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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妃她只想逆袭,冷面权臣他却动了心
  • 主角:凤清儿,韩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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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凤清儿穿越而来,成了家族里人尽可欺的卑微孤女。 为求自保,她抱住那位权倾朝野的韩淞大人大腿。 人前是依赖他的柔弱小白花,人后却手持天玄砚,执掌风水,断人生死。 她帮他破煞局,斩邪灵,用一身风水玄学为他铺平权路,演尽了情深不寿。 所有人都笑她攀附权贵,韩淞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佩: “留着她,不过是因为她有点用处。” 直到她搅动天下风云,功成身退欲离去。 那曾矜贵冷漠的男人却彻底疯了,他红着眼将她堵在星盘之前,声音嘶哑:“撩拨了我,搅乱了我的心

章节内容

第1章

“蚩尤曾与炎帝大战,后把炎帝打败。于是,炎帝与黄帝一起联合起来战蚩尤。蚩尤仅率手下百余战士与黄帝争天下,在冀州展开激战。蚩尤刀剑耍的是虎虎生风,但前有炎帝拖战,后有黄帝夹击,自是寡不敌众,终于落败!”

闻风亭里,人头攒动,听完说书老汉张才讲解一代战神蚩尤传奇一生后,不时爆发出一阵唏嘘声,有大骂炎帝与黄帝不配为一代英杰,竟拿不出与战神蚩尤一对一作战的勇气。也有人大骂老天择人而待,天妒英才。更有人细细数落起炎黄两帝的不是来,说他们不配与蚩尤相提并论。当然也有站在炎帝与黄帝这一边,帮他们说好话的。

于是众人很快分为两队,一队以战神蚩尤为榜样,敬佩他足智多谋,能征善战,以少敌多,虽败犹荣。一队以炎黄两帝为中心,战场本就是九死一生,兵不厌诈,成王败寇,若易地而处,谁不想活命独霸天下。

议论、讨伐热火朝天,舌战隐隐有上升为肢体战斗的趋势。倒是亭子角落里一位五官精致女子安静的品着手里的百花茶,茶花伸展而开,铺满杯面,竟是百花争艳,让人舍不得喝下这茶水了。她眉头轻蹙,很是不以为然。

“看姑娘的模样,似乎不太认同张才所讲?”

听见有人询问,少女抬头,一名身着灰衫的老者正笑吟吟的望着她,老者眉发雪白,脸上皱纹交错,倒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如暗夜的星辰,煜煜生辉,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少女惊叹,随即莞尔一笑,画虎画皮难画骨,一个人的外貌再如何乔装打扮,眼睛却是最难骗人的。只是这易容术也太神奇了些,居然丝毫看不出破绽。

“据《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那蚩尤手上仅八十一个兄弟,便请异士风师雨伯前来帮忙,传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黄帝无计可施,节节退败,遂向天帝请旨,派天女魃助战,女魃善观天象、精研战术,阴阳之略,蚩尤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那时剑术并未流传,蚩尤擅长刀、斧、戈,哪里来的虎虎生风的剑术?若是没有天女魃助战,纵是炎黄两帝强强联手,蚩尤又怎会兵败身亡?”

灰衫“老者”一怔,旋即问道:“那姑娘可知,助黄帝战蚩尤者是谁?”

“九天玄女啊!”

“你如何得知?”

“网络上到处都有!”忽而想起自己已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凤清儿急忙改口道,“作为炎黄子孙的后代,知道这些不足为奇吧!”

炎黄子孙的后代?难道她就是......这下灰衫“老者”有点激动了,从怀里掏出一物,“姑娘可认得此物?”

“天玄砚!”凤清儿惊道。大学里她主修考古系,对历史文物下了很深的功夫,只一眼就认出了老者手中的物品。

天玄砚乃是上古神话九天玄母天尊专用的砚台,圆形瓷砚,砚身雕有九只白鹤,九天者,八方也,九也是极限的意思。砚底有三足,寓意三角鼎足之势!

一个神话而已,没想到竟真有此物!

这要是放在现代,是国宝中的极宝啊!

对于凤清儿一眼能认出砚台,老者心中仿佛大浪翻滚,颤声道:“姑娘即认得天玄砚,想必也知道它的来处了?那姑娘能否说与我听听?”

“‘老先生要听’?”网络上有好多个版本,却没有一个是经过历史考究过的正确说法。

灰衫“老者”点点头,笑道:“若是讲的好,这天玄砚就送与姑娘了。”

“真的?”凤清儿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

凤清儿仔细打量着“老者”,虽使了不正当的手段易了容,但双目清明,不像撒谎,当即将脑中诸多有关于九天玄女的版本融合,然后稍稍重新编制,很快便有了一个新的故事融成。左右都是神话,只要不是太离谱,料想对方也无从考证。

灰衫“老者”听完后,激动万分,当即将砚台双手奉上。

此时,夕阳斜射而进,将凤清儿包裹其中,金色的霞光铺在她的脸上,抬眼望去,犹如俗世中出尘的青莲,高贵淡雅,花颜绝世。之前未多加注意,这回“老者”抬头,竟有些看痴了。

没想到一个胡编乱凑的故事就得了个宝物,天啊,古代的人也忒天真忒好骗了吧!

凤清儿感觉做梦一般,心脏狂跳,颤抖的接过老者手中的天玄砚,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生怕一个眼神就把它给瞧碎了。

砚台冰凉彻骨,质地光滑如镜,九只白鹤展翅高飞,栩栩如生。尾足云雾翻腾,如九霄之门即将开启。

她曾随父亲四处游玩,见过所谓的四大名砚,当时已叹为观止,今日见着天玄砚,相比之下,觉着它们比不上天玄砚微尘一角。

“这下我可要发财了!”

灰衫“老者”嘴角一抽搐,正色道,“这可是宝贝,千万不能随随便便把它给卖了或者典当出去,否则我可要收回的。”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神秘一笑,“若是姑娘发现它的好处,只怕会离不开它啊!”

“什么意思?”

望着那灵动的双眸,“老者”嘿嘿一笑,并未作答,只是看了眼天色道,“东西已送出,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老先生慢走!”凤清儿连忙应答,将砚台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对方改变主意,将砚台收回去,此刻巴不得他快走呢。少女的心思岂瞒得过灰衫“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一笑转身离去,却留下一句话意味深长的话,“在下姓玄,姑娘若是想找我时,别忘了我的姓。”

悦客居。

简单的用过晚饭后,凤清儿便进入自己房间,天玄砚置于桌面,手托香腮,眼睛死死的盯着它,好半天不曾动一下。

天玄砚,这就是天玄砚!

九天玄母手中的东西啊,不说它历史悠久的时间年限,单看它表面形态各异巧夺天工的九只白鹤,堪称一绝,价值连城!凤清儿直勾勾的望着它,仿佛金山银山堆在面前,她感觉她要发了!



第2章

伸出双手,将天玄砚捧入手中,细如葱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砚身,忽然“嘶”的一个倒抽气声,食指划破一道口子,伤处立刻出现一抹嫣红。原来,砚台并非完整无缺,在它的右下角边缘处有一条细微的裂缝,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也是,这天玄砚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流传至今几个万万年过去了,若还毫发未损,那就奇上加奇了!

凤清儿抬手,想吸去手指上的血,嘴还未靠近,血顺着手指流下,滴在砚台的裂缝处,顿时砚台泛起一道微弱的光芒,凤清儿揉揉眼睛,来不及细看,下一刻,光芒大甚,直逼眼球,贯穿天际,屋内形同白昼。凤清儿不敢直视,连忙闭眼,同时,一股沧桑的气息迎面而来,紧接着脑子里如放电影般,闪过许多画面,有文字,有图像。房屋、树木、花草、星辰、八卦阵,当画面最后停顿时,竟是一张女子画像。

女子身着红衣,肩飘彩带,颜如美玉,肤如凝脂,脚踏云梯,仙鹤环身,细数之下竟有九只!

“这是......九天玄母天尊!”

凤清儿惊呼,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平缓,如墨的双眸逐渐绽放奇异的光彩。

“天玄内经!”

凤清儿激动的快要站不住,心脏狂跳,这可是九天玄九的毕生传承!

九天玄母,(也称九天玄女)轩辕黄帝之师,授黄帝符印剑,奇门术数,其中还包括风水学,据说有些风水派系就是以九天玄女为宗师!

不过,天玄砚记载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主要分为风水学和星象学。星象学又分为上下两卷,这里所述的是上部命理卷。

如此这般,凤清儿也是欣喜若狂。风水学放在以人文科技的现代或许许多人嗤之以鼻,可她穿越了,光耀门楣靠科举、成亲以媒妁之言或父母之命的远古大陆,风水学和星象学就是香饽饽了。

想到这儿,凤清儿有些得意忘形,嘴角的笑容越放越大,果然,她是要发了。

此时,夜深人静。

凤清儿顾不得休息,在床榻上盘腿坐下,双目紧闭,如僧人入定,一动不动,细细翻看脑海中的天玄内经。

灯油如豆。有细微的风从窗子缝隙处吹进来,火苗上下窜动,带着床榻上少女的身影在地面上轻轻舞动。屋外,月光如银白帐纱洒落垂在窗檐。

时间如离箭般瞬间流逝,当第一抹温和的日光射窗而进时,少女的眼睫轻颤着,片刻后,她张开了眼睛,一道亮光划过,如昙花一现,精致的俏脸上并没有因为一夜未睡而显得疲惫,反而神采奕奕,精致绝伦。

深深的吸了口气,凤清儿缓缓爬下床,强烈的光线令她有些不适的眯起眼睛,没想到这天玄内经一看便是一整夜。经书零零总总不下百万字,尽管一夜未眠,但除却风水学这部分,其他也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

看来要把整本经书读完,得下巨大的功夫啊!

忽然想起还有两天就得回去了,这几日为了采办日常所需,忙着都没有好好逛逛这洄江城,顺便带些当地的特产回去。

洄江城是漓江边境的小城,盛产海鲜,物质丰美,是一个百姓自给自足、安居乐业的滨江之城。

凤清儿刚一上集市,远远地望见前面围着一堆人,将前行的道路堵的死死的,隐隐听见一名男童哭泣的声音。围观的人太多,凤清儿挤不过去,只得扯住一位大婶模样的妇人打听是怎么一回事。

妇人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道,“可怜哦,刚刚卖了鱼钱,全部让小贼给偷走了。唉,一大清早的就遇上这档子事,真是够倒霉的。这孩子我认识,家里穷,父亲早早的就过世了,留下年迈的老太太,一身的重病,全靠他,小小年纪便经常下海捞些鱼虾来卖,挣些小钱治病养家。”说到这里,妇人突然恨恨地道,“这天杀的小贼,怎么这么不长眼,竟偷穷人身上的钱,唉,这叫人怎么活哟!”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他娘呢?”凤清儿问道。

像是提到什么忌讳的事,妇人一脸的恐慌,左右望了一眼,小声道,“别提了,生下栓子不到半年,老太太突然发病,栓子他娘进山里采药,就再也没回来过。栓子他爹进山里找,翻了个遍也没找着,不过村里人都听说,自打那天过后,有人进山回来后总说山里有个女人再哭,却不见人影,听得人心里惨得慌,这山哪,也就再没人进去了。”

“这栓子真是命苦,娘走丢了,大概是三年前吧,他爹顾照大的又照小的,最后撑不下去,得病死了。如今栓子快十岁了,家里就只剩下个下不来床的老太太,这一老一小的,真叫人揪心!”

听完妇人的话,凤清儿的心一阵酸楚,她也是个孤儿,自小在县里的福利院长大,虽不知亲生父母长什么样,但好歹有个疼她爱她视她如己出的院长,还有福利院的其他孩子们,大家都如同兄弟姐妹般相亲相爱。哪知上了大学,在一次沙漠考古时,一场风暴竟让她穿越了。这下可好,穿越了虽有了父母,这有却等同于,人家高大上的凤氏家族根本容不下她这个“野种”,唉,这些年活得也是不容易啊!

想到这里,凤清儿忽然觉得自己与栓子同病相怜。她用力扒开人群往里挤,进了中心位置,果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哭坐在地上,旁边是撒了一地的鱼网和一个小竹篓。两米来宽的鱼网破破烂烂地放在脚边。

“这哪里有十岁,分明像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吗?”凤清儿摸着栓子的肩膀,手里就像捏着一根骨头,满是补丁的衣服里显得空荡荡的,瘦得不成样子,心生一丝怜悯之心来,“栓子是吧,别哭了,钱丢了就丢了,哭也没有用,钱又不会自己跑回来。”

感觉有人在和他说话,栓子抬头,正好望见对方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从没和陌生人说过话的他顿时有些害怕,哭哭啼啼的话也讲得不利索,“可是,那是我奶奶的药钱,我......我答应奶奶,今天......今天一定给她买药回去,她已经咳了很久了!”



第3章

围观的人不知是谁先叹了口气,紧接着就起了连锁反应,一片叹气声冲向凤清儿的头顶,而她竟然笑了。

“栓子想为奶奶治病是吧,那就擦干眼泪别哭了,等会儿姐姐再陪你去河里抓些鱼来可好?”

“真的吗?”栓子怯声问道,钱丢了,自然重新抓鱼换钱,不过凭他一个人来回的跑,集市恐怕早就散了,若是多了一个人,时间就可以省去大半。

“真的,姐姐抓鱼可厉害了!”为了消除孩子对她的戒心,凤清儿甜甜一笑,“抓来鱼,卖了钱全部给栓子奶奶治病可好?”

“嗯。”一听说有人帮忙抓鱼还不要钱,栓子高兴的点点头,凤清儿扶住他的肩膀道,“相信姐姐,你不会一直这么穷下去,你要振作,知道吗?”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适才凤清儿看了下他的面相,鼻头丰润圆大,山根略窄,像一个悬吊着的猪胆,这是面相所说的猪胆鼻。根据天玄内经所载,猪胆鼻,乃是富贵之相,大多数人先苦后甜,先贫后富。栓子十岁之前的遭遇令他饱尝饥若,以后相信他慢慢会有所好转。

说来也怪,栓子似乎很相信凤清儿,连忙擦干眼泪,抱起地上破烂的鱼网子,跟在凤清儿的后面在人群的目光中向漓江行去。

一场小贼的闹剧随之收了场。凤清儿牵着栓子的手,趁着路上的空闲,聊了起来,这才知道,原来栓子今年快十一岁了,只是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身上没肉个子偏小,看起来像个五六岁的模样。家里的奶奶今年快七十了,因为穷,栓子他爹到四十才成家娶上媳妇,听说在栓子之前有两个姐姐,农村里重男轻女,偏得厉害,女娃顶不了家干不了重活,一生下来就送人了,唉,真是可怜又可恨的一家子。

“漂亮姐姐,你有亲人吗?”不知不觉间,栓子已没有最开始的胆怯,反而挺喜欢有人跟他说话。

“呃......。”这本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凤清儿却不知如何作答,她的那个庞大的凤氏家族,谁可以称作是她的亲人呢?忽而想起那个福利院来,笑道,“姐姐有亲人,只不过在很远的地方,我们不常见面!”

“哦,那姐姐是洄江城人吗?”

“姐姐不是!”凤清儿摇摇头,望着略有些失望的栓子,轻笑道,“栓子希望姐姐是洄江人,是吗?”

“嗯。”栓子用力点点头,道,“姐姐对栓子好,还要帮栓子抓鱼!”

孩子的世界就是单纯,凤清儿莞尔一笑,“姐姐住在莲城,以后栓子长大了,出息了就来莲城找姐姐玩,姐姐带你吃好吃的!”

“真的?”栓子眼前一亮,仿佛不敢相信。凤清儿望着那双染满兴奋的眸子,忽地脑子划过昨日灰衫“老者”的那双漂亮的眼睛来,纯净清澈,无波无奇却又蕴含着一种特殊力量,使人囫囵,奇怪了,怎么会想起他?她甩了甩头,笑道:“自然是真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漓江。漓江,是洄江城有名的江水河流,江边绿草茵茵,春夏秋冬四季不同,却都有相应的时节花开,因此也称百花江。

时下正是夏末,千日红、锦带花铺满江岸两边,遥遥一望,漓江像是漫漫红色中悠然洒落的巨大蓝色绸带,柔美婉转,美不胜收。

然而此刻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栓子沿着河边走了一里地,选了一个浅滩,挽起袖子,就下了水,凤清儿知道他这是在探路,去了鞋袜也跟着下了水。河水清新凉爽,正好趋走刚才一路的炎热。

两人一人一边执起鱼网,凤清儿在鱼网中撒了几条先前扒的蚯蚓,然后往河的深处慢慢行去,待到水没栓子的腰间处时才停下脚步,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大约过了两分种,凤清儿感觉手中的鱼网被拔动了一下,她望向栓子,后者点点头,两人打着手势,默数一二三,起网,果见网中有几条巴掌大的鱼儿在蹦来蹦去。

“没想到第一次撒网就成功了,姐姐真厉害!”看见这么多鱼儿,栓子兴奋的合不拢嘴,忽而想到什么,问道,“姐姐刚刚在网里撒的什么?”

“是蚯蚓!”

“蚯蚓?”望着栓子皱着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凤清儿解释道,“蚯蚓是鱼儿的食物,可以说是它们的最爱,鱼儿只要闻到蚯蚓的香味,自然而然就都游过来了,可惜,这漓江边上沙子多泥土少,只挖到几条蚯蚓,再加上我们选的地方浅,要是再深点,说不定会网上更多鱼呢!”

“原来蚯蚓是鱼儿的食物,太好了。以后我每天先抓蚯蚓再来网鱼。”回到岸上,栓子解下腰间的竹篓,将鱼儿一条条地认真装起来,“咦,这是什么?”

鱼网中躺着一个黑沉沉的东西,栓子把它拾起,上下打量着,手稍一用力,软软的,是一摊积泥,正欲丢掉,凤清儿心中一动道,“栓子,把它洗干净,拿过来给我瞧瞧。”

栓子依言到河边洗了起来,再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巴掌大的贝壳。贝壳前背缘短小,呈尖角状,后背缘长,并向上突起,呈三角状,壳顶部刻有粗大的肋脉,仔细一瞧,正是盛产珍珠的三角黑蝶蚌。

凤清儿眉毛一跳,果然是个宝贝。这三角黑蝶蚌沉溺于河底不知多少年,想来里面的珍珠定然不会差到哪儿去。看样子,栓子的好运恐怕从今天开始就要走起了。

“栓子,砸开它!”

“砸开它?”栓子还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贝壳,想着拿回去给奶奶补补身子,连忙劝道,“姐姐,虽然这个贝壳不值钱,但是留着自己煮熟了吃也是极好的。这么热的天,现在把它砸开,回到家时里面的肉该臭了。”

凤清儿一时也不解释,只道,“你信姐姐的话,就砸开它,姐姐保证,你今晚可以吃到更好吃的。”

“更好吃的?”栓子咽了咽口水,不假累索的问道,“有肉吗?”小时候栓子隔壁的王奶奶过世办回头七时,王家赏过一块肉,不多,只有二指大小,但却让栓子一直回味无穷,连梦里都想着。

“有,大大的肉。”看着栓子那一脸向往的样子,凤清儿一阵心疼,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相信姐姐,晚上一定带你去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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