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宁宁,我向你保证,此生只纳一房妾室,佳若嫁进来也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侯府上下,做主的,还是你。”
永信侯陆逐风拉着魏昭宁的手,身旁还站着魏昭宁的庶妹魏佳若。
“姐姐,我和侯爷是真心相爱,求姐姐成全。”魏佳若眼圈红红的。
魏昭宁冷笑一声,她竟回到了这一年。
她上辈子是被永信侯全家烧死的。
她与陆逐风青梅竹马,成婚不过三月,他便带着魏佳若上门,求她做主纳妾。
她接受不了,死活不肯。
不出一月,二人意外身亡。
留她一人守寡,操持诺大的侯府。
小叔子陆泽好赌,是她无数次管教,将他掰回正轨。
他不喜文,从商。她便给他介绍资源人脉,教他经商,扶持他挤进京城富豪前三。
可他却记恨她,毁了他赌王的名号。
大姑姐陆洁月爱上家暴男,她倾尽全力阻止,牵线她嫁给好男人,她却记恨她拆散她的感情。
小姑子陆洁霜差点给人当了外室,是她出手解决了那男人,结果陆洁霜恨她入骨。
五年,呕心沥血。
老夫人巴结叛党亲眷,差点给全家招来杀身之祸,是她四处奔走求人说话,累晕了几次,才救全家于水火。
回到侯府,陆逐风和魏佳若竟起死回生,回来了。
其他人一口一个“嫂嫂”,热络地叫着魏佳若。
仿佛她才是侯府主母。
见到魏昭宁却像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难掩眼中的厌恶。
她这才知,夫君和庶妹是假死私奔。
如今她娘家倒台,陆逐风便带着魏佳若光明正大回府。
“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怎会毁了我这一生?”陆泽大声控诉。
“自己拴不住男人的心,便要插手我们两姐妹的感情,见不得我们好!你这个毒妇!”陆洁月和陆洁霜咬牙切齿。
陆逐风对此更是一句解释都没有,“若你当初大度些,我也不至于东躲西藏五年!”
母亲身死,外祖父家倒台,魏昭宁身后空无一人。
如今魏佳若的母家倒是支棱起来了。
全家人巴不得她去死,将她关在柴房,一把火了结了她的生命。
火光中站着一弱柳扶风的身影,笑着对她说:
“姐姐可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强求,是要遭报应的。”
魏昭宁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紧紧攥住了袖口。
了却前世,她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心,可能在婚前就偏了。
不然怎会成婚三月,他们二人连肌肤之亲都未曾有。
“我答应你。”
魏昭宁想起上辈子的惨状,她呕心沥血地付出,养了一群白眼狼。
此刻只想尽快和离,远离这个虎狼窝。
好在,回到了这一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说,你答应了?”陆逐风有些不可思议。
“姐姐,妹妹给你磕头吧,在闺中时,你就不喜欢我,没想到姐姐竟会成全我。”魏佳若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也带了几分委屈。
陆逐风有些心疼,立刻将魏佳若扶起来,“莫再提那些陈年旧事,日后有我在,没人会不喜欢你的。”
二人深情款款,差点当场啃起来。
完全无视一旁的魏昭宁。
魏昭宁默了默,“没问题的话,择定日期,礼成便进府吧。”
魏佳若眼中闪过一抹皎洁,“妹妹不在乎这些虚礼的,完全可以不用操办,只要能尽快陪伴在侯爷身侧。”
这辈子,不用假死五年,她会用实力,一步一步将魏昭宁从主母的位置拽下来。
让大家都看清楚,她才最适合当侯府的女主人。
“随你。”魏昭宁不解,她这庶妹向来最看重排场,就算是做妾,估摸着也要闹得和正妻的仪仗差不多才肯罢休。
会如此随便?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没再多留,迅速回了自己的院子。
“夫人,您怎么就答应了呢?很明显是二小姐狐媚,只要将二人拆散,过段时间,侯爷的心就会回归正轨的。”丫鬟冬絮道。
“傻丫头,心一旦偏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吩咐下去,我这段日子累了,既然魏姨娘不在乎虚礼,即刻要进府,那便将管家钥匙交到魏姨娘那儿。”
魏昭宁按了按太阳穴。
“夫人!不可啊!”冬絮急得上火。
可看见主子一副坚定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灰溜溜地将拿着对牌钥匙去了。
*
晚间,老夫人便派人来请魏昭宁了。
寿安堂。
陆泽红着眼,被两个小厮按在地上。
魏昭宁一进门就感受到一道凶狠的目光。
“我告诉你,这次你别想管我!我自己的人生,你别想插手!拿银子来!”
陆泽剧烈挣扎着,语气激烈。
魏昭宁心口猛地一跳,“这次”?这是第一次侯府的人抓到陆泽赌博,为何他用了这个词?
难道他也重生了?
老夫人闵氏见魏昭宁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
“宁宁,你快劝劝阿泽,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我说话他不听,你作为长嫂,合该管管。”
故意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魏昭宁还未开口,陆泽便挣脱了小厮,直冲冲朝着魏昭宁来。
“赶紧拿钱来!别废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把别人的人生毁了很痛快是吧?”
看样子就要掐到她的脖子。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嘴上说着别冲动,却没叫下人来拉。
魏昭宁身子一歪,轻松躲开了。
“母亲,你有所不知,这管家钥匙我已经交给魏姨娘保管,日后侯府的大小事宜,还需她做主。儿媳已经派人轻去请了。”魏昭宁不紧不慢道。
老夫人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反正这个恶人不是她来做。
陆泽恶狠狠瞪她一眼,“你最好是!”
正说着,魏佳若摇着团扇来了。
整个人如沐春风。
一进来便自作主张坐到主位上,“姐姐,还站着做什么?坐。”
没想到魏昭宁这个蠢货这么好对付,刺激她一下便将管家权交了出来。
早知如此,前世又何必遭那五年的罪?
第2章
魏昭宁当作没听见,就在一旁看好戏。
老夫人是极喜欢魏佳若的,早年间便救过她一命,而且她不像魏昭宁那般,觉得自己娘家厉害,还是嫡女,就整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嫂嫂,你也是来管教我的?”陆泽语气没有方才那么暴躁了。
这句“嫂嫂”一出,魏昭宁便更加确定了,陆泽重生了。
魏佳若自然知道陆泽赌钱的事,她不紧不慢道:“不。”
“嫂嫂知道你有自己的志向,做赌王也不失风光。”
陆泽眼前一亮,“真的?你真的懂我?”
老夫人却一下子皱了眉头,佳若说的这是什么话?
叫她来管教,她便是这般管教的?
“佳若,你什么意思?”老夫人不悦道。
魏佳若若有所思笑笑,“母亲,别着急。”
上辈子,陆泽后来可是京城富豪前三,富得流油,不就是喜欢赌博么?
日后那么有钱,又不是赌不起。
若是赌出名堂来,能有个赌王的称号,谁不高看他一眼?
现在帮他,日后他发达了也不会忘了她这个嫂嫂。
“阿泽,嫂嫂让你去赌,但你要答应嫂嫂一个条件。”
“嫂嫂,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魏佳若道:“你不是不想从文,想经商么?我可以让你去赌,但今年你必须开一个铺子,做香料的铺子。”
魏昭宁眉心一跳,原来都重生了。
香料铺子便是陆泽发家的铺子。
陆泽思索一二,前世他便是靠着香料铺子发的家,京城香料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这有何难?
“我答应你,嫂嫂。”
老夫人却越听越觉得奇怪,“宁宁,你是侯府主母,也不跟着劝劝,这成何体统?”
还没等陆泽发火,魏昭宁便直截了当道:“母亲,方才我不是说过了么,如今是魏姨娘当家,我不方便发言。”
老夫人吃了个闭门羹,只得找魏佳若的麻烦,“赌博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你为何引着阿泽往火坑里跳?”
魏佳若一点也不急,“母亲,您听我给您说说其中要害。”
“一来,阿泽不走文路,不当官,便无法落人口舌,就算是陛下也管不着他赌不赌钱。”
“二来,阿泽从小对经商研究颇多,日后一定能发家。
叫他去赌博,也不是单纯地赌。王公贵族赌博的人比比皆是,赌场便是名利场,若是阿泽能结交人脉,日后为他的生意引进资源,何乐而不为?”
陆泽点点头,表示很赞同。
老夫人被说的有些动摇,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侯府自诩清流人家,若是阿泽沉迷赌博,声誉不就毁了么?
但她拗不过陆泽,只得勉强点头。
魏昭宁笑笑,“母亲,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儿媳便先回了。
还有,既然是魏姨娘亲口答应支持的,这赌博的银子便由魏姨娘出。”
老夫人没什么异议,魏佳若却是咬牙切齿。
“出便出,我自己的小叔子,我自己来宠。”
日后发达了,这点银子算什么?
她咬了咬牙,派人去拿了一半本就为数不多的嫁妆。
陆泽看到这五百两时,有些无语,他们赌的很大,可能十把这五百两就没了。
不过他还是感谢魏佳若,承诺道:“嫂嫂放心,日后我定会赚的盆满钵满,让你吃香喝辣,不像某些人,她可没那个福气!”
魏昭宁唇角微勾,直接离开了。
那便祝你们成功吧。
*
魏昭宁让冬絮烧水沐浴,自己好好放松下。
看着铜镜里自己娇嫩的肌肤,不禁感慨,前世为侯府操劳,看起来都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沧桑憔悴。
如今她只要和离,哪怕后半辈子是一个人过,也不想再替他人做嫁衣。
水气氤氲,她泡在玫瑰花瓣里,只觉得无比放松。
“明日起,不必再拿钱补贴侯府,既是魏姨娘当家,那这钱合该由魏姨娘出。”
冬絮瞪大眼睛,“夫人,哦不,小姐,你这是要和离?!”
她了解小姐,若不是万念俱灰,不会做的这么绝。
“聪明。”
“和离好啊,咱们得从长计议,绝不能让侯府拿走一个子儿,之前花在侯府的银子,也得让他们全吐出来!”
冬絮搓了搓手,难掩兴奋。
突然,外头传来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污秽之音。
魏昭宁屏住呼吸。
这是魏佳若的声音。
想起陆逐风每次不想碰她的理由:他不举。
她还为了保护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新婚夜自己扎破手指,滴血在手帕上给婆母交差。
真是可笑之极。
与此同时,魏佳若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侯爷,我让阿泽去赌博,你可会怪我?”
陆逐风猛地坐起来。
虽然他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侯府里的一切他都没管过。
可放纵阿泽去赌博,这不是件小事。
“侯爷,我只是觉得,许多事情,都有两面性,我们要学会用不同的角度去看问题。”
“阿泽若是能在赌场结交权贵,对侯府来说也是一定的助力。
难不成像姐姐那般,遇到事情就只会死板的处理,便是上上策了?”
说到这,陆逐风露出一抹不耐。
是了。
魏昭宁总是这样,青梅竹马七年,她也总是打着为了他好的旗号,去逼他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
难道逼迫,阿泽就不会去赌了吗?
不如佳若,知道变通。
想到这里,他又压了下去,狠狠嘬了魏佳若一口。
“知道你懂得变通,为夫怎会生你的气?先这么办,若是不行,再调整策略便是。”
“侯爷,像姐姐那么古板,很是无趣吧?不如我们玩点新的花样?”
陆逐风耳根一红,被哄得血液直冲天灵盖。
二人又缠绵到深夜。
*
翌日,魏昭宁本要睡到日上三竿,却被一阵咒骂声吵醒。
是大姑姐陆洁月。
自从魏昭宁嫁进来,侯府的日子都能跟宫里头媲美了。
每日的餐食都是魏昭宁专门请专业的江南名厨来做。
营养比例精细,又不失风味,还按照各个主子的身体状况来调整食材。
这是一笔不菲的花销。
第3章
侯府里的人身体不算好,每餐都做了药膳搭配。
特别是陆洁月,她说要调理好身子,日后成亲了好生养。
故而,膳食都是往这个方向去补的。
自从昨日魏昭宁吩咐下去后,那江南名厨便只为她做菜了。
这一点,老夫人也很不满。
今日端上来的是简单的粥菜,她将筷子一甩,“当我们是穷苦人家?早膳喝这么稀的粥?来人,把侯夫人叫过来!”
陆洁月附和道:“我看啊,是她嫉妒逐风纳妾,故意让我们不痛快!”
魏昭宁听着下人禀报,不咸不淡地回:“管家权已经交到魏姨娘手里了,这种小事便别再来烦我,身子不适。”
她说完,示意下人端来膳食,在自己的院儿里细细品尝。
这只是个开始呢。
永信侯府靠着先祖打下来的功绩,到这一代,什么建树都没有,如果不是她娘家人帮一把,陆逐风那个爵位能不能承都是个问题。
早就是个入不敷出的空壳子了。
老夫人左等右等,等来的是魏佳若。
“怎么是你?”老夫人问。
魏佳若倒是很乐意摆她有管家权的谱子。
“母亲,你忘了?如今侯府是我当家。
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陆洁月没好气道:“你有所不知,那位啊,生气了,将侯府的厨子都撤走了,今日便只给吃这个。
你看看,哪里有大家风范?”
魏佳若瞥了眼桌上的清粥小菜,硬着头皮道:“什么样的厨子?既然是我当家,那我便找一个来。”
又是一笔支出,不过先讨好侯府众人,让他们完全站在她这一边,才是最重要的。
老夫人和陆洁月都很满意。
魏佳若紧急找了个自称是江南来的厨子,做了一桌子菜,哄得她们个个喜笑颜开。
陆洁月调侃道:“还世家嫡女呢,我看啊,这为人处世,还不如你这个庶女。”
这句话像刀子一般扎进魏佳若心头,庶女又如何?
她定要证明,她高魏昭宁一头!
她们纷纷夹菜入嘴,嚼了几下都面露难色。
不是不好吃。
总觉得哪里差点。
陆逐风下朝回来便听说了这事,想来定是这些日子冷落了魏昭宁,这是在与她耍小性子呢,倒是新鲜。
他径直去了魏昭宁的院子。
见她正捧着本策论,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还是这般无趣。
魏昭宁看得入神,一双手突然环住了她的腰。
“还在生气呢?”
魏昭宁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扇了他一耳光。
她对此也没什么解释,只是问了句:“你来做什么?”
鲜红的巴掌印,印在陆逐风脸上。
他捂着脸,看向四周的下人,瞬间觉得丢了面子。
想到来意,他将这股火气憋了下去。
“听说你撤走了府里的厨子?是在生我的气?”
“近日冷落你,是我的疏忽,日后定多陪陪你。你给厨子说一声,让他回来,他们都吃惯了的,突然换会不适应。”
魏昭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在命令她?
也对,是她从前对陆逐风太好,他说一不二,总想着给他最好的。
以至于他敢这般给自己说话。
“魏姨娘不是请了新厨子?人都可以换口味,吃的怎么不行?”魏昭宁坐下,冷冷道。
陆逐风有些心虚,突然大声吼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纳妾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么?怎么纳进来了有摆出这副模样?”
“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你是觉得你要特殊些?为何别的主母可以忍,甚至和小妾和睦相处,你便不能?再者,她可是你妹妹!”
做错事的人反倒有理了。
魏昭宁上辈子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太不能容人,才导致他和别人假死私奔五年,都不肯再看她一眼。
可她想不通,若嫁人要和别人争抢一辈子,那宁可不嫁。
魏昭宁被气得心口疼,身体变得僵硬,控制不住地手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逐风见此,冷哼一声,“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便别后悔!”
说完便甩袖离去。
她生气的时候便会不受控地这样,曾经他见到她这样会心疼地哭出来,巴不得替她。
如今看都懒得看一眼。
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陆泽在赌桌上红眼了两日,最终带着一千两归来。
全家人高兴地合不拢嘴。
都在夸魏佳若有先见之明。
在魏昭宁这儿碰了壁的陆逐风,看见此情景,高兴得抱着魏佳若转了几个圈。
“佳若,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若是换了别人,肯定把这侯府搞得乌烟瘴气!”
早知如此,今日去魏昭宁那里平白丢脸做什么?她就是个捂不热的白眼狼。
非要别人求她哄她,她才肯罢休。
小作怡情,但太作了,只会把他越作越远。
老夫人也道:“娘之前就是最喜欢你的,让你管家,也算那位干了件人事了!”
陆泽拿着一套红宝石头面,送给魏佳若,“嫂嫂,我其实赢了更多,但我想买这个送你。”
“谢谢你支持我的爱好,托举我。”
魏佳若又惊又喜,她就知道,她一定会赢的。
她挑衅地看向魏昭宁。
魏昭宁垂下眸子,他们的热闹,与她无关。
说来也好笑,上辈子她费心费力地托举,即使陆泽进身富豪,也从未送过她什么东西,对她始终冷眼相待。
魏佳若允许他去赌博,便是托举之恩了。
“江南名厨算什么?咱们直接请退休的做御膳的师傅来。”魏佳若大放厥词。
人人都在看魏昭宁的笑话。
魏昭宁唇角微勾,赌桌上没有常胜将军。
再者,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赌场里还有什么等着陆泽。
“阿泽,铺子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这一千两可以先拿去置办铺子。”魏佳若问。
陆泽抿抿嘴。
铺子是小问题,但香料......
镇店之宝便是销魂香,也是靠着这销魂香一炮而红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那销魂香的配方。
前世,是魏昭宁那女人调出来的香。
可他不会向她低头,不就是个销魂香么?他凭自己也能调出更好的香。
也是那女人弄个销魂香来耽误他,若是他自己调的,没准就成京城首富了,怎么会一直徘徊在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