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穿这么骚,你说你是来做秘书的?怎么做?”
霍潇池大马金刀的坐那,手臂随意搭在真皮沙发上,臂展笼罩的范围都透着寒意排斥。
他侵略感十足的看着姜绵绵,似笑非笑的说:“用你丰满的身体做吗?”
嘲讽恶劣的话语,无情的打击着眼前的新人秘书。
他吃准了她不会走,她会留下做他的私人秘书,和他如影随形。
姜绵绵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一会,转身就走。
霍潇池笃信的表情瞬间龟裂,他猛地起身追上去,粗暴的按住了被她拉开的门,一把将她翻过来抵在门上。
“去哪?”
他低沉的质问充满压迫感。
姜绵绵转过头不看他。
霍潇池火大的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逼着她看向自己。
“为什么不说话?顶撞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说?怪我把你派去鹤城?”
姜绵绵垂下眼眸,依然不回应他。
霍潇池双眼冒火的紧盯着她,仿佛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般,恨不能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她的倔强冷漠,终于逼急了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他低头凑近她,眼神饥、渴的落在她绯红的唇瓣上,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去了快半个月了,只要你回来,你主动和我认个错,我就不怪你顶撞我了好不好?”
姜绵绵忽然用力推他,抗拒激烈。
措不及防下,霍潇池差点让她挣脱逃离,他怒不可遏的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将她钉在门板上。
眼神锐利又挣扎的锁住她的红唇。
终于在她更加剧烈的抗拒中狠狠地亲了上去。
两个人激烈的纠缠着,仿佛两个困兽一般,恨不能互相撕扯下对方一块肉。
他用脸蹭着她的脸颊,暗哑急促的嗓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情、欲。
“这样你就会看我,就会向我求饶,会对我哭,还会委屈可怜的求我怜爱,求我放过你。”
他又威胁又诱哄,却都换不来姜绵绵一个回应。
霍潇池恶狠狠的啃咬她的唇瓣,可是无论他有多想进行下一步,他都做不到。
他急的火冒三丈,浑身更是烧着了般急切,从没这么渴望过一个女人,他快要疯了。
“老板?老板您醒一醒,怎么还是这么热?”
霍潇池迷迷糊糊中听见了曲迅的声音,他目眦欲裂的睁开眼。
“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他人还不清醒,阴沉的呵斥脱口而出。
肌肉虬结的双臂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东西,仿佛在护着什么心肝宝贝,生怕被人看了去。
曲迅明白老板是烧糊涂了,刚才嘴里就乱七八糟的呢喃着什么。
他壮着胆子道:“老板您清醒一下,您的高烧还没有退,退烧药可能不行,我得马上送您去医院。”
霍潇池混沌的大脑快速的清醒,僵硬的看向怀里抱着的被子,眼里激烈期待的情绪瞬间变成阴郁羞恼。
不是姜绵绵那个该死的女人!
而更该死的是他,怎么会做那样旖旎可笑的梦?他竟然还在梦里求她回来,甚至还亲了她?!
霍潇池浑身僵硬,脑子里一根弦嗡一声断了。
他猛地起身下床,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曲迅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却被他用力甩开。
冲进卫生间就开始呕吐,一种病态的呕吐,觉得恶心的厉害,却根本什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胃里的酸水会被不停的干呕反吐上来,胃液的酸侵蚀喉咙会造成更激烈的呕吐感。
恶性循环。
那个梦太真实了,就连里面的亲吻触碰的感觉,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他真的亲了姜绵绵。
可他怎么会想亲她?
不管是谁,只要是女人,就算是梦里也不行!
他想忘掉这个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而另一个恐怖画面也如跗骨之蛆般出现。
温柔和霍天行肮脏的肢体交流,温柔给他下药用那么肮脏的嘴强吻了他。
这些对霍潇池如灾难一般的画面,凶猛的冲击着他的神经。
“呕!”
他控制不了,恶心的触感画面记忆,让他疯了一样的抓过牙刷,用力的刷着自己的唇瓣牙齿舌头。
脏!哪里都脏!脏死了!
曲迅看的头皮发麻,却根本不敢上前阻止,老板这心理疾病怎么忽然严重了?
他躲门后急忙给姜绵绵发消息。
「姜秘你还有多久能到?快快快,老板疯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开始疯狂清洁口腔,再刷下去肯定又得破!」
几乎是他的发送键刚按下去的同一时间,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在外间响起。
曲迅一愣,下意识抬头,恍了下神。
只见姜绵绵一头乌黑波浪长发,脚下生风风尘仆仆的进来。
她身材过于丰满,但胖的哪哪都恰到好处,她也是胖女人中鲜少的很自信那种,走路带风气势惊人,特别招人眼。
她五官绝对算得上浓颜,脸蛋都胖出小双下巴了,可第一眼看见她,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词儿一定是冷艳。
这要是瘦下去,得美成什么样?
姜绵绵手肘下夹着小医药箱,边走边戴医用手套,对曲迅一颔首,雷厉风行的进了卫生间。
霍潇池正疯狂的刷牙,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手中染血的牙刷已经被夺走。
他双眼猩红的抬头,看着镜子里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的女人,目光冰冷的仿佛刚刚梦中疯狂求她回来的人不是他。
他还在梦中?
但这一次,就算在梦里,他也绝不会开口求她回来!
“老板,转过头来。”
甜软的嗓音透着清冷疲惫,姜绵绵的手轻柔却强硬的将他的脸转过来。
她抽出纸巾轻轻擦拭他嘴上的血,目光专注的只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嘴,洁白的手套被染红。
霍潇池冰冷的眼神从她的手套移到她的脸上,近在咫尺,她在说话,她的香气,她的体温,都回来了。
是真的她。
梦里的她,从不和他说话。
霍潇池的心脏不正常的狂跳起来,开口却是惯有的冷冽嘲讽。
“姜大秘书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要在鹤城老家结婚生子了。”
第2章
姜绵绵动作一顿,转身拿棉签沾了专门的口腔消毒药水:“张嘴。”
霍潇池眼神阴毒的像条毒蛇盯着她,冷笑:“命令我?”
姜绵绵垂着的眸子睫毛颤了两下,声音更冷清了一点。
“老板,请张嘴。”
霍潇池忽然翻脸:“说你一句不高兴了?给我甩脸色?”
姜绵绵缓缓放下手,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无措和疲倦。
“老板要是不想我帮您清理,曲总秘在门口,我让他进来。”
她转身往外走。
霍潇池下意识抬手,只来得及抓住她海藻般的长发,抓住就不放了。
姜绵绵闷哼一声,歪着头转过身子,刚还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有了雾气。
拽疼了?
活该。
霍潇池扯了扯她长发,傲慢道:“轮得着你给我做决定?”
姜绵绵深吸一口气,折返回来,直接拿起棉签点在他嘴唇上的破口。
她就在眼前,不用他求她,她不也乖乖的自己回来了?
霍潇池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一点,但依然不放过她。
“就一块地皮而已,换曲迅去办七天足矣,你去了半个月,姜秘能力这么次?”
姜绵绵的手一抖。
“嘶!”
霍潇池疼的一拽她头发,几乎将人拽进怀里,凶狠道:“姜绵绵你故意的?”
姜绵绵努力控制自己,可双手还是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他的胸膛。
“嗯。”
霍潇池闷哼一声,呼吸立时就沉重起来。
毒辣的眼神从她脸上缓缓落在自己胸口,看着她触电般收回手,他低着头,舌尖狠厉的顶了下腮肉。
他忘了没穿睡袍,她的手有点凉,肌理的触碰,让他高烧的肌肤贪恋到发狂。
他想要更多,想让她冰凉的手摸遍他......
她往后退开一大步,垂眸道:“抱歉老板,这次的事情有点复杂,那块地皮牵扯的有些多......”
霍潇池不耐烦听这些,打断她:“不是你在鹤城老家遇见老相好了吧?”
姜绵绵猛然抬头,眼神说不出是什么,在霍潇池想分辨的时候,她已经垂下眼眸,并且用力拽自己头发。
她动作蛮横的霍潇池急忙松手,可还是有几根头发拽断了,落在他掌心。
“你闹什么?”
他低吼,那几根断发仿佛掉的是他的,他比她还生气。
姜绵绵将棉签扔进垃圾桶就往外走。
“站住!”
“你自己能力不行,耽误了主要工作那么多天,我还不能说你几句了?你还真敢给我甩脸子?”
他本就头晕脑胀,她转身就走的态度更是气的他胸闷气短,几乎要站不住,黑着脸扶着洗手台,高热让他双眼喷火。
姜绵绵今儿个真敢就这样甩脸子走了,他就把她生嚼了。
姜绵绵走到床脚凳那拿起了他的睡袍,转身回来给他穿上。
霍潇池阴沉的脸随着她一步步走回来,又一点点转晴。
看着她围着自己转给自己穿衣服,又系好带子,她的香气把他包围。
刻薄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姜绵绵又拿出新的棉签沾了药水,看他:“老板,嘴巴里需要上药。”
霍潇池这次没说什么,盯着她张开了嘴。
但这样还不行,霍潇池一米九,姜绵绵穿上高跟鞋才一米七三左右,身高差太多,她看不见他嘴里损坏的伤口。
姜绵绵又看他,希望他能主动弯腰。
霍潇池烧的双眼迷离的看着她为难,丝毫没有要弯腰的想法。
纯故意欺负人。
明明是个霸总,偏偏私底下像个恶劣的痞子恶霸。
姜绵绵又要放下棉签。
霍潇池立刻变脸:“你没完了?上个药一直给我甩脸色?”
姜绵绵陈述道:“您太高了,我够不到,您要是不愿意低头,我去拿椅子来。”
霍潇池也真是烧糊涂了,压根没反应过来她拿椅子来的正确用途,还嘲笑她。
“搬来椅子站上面给我上药?能的你。”
姜绵绵没说话,去搬了椅子来,放在霍潇池身后。
“老板,您请坐。”
他嘴角笑意僵硬了一下,又不顺心了,脾气一下上来。
“少命令我,你站在上面给我上药,长那么矮你还有理了?”
姜绵绵当即脱了高跟鞋站上去。
霍潇池差点被气死,可猛地看见她白嫩的双脚站在黑色丝绒椅面上,烧的滚烫的眼珠越发红了。
霍潇池甩甩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准看,但高烧仿佛夺去了他脑子的控制权,他移不开目光。
姜绵绵叫了他几声,见他一直低着头,带着手套的手小心抬起他的脸。
冰凉的触碰让霍潇池舒服的眯起眼,难得的消停了。
他抬头就能看见她身体,本就粗重的呼吸越发粗重。
姜绵绵仿若未觉,捏着他下巴,轻轻处理他口腔内的伤口,可是软组织破坏的太严重,到处都是伤。
她不自觉的蹙眉,极力隐藏的心疼几乎要藏不住了。
她凑近他嘴巴,仔仔细细的看着里面的伤痕,紧抿着唇才不让鼻酸蔓延成眼泪。
想到刚才进来看见他的动作,那已经不是刷牙了,是在捅,在毁坏口腔。
姜绵绵有愤怒有心疼有着急,可她就算有千言万语,她都不能说,不能表现出来一点。
她必须对他故作冷漠,才能让他对她放心。
霍潇池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恐女。女人的触碰,尤其是亲吻会让他发狂甚至自我毁灭。
尽管他接受药物和心理治疗后症状减轻很多,但她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姜绵绵等了七年,好不容易来到他身边,为了能陪伴在他身边,她将对他的暗恋完全封存。
她不敢让霍潇池知道她爱了他七年,更不敢让他知道,她就是当年他在那几个流、氓手中救下的小姑娘。
因为当年她满怀希望去找他时,他狠绝的对她说:「永远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对于姜绵绵来说,是恩人,是救赎,更是一见钟情后永远斩断不了的相思。
她很执着,学习执着,爱一个人也执着。
因为对他的思念和爱慕,她已经自私的违背了他的话,偷偷来到他身边,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谁。
可是很多次梦魇中,她都哭着追问他,为什么不准她再出现在他面前?
可惜每一次都没有答案。
第3章
“唔,姜绵绵!”
霍潇池怪异的语气唤醒了姜绵绵的思绪。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伸进了他的嘴里。
尽管隔着医用手套,姜绵绵还是瞳孔紧缩。
猛地站直抽回自己的手,可动作太大她重心不稳的摇晃,眼看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腰间被有力的手臂环住,霍潇池将她从椅子上单手抱下来。
姜绵绵倒吸一口凉气,被蛰了一般猛地推开他后退,咬紧牙关不敢让喉咙口的尖叫喊出来。
可她的紧张肉眼可见。
她躲避的举动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
霍潇池刚好一点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咬牙质问:“你躲什么?”
姜绵绵心砰砰乱跳,紧张羞涩慌乱全都有。
但她更怕霍潇池会生气,怕他觉得她对他有意思,故意投怀送抱,怕他会恶心她,怕他会赶走她。
姜绵绵努力镇定,声音更清冷了:“对不起老板,刚才没站稳,药已经上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慌不择路的转身,差点撞在墙上。
霍潇池一听她要回去,立刻剧烈咳嗽起来,虚弱的说:“我饿了,想喝粥。”
姜绵绵停下脚步,道:“我给家政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来做。”
霍潇池霸道的很:“你亲自做。”
姜绵绵一愣,转过身来,眼神透着几分诧异。
霍潇池嘲讽道:“姜秘不会出差半个月,就忘记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了吧?”
“没忘,您的私人秘书,照顾您的衣食住行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这就去做。”
姜绵绵说着就往外走,边走边将手套外套脱掉扔一旁椅子上,随后挽起了一头长发。
见她留下,霍潇池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但高烧带来的浑身酸痛疲软也侵袭着他。
他跌坐在椅子上,呼吸迟缓沉重。
曲迅小心翼翼的从门后闪出来:“老板,要我扶您去床上吗?”
霍潇池垂着的头抬起来一点,阴沉的目光从散乱的碎发里看着曲迅,意味不明。
“她怎么会来?”
曲迅没想到老板都高烧成这样了,脑子转的还这么快。
“姜秘今天回来,给我发信息沟通工作的时候,我和她说您感冒发烧了......”
霍潇池打断他:“她今天回来只和你说了?”
曲迅:“应该是......”
霍潇池似乎笑了一下,仰起头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勾着满是伤口的唇瓣朝他冷笑。
“你俩关系这么好?”
曲迅拿不准老板什么意思,斟酌的开口:“就是正常的汇报工作。”
霍潇池不依不饶:“我是她直属上司,她不和我汇报,和你汇报?曲总秘比我这个总裁还大?”
曲迅冷汗都快下来了:“属下不敢......”
霍潇池又漫不经心的换了个话题:“她知道我生病了,是她自己主动来的,还是你让她来的?”
曲迅没敢吭声。
霍潇池瞬间明白了什么,却偏执的非要个答案:“说实话。”
曲迅低声道:“是我请姜秘无论如何也要过来一趟的。”
霍潇池没动静了,曲迅小心的抬头,却看到总裁大人要吃人的目光,吓的他头皮发麻。
“呵,关门,我要洗澡。”
曲迅快速关上卫生间的门,心有余悸的去找姜绵绵。
霍潇池憋着一股莫名的怒气洗澡,抬手在充满雾气的玻璃上写下姜绵绵三个字。
他咬牙道:“心狠脾气又大,等我查出你是谁派来监视我的,就把你收拾哭了再赶走。”
粥已经熬得咕嘟咕嘟冒泡喷香了。
曲迅站在料理台边儿看着她切小菜,赞叹道:“还是姜秘有办法,要不是你今天刚好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过也只有姜秘特殊,你可是老板任职总裁六年期间第一位女秘书,以前老板都不用女秘书的。”
见姜绵绵并没有因这份夸赞和殊荣而得意,曲迅由衷佩服她的心性。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提醒:“老板这段时间更加阴晴不定了,姜秘要小心。”
姜绵绵闻言轻笑一下。
她见过最好的霍潇池,所以无论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她都只有全身心的陪伴守护,何来的小心?
真需要小心的,是要守好自己的心不被他发现。
“你们在干什么?”
嘶哑凉薄的声音如闷雷般响起。
曲迅下意识的远离了姜绵绵:“老板,我在和姜秘说工作上的事。”
姜绵绵看他穿好浴袍不会着凉就没说话,继续切菜。
霍潇池冰冷的眼神从姜绵绵挽起衣袖露出的圆润小臂移开,冷厉的看向曲迅。
“讨论工作的事需要凑那么近?曲总秘不怕姜秘的菜刀刮你脸上?”
他们刚才凑的太近,从他的角度看,曲迅几乎要贴姜绵绵脸上了,而姜绵绵也没有推开曲迅。
可他刚才不过是将她从椅子上抱下来,她都对他避如蛇蝎。
区别对待的这么显眼,当他是死的?
“姜秘才来我身边工作半年而已,你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在我这个老板眼皮子底下变得这么好的?说来听听。”
曲迅头大如斗,今天老板越发不可理喻了。
“老板,我和姜秘......”
霍潇池不想听曲迅解释,不耐烦的赶人:“你回去。”
曲迅噎住,二话不说立刻告退。
霍潇池漫步走到姜绵绵身边,他还没站稳,姜绵绵就已经转换了地方,去一旁橱柜拿餐盘。
霍潇池薄唇轻抿,疼的嘶了一声。
姜绵绵连忙转身看他:“怎么了?”
霍潇池不确定她是不是在紧张自己,但胸口盘踞了多日的烦躁减轻了一点。
“你和曲迅怎么回事?”
姜绵绵想装菜,但霍潇池不离开那个位置,她不太敢过去,怕自己不知道做了什么,又被霍潇池说她是蓄意勾、引。
姜绵绵只能在洗碗池那将干净的盘子又清洗一遍。
“正常同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事。”
霍潇池跟过去,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嫩暄软的脖颈,莫名的口干,不自觉的舔了下唇。
“正常同事?出差回来第一时间就告诉曲迅,这是正常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