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穿成虐文小说的女配,我签下离婚协议书
“醒了就别装死,赶紧把这份捐赠文书签了!”
方忆书一睁眼醒来,就看到眼前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要不是眉眼压得死死的,她都要认为自己这几天看男模图看多了,帅哥到自己梦里来了。
“不签就签离婚协议书。”
摆在面前的是两份文书,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一份是《活体器官捐赠协议书》。
还没等方忆书看清,男人冰冷凌厉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方忆书,你把雪瑶推下楼,雪瑶没报警抓你,只让你捐个肾,这事就这么了结了,你还要犹豫?”
方忆书?
林雪瑶?
这两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不对,这两人不就是她昨晚熬夜看完的《总裁的赎罪笔记》虐文小说里面的人物名字吗?
说是总裁的赎罪,结果赎了个P!
故事的男主就是一个眼瞎耳聋的大傻岔!
几年前,男主人翁陆靳寒陪着白月光在国外滑雪,遭遇了一场雪崩,双腿压断,导致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的白月光林雪瑶却连夜出国,从此杳无音信。
绝望之际,方忆书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给了他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她每天为陆靳寒做复健,无数个日夜,她忍着他的冷言冷语、无端迁怒,甚至被他厌弃地推倒在地,也没想过放弃。
后来,陆靳寒的腿终于恢复了。
那一刻,他看着方忆书眼眶都是喜极而泣的泪水,第一次向她伸出了手。
声音沙哑地道:“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方忆书以为,她的陪伴和付出,终于换来了他的一丝真心。
双腿恢复后的陆靳寒虽依旧冷淡,却会默许她为他打理生活,会吃她做的饭菜。
她沉溺在这微弱的暖意里,误以为这就是爱情。
直到他站起来的半年后,重掌陆氏集团,林雪瑶突然回国,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陆靳寒嘴上说着不会原谅林雪瑶对自己的背叛,可当林雪瑶楚楚可怜,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当初离开也是身不由己时。
陆靳寒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颤着手抱紧了她。
像是复而失得了珍宝,眼底是方忆书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一刻,方忆书便知道了,陆靳寒从来没有爱过她。
只是习惯了有她的伺候,有她照顾,有她的陪伴。
林雪瑶是天选女主,心机深沉,一直想赶走单纯善良的方忆书。
原主屡屡被她设计陷害,渣男不听解释。
只要林雪瑶受伤,渣男就不问青红皂白都认为是方忆书的错,偏向白月光。
反正,只要有林雪瑶的世界,她方忆书活着都是一种过错。
渣男为了林雪瑶把方忆书伤得遍体鳞伤,扇耳光,抽血虐心虐身都是小case,后面还上演挖肾毁容的情节。
故事的结尾,和其他小说情节一个套路。
后面渣男得知了真相,才幡然醒悟,跪着写下自己的忏悔录,就妄想妻子原谅自己?
然而,狗血剧情发生了,书中的方忆书竟然还真的心软原谅了他。
啊~,她不会这么倒霉吧,穿进这本古早狗血虐文吧?
昨晚她跳着看到了结尾,气愤至极。
就在书评里写了八百字的小作文评语发上去,没想到一睁眼醒来,她成了虐文小说里的悲惨女主?
不对,是女配。
玛德,这虐文炮灰她才不当!
“快点签,不签就只有离婚这个下场,你自己选择。”
穿书而来的方忆书看到眼前这个大傻岔,真想呼他一脸大兜逼!
二话不说,当即选择了签下离婚协议书,和陆靳寒这个忘恩负义的死渣男一刀两断!
她可不是苦情女主,为了个死渣男,被虐得死去活来。
最后还犯贱地原谅死渣男,她这不是垃圾回收站。
祝死渣男与绿茶女主永远锁死!
“等等......”
陆靳寒以为她会选择捐赠书,没想到她拿起笔要签离婚协议书,这让他脸色骤变,胸口一紧,忙叫住了她。
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和警告,“方忆书,你看看协议,离婚协议书上面写着你是净身出户,陆家的一分一毫你都带不走。”
方忆书翻了个白眼,怎么,看到她同意离婚了,他反而不高兴了?
这死渣男挺能装的啊!
书里的陆靳寒其实根本不爱方忆书,只不过是碍于她照顾了自己。
又因为被旧情人抛弃,所以临时找了她当替补内心的空虚而已。
她方忆书不是原主,才不会被他蒙骗,她不耐烦地道:“知道了。”
“等等…你同意净身出户?”
陆靳寒看到方忆书还是选择了离婚协议书,他瞳孔一缩,眼里有震惊。
方忆书真的同意离婚?
这怎么可能?
太阳就算打西边出来,方忆书也不会同意离婚。
方忆书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语气讥诮地说:“我不同意,你会施舍给我一点?”
陆靳寒压下心里的疑惑,握紧拳头,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
“那你废什么话?”
方忆书大手一挥,刺喇喇地写下自己的大名。
“方忆书,你又玩什么把戏?”
陆靳寒看到一向对他俯首贴耳的方忆书,竟然爽快地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心头没来由一慌。
但更多的是愤怒和震惊,她怎么敢?
竟然…真的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玩你X的把戏,渣男死远一点!”
“给你,你要的离婚协议书,趁着民政局还没有下班,咱们现在就去办理离婚证。”
免得还要耗一个月的冷静期,对了,这是古早虐文小说,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离婚冷静期吧?
见她不仅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还催他这会就去民政局。
陆靳寒脸色阴沉如墨,“方忆书,你别后悔,你要是现在愿意签下器官捐赠协议书,我可以不计较你签下的这份离婚协议书的错,否则,你就算跪求我不离婚,我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方忆书厌烦地说:“忘恩负义的渣男,我后悔个p,废话少说,赶紧的,现在就去民政局。”
“你——”
“好,好,好,方忆书你不要后悔!”
“谁要是反悔,出门被车撞死!”
说着,方忆书拿起沙发上放着的手机,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陆靳寒:“......”
第二章 离婚证到手了
一个小时后,民政局。
方忆书拿出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靳寒面容阴暗,愤怒地喊道,“方忆书,你别后悔,你以为离开了陆家,你还有地方可去?”
“我告诉你,你现在回来向我认错,我还可以…”
“陆总,方忆书她走了,您说的话她听不到了。”
方忆书已经坐上了168路公交车,陆靳寒放的狠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陆靳寒气得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狠狠地踹了一下停在旁边的迈巴赫。
“方忆书,我等着你回来跪着求我!”
“李轩明,你现在就打电话,让方群海接电话,告诉他,要是方忆书三天内没来向我道歉,跪求我原谅,他们方氏企业就滚出帝都!”
李轩明扶了一下眼镜,点了点头应下。
可心里很不认同,陆总也太冷血无情了吧?
方忆书好歹照顾了他三年,陪他做复健,又学习中医理疗,帮他重新站起来。
他虽然不喜欢方忆书,但也没有这么赶尽杀绝吧?
陆靳寒眸中怒气翻涌:“愣着做什么啊,快点给方群海打电话。”
“是,陆总,我这就打。”
......
方家别墅。
方群海从公司赶了回来,一脸怒气。
对着客厅就是一顿呼喝:“刘妈,方忆书那个逆女是不是回来了?”
刘妈放下手中的活,慌忙过来了,“老爷,大…大小姐回来了。”
“叫那个死丫头来见我。”
穿得一身贵气的张玉敏放下手中的爱玛仕包包,为他背气,眼里闪过算计。
嘴里温柔地说着:“唉哟,阿海,你消消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方群海跟张玉敏生的女儿,方楚楚,只比方忆书小一岁。
此时,也从外面回来了。
眼里涌现兴奋之色,急切地问道:“爸,妈,我听说姐姐被陆靳寒扫地出门了,是这样的吗?”
张玉敏眼里都是得意,嘴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的样子。
“这忆书也真是的,陆家这么好的婚事,也不会好好把握,还被陆家赶出来了。”
“唉,这要是淑兰姐还活着,也会被忆书给气死过去吧?”
哐当一声。
二楼毫无征兆砸下来一个花瓶,客厅的大理石上,顿时碎片四溅。
“啊!”
吓得方群海和张玉敏母女俩下意识地瑟缩一跳,浑身颤栗了一下。
方群海恼怒地抬头看到正被她骂逆女的方忆书站在二楼,一脸无辜天真样:
“唉呀,不小心绊倒了花瓶,爸,你没事吧?”
方群海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指着方忆书破口大骂道:
“逆女!逆女,你真是反了,你想干什么?”
“阿海呀,忆书这是想砸死我啊,刚才要不是我动作快一点,头顶就开花了。”
张玉敏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挨着他,眼里都是委屈和后怕。
方楚楚怒目圆瞪:“爸,妈,方忆书就是一个疯子!”
方群海怒然地嚎了一爽子,“逆女,你给我滚下来!”
方忆书从楼上漫不经心地下来了,嘴角噙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爸,您这么大火气做什么?李医生不是说了吗,您不能这么大火气,要不然一会儿一命呜呼了,扔下你的美妾和外室女可咋办呐?”
张玉敏脸色一僵,眼里却划过一道狠意。
死丫头,敢说她的宝贝女儿是外室女?
等着,自有人会收拾你。
“唉呀,阿海,这忆书是在诅咒你呀。”
方群海哪里不知道?正喘着粗气呢,还被她这么一提醒,他粗着脖子的气道感觉更窄了。
方楚楚怒视着方忆书,“什么美妾外室女,我爸跟我妈是领了证,他们是合法夫妻,我是方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她上前来搂着方群海的胳膊,开始上眼药,“爸,方忆书刚才想砸死我跟妈,这会又诅咒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啊!”
方群海铁青着脸色,冲着方忆书咆哮道:“你这个不孝女,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咒我死?”
方忆书一点没有被他王八气势给吓到,反而放柔声音。
一副为你好的乖巧又孝顺女儿的口吻,“爸,您舒口气,缓缓,来,坐下。”
“我哪有咒您啊,我那是好心地提醒你,一会儿别…”
说到这里,她轻捂着嘴,“哎,不说了,万一真的一语成谶了,咋办?”
方群海气得颤着手指指向她,想说什么,感觉快接不上气了。
本身就胖,现在被怒火顶得胸腔发闷,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
张玉敏又温柔地给他扫背,一边责备:“忆书,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咒你爸?”
方忆书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冷嗤道:“我爸这三高,不就是你给养出来的吗?”
“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嫌我爸命太长啊,天天让佣人给他准备大鱼大肉,是不是早在盼着我爸一命归西,好带着他的遗产跑路,去包养小白脸啊?”
张玉敏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登时青红交错,恼怒地发出一道尖锐的嗓音:
“死丫头,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没有。”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与往日娇婉和善不同,慌忙低下头转了脸色。
再抬头,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捂着胸口:
“忆书啊,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扪心自问,这些年,待你跟楚楚一样,你不叫我一声妈也就算了,怎么能这样在你爸面前这样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方群海听到方忆书的话,看向张玉敏的脸色变了变。
张玉敏察觉到方群海的异样表情,立即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啊~,阿海,我不活了!”
方楚楚忙上前扶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妈,眼底烧着汹汹的怒火瞪向方忆书。
声音带着狠劲:“方忆书,你少在这胡乱攀咬,污蔑我妈,转移老爸的怒火,我妈对爸不知道有多上心,什么都依着我爸,顺他的心,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妈道歉,我跟你没完!”
张玉敏又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样扑向方群海,“阿海,这个家容不下我,不如我带楚楚离开吧!”
第三章 只是让她捐一个肾,又死不了!
方群海刚才那点疑虑,瞬间被冲散了,“逆女!逆女!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敏姨?”
佣人之前给方群海送了暖心茶,他气得把杯子摔向方忆书,被她眼疾手快地躲过。
“呃~,爸,您想要是想活得久一点,最好还是要保持心境,要心平气和一点呀!”
“因为这个家里,唯一盼着您能活得久一点的人,恐怕也只有我这个亲生女儿啦。”
她特意咬重了‘亲生’两个字,这本虐文小说,她是跳着看的,因为实在看不下去。
大致也知道一点,方楚楚可不是方群海的亲生女儿,而是张玉敏与初恋情人的私生女。
方群海这个渣爹,被人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还乐呵呵地帮人养娃呢。
方楚楚狠狠地剜着她,觉得她不安好心,方群海并不知道她话里的深层次意思。
只有张玉敏,听到这话时,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手指也无端收紧了。
这个死丫头,她是在阿海面前表示自己的孝心,还是知道点什么?
“方忆书,立即给我滚回陆家,给陆靳寒赔罪,让他消气,平息他的怒火,否则,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爸,打人是犯法的,陆靳寒是个法制咖,难道你也是?”
方群海瞪着她:“你又胡说八道些什么?”
心里却涌起一抹怪异,这个逆女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总是一副低眉顺眼,任人拿捏的蠢样子,今天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灵活了?
不仅他有这样的想法,张玉敏也察觉到了,眼前的方忆书就好像陡然间被什么开了灵智。
每句话都是针对她和楚楚来的,她不由有点慌。
“陆靳寒逼我给他的白月光捐肾,不捐就离婚,我选择了后者,爸,你那么疼我,一定会支持我的吧?”
方忆书说着,一双杏眸蓦地涌上了水雾,委屈柔弱地看向便宜绿帽渣爹。
方群海被她的目光看得有点回避,他侧了侧身,轻咳了一声。
挤出一抹慈父的神情,“当然了,你是我女儿,我…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靳寒他…也就是一时糊涂罢了。”
“这样吧,我明天带你去陆家,你跟他好好地道个歉,夫妻三年,只要你说几句软话,不再惹他不高兴,靳寒还是会跟你复婚的。”
方亿书心中冷笑,老渣男,当初为了攀上陆家这棵大树,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陆家。
伺候陆靳寒那个阴晴不定的死瘸子,一点也不管原主的死活,眼里只有美妾和私生女。
现在却还装出一副慈父为你好的虚假面容,真让人恶心!
张玉敏听到陆靳寒要让方忆书给他的白月光捐肾,跟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视线在空气中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是幸灾乐祸和算计。
张玉敏掩去眼里的阴暗之色,笑着出来说:
“忆书啊,你爸说得对,夫妻间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回去跟靳寒道个歉,他一定不会再生你的气。”
方楚楚一副好姐妹的样子,亲络地搂过方忆书的胳膊,好似刚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呀,姐姐,姐夫那么优秀的人,你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
“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陆家未来女主人这个位置呢。”
她刚才得知方忆书被陆靳寒扫地出门了,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还有一种隐秘的快乐。
只是没想到他们离婚的原因,竟然是陆靳寒是为了逼迫方忆书给白月光捐肾。
她那点小心思暂时按压住了,还是得把方忆书这个蠢货送回陆家。
等她被挖了肾,活不久了,她才好顶替她的位置呀。
方忆书没错过她眼里的算计,挑眉笑言:“怎么,你也知道你姐夫很优秀呀,那我把他送给你了,如何?”
方楚楚脸色一噎,眼里飞过一抹微慌,“姐姐,你说的什么话?”
“你…你把妹妹当什么人了,我…怎么能和姐夫......”
方忆书没错过她耳后根飘上的红晕,唇角漫开一道嘲弄的弧度。
半开玩笑地道:“唉呀,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还脸红呢?难不成你真的对你姐夫有想法?”
方楚楚被人窥探到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脸色急白,慌忙摇头否认:
“没…姐姐,我…怎么会喜欢姐夫呢?”
呵呵,方忆书在心里冷嗤了一声。
书里早就提了,方楚楚跟她妈一样,都喜欢当小三。
她本就偷偷喜欢着陆靳寒,只是看到他瘸了,才歇了心思。
后来又看到陆靳寒站起来了,那点心思又复活了。
为此,没少在陆靳寒面前说原主的坏话,又被林雪瑶当枪使,屡次欺负原主。
最后的结局是,和林雪瑶狗咬狗一嘴毛。
被林雪瑶的其他爱慕者,绑到北缅去了,下场可想而知。
......
方群海在一旁边给陆靳寒打电话,矮声矮气的,言语都是讨好。
“陆总,忆书她就是小孩子个性,我已经训斥过她了,明天就带她亲自去陆家向你道歉。”
陆靳寒阴沉了一天的脸色,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才微微好转,胸口也不那么沉闷了。
他早说过,方忆书会后悔的,这还不到一天,就已经后悔了。
这次,他绝不会轻易原谅她,要让她长点记性,让她亲自去医院给雪瑶赔礼道歉!
“方忆书把雪瑶推下楼,雪瑶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这一次受伤,医生说要换肾,你明天让方忆书签下《活体器官捐赠协议书》,这件事情我就不再追究。”
“陆…陆总,这…捐肾也有一定的风险,忆书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离婚,要不,您找找其它肾源?”
方群海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她还有利用价值。
只要她还活着,他在陆家就能拿到些利益。
另外,他也不想外界传出他把女儿往绝路上推的坏名声。
陆靳寒森冷如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砸了过来,“方群海,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教,她有两个肾,只捐一个,又死不了。”
“况且,要是有危险,我会让她捐吗?”
陆靳寒问了林雪瑶的主治医生,医生说身体会虚弱一点,但不影响生活。
她在陆家有佣人伺候着,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他能管她活到九十九。
只让她捐一个肾,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要不是她嫉妒成性,心思恶毒地把雪瑶从楼上推下来,雪瑶身上的旧疾会复发得这么严重吗?
电话那头的方群海顿时哑声,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味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