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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虐渣凤凰男,转嫁高门入君怀
  • 主角:江宁晚,谢景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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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对抗路夫妻+先婚后爱】 第一世,朝中新晋状元求娶皇商女江宁晚。 他不嫌她出身,待她极好。 她以为,他是真心。 却不想临死前才知道,他竟一直在外养着外室。 最后,让她家破人亡。 重生后,江宁晚攀上了那位靖安王。 本想求他救救江家。 却不想当晚,他便将她囚禁。 次日,赐婚的消息便传来。 江宁晚愣住了。 他......要娶她?! 后来,她才知道。 他等了她一世,救了她一世。

章节内容

第1章

痛。

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从喉咙里捅了进去,烧灼着五脏六腑。

江宁晚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牢里,口中涌出的血带着一股杏仁的苦味。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一双绣着精致并蒂莲的锦鞋停在面前。

“妹妹,这断肠草的滋味,如何?”

苏怜儿的声音,柔得像蜜,淬的却是世间最毒的药。

江宁晚想吐,却只能呕出更多的血。

她的目光越过苏怜儿,死死地钉在那个身穿绯色官袍的男人身上。

林逾白。

她曾经的未婚夫,她江家倾尽所有扶持起来的探花郎,如今的户部侍郎。

他正温柔地为苏怜儿拢了拢披风,看向她的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宁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江家,非要挡在秦大人的路上,也挡了我的路。”

挡路?

江宁晚在心里发出凄厉的惨笑。

当初江家被诬陷,生意败落,是谁跪在雪地里求娶,信誓旦旦地说绝不嫌弃她家道中落,会护她一生周全?

是林逾白。

她那老实本分的父亲,精明了一辈子的母亲,为了不让她被仇家牵连,信了他的鬼话,含泪将她嫁了。

婚后,她动用江家最后的人脉和财力,为他铺路,助他青云直上。短短三年,他从一个穷书生,变成了天子近臣。

可她等来的不是“一生周全”,而是他与政敌秦大人同流合污的背叛!

江家被彻底构陷,父亲含冤死在狱中,母亲一条白绫悬梁自尽。

而他,转头就以“无子”为由,要扶他的小青梅苏怜儿上位。

“林逾白......”江宁晚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血沫糊住了她的声音,“我江家......待你不薄......”

“是不薄。”林逾白终于肯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所以,我给了你一个痛快。至于你那个商贾之家,本来就不该存于这京城。你放心,黄泉路上,你爹娘正等着你呢。”

苏怜儿娇笑着偎进他怀里:“夫君,跟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做什么?她那双会调香的手,以后就是我的了。”

是了,她不仅要她的夫君,她的主母之位,还要剽窃她引以为傲的调香技艺!

剧痛与恨意交织,像两把钝刀,在江宁晚的心里来回拉扯。她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双沾满血污的眼睛,死死地烙印在他们的脸上。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

她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

“小姐?小姐,您醒醒。”

温热的触感,伴随着熟悉的呼唤,将江宁晚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豁然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流苏帐幔,鼻尖萦绕的,是她亲手调配的静心香。

不是阴暗潮湿、满是血腥味的地牢。

江宁晚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细腻,白皙,指甲圆润饱满,没有一丝血污和伤痕。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没有被毒药烧灼的剧痛,只有一丝因睡久了而产生的干涩。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魇着了?”贴身婢女知夏端着水盆进来,见她脸色煞白,满头冷汗,吓了一跳。

“知夏?”江宁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知夏不是在她被休弃后,为了护着她,被苏怜儿下令活活打死了吗?

“奴婢在呢。”知夏放下水盆,赶紧上前,“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老爷和夫人还在前厅等着您呢。”

等着她?

江宁晚心头一跳,一个可怕又荒唐的念头涌了上来。

“今......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知夏一脸莫名,但还是乖乖答道:“启元十三年,三月初六啊。小姐,您睡糊涂啦?今日林公子上门提亲,老爷和夫人正为这事儿犯愁,等您拿主意呢。”

启元十三年,三月初六!

林逾白上门提亲的日子!

江宁晚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不是死了,她是......回来了!

她回到了三年前,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

“小姐?小姐?”知夏见她呆呆地不说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江宁晚猛地回神,一把抓住知夏的手,那力道大得让知夏都吃了一惊。

“前厅......谁在?”

“老爷、夫人,还有......林公子。”

林、逾、白!

三个字,像三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江宁晚的心里。

前世的种种,家破人亡的惨状,父母的冤死,知夏的惨死,还有她自己在冰冷地牢里的绝望,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小姐,您快些梳洗吧,别让老爷夫人等急了。”知夏催促道。

梳洗?见他?

江宁晚眼底的迷茫和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死寂之下,是滔天的恨意。

她绝不会再见那个畜生!

这一世,她不仅要他身败名裂,还要护住她的家人,护住江家的一切!

“我不去。”江宁晚掀开被子下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啊?”知夏愣住了,“小姐,这......这可是您的终身大事啊。”

江宁晚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稚嫩却已是绝色的脸,只是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狠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宁晚,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跟爹去前厅。”江家家主江正宏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愁容。

紧随其后的,是江宁晚的母亲柳氏,她眼圈泛红,显然是哭过。

“晚儿,你......”柳氏看到女儿,欲言又止。

江正宏叹了口气,沉声道:“宁晚,爹知道你不舍得。可如今的形势,你比爹更清楚。朝中风向全倒向了秦大人那边,我们江家作为皇商,树大招风,已经被盯上了。那林逾白虽出身寒微,却是今年的探花郎,前途无量。你嫁给他,既能脱离江家这个是非之地,将来......将来若江家有难,他也能念着夫妻情分,照拂一二。”

照拂?

江宁晚听着这番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善良了一辈子的父亲,到头来,竟是亲手将女儿推入了火坑。

“爹,”江宁晚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母,一字一句地说道,“女儿不嫁。”



第2章

江正宏愣住了。

柳氏也急了,上前拉住她的手:“宁晚,你别耍小孩子脾气!这不光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们江家!难道你想看着我们江家被人吞得骨头渣都不剩吗?”

“我嫁给他,江家就能保住了吗?”江宁晚反问,声音冷得像冰,“我嫁给他,才是把整个江家,连皮带骨地送进虎口!”

“胡说!”江正宏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脸都涨红了,“林公子对你一往情深,满京城谁不知道?如今我们江家势弱,他不计前嫌上门提亲,这是情义!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好歹!”

情义?

江宁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愚蠢的、天真的父母啊!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所谓的“情义”,不过是林逾白看中了江家最后那点人脉和商路,是他通往青云路的垫脚石!一旦他功成名就,这块垫脚石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踩得粉碎!

她不能再跟他们解释。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在他们眼里,都只是女儿家不愿低嫁的任性。

前世的口舌之争,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既然说不通,那不如,就让他们亲眼看看。

看看他们眼中那位“一往情深”的林公子,是怎样一副肮脏的嘴脸!

江宁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她不再与父母争辩,而是猛地转向一旁的知夏,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

“知夏!”

“奴婢在!”

“你立刻去城南的柳树胡同,把一个叫苏怜儿的姑娘,给我‘请’过来!”

正厅内,空气像是凝住了一般,死寂得能听见灯芯炸开的噼啪声。

江宁晚端坐上首,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茶盏温润的釉面。她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眼前这场足以让任何高门大户颜面扫地的闹剧,不过是戏台子上的一出蹩脚折子戏。

苏怜儿跪在地上,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泪水已将她苍白的小脸冲刷得一塌糊涂。她一手死死护着尚不明显的小腹,另一只手却绝望地伸向不远处的男人。

林逾白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都没想到,江宁晚这个向来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似水的女人,会突然变得如此狠辣。她竟然直接派人把苏怜儿从他们私会的小院里“请”了过来!

江老爷和江夫人的脸色更是铁青。他们不是傻子,眼前这女子的神情和动作,分明就是有了身孕的模样。

“逾白......”江老爷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逾白身子一僵,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不行,绝不能认!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朝后退了一步,仿佛要与苏怜儿划清界限。那动作,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

苏怜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伯父,伯母,你们千万别被这个女人骗了!”林逾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冤枉的愤慨。他指着苏怜儿,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狠毒,“我与她不过是同乡,小时候一帮孩子玩闹,说过些不成体统的玩笑话。谁知她竟蛇蝎心肠,看我如今得秦大人赏识,即将与宁晚成婚,便想攀附上来,拿这种无稽之谈污我清白!”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玩笑话?”苏怜儿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颤抖着嘴唇,喃喃道,“你说过要娶我,要让我做你正妻的......逾白,你忘了么?”

“住口!”林逾白厉声喝断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快步走到江宁晚身边,放软了声音,试图去拉她的手,“宁晚,你最是了解我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你宁可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吗?”

他的手还没碰到江宁晚的衣袖,就被她轻描淡写地避开了。

江宁晚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前世,这双眼里盛满了对他的爱慕与痴恋。而此刻,里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与嘲弄,深不见底,让他心头发慌。

“林逾白,”江宁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他心窝里,“演完了?”

林逾白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凝固。

“你......”

“我什么?”江宁晚勾起唇角,那笑容不带一丝暖意,“你倒是提醒我了。情分?我江宁晚的‘情分’,是用来喂你这种中山狼的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林逾-白,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江宁晚,就算是死,是出家为尼,是嫁给街边的乞丐,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寡廉鲜耻、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江家的大门,我嫌脏了我的脚。”

话音落地,满室俱静。

林逾白的脸,刹那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引以为傲的才学和自尊,被江宁晚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羞辱,这是极致的羞辱!

“好,好得很!”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宁晚,那点伪装出来的风度荡然无存,“江宁晚,你别后悔!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没了我的帮衬,你江家早晚要出事!”

江宁晚心中猛地一凛。

出事!

前世,就是在这场退婚闹剧之后不久,江家赖以为生的皇商资格被夺,父亲被诬陷入狱,偌大的家业顷刻间土崩瓦解。

当时她只当是时运不济,如今想来,林逾白这句话,分明是话里有话!

这件事,果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前世究竟爱上了一个何等恶毒的魔鬼。

他为了攀附权贵,不仅能抛弃为他怀有身孕的女人,更能亲手将自己心心念念要娶的未婚妻一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江宁晚强压下翻涌的恨意,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甚至还露出一抹讥诮的笑。

“我后不后悔,就不劳林大才子费心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的秦大人交代,这门亲事你是怎么搞砸的吧。”



第3章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林逾白的死穴。

他之所以能入秦大人的眼,江家这门亲事占了七分功劳。秦大人正需要一个钱袋子,而富甲一方的江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鸡飞蛋打,秦大人那边......

林逾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怨毒地剜了江宁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江府大门。

他一走,苏怜儿最后一丝精神支柱也垮了,瘫软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

江夫人心软,想上前去扶,却被江宁晚拦住了。

“娘,”江宁晚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派人把她送回她住的地方,再请个大夫。另外,给她一百两银子,让她离开京城,回乡去吧。”

她可以恨林逾白,却不想迁怒这个同样可怜的女人。

江夫人看着女儿条理清晰的安排,眼神复杂,终究是点了点头。

处理完苏怜儿,江宁晚转向父母,郑重地跪了下去。

“爹,娘,女儿不孝,今日自作主张,毁了婚约。”

“傻孩子,快起来!”江老爷连忙扶起她,“这等狼心狗肺之徒,不嫁也罢!只是......他最后那句话......”

江老爷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商海沉浮多年,他深知“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更明白得罪了秦大人那样的权贵,会有什么下场。

江宁晚知道他们担心什么。

“爹,娘,你们放心。这件事,女儿会处理好。”她的眼神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决绝。

与虎谋皮,只会尸骨无存。

想要破局,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比老虎更凶猛的靠山!

一个能与秦大人分庭抗礼,甚至能压他一头的人。

整个京城,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那个传闻中久病缠身,脾气古怪,却手握大理寺,连皇子都要忌惮三分的宁国公世子——谢景渊。

前世,江家出事后,这位世子曾派人隐晦地打探过。只可惜,那时的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想杀了林逾白,错过了唯一的生机。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备车。”江宁晚走出正厅,对着候在门外的贴身丫鬟沉声吩咐。

夜色渐浓,冷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舞。

“小姐,我们去哪儿?”

江宁晚立在廊下,望着远处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巍峨府邸,眸光坚定。

“去宁国公府。”

室内,檀香袅袅。

江宁晚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她挺直脊背,像一根绷紧的弦,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她将自己剖开,把最不堪的过往,最锋利的筹码,全都摊在了这个男人面前。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谢景渊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依旧靠在软榻上,苍白的手指拈着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污渍。那病弱的姿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江宁晚几乎喘不过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滚油里煎熬。

江宁晚的心,从滚烫的期盼,慢慢沉入冰冷的深渊。

她赌输了。

前世如此,今生亦然。她就像一个笑话,永远在错误的赌局上,押上自己的全部。

一丝自嘲的苦笑爬上唇角。她缓缓垂下眼睫,遮住那片即将溃散的星光。

“既然世子不愿,”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便当我今日没有来过。叨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再求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还有父母要护,有江家偌大的家业要守,她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宁国公府这条路走不通,她就再去寻别的路!哪怕是跪,是求,总有一扇门会为她打开!

“站住。”

清冷淡漠的两个字,像两根钉子,将她钉在原地。

江宁晚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只听谢景渊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宁国公府,从不插手朝堂党争。江小姐的消息,本世子收到了。至于合作,无稽之谈。”

江宁晚的身子微微一晃。

果然......是她痴心妄想了。

她死死攥着拳,锋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刺痛让她强撑着没有软倒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正欲抬步离开,却听谢景渊又补了一句。

“来人。”

门外立刻有两名身材高大的护卫应声而入,动作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送江小姐去西厢的‘听雨轩’歇息。”谢景渊终于舍得抬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古井无波,说出的话却让江宁晚通体生寒。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江宁晚猛地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软禁我?”

她以为他最多是拒绝,却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做出如此狂悖之事!一言不合,就将皇商嫡女囚禁于府中?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谢景渊仿佛没看见她眼中的怒火,只淡淡道:“江小姐深夜造访,孤身一人,外面风雨交加,本世子于心不忍,留你暂住一晚,以保万全。”

他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透着虚伪的“体贴”。

江宁晚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明白了!

他不是不信她的话,他信了!但他不愿与她合作,更不愿她拿着这个消息去找别人!所以,他要将她这个“消息源”直接控制在手里,让她彻底闭嘴!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加狠辣,更加无情!

“谢景渊!”江宁晚几乎是咬着牙喊出他的名字,“你以为你困得住我?我江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若是今夜不归,我父亲定会报官,到时候,我看你如何向整个京城交代!”

谢景渊闻言,竟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带着病态的沙哑,听在江宁晚耳中,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

他缓缓坐直了些,因这个动作而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更显苍白。他用丝帕掩住唇,看向江宁晚的眼神,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怜悯。

“江小姐,你似乎还没弄明白。从你踏入我宁国公府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你父亲能找回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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