚川似乎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场景,饶是身经百战,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尽管厉砚川多次解释,说自己并没打算离婚,原主都不信。

原主心里不安,疑神疑鬼,后来发展到只要看到厉砚川跟别的女同志出现在一个场合,原主是场场必到,到场必闹。

在外面闹完,回家还要闹一遍,打砸一通。

根本不在意厉砚川的脸面,她也在军中成了个笑话。

就连邻居家四岁的小娃都知道,隔壁厉家婶子隔三差五鬼哭狼嚎,摔东西。

这次原主落水,表面上的原因是跟厉砚川一哭二闹三上吊,失手落水......

其实往深了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她欠钱了。

原主趁着厉砚川出任务,打着厉砚川的旗号,去家属院里,专门找厉砚川的下属家借钱。

威逼利诱,硬是从每家都拮据的下属家凑够了做生意的本钱。

借钱的时候说一个礼拜就还,结果一个月过去了,钱也没还上。

可眼看着步步紧闭的债主,原身那是越想越怕。

因为原主知道,厉砚川特别“护犊子”,好面子。”

要是让厉砚川知道她在外面赊账,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一着急,就容易想些糊涂招。

趁着厉砚川出任何恰好要回来的时候,原身闹了通跳河。

谁承想,小命还搭进去了。

也正是因此,才让夏小玉穿了过来。

这会儿,夏小玉看了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厉砚川。

夏小玉的视线刚与厉砚川撞上,就听厉砚川冷冷开口道:

“夏小玉,我没工夫在这陪你耗,人都有底线,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回家!”

厉砚川狠狠剜了她一下,压低了声音,那火气却是怎么也没压住。

眼见厉砚川长腿一迈走出了医院,夏小玉便也顺势跟在了她身后。

两人一道往家走着。

一路上,夏小玉都在盘算着。

谁让她占据了原身的身体,那原身做的恶自然也该她来承担。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原身欠大家的钱先给还上。

毕竟这年头谁家攒点钱都不容易。

至于和厉砚川的事儿?

夏小玉扫了眼男人冷淡的背影,暗中挑了挑眉。

无所谓,既然这男人这般看不上她,她也还不想结婚呢。

早点和男人离了婚,攒点小钱,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还不美?



第2章

出了医务室,厉砚川迈着大长腿径直走向车棚,骑出来一辆除了车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

行至夏小玉面前,厉砚川单腿往地上一支。

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冰冰地喊了嗓子。

“上车。”

夏小玉看了一眼都已经生了锈的后座,心里有点担心,就她现在这个肥硕的身躯不会给自行车压坏吧。

夏小玉正要出言拒绝时,恰好一阵风吹来,她不禁打了一哆嗦。

厉砚川抬手就把军绿色的军装上衣脱了下来,递给了她。

夏小玉:你人还怪好的。

夏小玉太冷了,接过衣服就想穿在身上,奈何只能穿上一只袖子,另一只说什么也穿不上去。

即便厉砚川肩宽半米多,也架不住现在的夏小玉是个直径和厉砚川肩宽一样的圆柱体。

夏小玉只好顺势将衣服脱下来,紧紧披在身上,又在厉砚川的注视下,默默地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庞大的身躯刚在后座上坐稳,厉砚川就把车骑了起来。

夏小玉瞬间失去平衡,一下子就搂住了厉砚川劲瘦的腰,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厉砚川的后背上。

属于男性的陌生触感让夏小玉有瞬间的失神。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厉砚川挺直了上身,并试图与自己拉开距离。

夏小玉也连忙闪开,双手抓住了车座下边。

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量与厉砚川保持距离。

奈何回家的路不是沟就是坎,各种颠簸。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有大院子的平房门口。

夏小玉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与厉砚川拉开了距离。

推开家门,便是一间六米见方的开间。

一台缝纫机,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双人床,一个行军床。

屋子里的家当一目了然。

所见之处,除了角落里的行军床是整洁干净的之外,其余屋子里乱七八糟的。

夏小玉刚走几步就觉得地上粘脚。

堆满东西的双人床依稀能看出原主挤在里面住过的痕迹。

新刷过漆的木质饭桌上,肉眼可见厚厚的一层油污,上面摆着原主上顿吃剩的饭菜。

挂了一层灰的缝纫机旁边,是一个塞满了东西门都关不上的带锁柜子。

柜子里面的东西都要流出来了。

夏小玉定睛一看,发现里面都是原主用借来的钱买来的做买卖的东西。

她抄起窗台上的锁头,把柜子下面的被褥抽出来,把上面的东西往里使劲儿推了推,勉强锁上了柜子。

夏小玉如释重负般把钥匙挂在脖子上。

另一头,厉砚川正独自在院里洗衣服。

墙角偷瞄的文秀眼一亮,机会来了。

她故意理了理衣角,装作路过的样子,脚步拐进了院子。

“砚川哥,我早说过,夏小玉跟你就不是一路人。”

见厉砚川要伸手晾衣服,文秀想要凑上去。

“我来帮你挂!”

可厉砚川只侧身一躲,自顾自拿起衣架把衬衫往绳上搭。

“砚川哥,我不是多嘴。”

文秀看出这人生气了,心里得意得很,自然就没打算闭嘴。

“你看谁家媳妇像她这样?什么活也不干还天天作妖,你再看那屋....”

她往里屋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满脸的惊喜,方言都飙出来了。

“你瞅瞅,哪有下脚的地方了!”

厉砚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文秀说的话,他不是不清楚,可夏小玉现在还是他的妻子。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伸手就把文秀往门外推。

“文秀同志,管好你自己的事,别人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话音刚落,院门“砰”地甩上,差点夹到文秀凑过来的鼻尖。

可她也不恼,思绪一转,哼,这都不生气,那我就再推你一把!

等夏小玉上了个茅房,再出来见到厉砚川时。

就发现家里原本粘脚的地面泛着刚打扫过的水渍。

满是油垢的餐桌也被收拾了干净,甚至还放了饭菜。

不知道是厉砚川做的,还是从食堂买的。

忽然听到了水流声。

夏小玉转头看去。

就见男人宽肩窄腰小翘臀,胸脯鼓囊囊。

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手上的动作紧绷着,线条好看极了。

汗水浸透的松松垮垮的老头衫贴在身上都盖不住沟壑鲜明的腹肌。

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里闪闪发光。

更重要的是,他在洗衣服。

夏小玉不禁感慨,其实厉砚川对原主真的不算差。

嗨,说到底也是两人没有缘。

没一会儿功夫,夏小玉就饿了。

原主这身体,是得过病的,一点儿都抵抗不了饿。

初来乍到,哪怕是生理和心理都告诉她要吃饭了,她也得等着厉砚川一起。

很快,厉砚川就走了回来,两人一言不发地吃着饭。

只是这饭还没吃两口呢,就听见家门就被人“哐哐哐”地敲开了。

紧接着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女人大喊道.

“既然厉营长在家,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来要账的!”

夏小玉抬头一看,心头一跳。

坏了!

这是原身欠下的烂账,债主们上门要钱了!



第3章

为首的是个身穿干部服的中年女人,说话间一把将旁边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往前拉。

女人看了眼厉砚川,下意识地往后缩。

干部女急了。

“小宝妈,要不是厉营长爱人借钱不还,小宝怎么可能受这么多罪,命都快没了,你怕个啥?

人家欠钱的都心安理得,咱们差啥?”

“小宝妈,你慢慢说,和厉营长说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提到小宝二字,夏小玉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话还得从原身借钱说起。

就厉砚川这些下属,一个比一个的拮据,能凑到多少钱?

这钱的大头还是厉砚川老连长儿子的遗孀小宝妈帮着凑的。

想到这里,夏小玉就一阵唏嘘。

黄连长是厉砚川刚当兵时候的连长,对厉砚川恩重如山。

几年前和儿子相继牺牲后,家里只剩儿媳妇带着孙子小宝艰难度日。

战友们平日接济还来不及,原主竟能向小宝妈开口借钱。

前几日,小宝摔断了腿,县城这边只能帮着接骨,其他的做不了,医生建议来城里看看。

而小宝妈手上的钱早就被原身借走了,哪里还能带小宝去看病?

不得已下,小宝妈才写信给原身想要讨回债务。

可原主却看也没看这些信件,纯纯把小宝妈的事儿当放屁。

就算是上了门,也给怼了回去,一点儿都不客气。

这下部队大院里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哪有这么欺负老实人,欠钱的人还是大爷的道理!

更何况夏小玉可不止借了小宝妈一家的钱,他们各个都被夏小玉骗了钱。

替小宝妈伸张正义,也是要拿回他们自个的钱!

在同厉砚川解释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

这群人继续道。

“厉营长啊,这保家卫国,也得注意一下家里的情况,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你这媳妇到处借钱,打着你的名义,大家就算不想借都得借。

借的时候说得好听,一个周就还,现在都一个月过去了,愣是没说要还的意思。”

女干部将手里厚厚一沓借条交到了厉砚川手上。

“你是知道的,现在家家都不富裕,这都是勒紧裤腰带攒下的钱。”

“小宝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厉营长,你也是知道的,小宝还想着和他爹和他爷爷一样,将来当兵呢,这腿要是坏了还咋当兵!”

“厉营长,小宝的爷爷可是你的老连长,你不能看着你老连长的孙子出事儿吧?”

“厉营长,你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要赖账了吗!”

厉砚川一张脸黑得能吓死人,他竟不知道夏小玉竟敢背着他做这些事。

还连小宝的救命钱都敢骗!

夏小玉理了理衣服走上前,无论如何,这事儿都是原身做的不地道在先。

她得先替原身给大伙赔不是。

“对不住各位。没有按时还大伙儿钱,是我不对。我暂时没有钱,但我欠的钱肯定不会赖账,再容我一些时日,我可以给大伙利息钱。”

夏小玉说完,本来看见厉砚川在场还有些放不开的人,更生气了。

当时陪着小宝妈过来要钱的人,可是见过原主当时老赖的嘴脸的。

那天胡搅蛮缠的样子,可和今个儿不一样。

这么看来,你说谁能信?

“得了吧,又在骗我们!”

“就是,光嘴上说好听的,实际行动一下都没有!”

“我们不信你!”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对夏小玉的不满。

来的都是女同志,声音细,声调高,没一会儿院子门口就堵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夏小玉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半个来月,原主可没少折腾,将厉砚川的升职机会都打没两次了。

这次厉砚川主动请缨,去出一个月艰巨任务刚回来,为的就是能再得到机会往上走。

现在闹出这事儿,厉砚川还怎能再晋升?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夏小玉心中形成。

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不就是挣钱还债吗,她有的是法子!

只是夏小玉正要开口,厉砚川却先她一步。

“诸位听我一句。”

厉砚川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小宝的救命钱要紧,我待会儿就去把小宝家的钱先还上。”

“后续至于大家的钱,如果大伙信得着我的话。”

“我给大伙写个保证书,保证一个月之内,这钱肯定还给大家,另外这两个月的利息会一并奉还。”

“厉营长,我们自然是信你,保证书什么就不必了。”

众人虽是这么说,厉砚川还是把写好的保证书交到了干部女手上。

女干部把保证书当着夏小玉的面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甚至还念了一遍。

厉砚川的面子,大家还是多少要给点的,所以念完之后,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院子。

夏小玉没有理会扒着墙头看热闹的人,紧跟着厉砚川回到了屋子。

厉砚川的脸此刻黑得像个锅底。

“夏小玉,我们离婚吧”。

可能是怕夏小玉不答应,厉砚川沉思了片刻,补充了句。

“离婚,钱我还。”

“不行!”

夏小玉脱口而出。

抬眼就看到了厉砚川一副意料之中的嘲讽。

转而解释着。

“我同意离婚,但是钱是我借的,我来还。”

连本带利将近一千块钱的债务,对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厉砚川来说,一个月之内还上简直痴人说梦。

厉砚川其实是个很称职的丈夫,结婚之后,所有的工资和津贴都是如数上缴。

只可惜,架不住原主能霍霍,愣是只剩下彩礼和嫁妆,上哪儿那钱还给街坊们?

再说了,她刚也看到了,保证书上写着,要是限期之内还不上钱,厉砚川就辞去营长一职,用转业的钱来还债。

做人不能这么不仗义。

厉砚川够意思,她夏小玉也不是那差事儿的人。

“等我把钱还上了,咱俩就去办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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