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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改嫁摄政王,前夫全家悔哭了
  • 主角:魏昭宁,裴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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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简介 【双洁+先婚后爱+全员火葬场+团宠】 前世,夫君和庶妹假死私奔。 留魏昭宁一人操持侯府。 小叔子赌博成性,她及时纠正,助他富贵。 小姑子给人当外室,她将她拉出深渊。 大姑姐遇到家暴男,她收拾家暴男,助她高嫁。 可五年后,娘家倒台,夫君庶妹就起死回生了。 夫君怪她没有容人之量,害他假死几年。 其他人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她坏了他们的好事,否定她的付出。 却热络地对待庶妹。 全家人恨她入骨,设计了一场大火,将她烧成灰烬。 重生后,魏昭宁和离改嫁摄政王。 某日,前夫全家渐渐

章节内容

第1章

“宁宁,我向你保证,此生只纳一房妾室,佳若嫁进来也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侯府上下,做主的,还是你。”

永信侯陆逐风拉着魏昭宁的手,身旁还站着魏昭宁的庶妹魏佳若。

“姐姐,我和侯爷是真心相爱,求姐姐成全。”魏佳若眼圈红红的。

魏昭宁冷笑一声,她竟回到了这一年。

她上辈子是被永信侯全家烧死的。

她与陆逐风青梅竹马,成婚不过三月,他便带着魏佳若上门,求她做主纳妾。

她接受不了,死活不肯。

不出一月,二人意外身亡。

留她一人守寡,操持诺大的侯府。

小叔子陆泽好赌,是她无数次管教,将他掰回正轨。

他不喜文,从商。她便给他介绍资源人脉,教他经商,扶持他挤进京城富豪前三。

可他却记恨她,毁了他赌王的名号。

大姑姐陆洁月爱上家暴男,她倾尽全力阻止,牵线她嫁给好男人,她却记恨她拆散她的感情。

小姑子陆洁霜差点给人当了外室,是她出手解决了那男人,结果陆洁霜恨她入骨。

五年,呕心沥血。

老夫人巴结叛党亲眷,差点给全家招来杀身之祸,是她四处奔走求人说话,累晕了几次,才救全家于水火。

回到侯府,陆逐风和魏佳若竟起死回生,回来了。

其他人一口一个“嫂嫂”,热络地叫着魏佳若。

仿佛她才是侯府主母。

见到魏昭宁却像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难掩眼中的厌恶。

她这才知,夫君和庶妹是假死私奔。

如今她娘家倒台,陆逐风便带着魏佳若光明正大回府。

“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怎会毁了我这一生?”陆泽大声控诉。

“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便要插手我们两姐妹的感情,见不得我们好!你这个毒妇!”陆洁月和陆洁霜咬牙切齿。

陆逐风对此更是一句解释都没有,“若你当初大度些,我也不至于东躲西藏五年!”

母亲身死,外祖父家倒台,魏昭宁身后空无一人。

如今魏佳若的母家倒是支棱起来了。

全家人巴不得她去死,将她关在柴房,一把火了结了她的生命。

火光中站着一弱柳扶风的身影,笑着对她说:

“姐姐可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强求,是要遭报应的。”

魏昭宁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紧紧攥住了袖口。

了却前世,她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心,可能在婚前就偏了。

不然怎会成婚三月,他们二人连肌肤之亲都未曾有。

“我答应你。”

魏昭宁想起上辈子的惨状,她呕心沥血地付出,养了一群白眼狼。

此刻只想尽快和离,远离这个虎狼窝。

好在,回到了这一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说,你答应了?”陆逐风有些不可思议。

“姐姐,妹妹给你磕头吧,在闺中时,你就不喜欢我,没想到姐姐竟会成全我。”魏佳若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也带了几分委屈。

陆逐风有些心疼,立刻将魏佳若扶起来,“莫再提那些陈年旧事,日后有我在,没人会不喜欢你的。”

二人深情款款,差点当场啃起来。

完全无视一旁的魏昭宁。

魏昭宁默了默,“没问题的话,择定日期,礼成便进府吧。”

魏佳若眼中闪过一抹皎洁,“妹妹不在乎这些虚礼的,完全可以不用操办,只要能尽快陪伴在侯爷身侧。”

这辈子,不用假死五年,她会用实力,一步一步将魏昭宁从主母的位置拽下来。

让大家都看清楚,她才最适合当侯府的女主人。

“随你。”魏昭宁不解,她这庶妹向来最看重排场,就算是做妾,估摸着也要闹得和正妻的仪仗差不多才肯罢休。

会如此随便?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没再多留,迅速回了自己的院子。

“夫人,您怎么就答应了呢?很明显是二小姐狐媚,只要将二人拆散,过段时间,侯爷的心就会回归正轨的。”丫鬟冬絮道。

“傻丫头,心一旦偏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吩咐下去,我这段日子累了,既然魏姨娘不在乎虚礼,即刻要进府,那便将管家钥匙交到魏姨娘那儿。”

魏昭宁按了按太阳穴。

“夫人!不可啊!”冬絮急得上火。

可看见主子一副坚定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灰溜溜地将拿着对牌钥匙去了。

*

晚间,老夫人便派人来请魏昭宁了。

寿安堂。

陆泽红着眼,被两个小厮按在地上。

魏昭宁一进门就感受到一道凶狠的目光。

“我告诉你,这次你别想管我!我自己的人生,你别想插手!拿银子来!”

陆泽剧烈挣扎着,语气激烈。

魏昭宁心口猛地一跳,“这次”?这是第一次侯府的人抓到陆泽赌博,为何他用了这个词?

难道他也重生了?

老夫人闵氏见魏昭宁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

“宁宁,你快劝劝阿泽,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我说话他不听,你作为长嫂,合该管管。”

故意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魏昭宁还未开口,陆泽便挣脱了小厮,直冲冲朝着魏昭宁来。

“赶紧拿钱来!别废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把别人的人生毁了很痛快是吧?”

看样子就要掐到她的脖子。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嘴上说着别冲动,却没叫下人来拉。

魏昭宁身子一歪,轻松躲开了。

“母亲,你有所不知,这管家钥匙我已经交给魏姨娘保管,日后侯府的大小事宜,还需她做主。儿媳已经派人轻去请了。”魏昭宁不紧不慢道。

老夫人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反正这个恶人不是她来做。

陆泽恶狠狠瞪她一眼,“你最好是!”

正说着,魏佳若摇着团扇来了。

整个人如沐春风。

一进来便自作主张坐到主位上,“姐姐,还站着做什么?坐。”

没想到魏昭宁这个蠢货这么好对付,刺激她一下便将管家权交了出来。

早知如此,前世又何必遭那五年的罪?



第2章

魏昭宁当作没听见,就在一旁看好戏。

老夫人是极喜欢魏佳若的,早年间便救过她一命,而且她不像魏昭宁那般,觉得自己娘家厉害,还是嫡女,就整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嫂嫂,你也是来管教我的?”陆泽语气没有方才那么暴躁了。

这句“嫂嫂”一出,魏昭宁便更加确定了,陆泽重生了。

魏佳若自然知道陆泽赌钱的事,她不紧不慢道:“不。”

“嫂嫂知道你有自己的志向,做赌王也不失风光。”

陆泽眼前一亮,“真的?你真的懂我?”

老夫人却一下子皱了眉头,佳若说的这是什么话?

叫她来管教,她便是这般管教的?

“佳若,你什么意思?”老夫人不悦道。

魏佳若若有所思笑笑,“母亲,别着急。”

上辈子,陆泽后来可是京城富豪前三,富得流油,不就是喜欢赌博么?

日后那么有钱,又不是赌不起。

若是赌出名堂来,能有个赌王的称号,谁不高看他一眼?

现在帮他,日后他发达了也不会忘了她这个嫂嫂。

“阿泽,嫂嫂让你去赌,但你要答应嫂嫂一个条件。”

“嫂嫂,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魏佳若道:“你不是不想从文,想经商么?我可以让你去赌,但今年你必须开一个铺子,做香料的铺子。”

魏昭宁眉心一跳,原来都重生了。

香料铺子便是陆泽发家的铺子。

陆泽思索一二,前世他便是靠着香料铺子发的家,京城香料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这有何难?

“我答应你,嫂嫂。”

老夫人却越听越觉得奇怪,“宁宁,你是侯府主母,也不跟着劝劝,这成何体统?”

还没等陆泽发火,魏昭宁便直截了当道:“母亲,方才我不是说过了么,如今是魏姨娘当家,我不方便发言。”

老夫人吃了个闭门羹,只得找魏佳若的麻烦,“赌博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你为何引着阿泽往火坑里跳?”

魏佳若一点也不急,“母亲,您听我给您说说其中要害。”

“一来,阿泽不走文路,不当官,便无法落人口舌,就算是陛下也管不着他赌不赌钱。”

“二来,阿泽从小对经商研究颇多,日后一定能发家。

叫他去赌博,也不是单纯地赌。王公贵族赌博的人比比皆是,赌场便是名利场,若是阿泽能结交人脉,日后为他的生意引进资源,何乐而不为?”

陆泽点点头,表示很赞同。

老夫人被说的有些动摇,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侯府自诩清流人家,若是阿泽沉迷赌博,声誉不就毁了么?

但她拗不过陆泽,只得勉强点头。

魏昭宁笑笑,“母亲,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儿媳便先回了。

还有,既然是魏姨娘亲口答应支持的,这赌博的银子便由魏姨娘出。”

老夫人没什么异议,魏佳若却是咬牙切齿。

“出便出,我自己的小叔子,我自己来宠。”

日后发达了,这点银子算什么?

她咬了咬牙,派人去拿了一半本就为数不多的嫁妆。

陆泽看到这五百两时,有些无语,他们赌的很大,可能十把这五百两就没了。

不过他还是感谢魏佳若,承诺道:“嫂嫂放心,日后我定会赚的盆满钵满,让你吃香喝辣,不像某些人,她可没那个福气!”

魏昭宁唇角微勾,直接离开了。

那便祝你们成功吧。

*

魏昭宁让冬絮烧水沐浴,自己好好放松下。

看着铜镜里自己娇嫩的肌肤,不禁感慨,前世为侯府操劳,看起来都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沧桑憔悴。

如今她只要和离,哪怕后半辈子是一个人过,也不想再替他人做嫁衣。

水气氤氲,她泡在玫瑰花瓣里,只觉得无比放松。

“明日起,不必再拿钱补贴侯府,既是魏姨娘当家,那这钱合该由魏姨娘出。”

冬絮瞪大眼睛,“夫人,哦不,小姐,你这是要和离?!”

她了解小姐,若不是万念俱灰,不会做的这么绝。

“聪明。”

“和离好啊,咱们得从长计议,绝不能让侯府拿走一个子儿,之前花在侯府的银子,也得让他们全吐出来!”

冬絮搓了搓手,难掩兴奋。

突然,外头传来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污秽之音。

魏昭宁屏住呼吸。

这是魏佳若的声音。

想起陆逐风每次不想碰她的理由:他不举。

她还为了保护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新婚夜自己扎破手指,滴血在手帕上给婆母交差。

真是可笑之极。

与此同时,魏佳若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侯爷,我让阿泽去赌博,你可会怪我?”

陆逐风猛地坐起来。

虽然他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侯府里的一切他都没管过。

可放纵阿泽去赌博,这不是件小事。

“侯爷,我只是觉得,许多事情,都有两面性,我们要学会用不同的角度去看问题。”

“阿泽若是能在赌场结交权贵,对侯府来说也是一定的助力。

难不成像姐姐那般,遇到事情就只会死板的处理,便是上上策了?”

说到这,陆逐风露出一抹不耐。

是了。

魏昭宁总是这样,青梅竹马七年,她也总是打着为了他好的旗号,去逼他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难道逼迫,阿泽就不会去赌了吗?

不如佳若,知道变通。

想到这里,他又压了下去,狠狠嘬了魏佳若一口。

“知道你懂得变通,为夫怎会生你的气?先这么办,若是不行,再调整策略便是。”

“侯爷,像姐姐那么古板,很是无趣吧?不如我们玩点新的花样?”

陆逐风耳根一红,被哄得血液直冲天灵盖。

二人又缠绵到深夜。

*

翌日,魏昭宁本要睡到日上三竿,却被一阵咒骂声吵醒。

是大姑姐陆洁月。

自从魏昭宁嫁进来,侯府的日子都能跟宫里头媲美了。

每日的餐食都是魏昭宁专门请专业的江南名厨来做。

营养比例精细,又不失风味,还按照各个主子的身体状况来调整食材。

这是一笔不菲的花销。



第3章

侯府里的人身体不算好,每餐都做了药膳搭配。

特别是陆洁月,她说要调理好身子,日后成亲了好生养。

故而,膳食都是往这个方向去补的。

自从昨日魏昭宁吩咐下去后,那江南名厨便只为她做菜了。

这一点,老夫人也很不满。

今日端上来的是简单的粥菜,她将筷子一甩,“当我们是穷苦人家?早膳喝这么稀的粥?来人,把侯夫人叫过来!”

陆洁月附和道:“我看啊,是她嫉妒逐风纳妾,故意让我们不痛快!”

魏昭宁听着下人禀报,不咸不淡地回:“管家权已经交到魏姨娘手里了,这种小事便别再来烦我,身子不适。”

她说完,示意下人端来膳食,在自己的院儿里细细品尝。

这只是个开始呢。

永信侯府靠着先祖打下来的功绩,到这一代,什么建树都没有,如果不是她娘家人帮一把,陆逐风那个爵位能不能承都是个问题。

早就是个入不敷出的空壳子了。

老夫人左等右等,等来的是魏佳若。

“怎么是你?”老夫人问。

魏佳若倒是很乐意摆她有管家权的谱子。

“母亲,你忘了?如今侯府是我当家。

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陆洁月没好气道:“你有所不知,那位啊,生气了,将侯府的厨子都撤走了,今日便只给吃这个。

你看看,哪里有大家风范?”

魏佳若瞥了眼桌上的清粥小菜,硬着头皮道:“什么样的厨子?既然是我当家,那我便找一个来。”

又是一笔支出,不过先讨好侯府众人,让他们完全站在她这一边,才是最重要的。

老夫人和陆洁月都很满意。

魏佳若紧急找了个自称是江南来的厨子,做了一桌子菜,哄得她们个个喜笑颜开。

陆洁月调侃道:“还世家嫡女呢,我看啊,这为人处世,还不如你这个庶女。”

这句话像刀子一般扎进魏佳若心头,庶女又如何?

她定要证明,她高魏昭宁一头!

她们纷纷夹菜入嘴,嚼了几下都面露难色。

不是不好吃。

总觉得哪里差点。

陆逐风下朝回来便听说了这事,想来定是这些日子冷落了魏昭宁,这是在与她耍小性子呢,倒是新鲜。

他径直去了魏昭宁的院子。

见她正捧着本策论,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还是这般无趣。

魏昭宁看得入神,一双手突然环住了她的腰。

“还在生气呢?”

魏昭宁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扇了他一耳光。

她对此也没什么解释,只是问了句:“你来做什么?”

鲜红的巴掌印,印在陆逐风脸上。

他捂着脸,看向四周的下人,瞬间觉得丢了面子。

想到来意,他将这股火气憋了下去。

“听说你撤走了府里的厨子?是在生我的气?”

“近日冷落你,是我的疏忽,日后定多陪陪你。你给厨子说一声,让他回来,他们都吃惯了的,突然换会不适应。”

魏昭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在命令她?

也对,是她从前对陆逐风太好,他说一不二,总想着给他最好的。

以至于他敢这般给自己说话。

“魏姨娘不是请了新厨子?人都可以换口味,吃的怎么不行?”魏昭宁坐下,冷冷道。

陆逐风有些心虚,突然大声吼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纳妾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么?怎么纳进来了有摆出这副模样?”

“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你是觉得你要特殊些?为何别的主母可以忍,甚至和小妾和睦相处,你便不能?再者,她可是你妹妹!”

做错事的人反倒有理了。

魏昭宁上辈子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太不能容人,才导致他和别人假死私奔五年,都不肯再看她一眼。

可她想不通,若嫁人要和别人争抢一辈子,那宁可不嫁。

魏昭宁被气得心口疼,身体变得僵硬,控制不住地手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逐风见此,冷哼一声,“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便别后悔!”

说完便甩袖离去。

她生气的时候便会不受控地这样,曾经他见到她这样会心疼地哭出来,巴不得替她。

如今看都懒得看一眼。

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陆泽在赌桌上红眼了两日,最终带着一千两归来。

全家人高兴地合不拢嘴。

都在夸魏佳若有先见之明。

在魏昭宁这儿碰了壁的陆逐风,看见此情景,高兴得抱着魏佳若转了几个圈。

“佳若,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若是换了别人,肯定把这侯府搞得乌烟瘴气!”

早知如此,今日去魏昭宁那里平白丢脸做什么?她就是个捂不热的白眼狼。

非要别人求她哄她,她才肯罢休。

小作怡情,但太作了,只会把他越作越远。

老夫人也道:“娘之前就是最喜欢你的,让你管家,也算那位干了件人事了!”

陆泽拿着一套红宝石头面,送给魏佳若,“嫂嫂,我其实赢了更多,但我想买这个送你。”

“谢谢你支持我的爱好,托举我。”

魏佳若又惊又喜,她就知道,她一定会赢的。

她挑衅地看向魏昭宁。

魏昭宁垂下眸子,他们的热闹,与她无关。

说来也好笑,上辈子她费心费力地托举,即使陆泽进身富豪,也从未送过她什么东西,对她始终冷眼相待。

魏佳若允许他去赌博,便是托举之恩了。

“江南名厨算什么?咱们直接请退休的做御膳的师傅来。”魏佳若大放厥词。

人人都在看魏昭宁的笑话。

魏昭宁唇角微勾,赌桌上没有常胜将军。

再者,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赌场里还有什么等着陆泽。

“阿泽,铺子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这一千两可以先拿去置办铺子。”魏佳若问。

陆泽抿抿嘴。

铺子是小问题,但香料......

镇店之宝便是销魂香,也是靠着这销魂香一炮而红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那销魂香的配方。

前世,是魏昭宁那女人调出来的香。

可他不会向她低头,不就是个销魂香么?他凭自己也能调出更好的香。

也是那女人弄个销魂香来耽误他,若是他自己调的,没准就成京城首富了,怎么会一直徘徊在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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