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饥荒年,寒冬大雪。
村里的房屋被积雪重压,掠过的寒风冷冽凶猛,犹如锋刃刮骨,刺得人生疼。
“娘我听话,我会干活,求求您别卖我!”
“昭泽啊,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还养得起你啊。”
“你就当是报答我,乖乖去死吧。”
宋昭泽眼底微薄的光被彻底打散,他不再挣扎,扑腾的手无力垂落。
大汉露出恶劣的笑,“按之前说好的,等老子宰了这小孩,分你两块肉。”
他身旁的兄弟们大声嗤笑,满眼恶意,“大哥,这女人也嫩啊。”
土匪们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面露邪念地围上来。
“老实点,哥哥们会让你快乐~”
“你们别过来!”女人慌忙闪躲,踩滑碎石磕到脑袋。
“啧,不会是死了吧?”
“死了也能玩啊!”
“嘿嘿嘿。”
地上的女人睫羽微颤,睁眼的瞬间凌厉的杀意一闪而过。
“晦气东西!”姜婼反手就是一圈巴掌,确保每个人都能扇到。
修仙渡劫失败,法力尽失,莫名到了灵气稀薄的地方,又入了凡人之躯,醒来就看到几头猪想拱她。
简直是让人......生气!!
土匪们怒目圆睁,纷纷捂着脸大骂。
“臭娘们,你竟敢打我们!”
“打你还需要打招呼吗?”姜婼眸光冰冷。
土匪们:“......”
“*******!”
“**!*******!!”
不用听就知道骂得很脏。
姜婼充耳不闻,她凝视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弹幕,眸色一沉。
【诶,这不是小反派吗?原著里他被后娘卖给一群屠夫,被杀害下锅,怨气滔天成了诡域之主。】
【天啦噜,没人告诉我反派六岁的时候长那么好看啊!这后娘怎么忍心这么对可爱的乖乖呜呜呜。】
【害过反派的人都死得很惨,灵魂还被炼成了低等诡异,被反复折磨。】
【后来他杀红了眼,无论美丑老少都进了他的炼魂炉成了可供他驱使的诡异。】
【虽然他以后很坏,但是现在看到这个小可怜好想抱抱他呜呜呜。】
姜婼敛眸若有所思。
看来这里已经不是她之前所在的世界,而是另一个空间。
姜婼看向被土匪头子圈在怀里的小孩,他小脸苍白,清澈干净的大眼睛氤氲着蒙蒙水雾,眼底弥漫绝望委屈。
他眼眸含泪泛红,委屈倔强,克制着不看她。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小反派?
好可爱,想要。
姜婼伸手就要:“还我。”
土匪头头抬手就要抽她,“你他娘的发什么疯呢!你说要就要啊?”
姜婼面带微笑,掌心微转,雷暴符显于掌心,符篆泛起细微的雷电。
“小孩我笑纳了,你们我也笑纳了。”
“啪!”雷暴符稳稳地贴在土匪头头的脑门上。
姜婼手一伸捞走了小反派。
“轰隆——”
只听一声响,几个人都炸了,全身冒着黑烟倒地!
宋昭泽待在姜婼的怀中,眼神呆滞。
那双漂亮清透的眼眸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黑炭,又偷瞄她。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娘你......”
“嗯,都炸飞了,”姜婼见他懵懂,解释道,“他们太吵,全杀了安静。”
【哇塞,小反派竟然活下来了!后娘什么时候是个人了?不对,她怎么不用诡异能力就能下炸人啊!】
【小反派没死,那诡域之主谁来当?】
【oi,没人觉得后娘炸人的样子很帅吗?我将献上十张外卖神券奉后娘为新任诡域之主!】
【原著里提到,小反派死后当晚,诡异才降临世界,她不用诡异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她是只诡!还是妖怪?】
【她就不能是个人吗?】
【你们看她刚才用的符篆,一看就是个道士啊,你们这群春竹。】
姜婼眸光微闪,他们说这孩子是诡蜮之主?
吃的什么菌子,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孩怎么会是鬼域那群丑东西!
姜婼对宋昭泽语重心长道:“我可以教你画符炼丹,但是别走上歧途明白吗?”
“切记要当个人。”
宋昭泽似懂非懂,扬着小脑袋稚声问:“娘,你教我要做正直的人,可要是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姜婼眼中寒光凌冽,柔声道:“宝宝,你觉得对的事情你就去做,觉得不对的事情就偷偷去做。”
宋昭泽顿悟,怯生生的小脸上扬起灿烂笑容:“嗯!”
姜婼欣慰地点点头。
刚才她看了原主的记忆,这个世界闹饥荒,百姓们食不果腹,易子而食,烧杀抢掠已为常态,官府根本管不着。
方才探了探,她的仙府还在,各种灵丹妙药、金银财宝、符篆仙器都在,从师兄师姐那薅来的美食佳酿也尽在其中。
既用了这身体,便是承了因果。
今天开始,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姜婼。
眼下只有一道难题。
第一次养小孩,希望不会把他养死了。
宋昭泽眼神惶惶不安,“娘你、你不会炸我吧?”
他急忙扯住她的衣服呜咽:“娘你别炸我,我不吵,我很听话的。”
姜婼清眸微睁,一副被冤枉的模样,“我没有啊!”
她可不会炸小孩,油炸清蒸都不会。
宋昭泽明显不信,他垂下脑袋,攥着姜婼衣衫的手微微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家里没粮了,可是他不想死,他想活着,不想被吃掉。
姜婼见他要哭,笃定孩子饿了要喂奶。
她往仙府里掏了掏,拿出一盒糕点。
将他放在地上,打开盒子露出似傲雪寒梅的梅花酥,酥皮如花瓣舒展,色泽微微焦黄,散发着淡淡的酥香。
宋昭泽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娘会仙法!
他眼里满是好奇,“娘,这是......唔唔?”
怕他再哭,姜婼拿起一个就塞他嘴里,怕他不够吃又塞一个。
好好一个小孩被她塞成了仓鼠。
“吃。”
她试探地拍拍他的头,“不哭昂。”
姜婼是修仙界第一修炼天才,仅仅数百年便已修至大乘,是仙门万众瞩目的存在。
又因生得貌美,经常被人投喂献宝,深得世人喜爱追崇。
各界仙门以及同门师兄弟给她塞来的好东西她照单全收,几百年来也不知道仙府里囤了多少。
宋昭泽泛着泪光的黑眸闪烁着星光般的光芒,宝贝似的吃着手中的梅花酥,口齿不清地说道:“谢、谢谢娘!”
姜婼满意地笑了。
宋昭泽手一顿,似才想起,他慌张地推着姜婼手里的梅花酥,小声道:“娘你快收起来,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有吃的,一定会被抢走的。”
第2章
“抢?”姜婼眼眸微眯。
敢抢她东西的人,坟头草来年都几丈高了。
姜婼轻抬眉梢:“放心。”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有这个顾虑。”
她一向看不惯直接砍,因为实力太强,完全不理解什么叫怀璧其罪。
抢她宝物,杀了。
抢她秘籍,埋了。
想睡她的,赏他们八百个鬼,折磨精神与肉体,保他一个有来有回。
若向她求粮,心诚者可给,若心怀鬼胎,一剑了了便是。
宋昭泽的眸子骤然明亮,乖巧应声:“嗯。”
见他乖巧软糯的模样,姜婼喜欢得不得了,捏捏他的脸蛋又揉揉脑袋,直把宋昭泽蹂躏得乱糟糟。
好玩。
注意到小孩身上脏兮兮又单薄的衣衫,再看看自身廉价却厚实的衣服,姜婼微微皱眉,伸手就掏出一件精致的厚棉衣。
小孩抗冻是好事,但她不允许她养的崽吃不饱穿不暖!
宋昭泽穿上厚厚的棉衣,显得愈加可爱,他小脸蛋红扑扑的,神情很是兴奋。
“娘,我感觉晕乎乎的,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娘没卖他,又给他吃的,娘好,他会听娘的话!
天色渐晚,风雪愈发凛冽。
姜婼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将他抱入怀中,“抱紧我,我们回家。”
宋昭泽面露诧异,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娘以前从来没有抱过他,也不让他近身。
可现在她说要抱他回家......
宋昭泽呆呆地靠在姜婼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上传来温暖的体温,渐渐又红了眼。
他不敢让姜婼瞧见他哭,也是第一次觉得哭有些丢脸,一时间感到羞赧,嗫喏道:“好。”
他紧紧搂住她,小脑袋轻轻靠着,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贪恋。
真希望娘不要变回去,一直这样就好了。
如果这是梦,他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
姜婼左脚踏进家门就被骂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大嗓门袭耳而来,“天杀的小贱人,独食鬼!都说你卖小子去了,把宰下来分到的肉都给我!”
姜婼定眼看去,原是一个粗莽的老妇人,她面容刻薄,双手叉腰,嘴里骂骂咧咧。
姜婼神色平淡:“我这里不能许愿。”
老妇人一噎,又看到她怀里紧张探出来的小脑袋,狠狠一跺脚怒目而视:“好啊,原来你是想全贪了!”
【不准吃这么可爱的小反派!这个嘴臭又恶毒的炮灰婆娘是谁啊?】
【一看楼上就是一目十行的,宋氏这个老东西也在反派的炼魂名单里,是对他非打即骂的奶奶。】
【也不算奶奶,小反派不是宋家亲生的,是宋淮砚捡来的孤儿,不是宋家的血脉。】
【因为宋淮砚执意要养他,他们早就分家了。】
【宋淮砚是小反派他爹吧,书里几笔带过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是个病秧子,不过长得很好看,后来死在了诡异降临的晚上。】
姜婼扫过弹幕,眉头微拧,小孩还有个爹?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宋氏见姜婼把她当空气,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要扇她。
“你个小蹄子,耳朵聋了敢无视老娘!”
下一秒,锋利的剑刃抵住宋氏的脖子,压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宋氏慌了,哆哆嗦嗦地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你可是你婆婆。”
“你太吵了。”姜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淡淡的杀意。
宋氏没想到姜婼跟变了个人似的要杀她,往日里这个儿媳好吃懒做、尖酸刻薄,但到了自己跟前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如今也不知道哪儿弄来的剑竟是要杀她。
她咬咬牙,忽然硬气呵斥:“姜婼,你反了天了敢杀我!”
“我让我儿子们打死你!”
说着又嚣张扬眉:“要是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把这小子给我,这事就算了。”
宋氏隐去眼底的狠戾,家里的食物都吃光了,她和儿子们可不能饿死。
在路上一听姜婼要卖了那捡来的小子,她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好歹那小子姓宋,要进也是进他们的肚子里!
这小贱蹄子敢这么对她,一定要让儿子们狠狠收拾她!
“哦,”姜婼唇角微勾,“就算了?”
宋氏以为姜婼怕了,神情愈发得意,“知道错了还不快把剑放开,给老娘跪下磕头!”
“坏人!不准欺负我娘!”宋昭泽忍了又忍,怕极了还是鼓起勇气朝宋氏大喊。
他揪着姜婼的衣衫摇头:“娘不要听她的,我们不跪。”
只是他见过太多次姜婼为了讨好宋氏变换的嘴脸了,突然有些害怕姜婼会变成以前那样反手打骂他。
他本应该躲的,可不知为何不想放开她。
姜婼垂眸,对宋昭泽轻声道:“闭上眼。”
宋昭泽以为姜婼要打他,恐惧地闭上眼睛。
“啊!”宋氏一声惨叫。
鲜血喷涌时姜婼温柔地护住了宋昭泽,不让他沾染到丝毫的脏血。
姜婼眼神极淡,转腕收剑。
倒在血泊中的宋氏了无生息,显然是被一剑了结了。
宋昭泽年纪再小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害怕地抖了抖身体。
姜婼淡声道:“怕了?”
宋昭泽点头又摇头:“奶奶死了,爷爷伯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落,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小脸严肃道:“娘,我帮你一起埋了她!”
【好家伙,这是把我干哪来了,小反派怎么在埋人啊?】
【这剧情不对吧?宋氏是现在死的吗?我一定是失忆了。】
【楼上我懂你,姜婼已经杀疯了。】
【破案了家银们,姜婼才是诡域之主!我们看的都是盗版书!!】
埋完人,姜婼十分欣赏宋昭泽的胆魄,打算把他养一养就教他修炼。
灵气稀薄不是问题,只要足够强,修炼后杀几个人和他们所说的诡绰绰有余。
姜婼推开里屋的房门,两人与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宋淮砚大眼瞪小眼,六目相对,尴尬的气氛渐渐漫开。
宋淮砚身形修长单薄,俊美清尘,他的脸色苍白,面露难堪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手被粗麻绳捆绑着,修长如玉的腕臂与线绳纠缠,有种病态凌虐的美感。
姜婼眸光微怔。
孩他爹长得真俊嘞!
比修仙界被称为第一美男的师尊还要好看。
师尊说见人要懂礼貌,她张口就来。
“嗨,夫君。”
第3章
宋淮砚脸一黑,冷声道:“你又想耍什么鬼把戏?”
他神色戒备,清隽的眉眼染着愤恨。
姜婼又被冤枉,急得想挠屁股,“我没有啊!”
“爹爹!”宋昭泽着急地要给宋淮砚松绑,但又想到是娘绑的,怯生生地揪住姜婼的衣角。
他怯生生恳求道:“娘,我可以给爹爹松开绳子吗?”
【好可怜哦,宋淮砚也是惨,身体不好想找个人替他照顾小反派长大,谁知道姜婼是个能装的,成婚后露出了丑恶的嘴脸,不仅打骂小反派,还想对宋淮砚霸王硬上弓!】
【被睡了?】
【宋淮砚身体那么差,应该不行吧。】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还真没让姜婼得逞。】
【原著的剧情好像是姜婼想把宋淮砚强了,他誓死不从,姜婼又起歹心卖了小反派,把他的几块肉带回来给宋淮砚示威。】
【宋淮砚气疯了,要跟她同归于尽,可惜身体太差,诡异来的时候先噶了。】
【瞅瞅,谁说没有活路,这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吗?】
姜婼看向宋淮砚的眼神充满怜悯,却被对方瞪了一眼。
她担心给他松绑后他会咬她。
又不能杀,有点麻烦。
“要不今天先算了,我家公狗生崽了我要去接生。”
眼看她要走,宋淮砚愣住了,宋昭泽赶紧抱住姜婼的大腿,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道。
“娘,求求您啦,放了爹爹吧。”
姜婼走不动道了,看着小孩可爱的小模样不禁露出笑容。
“那我就......”
“滚开!”宋淮砚不信她会放过他,她现下装模作样,不过是为了在孩子面前折辱他罢了。
姜婼一掌拍过去,“听话,咱不滚。”
宋淮砚懵了:“?”
“来吧,我会很温柔的。”姜婼露出邪恶微笑。
宋淮砚表情有些扭曲。
姜婼靠近一寸,宋准砚就躲一寸。
“躲什么?”姜婼不耐烦地一把将宋淮砚搂入怀中。
感受到他身体刹那僵直,她毫不客气地往他脑门上贴了一张定身符。
“别乱动还能少疼些。”
宋昭泽应和:“是啊爹爹,娘不会干坏事的!”
宋淮砚的脸更黑了。
宋淮砚墨眸里透着无语,隐隐带着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姜婼。
【后娘要完啦,反派他爹枕头下藏了把刀,随时准备把她砍死呢。】
【被后娘这样又那样,酱酱又酿酿,宋淮砚都要气疯了。】
【欢迎大家收看霸道姜总强制爱。】
【开赌注了,下一个死的是谁,买定离手啊!】
姜婼解绳子的动作一顿,探究地扫了宋淮砚一眼。
果然漂亮的男人都是带刺的。
试一下。
姜婼把解开的绳子一丢。
宋淮砚猛地扑向她,扬起从枕头下抽出的刀要刺她。
“姜婼,你该死!”
“爹爹不要!”
姜婼顺势躺下,叩击他的手腕便将刀击落,眸子弯了弯。
“想杀我?”
她扣住他手腕处的红痕一摁,迫使他发出压抑的闷哼。
“可惜了,我不喜欢太主动的男人。”
宋淮砚墨黑的碎发略微凌乱,堪堪遮住眼底汹涌的恨意与不甘。
他眼神阴鸷,狠声道:“只要我不死,迟早会杀了你。”
宋昭泽见爹娘要杀起来,当即飞扑到宋淮砚身上,稚气的嗓音大喊:“爹爹!娘变了,娘真的变了,你别杀娘!”
宋淮砚幽幽地看向宋昭泽,眼神晦暗不明。
你小子被策反了?
宋昭泽莫名有些心虚,小声嘀咕:“那娘确实不一样了嘛,她会给我吃梅花酥,会给我穿厚衣服。”
说着说着他胆子也大了些,往宋淮砚面前靠,拉着他的大手要让他摸棉衣。
“爹爹你看,这是娘给我的。”
宋淮砚这才发觉孩子穿上了厚衣物,他狐疑地看向姜婼。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信她当真会这么好心,指不定背后又使什么坏。
姜婼向来讨厌解释,从仙府里随意挑了件厚棉衣扔给他,又放了一盒糕点在破旧的木桌上。
“穿的,吃的,自己拿。”
“我不要你的东西!”宋淮砚眼神厌恶,谁知道是她从哪个死人堆里扒出来的。
姜婼:“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宋淮砚:“......”
她无视宋淮砚的愤怒,拉起宋昭泽的小手就往另一个屋走。
宋淮砚厉声道:“你要带昭泽去哪?”
姜婼眼尾微挑:“睡觉啊。”
见宋淮砚还要再问,她神色淡然,“男人,你话有点多了。”
宋昭泽一听,面色一凛,每当听到他娘说出这句话,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他吓得连忙捂住宋淮砚的嘴,拼命摇头:“爹快别说了!”
宋淮砚额角青筋凸起,似乎是想到什么,掩去眼底的戾气。
“我和你们一起。”
姜婼唇角微勾:“随你。”
深夜,风雪呼啸,松动的门窗哐当作响。
宋淮砚毫无睡意,一直防备着姜婼。
他盯着姜婼,发现宋昭泽在她怀里睡得香甜,她也睡得香甜。
只有他睡不着!
他眉头狠狠一皱。
忽悠冰冷的凉意拂过他的后背,一双青白的纤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阴森妩媚的声音在他耳畔幽响。
“好俊俏的男人......”
“请问,你看见我的绣花鞋了吗?”
宋淮砚脸色一变,下意识向后肘击,却扑了个空。
“哈哈哈哈哈哈哈~~”房屋里回荡着诡异的笑声。
大片的鲜血从门缝里渗入,几乎要染红整片地面。
“好凶啊,但我好喜欢~呵呵呵呵呵~”
宋淮砚眸光一冷,迅速扫视房屋寻找她的身影,忽然一具无头女尸倒吊在他面前,血淋淋的婚服散发着浓浓的腥味。
“你是在......找我吗?”
宋淮砚瞳孔微微一颤。
“错了,是我找你。”诡异的后背,露出姜婼微笑的面容。
只见她手拿一张符箓,清冷如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玩味。
“想好怎么消失了吗?”
诡异新娘服渗出粘稠的鲜血,发出尖锐的叫声:“你怎么是醒的!”
姜婼微微扬眉,“我又不是昏睡的妻子,为什么不能醒?”
[叮叮叮~恭喜宿主绑定诡异系统!发现一只低等诡异,成功击杀可获得诡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