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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身快死了,傅总跪着求回头
  • 主角:姜晚,段序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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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男二上位+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 家境贫寒的姜晚和豪门总裁傅凛慎结婚三年,恩爱甜蜜,是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姜晚却在确诊癌症要死的那天发现了自己只是傅凛慎白月光的替身,而白月光已经回国,傅凛慎为了白月光肆意伤她辱她...... 后来,高高在上的傅总,跪在豪车前只为了求姜晚回头看他一眼。美艳动人的姜晚靠在人人忌惮的大佬肩头,吹了吹美甲上不存在的灰,“你谁?”

章节内容

第1章

夏至,一年中白昼最长的一天,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热浪几乎要将柏油路烤化。而一墙之隔的医院VIP诊室里却充满了压抑低沉的氛围。

姜晚坐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姿态依旧端庄得体,但那双紧紧握着手机而指尖泛白的手,泄露了她全部的伪装。

一串陌生的病名,得到是最差的结果,特殊病科的王牌医生对她遗憾的摇了摇头,“傅夫人,你的情况......”男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不太乐观,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

姜晚的睫毛轻轻动了动,像是短暂停落了一只蝴蝶很快飞走。原来这就是她生命的最终期限,可是她连三十岁都没有。

姜晚的视线落在面前那张薄薄的诊断单上,她不知道此刻应该做出什么表情算合适。手机接连震动了好几下,姜晚才恍惚划开,是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

两天前,她收到一个匿名的同城包裹,里面没有勒索信,没有恐吓语,只有一沓属于她老公的床照。

域城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傅氏集团总裁,傅凛慎。正赤裸着上身躺在一张凌乱的大床上熟睡,臂弯里亲密地偎着一个眉眼含笑,满面春光的女人。那张脸,与姜晚至少有七分相似。

她其实没有相信,傅凛慎给的爱太足了。家境普通的她,在三年前嫁给域城顶级豪门的继承人傅凛慎,所有人都说她攀了高枝,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傅凛慎对她一见钟情,爱得疯魔,不惜与家族抗衡,力排众议让她坐稳了傅夫人的位置。

这三年,嫉妒她想看她从云端跌落的人从没断过,恶意P图、匿名诽谤,她早就习以为常。可傅凛慎最近的反常,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他总说忙,不能回家,电话里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疲惫,问多了还会夹杂着她从没见过的不耐。

她生平第一次,联系了私家侦探。

侦探的效率高得可怕,两天的时间就把所有能找到的蛛丝马迹发了过来,里面是傅凛慎和那个叫沈歆媛的女人的所有过往,姜晚一目十行翻完全部资料。

原来沈歆媛才是傅凛慎一直藏在心尖的白月光,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因为她这张和沈歆媛相似的脸,她只是一个傅凛慎表达深情的替代品,她引以为傲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傅夫人?傅夫人?”

医院的声音将她从手机里拉了出来。

“谢谢,麻烦你替我保密,我不想让......傅总知道。”

姜晚看见医生点了头,才站起身拿着那张诊断单和各种检查报告出了诊室。医院大厅声音嘈杂,人来人往,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焦急或悲伤的神情,生命在这里显得格外脆弱。

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私家侦探的消息。

【夫人,傅总在沈小姐回国当天就买了一套别墅送给她,几乎天天出入,这是具体地址。另外,查到沈小姐无名指戒指尺寸是7号。】

买别墅天天出入?

傅凛慎的工作可真是忙啊,忙着给白月光买别墅,忙着跟人约会。

突然想到了什么,姜晚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粉钻婚戒,正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这枚戒指,是当年傅凛慎托关系从欧洲皇室拍卖会上拍回来的,价值连城,却独独尺寸不合。

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总是会不经意地打转。婚礼前,她曾小声提过,能不能改小一点。傅凛慎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宠溺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是全球唯一的成品,改不了。是阿晚太瘦了,以后多吃点,把我们阿晚养胖了就不松了。”

她当时信了,还笑他乱花钱,婚戒太过贵重。现在想来,这枚戒指,从一开始就不是为她准备的,而她还像个小丑一样觉得甜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明明是盛夏,姜晚却觉得浑身发冷,寒意冻得她牙关都在打颤。

她算什么?一个影子?一个替身?一个......可笑又可悲的赝品?

她像个傻子一样,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情谎言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头,火辣辣地灼烧着。良久,姜晚在心里一字一句对自己说。

傅凛慎,她不要了。

姜晚抖着手点亮手机屏幕。指尖在通讯录上滑动,一行行扫过那些在域城响当当的名字。每一个,都是傅凛慎带着她出席各种宴会结识下来的。真是讽刺,他亲手为她铺就的人脉之路,到头来,竟是用来斩断他们之间关系的利刃。

她的手指停在了【将律师】三个字上。

电话接通得很快,“傅夫人,您好。”

姜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将律师,麻烦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有些惊讶,“傅夫人,您确定吗?您和傅总......”

“我确定。”姜晚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财产帮我争取到最大限度,婚姻过错方在他,有需要我还会再找你......将律师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人,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

姜晚需要钱,她可以死,但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

她有妈妈要养,还有躺在医院里整整两年,只能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的植物人姐姐——姜雨。私立疗养院的费用高昂得像个无底洞,是傅凛慎的钱,才让姐姐的命续到了今天。

如果她死了,傅凛慎会继续支付这笔费用吗?

不会的。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他怎么还会管一个替身的家人死活?



第2章

姜晚联系司机接她回云顶别墅。傅家的司机随时待命来的很快,车窗外的街道树影被拉扯成一道道模糊的直线,在姜晚残留水光的眼底揉碎,显得十分混乱。

别墅里一片安静,傅景深还是没有回来。姜晚换了拖鞋,走上二楼的主卧。这座别墅里的每一寸,都曾是她以为的幸福见证,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假象。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宣判她活不长久的诊断报告和一张张刺眼的床照塞了进去。

刚要起身才注意到手上正闪光的钻戒,姜晚冷笑着摘下,指节碰到抽屉底部的木板,发出沉闷的轻响,像是埋葬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姜晚没有停留,转身出了门。她的时间被安排得很紧,她现在要去另一家医院看妈妈,等到晚上还要再去疗养院照看姐姐。

中心医院的VIP双人病房里,冷气开的很足。姜晚推开门时,张敏秀正跟隔壁病床的刘阿姨聊完天,看着电视。听到动静,她满脸惊喜的转过头,脸上笑开了花。

“晚晚,你来啦?小慎没跟你一起?”

“他公司忙。”姜晚走过去,熟练地替她掖好被角,声音特意装得轻快,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她的妈妈,张敏秀一个人拉扯她和姐姐姜雨长大,积劳成疾,心脏落下了毛病,每年都要住院调养一阵。这是姜晚世界里唯二座不容许崩塌的堡垒。

所以,姜晚不能说她的女儿就快要死了。更不能说,她妈妈眼里那个哪儿都好、堪称完美的金龟婿,至始至终爱着另外一个女人,甚至已经出了轨。

“忙点好,男人嘛,事业为重。”张敏秀拍了拍她的手,皱纹里都是满足,“你也是,别老让他一个人忙,自己也多对人家上点心。”

她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凑过来:“哎,我刚听隔壁床的刘姐说,医院后街那边来了个摊贩,专卖进口车厘子,又大又甜,品质好得很!”

张敏秀眼睛发亮,念叨着:“小慎最爱吃这个了,我们去买点回来。他工作那么累,我们要好好关心他。”

“妈......”姜晚的心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份沉甸甸的,她自己都快要不起的爱,妈妈却慷慨地分了一半给傅凛慎。

“走吧走吧,”张敏秀已经掀开被子要下床,“正好我也躺得闷了,出去透透气。”

看着妈妈充满期盼的眼神,姜晚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她只能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扶着她站起来。

“好,我们去买。”

就当是,为了妈妈。

医院后街不远,步行几分钟就能到。张敏秀兴致很高,挽着姜晚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说着傅凛慎的好。

说他上个月为了姜雨忙前忙后特意请了国外的专家会诊,又说他前阵子,托人从国外带回来保养品给她,一大车吃都吃不完,要不是她嫌一个人闷还非得给她安排豪华单人间。

姜晚安静地听着,每一个字,傅凛慎的每一点好,都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她的心脏,傅凛慎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公,如果她没有知道真相的话。

小摊贩拉着车,上面摆满了鲜亮饱满的车厘子。张敏秀精挑细选,嘴里还念着:“这个不行......这个好。”

姜晚站在一旁,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和脸上的笑容,鼻尖忍不住发酸。如果她能活下去,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

买完水果,两人往回走,张敏秀将那袋沉甸甸的水果换到另一只手上,满足地叹了口气:“你带回去给小慎,他肯定很开心。”

就在这时,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毫无征兆地炸响。突然出现的保时捷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直接冲了过来。

姜晚甚至能看清,驾驶座上那个女人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脸上是娇媚又得意的笑,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沈歆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瞬间凝固。

“晚晚!”

凄厉的呼喊在耳边传来,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身侧将她推了出去。

“砰——!”

一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闷响,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重重砸在地上。姜晚被推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她顾不上这些,猛地回头。

那辆跑车,停在不远处。而她的妈妈,像一片被狂风揉碎的落叶,毫无生气的倒在血泊里。

白色的购物袋破了,深红饱满的车厘子滚落一地,沾上了温热粘稠的鲜血,散落在妈妈的身体周围。

每一颗,都像是傅凛慎那颗她从未看透过的心,每一颗,都沾满了她母亲鲜血淋漓的爱意。

世界瞬间安静了,姜晚的耳朵里只剩下心脏擂鼓般的巨响,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妈......”

她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沙子。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痕也毫无知觉。

“妈!妈你醒醒!你看看我!”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去碰触母亲,那鲜红的液体,刺痛了她的眼。

车门打开,沈歆媛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煞白,手机都快拿不稳。

医院抢救室的红灯,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晚。

她浑身是血地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那些血,都是她妈妈的,已经变得冰冷,凝固在她的衣服和皮肤上,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那扇紧闭的门开了。

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遗憾。姜晚猛地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眼前一阵发黑,她焦急的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叹了口气,避开了她的视线。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伤者......内脏大出血,伤势太重了......”

后面的话,姜晚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第3章

此刻傅氏大楼。

傅凛慎敏锐察觉到沈歆媛那边不太对,通话始终没敢挂断,立马派人去调了沈歆媛的定位,就忽的听见通话里传来呜咽柔弱的女声:

“凛慎......我撞到人了......我好害怕......”

沈歆媛的哭声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每一个字砸在傅凛慎的心上,令他疼痛。

“别怕歆媛,”他柔声安抚,颀长的身躯站起,“我马上就到。”

收到定位的傅凛慎切断电话联系特助,语气瞬间切换,声音冰冷而锐利不带半点私人情绪。

“陈助,听我指令现在抓紧时间去找最好的律师团队,要精通处理交通事故的王牌律师,随时待命。派人去看沈歆媛车祸的现场能不能钻空子,找个特别缺钱的人去顶替,价格随便他开。立刻,马上。”

他看向旁边极力降低存在感的秘书只留下一句:“会议取消。”便抓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离去。

秘书被傅凛慎的低气压吓到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傅总为了一个女人急成这样,忍不住想以前的傅夫人有这样的待遇吗?

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化不开,钻进姜晚的鼻腔,呛得她肺腑都在抽痛。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一具空了的皮囊。

妈妈没了。

这四个字,像生了锈的齿轮,在姜晚的脑海里反复而缓慢地碾过,每一次转动,都带着血肉模糊的声响。巨大的悲恸将她整个人都挟住了,包裹在一层密不透风的茧里。世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刺眼的白色灯光。

直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划破了这层隔绝世界的茧。那声音低沉,磁性,此刻,浸满了她从未拥有过的极致的温柔与珍视。

“怕什么,有我在,这只是个意外。”

姜晚的脖颈缓慢地转了过去。傅凛慎高大的身影将沈歆媛护在怀里,他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女人的后背,力道温柔得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沈歆媛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裙,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却依旧美得楚楚可怜。

姜晚的目光,死死地停留在了那张脸上。

这张脸,哪里和她是七分像?分明就是一模一样。

难怪身为傅氏集团总裁的傅凛慎,会对家境贫寒的她一见钟情,不顾身份差距疯狂展开追求。用最浪漫的手段将她捧上云端,让她以为自己是童话里被王子选中的灰姑娘,他会送她无数高定礼服,无数珠宝首饰,却独独,那枚婚戒的尺寸,都大了一圈。

她曾天真地以为,那是他身为男人的一点粗心。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粗心,那是他心里早就看好了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尺寸。

事实再次隆重的宣告她姜晚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拙劣可笑的替代品。一个用来填补他心爱之人不在身边时,那份空虚的赝品。

心脏的位置猛地缩成一个死结,仿佛不再跳动,只是钝痛地绞着。温热的血液好像被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冒着寒气的液体,顺着血管灌进四肢,所到之处,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凉。

真是太可笑了,让她失去了妈妈的凶手却被自己的丈夫搂在怀里安慰,现实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撕开血淋淋的真相,嘲笑她的愚蠢和自作多情。

“凛慎,怎么办......”沈歆媛从傅凛慎怀里抬起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这种事,不需要你出面。”傅凛慎继续安抚地拍了拍她,“我会让律师和受害家属协商,给他们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足够了。”

他语气里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桩微不足道的生意。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用钱来衡量的数字。

“可是......”沈歆媛似乎还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抬手指向那边,“凛慎......是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傅凛慎终于看见了坐在地上的姜晚。她头发凌乱,脸色白得像纸,穿着带血的衣物,眼睛全无往日的光彩。那副狼狈又凄惨的模样,和此刻他怀里精致漂亮的沈歆媛,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傅凛慎的眼神里飞快闪过的慌乱,但那情绪只停留了一瞬,便被他惯有的沉稳与冷漠覆盖。他大步走到姜晚面前,甚至都没有去扶她,只有被发现的气恼,拧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质问:

“姜晚,你怎么在这里?”

姜晚听到男人的责问,表情动了,嘴角向上牵扯着,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沉寂绝望。她扶着墙,慢慢站直身体。双腿因为巨大的悲伤而无力,每动一下,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量去牵动。她站稳了,目光平静地迎上傅凛慎的视线,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开口。

“傅总要找的受害者家属,”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我。”

傅凛慎高大的身躯一震,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看了看姜晚,又回头望沈歆媛。

不过短短两秒钟的失神,傅凛慎就恢复了冷静,迅速做出判断,选择了对他而言最需要维护的一方。

目光重新落在姜晚身上,那点夫妻情分,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上位者的陈述。

“姜晚,歆媛的车是别人开的,她只不过坐在了副驾。”

“这件事,我们直接走法律程序。”傅凛慎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歆媛那边赔偿的责任怎么划定就怎么赔,该坐牢的司机也会去坐牢,都公正处理。”

公正处理这四个字从傅凛慎的嘴里说出来,对姜晚来讲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的丈夫把她妈妈的命,轻飘飘地归结为一场可以走流程用钱摆平的“公事”。

干净利落地将凶手从这场人命事故里摘了出去,也将他和她之间,划出了一道泾渭分明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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