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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虐渣带娃上海岛,绝嗣大佬心慌慌
  • 主角:杨菱纱,顾时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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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七零年代+绝嗣+重生复仇+打脸虐渣+养娃+家长里短+为爱低头】 前世的杨菱纱为杨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一辈子,却眼睁睁看着儿子惨死,女儿也被养母关在柴房烧成痴傻儿。 她彻底疯了,也难逃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宿命。 一朝重生,杨菱纱回到了七年前,再面对这一家子白眼狼,以及那个便宜前夫,杨菱纱恨得咬牙切齿,她要报复,绝不重蹈覆辙! 手打继妹,脚踹养母,再给渣前夫来个大字报,她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安宁! 解决完一切,杨菱纱搬空家产,利落地带着孩子们上船,去找远在海岛的顾军官认亲。 杨菱纱:“这是你的崽,我是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妈妈,你......来啦,悠悠......是不是快死了......”

一道微弱稚嫩的声音响起,钻进杨菱纱的耳朵里。

杨菱纱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破败的房梁和堆满杂物的墙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又呛人的霉味。

这不是精神病院。

她挣扎着低下头,看到一个瘦小的、面色烧得通红的小女孩正蜷缩在自己怀里,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是悠悠,是她的女儿悠悠!

杨菱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钉在墙上那张泛黄的日历上。

1978年8月15号。

她这是......回来了,回到了七年前!

上一世,就是今天,杨家那群畜生,趁着她上工,竟把高烧不退的女儿悠悠一个人锁在这间柴房里,任由她烧坏了脑子。

她的悠悠,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活生生被高烧折磨了一天一夜。

“妈妈,救救妹妹!快救救妹妹!”

远远一手拽着她的袖子,一手握着妹妹的小手。

杨菱纱看着眼前这张鲜活的、带着惊慌的小脸,眼泪瞬间决堤。

上一世,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她本是杨家的养女,从小就被当成杨家走丢的小女儿的替身,挨打挨骂,被养成了一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陆世诚给她一点温暖,她就一头扎了进去,和他未婚先孕,生下两个孩子。

可陆世诚真正喜欢的,也是杨家那个小女儿!

她一回来,陆世诚就把她扫地出门。

那女人一开口,他又用孩子威胁她留在杨家,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可她错了,彻底错了!

上辈子这时候,她还想让远远去求陆世诚,给钱带孩子看病,可陆世诚却对远远动手!她的远远内脏破裂,大出血死在了马路边!

女儿病死,儿子猝死!

她疯了似地想要讨个说法,最后,却送进了精神病院,日日夜夜受尽折磨,像条狗一样屈辱地死去。

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一把将儿子也捞进怀里,连同滚烫的女儿,三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走!我们拿钱,带妹妹去医院!”

没时间浪费,杨菱纱直接抱着悠悠站起来。

她直接进主卧,从杨母藏钱的嫁妆匣子底下掏出了两张大团圆,这本来就是她上交的工资,她拿起来一点都不亏心。

抱着悠悠,拉着远远,杨菱纱头也不回地朝诊所走去。

远远看着妈妈不再受气包的样子,一双泪眼,也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到了诊所,医生一看到悠悠的样子,就急得不行。

“这丫头都烧成这样了,怎么才送来,再晚来半天,脑子非得烧坏不可!”

杨菱纱抱着女儿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眼眶通红地对着医生连声道谢。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打针,吃药,物理降温。

一番折腾下来,悠悠脸上的不正常的潮红终于褪去了一些,转醒。

“妈妈......”

小女孩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睛里却有了光。

杨菱纱的心彻底落了地。

两张大团结,交完费用就剩几块钱,但杨菱纱一点都不手软,直接去国营饭店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和两个白面馒头。

香气瞬间就勾起了两个孩子的馋虫。

“姐姐生病了,姐姐吃面,远远吃馒头。”三岁的小孩已经懂了什么叫谦让。

杨菱纱看着这一幕,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将面条分给两个孩子,自己则拿了个馒头。

“悠悠,远远,你们听妈妈说。”

她看着两个孩子,神色认真。

“妈妈想带你们,去一个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的新家,好不好?”

悠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心疼地摸了摸杨菱纱的脸。

“好,妈妈带我们走......我们只喜欢妈妈......”

治完病,天色已经擦黑。

杨菱纱找了家招待所,特意给老板多塞了几块钱,嘱咐她帮忙照管两个孩子。

这才回到杨家。

刚好撞见她的好养母和便宜妹妹回来。

“萌萌,你和世诚领了证,妈就放心了!再加把劲,给世诚生个大胖小子,让那个小贱人的两个孩子,也给你的孩子当牛做马!”

如此温情的语调,说的却是畜生的话!

上辈子,杨菱纱听到这话,只会一味心伤,痛苦,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不配被爱。

但现在,她已经明白,人就不该与猪狗为伍!



第2章

如果她没记错,上辈子的这时候,陆世诚领完证就先回部队了,杨父也不在家。

杨菱纱像是一抹幽魂,跟在二人后面进了门。

“妈,你看看我新领的结婚证,放哪才好?”

杨萌萌手里捏着那张红彤彤的结婚证,满脸炫耀。

杨母也笑得牙不见眼:“就挂正厅!咱们每天一回家,就能见着!也让那几个贱种看着,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听到这里,杨菱纱直接一脚踹上杨母的屁股!

“哎呦!谁!”杨母大叫。

杨萌萌惊恐地回头,只见杨菱纱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两只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眼神,阴森,恐怖,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杨菱纱!你疯了吗?想吓死谁啊!”杨母拍着胸口,刚想摆起长辈的架子训斥。

杨菱纱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悠悠她被你们害死了!”她声音嘶哑地喊道。

“那小丫头片子,她那么贱的命,怎么可能会死!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你们三个可都得去喝西北风!杨菱纱你......”

杨母趾高气扬说着话,没等她说完,杨菱纱抬手一个巴掌。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将杨母打得身子一歪,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妈!”杨萌萌尖叫着想扑上来。

杨菱纱反手就是一抓,死死薅住杨萌萌精心烫好的卷发,用力往下一扯。

“啊——!”杨萌萌痛得眼泪飙射,头皮感觉都要被扯下来了。

“你们还记得她就在柴房吗?她还发着高烧......那么小的孩子,是你,是你锁了门?是你害死了悠悠!”

杨菱纱一边怒吼,一边对着杨萌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左右开弓。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逆来顺受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发了疯的泼妇。

杨母和杨萌萌此刻才有些畏惧。

他们从未见过杨菱纱这副豁出去命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像是能真的把他们杀了报仇似的。

难不成,那个小贱蹄子真死了?

杨母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强壮镇定开口:“她自己要作成这样,一个三岁的孩子而已,死了就死了,我们又不是故意的!你说,你要什么!”

杨菱纱眼神冷硬,不留情面:“我要,你们的命,我的悠悠啊,你等着......我这就来找你的伤害你的人索命!”

杨菱纱一脚踹在杨萌萌的小腹上,直接把她踹得撞向了身后的五斗柜。

“哗啦”一声,柜子上的茶缸碎了一地。

“杀人了!疯子杀人了!”

杨母吓破了胆,顾不上脸疼,拉起地上的杨萌萌就往主卧跑。

杨菱纱随手抄起桌上的一盒火柴,刺啦一声划燃,火光映照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跑?我看你们往哪跑!我要烧死你们!给悠悠陪葬!”

看到那跳动的火苗,母女俩更是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主卧。

“咔哒”一声,房门被死死反锁。

听着里面传来搬动桌椅顶门的慌乱声音,杨菱纱的满脸的癫狂慢慢消失,只剩下盛怒后的平静。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随手吹灭了火柴,扔在地上。

杨菱纱转身,目光恍然盯住养父的书房。

一把火烧了这些人,才是便宜了她们。

她要夺走,她们最倚仗的东西。

她抬起右手,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古铜戒指。

这是她在精神病院时,那个总是神神叨叨的老头子塞给她的,非说是什么传家/宝。

重生一次,她才知道,这戒指是一个随身空间!

有了这个,杨建国一路发家,不知道干了多少不法勾当才攒下的身家!

她,都要搬走!

全捐了,也一毛不给这些畜生留下!

杨菱纱撬开了锁进去,走到那张气派的红木办公桌前。

她拉开抽屉,里面有各种工业券、粮票、布票。

她一挥手,就都收入了空间里。

收完这些,杨菱纱继续朝着地板轻叩。

其中有一块敲着空空如也,她用发夹撬开地砖的缝隙,猛地掀开,就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一股陈腐的、带着金钱气息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一切都和她上辈子死前听到的一样!暗室的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只木箱子!

她撬开其中一只。

黄澄澄的光芒,瞬间闪瞎了她的眼,满满一箱,全是小黄鱼!

她又接连撬开其他的箱子。

古董字画、名贵首饰、还有一整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这么多钱,这么多东西!

“收!”

她心念一动,眼前的十只大箱子,连同里面所有的金银财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是那个戒指碰到的东西,通通消失不见,全部进了她的空间。

整个暗室,被她搬得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剩下!

做完这一切,杨菱纱心情大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杨家。

夜色深沉,整个大院都陷入了沉睡。

直到半夜,主卧的门才开了一条缝。

杨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手里还紧紧攥着把剪刀。

客厅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可怕。

“妈......那个疯子走了吗?”杨萌萌躲在杨母身后,声音还在发抖。

杨母壮着胆子按开了灯。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碎了一地的茶缸片子。

并没有想象中的大火,那个疯女人也不见了踪影。

“走了......应该是走了。”

杨母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看着这看似一切如常的家,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眼皮子突突直跳。

这种平静,太诡异了。

“妈,我怕......”杨萌萌捂着红肿的脸,眼泪汪汪。

“别怕。”杨母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等世诚回来,到时候让他带人去抓那个小贱人!”

“把我也打了,把你也打了,这次非得让她把牢底坐穿,付出血的代价不可!”



第3章

和杨宅的鸡飞狗跳不同。

这一觉,杨菱纱睡得格外香甜。

怀里的两个小团子软乎乎的,不再发烫,只有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天刚蒙蒙亮,杨菱纱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杨菱纱揣着昨天顺来的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第一站,直奔报社。

这时候报社刚开门,工作人员正打着哈欠擦桌子。

“同志,我要登报。”

杨菱纱把一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

工作人员一愣,拿起钱看了看,态度立马端正了。

“登什么?寻人启事还是遗失声明?”

杨菱纱勾唇一笑。

“登喜讯,送祝福。”

她拿起笔,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段话。

工作人员拿起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的茶缸子都吓得抖了三抖。

这哪是祝福啊,这分明是往死里整啊!

“同志,这......这能发吗?”

“怎么不能发?这是我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加急,必须要要在今天的头版头条!”

杨菱纱又拍了一张大团结过去。

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两张大团结,咬咬牙收下了。

“行!只要钱到位,排版我来给您挤!”

搞定了报社,杨菱纱心情大好,去黑市买了封介绍信,转头去了码头,买了三张去往青空岛的船票。

等她回到招待所,两个孩子刚醒,正揉着眼睛找妈妈。

“妈妈在这呢。”

杨菱纱一手抱起一个,在他们的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走,妈妈带你们坐大船去!”

收拾好东西,母子三人踏上了甲板。

江风习习,吹散了往日的阴霾。

悠悠靠在杨菱纱怀里,小声地问:“妈妈,我们去哪呀?爸爸......还会打哥哥吗?”

提到爸爸两个字,远远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杨菱纱心头一酸,蹲下身,视线与两个孩子齐平。

她神色无比郑重。

“悠悠,远远,你们记住,陆世诚那个坏蛋,根本不是你们的爸爸!”

“你们的亲生爸爸是个英雄!”

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

顾时昭,才是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这个秘密,杨菱纱前世快死了才知道。

原来,当年她和陆世诚结婚,洞房花烛夜,阳痿的陆世诚为了掩人耳目,竟找了一个因任务受伤、意识不清的战友来代替他!

那个战友,就是顾时昭!

悠悠和远远的亲生父亲,根本不是陆世诚那个废物。

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

那时候,顾时昭早已在一次任务中牺牲,尸骨无存。

这一世,她回来了。

她要去青空岛,找到顾时昭,改变他牺牲的命运!

“英雄......爸爸是英雄?”

“对!咱们现在就去岛上找爸爸,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杨菱纱的目光透着铿锵的力量。

汽笛长鸣,轮船劈波斩浪,驶向未知的远方。

......

与此同时,杨家大院。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门口停下。

陆世诚阴沉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他身形高大,长得人模狗样,只是眉宇间总是透着一股子阴郁气。

刚一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

“世诚啊!你可算回来了!”

杨母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杨萌萌更是发丝凌乱,手腕上缠着纱布,一见到陆世诚,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世诚哥......我好疼......”

陆世诚眉头紧锁,看着满屋狼藉,还有这对凄惨的母女,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怎么回事?家里进贼了?”

“是杨菱纱!是那个疯婆子!”

杨母咬牙切齿,眼里全是怨毒。

“昨天你刚走,那个小贱人就发了疯!不但把萌萌的手打折了,还想放火烧死我们!”

陆世诚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不屑的冷笑。

“她?就凭她那个软脚虾?”

他对杨菱纱太了解了。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在这个家里逆来顺受惯了,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

“真的!她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杨萌萌哭着补充,“世诚哥,你快去把她抓回来,我要让她坐牢!”

陆世诚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急什么。”

他吐出一口烟圈,神情倨傲。

“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拖油瓶,身无分文,能跑到哪去?”

“这年头,离了介绍信寸步难行,不出三天,她自己就得灰溜溜地爬回来跪地求饶。”

听到这话,杨母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也是。

那个废物离了杨家,离了陆世诚,连饭都吃不上,还能翻出天去?

“对了,那两个野种呢?”陆世诚随口问道。

杨母眼神闪烁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大概......大概是被那个疯子带走了吧,或者......死了。”

陆世诚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死了干净,省得以后给萌萌添堵。”

杨萌萌这时凑了上来,挽住陆世诚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世诚哥,部队那边怎么样了?你的升职报告批下来了吗?”

提到这个,陆世诚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批了。”

他弹了弹烟灰,下巴微扬。

“我不光升了副团,上面还有意调我去京都军区任职。”

“真的?!”

母女俩异口同声地惊呼,瞬间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去京都!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以后杨萌萌就是京都的官太太了!

“太好了!”杨母扯着脸上的伤口也止不住的笑:“等建国回来,咱们得庆祝!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陆世诚也答应下来。

一家人沉浸在飞黄腾达的美梦中时,院子外突然传来邮递员的大嗓门。

“陆营长!陆营长在家吗?这有你的报纸!”

陆世诚心情正好,起身走了出去。

“来了。”

他接过报纸,却发现邮递员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那眼神里带着探究、鄙夷,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甚至还往他下半身瞟了好几眼。

陆世诚被看得莫名其妙,心里一阵火起。

“看什么看!没见过首长啊!”

邮递员缩了缩脖子,骑上车一溜烟跑了,嘴里还嘀咕着:“切,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世诚皱着眉,低头看向手里的报纸。

这是今天的早报,也是全市发行量最大的报纸。

只见头版头条最显眼的位置,用加粗加黑的特大字号印着一则“新婚贺词”。

【热烈祝贺前夫陆世诚与妹妹杨萌萌喜结连理!】

陆世诚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接着往下看,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后黑得像锅底灰!

【感念陆营长因伤患隐疾,天生不举,无法行周公之礼,只得找壮汉替代,特此感谢杨萌萌大义灭亲,甘愿接手此等无能之辈。】

【前妻杨菱纱,携龙凤双胎,恭祝二位:绿帽高戴,断子绝孙!】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陆世诚的脸上!

他双手颤抖,一张脸气得铁青。

“杨!菱!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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