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家姐,认亲宴快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木槿猛地睁眼,化妆间的水晶灯晃得人发晕。
看到门口站着的霍清清,一身洋气漂亮的高定礼服,脖颈上戴着的那条鸽子蛋大的钻石项链十分惹眼。
木槿心头狠狠一跳,下意识看向镜中的自己。
香槟金的中式苏绣礼服套在身上,显得格外的端庄。
一头乌黑秀发半扎着,脸上的妆容清新淡雅,丝毫没有毁容过的痕迹。
她这是......重生回到认亲宴那天了?
三个月前,霍家人突然找到她,说她是被无良菲佣拐卖走的霍家真千金,把她从内地乡下带回了港城。
按理说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她会得到应有的爱护。
可没想到,家里已经有一个霍家千金。
是被菲佣替换的假千金,霍清清。
假千金代替她十八年的人生,享有了霍家千金应有的一切资源,包括亲人们的宠爱。
这次要不是霍家老爷子霍镇山施压,要求她认祖归宗,名上族谱。
她的亲生父母还不肯对外承认她的存在。
木槿从前只天真的以为,时间能让父亲母亲和四个哥哥了解她,迟早会喜欢上她。
结果换来的却是全家的冷漠对待。
当一家人开着游轮去公海游玩,遭遇海盗绑架时,他们更是无情地她推了出去。
她惨死冰冷的海中。
“家姐?家姐?“
霍清清摇了摇她,一脸体贴地递来一杯红酒,“家姐,我看你有点紧张,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可不能出一丁点错呀,要不你喝口酒壮壮胆?”
木槿回过神来,漆黑如墨的眸子平静的看了眼她。
这张漂亮得如同小白花一样的脸蛋下,藏着多可怕的一张嘴脸啊。
前世出门之前,霍清清就是给她递了一杯红酒,美名曰壮壮胆。
当时她确实紧张,一时不察喝下了掺着料的红酒。
结果认亲仪式时,她神志恍惚,当着霍家上下、政商两界权贵们的面,跳起了脱衣舞,名声扫地,也丢光了霍家的脸。
霍镇山一气之下取消认亲宴,不许她对外宣称自己是霍家人。
从那以后,她在霍家地位更是急转直下,四个哥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冷漠和厌恶。
木槿接过那杯红酒看了眼,红酒香醇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香。
前世她一心扑在认亲仪式上,怎么就蠢到没发现酒里的东西是最低级的媚药。
霍清清眼眸微眯,心道:快喝吧!
只要你喝下这杯酒,等会儿就会在认亲宴上狠狠丢脸。
霍老爷子是最死要面子的人了。
一旦你出错折了他的老脸,他可是六亲不认的。
霍清清自信的扬起下巴,她可是手握剧本的大女主!
只要阻止木槿这个炮灰认祖归宗,她就能继续以霍家千金的身份待在霍家享受荣华富贵,还能在不久的将来遇到男主,和男主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清清你真贴心。”木槿微微一笑,端起水晶高脚杯喝了一口。
看着她喝下,霍清清脸上的笑更灿烂了,“那你快点呀,我先去宴会厅啦。”
木槿嗯了一声。
等人一走,她两指一并,迅速点在喉咙处,将那口红酒逼吐出来。
“人若犯我,加倍奉还!”
“霍清清,这一世,我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木槿眉梢寒意弥漫,嘴角微勾,拿起一旁蓝色扎染绣着远古图腾的包包。
从里边掏出一个小罐子。
打开盖子。
一条红黑纹路,如同淬了血的蜈蚣缓缓爬上她的手腕。
“赤炼,这三个月憋坏了吧?”
霍清清要跟她玩阴的,看谁毒得过谁了。
极尽奢华的宴会厅。
珠宝大王霍镇山站定主位,已故正室的儿子霍世辉、儿媳苏万琴候在一侧,四个一表人才的孙子和霍清清站在一块。
另一侧是霍镇山的三个姨太太以及庶出儿女们。
“吉时快到,孙囡人呢?”霍镇山见木槿迟迟没到,老脸一沉,威压十足。
霍清清忙道:“阿爷,家姐她有些紧张,我再去催催?”
霍镇山眉头拧起,脸沉得吓人:“什么场合!叫她别当缩头乌龟,立刻出来!”
四孙仔霍子玺嘴一撇,冷嘲热讽道:“内地妹没见过世面,不敢出来正常——”
话没说完,宴会厅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木槿来了。
她换了一身红色锦缎旗袍,戴珍珠项链,秀发轻挽,雪肤剔透,整个人如烈日骄阳,明艳又娇俏,瞬间把满厅的珠光衬得黯淡。
霍清清小脸顿时变色。
她怎么换礼服了?
那套香槟金的礼服,是特意为木槿‘量身定做’。
司仪掐点敲响铜钟:“吉时到,认亲礼——开始!”
面对满厅注目,木槿步子沉稳的来到霍镇山跟前。
霍镇山扫了眼亲孙女,见她半点不慌,从容不迫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木槿,上香祭祖后,你正式改名为霍槿,成为我霍家——”
“啊!”霍清清突然尖叫着打断霍镇山的话。
她整个人跳脚似的弹起来,小脸煞白如鬼,“有、有东西爬我腿!”
霍镇山老脸一沉。
苏万琴忙不迭去扶霍清清,连声关切:“囡囡,怎么了?”
霍清清感觉裙摆下,有凉凉的东西顺着腿往上爬。
那密密麻麻的脚,挠得她脊梁发颤。
“妈咪,快看看什么东西钻进我衣服里了?”
苏万琴看到了衣服下面爬行的长虫,手都抖了,“好大一条蜈蚣!”
“蜈蚣?啊啊啊啊啊——快把它弄出来!”霍清清尖叫着去扯裙摆,小脸惨白得没有血色。
四个哥哥见状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拍她后背,不知道是谁碰到拉链。
呲啦一声,礼服开缝。
蜈蚣仿佛受到惊吓,在霍清清衣服里挣扎游离得更凶。
霍清清一下子慌了神,忘记自己还在宴会厅,尖叫着把礼服脱下甩飞出去。
蜈蚣也飞了出去。
她刚松了口气,却见所有人震惊的盯着自己。
霍清清低头一看,白花花的身子暴露无遗......
满厅炸锅!
第2章
霍清清这才回过神来,环住胸口,失声尖叫。
哥哥们慌忙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
“清清别怕,哥哥们在!”
霍镇山老脸黑成炭:“这成何体统!”
霍清清羞臊得想钻地缝,出丑的人应该是木槿这个乡巴佬才对啊!
怎么变成自己丢脸?
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对上木槿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眸。
“木瑾,是你搞的鬼!你看不惯我占了你的身份,就想趁着今天报复我是不是!”
霍清清扯着嗓子一脸委屈的控诉,眼泪说来就来。
四个哥哥瞬间炸毛,尤其霍子玺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木槿。
“你个心机歹毒的内地妹,故意害清清出丑,太恶毒了!”
大哥霍景天寒着脸逼近,“小小年纪心思脏成这样,我霍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二哥霍云池怒气冲冲:“故意在认亲宴上搞这出,是想坏了清清的名声吧,木槿,你安的什么心!”
三哥霍澜川语气冷沉:“你以为毁了清清的名声,你就配成为霍家千金了?”
木槿看着几个哥哥维护霍清清的嘴脸,想到前世她喝下红酒闹出笑话。
几个哥哥却不分青红皂白的骂她当众脱衣是下贱,不要脸!
原来自始至终在他们霍家人的眼里,自己永远是该滚的外人。
以前为融入霍家,她事事隐忍。
可她死过一回了,从今以后,绝不再忍!
霍清清不是最会装无辜挑事么。
她也会。
木槿瞬间红了眼:“我刚来,而且我离着清清妹妹这么远,能对她做什么?”
“我知道哥哥们一向不喜欢我,可在场这么多人,为什么咬定是我害她?你们谁看见了?”
木槿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望着哥哥们,委屈得要溢出来。
她装得,比霍清清演的,真上十倍!
霍景天几人一愣。
对啊,木槿离得清清那么远,手里又拿着香,怎么动的手脚?
霍子玺生气道:“清清都说是你干的,你还敢狡辩!”
木槿看向霍清清:“清清,你亲眼看见我把蜈蚣放你身上了?”
霍清清脸色难看。
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得很!
小说里写过木槿会蛊术,肯定是这贱人用邪术操控蜈蚣,害她当众出丑!
可眼下没人知道木槿会蛊术,再指控只会招来哥哥们的怀疑。
霍清清眼珠子一转,正想大度的说误会了。
木槿却先开口,红着眼看向她:“清清,你就这么容不下我,怕我拿走本该属于我的霍家千金的身份么?”
“我错了,我不该回港城。”
“阿爷,霍家除了您盼着我认祖归宗,没人把我当自家人......”
木槿话至此,泪珠簌簌滚落,一副被至亲排挤,委屈得要死的样子。
宾客里立刻有人看不惯,忍不住为她说话。
“木槿没说错,霍家真想认她,何必拖三个月?”
“霍家那几个小子,自家亲妹妹都不当回事,真够凉薄的!”
“哎唷,某些人是怕正主抢了位置,急着给自己加戏呢,这演的比TVB还精彩啊!”
“连亲生的都容不下,堂堂真千金反倒成了受气包,霍氏不是最看重家风的么。”
听着众人议论,霍清清脸色瞬间白了,想开口辩解,却被霍镇山狠狠剜了一眼。
“还不快出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几个哥哥只好用西装裹着霍清清,匆匆离开宴厅。
临走时,四人眸色各异的看了眼木槿。
有怨,有恼,也有说不清的复杂。
木槿垂着眼,一副委屈的样子,没人瞧见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霍镇山强颜欢笑道:“孙囡,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认亲仪式继续......”
木槿抬起头,睫毛还挂着泪珠,“阿爷,宴会厅里还有蜈蚣,万一伤着客人也不好。”
众人一听又炸锅了,一个个慌得不行。
蜈蚣还在,指不定爬谁身上去了。
霍镇山老脸阴沉。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商政名流,真被咬到,不就得罪人了。
他下令清场找蜈蚣,让客人去休息,半小时后再继续仪式。
化妆室里。
穿好衣服的霍清清哭得梨花带雨。
“四家哥,你相信我吗?我真的在家姐的包里见过一个罐子,她肯定是把蜈蚣藏在里边了。”
“来宴厅之前,我去她的化妆室见过她,说不定蜈蚣就是那时跑我身上的......”
霍子玺这个妹控一听那还了得,“我去把证据找出来交给阿爷,阿爷一定不会让这种道德败坏的小人认祖归宗!”
他扭头去了隔壁化妆室,拿起椅子上的包翻来覆去的找。
“四哥在找什么?”
木槿冷不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霍子玺没发现罐子,指着她骂道:“你敢不敢承认今天的事就是你干的!”
木槿没回应他,只是拿起那套换下的香槟金礼服和那杯酒给他。
“这是霍清清给我安排的一出好戏,只要我喝了,认亲仪式时必定出丑。”
“放屁!”霍子玺看都不看一眼,瞪着眼骂她。
“清清从小乖巧懂事,你个穷山沟来的,就是见不得清清过得比你好!”
木槿冷笑:“哦?那你敢喝这杯酒么?”
“我凭什么要喝,谁知道你放了什么脏东西进去——唔!”
霍子玺话音未落。
木槿出手如电扣住他的下巴,把红酒全部灌进他嘴里。
霍子玺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却被木槿死死制住,只能硬生生把酒咽下去。
木槿松开手,嘴角轻勾,笑得肆意:“等下你就知道,是我脏还是你嘴里的乖乖清清脏。”
“咳咳!你个恶毒的内地妹——”
霍子玺咳得弯腰,想把酒吐出来,却惊慌的发现,身体开始发烫了。
啪!
木槿毫不客气的甩他俩巴掌。
“一口一个内地妹,再让我听到,我打烂你的嘴!”
她早就看不惯霍子玺这个傻逼了!
以前觉得他是哥哥,得敬重着。
现在嘛,去他妈的哥哥!
霍子玺被巴掌打懵了,加上酒里的药劲往上涌,脸上变得又红又烫。
他喘着粗气,感觉理智正被一股燥热逐渐吞噬,精神开始恍惚起来。
“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木槿淡淡道:“你应该去问霍清清。”
她说完转身离开化妆室。
“木槿,你别走——”霍子玺跌跌撞撞的追出去。
木槿走到角落,微微张口,红黑相间的赤练从口中游出,乖乖缠上她的手腕。
“小宝干的漂亮,今晚给你加餐哦~”
她刚说完,正好对上迎面走来的男人。
夜霆冷不丁瞅见那大蜈蚣从她绯红的唇间游离而出,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瞬错愕。
第3章
木槿看到他也惊了一下,她第一次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五官......
还没等她认真面相呢,他就快步走开了。
木槿也没多想,却听到前厅传来惊呼声。
宴会厅里,宾客们全去休息了,只剩下霍家人和酒店服务员在翻找蜈蚣。
霍子玺突然衣衫不整的冲进来,抱着柱子搁那蹭,画面辣眼得不忍直视。
“混账东西!你是嫌今天我霍家的脸面丢得不够多吗!”
霍镇山老脸气得铁青的吼道:“赶紧拖出去!”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啊!
好在宾客们去休息室了,厅里没几个人,否则霍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三个哥哥忙上前拽开霍子玺。
“四仔!你发什么疯!”
“四仔吃错药了吧!”
霍子玺错把长得俊美的二哥霍云池当成大美人,一个大熊抱扑上去,疯狂吧唧亲脸。
霍云池浑身恶寒,俊脸黑成锅底:“霍!子!玺!放开老子——”
大哥霍景天和三哥霍澜川见状,也不敢去拉四弟了,生怕被非礼。
保镖们好不容易把霍子玺从霍云池身上拽下来。
他红着脸花痴的傻笑道:“美女......再亲一口~~”
霍云池疯狂擦脸擦嘴,那嫌弃的样活像吞了只绿头苍蝇!
“四仔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霍景天皱起眉头。
“刚才四家哥跑去找家姐,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四家哥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像是被下了药......”霍清清来了,故意把矛头往木槿身上引。
霍镇山老脸铁青:“木槿在哪!”
“阿爷。”木槿从容推门来。
霍清清立马说道:“家姐,四家哥去找你之后发生了什么呀?”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木槿身上。
“他口渴,非要喝你给我的那杯红酒,我拦都拦不住啊!”木槿摊手,一脸无奈。
霍清清脸色顿时一变,“家姐,我给你的红酒可是没问题的!”
“你喝了没事,四家哥喝了却出事,怎么还能怪罪到我的头上?”
她明明亲眼看着木槿喝下红酒,可能喝少了,药劲不足没发作。
来之前她去过木槿的化妆室,看到杯子里的酒已经没了。
四家哥把证据都喝完了,死无对证,正好让木槿这个贱人背锅,叫老爷子收拾她!
木槿反问她:“我对四家哥一向敬重,今天又是我的认亲宴,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搞事,破坏认亲宴,对我有什么好处?”
霍镇山浑浊双眼微微眯起。
这话没毛病。
霍家丢脸,就是木槿丢脸。
她没理由要破坏认亲宴,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霍景天也觉得这话有理,但仍冷冰冰的质问木槿。
“那你怎么解释,你喝了没事,子玺喝了出事?”
木槿微笑道:“第一,酒不是我拿来的,我就浅尝一口,想到今天场合怕闹笑话,我给吐了。”
“第二,作为大哥偏听偏信,失了公允。”
“第三,既然怀疑我,你们应该拿出证据,而不是让我自证。”
霍清清听着,指甲不自觉的掐进掌心。
不对啊,木槿这个贱人的人设不对啊!
木槿来霍家三月,一直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木槿翻身!
霍清清眼睛一红,“家姐,你的意思是我要害四家哥?”
“四家哥是最宠我的了,我怎么会害他!”
“大不了查个遍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尽管查!”
反正她已经把剩下的媚药,扔到没人知道的地方去了。
木槿就不一样了。
她随身携带的包里肯定有猫腻。
如果查出包里有蛊虫,不就恰好证明自己今天出丑都是木槿害的吗!
到时候人人都会认定是木槿在害人,她再伶牙俐齿也百口莫辩!
“我随意。”木槿淡定道。
霍镇山大手一挥,“查!”
很快,两人的化妆室被搜查了个遍,包也被拿到厅里来。
保镖从木槿的蓝色扎染包里掏出个罐子。
霍清清像是抓住天大的把柄,兴奋叫道:“就是这个罐子!家姐肯定把蜈蚣藏在里边了!”
霍镇山老脸一沉,威严目光扫向木槿,多了几分探究。
这孙囡是从云城山寨里接出来的,听说那种地方蛇虫鼠蚁遍地都是,难不成今天的闹剧,真是木槿搞出来的?
“家姐,你快向阿爷认错吧,不然你的秘密被揭开,你在霍家怕是没法待了......”
霍清清深知老爷子迷信,这要是公开木槿会阴毒的蛊术,老爷子肯定忌惮,再也容不下她。
木槿嗤笑道:“我没错为什么要认?倒是清清这么确定,不如你自己开罐看看?”
霍清清哪敢碰啊。
霍镇山沉声道:“开罐。”
保镖拧开盖子。
众人小心翼翼的凑过来看,却见里边只有一些晒干的野花。
“蜈蚣呢,怎么会没有!”霍清清脸色一变,一把夺过罐子,野花全倒桌上。
别说蜈蚣了,就连只蚂蚁都没有。
木槿慢悠悠的拿起一朵放嘴里嚼了嚼。
“这野花是我从山上采的,食用可清热解毒。”
“清清,你说的秘密搁哪呢?”
霍清清被堵得无话可说。
霍镇山眼神冰冷,扫向霍清清的目光多了一丝不耐。
木槿接着开口:“要查,就查到底好了,你不但给我下药,还在我的礼服上做了手脚。”
她拿起那件香槟金礼服,一扯胸口处,礼服便崩开了线。
众人脸色一惊。
这要是穿在身上,一扯,不就春光乍泄了。
木槿:“礼服的事先不说,现在毕竟是四家哥出事,就查媚药好了。”
霍清清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媚药。阿爷,我赞成家姐的提议,查吧!只要能还我清白,哪怕搜我身都可以!”
哥哥们一听顿时急了,“清清!你是女孩子怎么能搜你的身!”
“家姐说是我下的药,我真的没有,为了自证清白,随便怎么查!我霍清清,问心无愧!”
木槿笑了:“好一个问心无愧。”
“不过,谁说要搜你身了。”
木槿转头对服务员说道:“麻烦拿两个生鸡蛋给我。”
霍镇山不明其意:“孙囡,要鸡蛋干什么?”
“占卜之术,查找被某些人藏起来的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