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男主20岁,女主18岁)
“听话,乖一点~”
“宝贝,别让哥哥亲自动手。”
暮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在金棕色的柚木地板上切割出一条细长的光线,隐约照出昏暗房间内抵死纠缠的两道人影。
玫瑰金色的锁扣杂乱无章地放在法式复古木床的床头。
“司妄,你放开我。”
女人满头柔软滑顺的黑长直秀发披落在肩头,一袭白裙衬得整个人更加美丽。
她扭动着身子想逃离。
却逃不掉。
娇嫩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条玫瑰金色手链。
末端连接着床头,将她牢牢地困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放开?别说傻话。”
男人一头金棕色碎发在黑暗中亮得晃人眼,在无风的环境中小幅度地颤动着。
“谭遇熙。”他唤着她的全名,掐着她细腰的大手缓慢地沿着身侧的曲线移至她紧攥着床单的泛白指尖。
细长的手指和她交缠相握,胸膛抵上她的身体。
冰凉的薄唇慢慢凑上她的耳尖,飘进来的嗓音低沉沙哑,“你最好明白,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
......
“大小姐,我们到了。”
司机张叔将车子平稳地停在临渊大学正门门口的一棵大树下,看着身后车辆的保镖都在车门外有序站好后才轻轻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大小姐?”他转头去看。
后排座椅松松垮垮地半躺着一抹穿着嫩绿连衣裙的女孩。
又睡着了。
唉,还睡没睡相。
“大小姐!我们到了!”他无奈,只好大喊一声。
“啊!司妄!我杀了你!”一声带着私人恩怨的大声尖叫。
谭遇熙双腿条件反射性地往前面的座椅狠狠踢了一脚。
穿着白色小凉鞋的脚心随即传过一阵抽筋似得痛麻感,蔓延至小腿根。
“啊,疼疼疼~”她的眉眼拧成一团,本能地弯腰用双手去揉搓自己的小腿。
张叔心疼地摇摇头,叮嘱着,
“大小姐,您小心点,这才刚来临市第一天,要是受伤了,先生夫人得多担心。”
“临市?”谭遇熙这才从睡梦中彻底清醒。
她将车窗降下,伸出手左右晃了晃,让两边的保镖站成横排往旁边靠了些。
面前的景象这才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校门以整方房山汉白玉凿刻,玉质中隐现淡青水线,壁上雕刻着这所学校的辉煌历史。
最上方的玉石上刻入了以红漆为底的四个大字——临渊大学。
四柱三门形,两侧为车辆通行,正门只允许行人出入。
除了大门的规格高一些,里面的教学楼都是方方正正的常规建筑,和普通学校并没有多大的差异。
“这就是临市权贵子弟念书的私立学校?会不会太朴素了点?”
谭遇熙单手托着腮,细长的手指有序地在白皙软嫩的脸颊上轻点着,嗓音干净让人舒服,
“和舅妈家在京市的清河私立大学完全是天差地别。”
张叔解释着,“大小姐,这所学校主要的目的是为培养政界子弟,而江家的大学更为培养商界人才。”
“两者目的不同,教学环境和方向自然也不同。”
“知道了~”她淡淡应着声,没多大兴趣。
她不是自愿来的,她是被迫来替父亲还恩的——
二十年前,她的父亲在临市念书的时候被司家救过一命。
她四岁时,她的外公举办晚宴也邀请了司家。
而她从小颜控,又喜欢漂亮的东西,于是趁六岁的司妄不注意,从背后把他的金棕色头发给摸了。
她不知道的是,司妄家近几代都是独子,发色还是遗传的,除了司家专用的男理发师,只给未来妻子触碰。
尤其是在身份地位都处于政圈顶端的司家,身体更是不允许被他人随意触碰,更何况是摸头。
司家当晚就请求联姻,而她拒绝了。
从此年年不断,年年拒绝。
原以为司家总有一天会放弃,没想到她刚成年,才上了一个月的大学,就被司家挟恩图报,要求和司妄共处一个大学。
家里自然是不愿意的,即使京市和临市也就一个小时的高速距离,但对于女儿奴的家庭来说还是太远了。
虽然被司家强制要求真的很令她生气,但是本着知恩图报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她还是答应来了。
只是才到临市,她就做了关于他的春梦。
虽然梦境黑暗,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那一头漂亮的金棕色碎发她只在他一个人身上见过。
一定是因为这几天想的都是和联姻有关的事,才会让她连梦里都有他的身影。
“唉~”她叹了今天的第66口气,懒懒地靠回座椅上,“真不知道司家是怎么想的,我和司妄都有十年没见了。”
周围上学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有不少人对着她所在的车辆议论纷纷——
「京市的车牌,怎么到我们临市来了,真少见。」
「保姆车不是便宜货,还有六个保镖呢,看样子来头不小。」
「什么来头小不小,来临渊上学的哪个来头小了。」
「没听说啊,说是京圈三大世家的小公主转学到临渊来上学,什么原因就不知道咯。」
「那大家又有选择咯,想去京市混的人就可以好好巴结她咯,想在临市混的还是照样巴结妄哥。」
妄哥,司妄么?
谭遇熙还在议论声中寻找蛛丝马迹,就听到一声慵懒痞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哦?巴结我什么?说来听听。”
那人口中的“妄哥”来了?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这热闹她当然要瞧。
刚好看看这个“妄哥”到底是不是她那非要联姻的司家“对象”——司妄。
她赶紧将双手扒在车窗上,下颌抵在窗沿探出脑袋,将视线转向声音来源。
三个男人。
只是她最先入目的便是中间那一头天然金棕色碎发的男人,柔顺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晕。
他穿着白色衬衣,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锁骨,修长脖颈上的银链时不时地闪烁几下光芒。
笔直的大长腿踩着白色板鞋懒散地走着,露在外面的衬衫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半截若隐若现的结实腰线。
看人时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天然的侵略性和嘲讽意味。
谭遇熙圆润的眸子蓦地睁大,脑子里不断闪出八岁前和司妄在晚宴相遇的各个片段。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发色,几乎等比例长大的痞帅脸庞,不是司妄还会有谁。
他似乎接受过专门的训练,对周遭环境的变化十分警觉,几乎在她目光飘过去观察他的瞬间就锁定了她的方向。
第2章
他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越过周遭的众人,在半空中和她强势地碰撞。
像一头未被驯化的野性雄狮将她的心神紧紧咬在半空,令她逃脱不了半分。
十足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这种眼神,在她小时候每一次见到他时,都会有。
她敢确定,他认出她了。
她的心脏疯狂躁动,扒在窗沿的细长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缩紧。
不是害怕,而是不爽。
不爽他又这样看她!
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她圆滚滚的鹿眸,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软嫩的红唇在空气中无形地吐出一个字,“滚~”
然后她看到他笑了。
“啧~”司妄被骂爽了,他唇角的弧度微微挑起,嗓音又懒又磁,“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带劲。”
“谁?”谢砚端正地站在他的右侧,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去。
高档的保姆车内探出少女圆圆滚滚的小脑袋,黑长直中分,杏眸鹅蛋脸,皮肤白得发光,典型的白月光初恋脸。
此时她漂亮的杏眸正带着几分挑衅和司妄在无形的空气中缠斗。
“司妄,你认识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无框眼镜,看出一丝端倪,“京市车牌,她就是司家一直想要联姻的那个京圈小公主?”
“嗯。”没有否认。爷爷说她主动转来临渊找他,竟然是真的。
“她就是那个拒绝了你整整十五年的小丫头?”
左侧的沈轻舟没点正型地将右臂搭在他的左肩上,随口调侃着,
“和你房间照片里的小奶娃完全不一样啊,长开了倒是成了万里挑一的大美人了。”
他话音刚落,周遭的空气突然冷了十度。
“卧槽,夸她也不行。”他身子忽地一抖,可怕地摇摇头,“行行行,给你夸给你夸。”
“行了,还有人要收拾。”司妄收回视线,狠厉的眸光又重新扫向刚刚议论的那几个人。
他大长腿不紧不慢地朝着玉石中间的大门跨着,像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刚刚是谁说要巴结我?嗯?”
“我倒是很想听听,他想怎么巴结我。”
他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都带着一种痞痞的渣感。
平时心情好时能搅得人浑身都酥麻麻的,但是不爽时却又令人不寒而栗,只想远离。
比如现在。
周围无关的人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进去,不敢多看一眼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
倒是谭遇熙,迎接她的人还没来,她坐在车里本来就无聊,看看热闹刚好可以帮她打发时间。
她这才发现这所学校的所有人似乎都是统一着装。
男生都是白衬衫黑裤子,黑色领带上别了一个校徽,上面写了班级学号和姓名。
女生则是白衬衫黑色及膝裙,领口是一个工整端正的蝴蝶结,校徽别在了胸口。
司妄和他们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没戴领带,没有校徽,衬衣穿得也不端正,领口大敞,还戴银链。
她的脑子里莫名响起她的爸爸谭夙每次见到司妄的爸爸司渊时喊的别称。
骚包,装货。
她现在觉得这两个词和司妄也很配。
不同于她的舒适惬意,校门口的五个人内心都惊慌到了极点。
每个人都沉默着低下头,脚上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啊!”一声害怕的惊呼。
其中一个男生被单独抓着胸前的领带扯了出来。
他吓得弓起身子缩起来,快速地摆手否认,伸出食指指着身后的另一个人,
“妄哥,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说的!”
“呵~”司妄单薄的眼皮微垂,无聊地用眼尾睨了他一眼,对这种没义气的废物兴致缺缺,
“是谁都无所谓。”
他抓着领带的手嫌弃地拽了一把,将人扯到了一旁的谢砚身前。
从口袋中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朝着路边的大树走去,随口一提,“砍掉食指。”
“不要啊妄哥。”男生在他身后大声地求饶。
司妄不爽地将擦完手的纸巾朝后一扔,正好打中他的脑门,“再吵把舌头割了。”
“行。”谢砚将人扯过就往学校里走,“轻舟,走了。”
“啊?”沈轻舟在后面跟上,好奇地问着,“我们不等司妄?”
谢砚转头看了他一眼,挑事地耸耸肩,“他去找联姻对象,你想死就跟着。”
“算了。”沈轻舟撇撇嘴,指了指还被他拎在手中的“倒霉蛋”,“他那臭脾气,我可不敢招惹。”
谭遇熙看到他走过来了。
毫不遮掩地直直走向她所在的车子。
车门前的六个保镖也发现了,迅速有序地从两排站成两列拦在车前。
“没事。”她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让开。
保镖又齐齐散开退到车尾处等候。
她就这么双手扒在窗沿,下颌抵在手背上,瞳孔明亮地看着他慢慢靠近。
迟早要见面,她又不怕他。
“借个火。”这是他站在她车前的第一句话。
司妄左手宽大的掌心轻轻搭上她的窗沿,温热的拇指若有似无地贴上她扒在上面的手侧。
他俯身弯腰,右手抬起伸到她眼前,将夹在双指间的香烟漂亮地转了个圈,嗓音带笑,“有吗?”
他琥珀色的眸子野性张扬,就这么强势地和她的鹿眸对视,嗓音酥感强烈,让她的心脏猛地一颤。
这人真是要了命得帅。
比小时候还能蛊惑人心。
谭遇熙稳下心神,暗暗骂了句,男狐狸精。
她将右手往中间挪了一分,躲开他的手指,声音干净明亮,“没有,我不抽烟。”
司妄笑了。
他将手中的烟嘴利落地转了个方向,朝着她的唇上一抵,故意逗她玩,“那我教你?”
再骂一句,黄毛男果然没好东西!
虽然他是金毛。
谭遇熙往后坐了一些,伸出食指将他的烟往右边一推,面色平静如常,“不需要,抽烟有害健康。”
司妄短促地勾了一下唇角,直起身来,嗓音带着调侃,“呵~行,小孩不抽烟。”
他随意地往后退了两步,懒懒地靠上身后的大树。
随后当着她的面,将刚刚抵过她唇瓣的烟嘴塞进了自己嘴里。
右手往口袋里一摸,他掏出一个打火机,拇指在齿轮上轻轻刮了两下。
点火,燃烟。
他明明就有火机。
谭遇熙算是懂了,她鼓起脸颊,吐出一口长气,叫了他的名字,“司妄,你在耍我。”
第3章
司妄从口中吐出一层薄薄的烟雾,将火机在指尖漂亮地转着圈,“你说这个?”
他唇角邪肆地一勾,手腕轻轻一摆,将它丢了出去。
“哐当”一声,刚好砸入一旁的垃圾桶。
伴随着他戏谑的声音,“现在不算耍了。”
谭遇熙也不生气。
她眉眼一挑,手心朝上,朝他勾了勾食指,示意他过来。
“啧~”司妄就喜欢她这股勾死人的劲,毫不犹豫地就往前迈了两步。
他右手搭上车窗,俯身弯腰,强势的视线又盯上她的眸,等着她开口。
谭遇熙勾起唇角,细长手指靠近他的薄唇,直接将他口中的烟嘴取下。
随后将烟头在他搭在窗沿的手边重重按压,熄灭。
上千万的保姆车窗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香烟烫痕,无人在意。
只听到车里飘出的得意嗓音,“这样,就扯平了。”
“呵~”司妄想笑,他才刚吸一口,她就给他灭了?
这个世界上,估计就只有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掐他的烟。
不过,她都主动来临渊找他了,他纵容一下她的小性子也无所谓。
周一回来上学的人越来越多,司妄回头看了眼周围时不时飘过来的探究眼神,微微蹙眉。
“接着。”他直起身,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长条形的小东西丢给她。
谭遇熙伸出双手接住,摊开手心,是一枚鎏金校徽。
金光闪闪,上面还用银白色的小楷写着学校,还有他的姓名和班级——
临渊大学,大二六班,司妄。
“给我这个干嘛?”她伸手递还给他,语气高傲,“我拒绝联姻,也不接受定情信物。”
司妄真是被她气笑了,他没接,转身朝校门口走。
声音懒得沙沙的,“遇到麻烦就把这个校徽拿出来,没人敢动你。”
谭遇熙想到刚刚那个男生的事,懂了他的意思。
他就是传说中成绩稀巴烂,还喜欢打架,又装得要命的校霸是吧。
她心里好奇,朝着他的背影大喊,“你真的会砍掉那个男生的手指吗?”
“看心情。”没有情绪的一句话,似乎砍不砍手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谭遇熙看着他越走越远,又懒懒地靠回座椅,开始闭目养神。
张叔不懂,开口问着,“大小姐,您一贯不会多管这些闲事,为什么要问那个男生的事呢。”
“我对那个男生的手指没兴趣。”谭遇熙依旧闭着眸,遇到正事十分冷静,“我只是想了解司妄。”
“毕竟要开始在临渊上学,总要试探一下他的行事和风格,才能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她说完又不高兴起来,“可恶的司妄,明明有其他报恩方式,司家居然非要拿我的两年自由来换,我才没那么轻易被拿捏。”
张叔点点头,在心里为司家少爷默默祈祷。
大小姐看着乖巧无害,实际上心眼特别多,在哪都吃不得一点亏。
果然他的担心多余了。
谭遇熙不过小憩了十几分钟,就有人从校门内出来迎接。
车尾的保镖迅速排成两列,将他拦在了三米开外。
男人一头黑发梳得板正,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点头。
没有太过恭敬,也没有失了他职位的尊严,礼仪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谭小姐,我是临渊大学的教导主任杨同林,司家老爷子让我来带你熟悉一下学校。”
谭遇熙微微使了个眼色,张叔了解地将自动车门打开。
干净漂亮的修长手指搭上门外保镖早已悬在半空的小臂。
嫩绿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随风飘扬,笔直修长的小腿从车上优雅地跨落,白色的小凉鞋轻轻踩地。
谭遇熙站得笔直矜娇,世家大小姐的气质展露无遗,“那就麻烦杨主任了。”
杨同林看着她高贵的气质,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她更为尊敬,“是,谭小姐这边请。”
身后的保镖头头见状,立马从后备箱拿出她的两个行李箱,跟在身后一起进去。
张叔看着谭遇熙远去的背影,在车内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大小姐,一到正经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拿起手机拍了个视频发给谭夙——
司机张叔:【先生,大小姐已经进去了,状态良好,表现良好,一切都好。】
谭夙:【好,你和保镖这段时间就委屈住在学校附近的别墅内了,随时待命,听她的命令行事。】
司机张叔:【不委屈,照顾大小姐是应该的!】
谭夙没回,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仰头闭上双眼,双指揉上眉心,满脸的担忧。
傅昭愿坐在身边将双手环上他的腰,积极地安慰着他,“没事啦,你还不了解嘻嘻嘛,能让她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谭夙回抱住她,将下颌抵在她的肩上,语气无奈宠溺,
“我不担心她会吃亏,我是怕她和你一样,颜控,被司家那小子勾了魂。”
“嗯?”傅昭愿推开他,不满地瞪着他,和他闹,“你什么意思啊?要不是我颜控,你还得不到我呢。”
“是是是。”谭夙顺着她,低头亲亲她嘟起的唇,哄她,“多亏了我的愿愿,我的小太阳,我的最爱。”
“这还差不多。”傅昭愿满意地弯眸笑着,看着他帅气野性的脸,忍不住亲了上去。
谭夙勾起唇,搂在她腰后的双手将她的身子压得更近,加深了这个吻。
谭遇熙的事瞬间被抛在了两个人的脑后。
杨同林正在和谭遇熙介绍学校。
“我们学校和其他大学的教育方式不同,学生家庭也都比较特殊,有政界,商界,以及学术界,艺术界,各类世家的孩子都有。”
“为了更好地培养他们,我们的管理体系也比较严格,有严格的规章制度。”
“最基本的一项,就是学生必须穿校服,佩戴校徽,也不可以无故缺课离校,打架斗殴,否则将会受到学校的处分,严重会被劝退。”
谭遇熙捏了捏手心里长条形的鎏金校徽,无语地撇撇嘴。
在心里暗想:即使是再好的学校也爱搞形式主义,明明就有司妄这个特例存在,非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杨同林先带她去了女生宿舍放行李。
依旧是中规中矩的建筑,只不过共有十二层。
谭遇熙的房间在二层,可以坐电梯也可以直接走楼梯上楼。
每个学生都是单间,一室一厅的设计,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虽然比不上舅妈家的私立大学,但她还算满意,至少不用和别人一起住。
放完行李,她让保镖先回去,自己则是和杨同林去了她即将要去的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