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孩子出生,让她养
阮竹帮小姑子来拿产检报告,新来的护士给错了单子。
她发现孩子的父亲那栏,写着她老公的名字。
“非婚生子,也要填写父亲的信息吗?”阮竹掐皱单子佯装冷静问。
“不用,除非宝宝的爸爸跟着一块来。”
护士十分肯定回答,又确认了下:“沈小姐上次产检,是她爱人陪同的。”
阮竹忍住恶心出了医院,包里手机震动,是上司的电话。
“阮竹,公司接下寰宸的项目,对方点名要你做法律顾问。”
“没弄错吗?我最擅长打离婚官司。”
家里破产,母亲精神失常后,她研读法学,专接富人们的婚前财产协议和离婚分割。
繁琐些,但豪门狗血故事和代理费都很不错。
上司嗯了声:“没错,代理费两百万,你一个人的。”
阮竹瞬间意动,捏紧手机,沉了沉气。
“能等吗?”
她要去确认一件事。
那边迟疑片刻,叫她尽快。
说完,她挂断电话,直接回到家中。
别墅内,二楼卧室房门虚掩,沈遥舟体贴入微的声音传来。
“你还怀着孕,注意些,有事使唤阮竹给你跑腿。”
“哥哥,我都快生了,你什么时候才跟嫂子离婚啊。”
阮竹紧紧握住掌心,喉咙发紧,难堪地别过头。
她的丈夫竟然喜欢他的妹妹。
哪怕沈矜言是沈家的养女!
沈矜言十八岁被送出国,前段时间在国外意外怀孕后,被沈遥舟接回了家收留。
阮竹冷意蔓延眼底,原来他们早就搞到一起了。
她抬眸望向屋内,看到向来冷淡的沈遥舟亲昵吻住沈矜言的鼻尖。
阮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屋内,冷眼听到他温柔开口。
“乖乖再等等,我没碰过她,她又想要个孩子,等我们的宝宝出生,就给她养着,养出感情来,我趁机提收养,到时候让孩子名正言顺成为婚生子。”
“孩子先进门,那时我爸妈才好接纳你。”
沈矜言不满抚摸六个月大的肚子,嘀咕问:“阮竹一无所有,只有个疯妈,还是个只打离婚案的小律师,哥哥你当初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啊。”
“她背景不深,以后就算知道了我们的事也不敢吭声,况且她妈妈还要在沈家医院治疗。”
阮竹静静听完,按下保存键,又上传备份,悄声离开。
指尖颤抖暴露她不平静的心,她硬生生压住眼底的酸涩。
当年沈遥舟伸出援手,提出结婚时,她以为抓到最后根救命稻草。
她小心维系这段婚姻,可肮脏的屈辱背后还有欺骗。
阮竹疲惫地走进卧室,用冷水洗了把脸,下定决心。
她给上司回了电话,很快接通。
“想好了?”
“嗯,我同意,但我还要再接个离婚案,两个一起吧。”
上司疑惑:“谁的?佣金能比寰宸高?你可别犯傻,寰宸新来的总裁雷厉风行,估计不会同意。”
“我的。”阮竹轻声道,透着毋庸置疑的坚定,“他出轨,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上司更震惊:“你结婚了?”
“嗯。”
她自嘲笑了笑,她甚至同意了沈遥舟隐婚的要求,除了几个特别好友,没人知道她的丈夫是沈氏药业的继承人。
“那我去问问,你做好准备。”
阮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身心遭到巨大冲击还没缓和,脑海中思绪复杂。
她的事业刚刚起步,手里没钱,底气就不足。
那寰宸最好能争取下来......
很快,寰宸那边有了回应。
他们同意了阮竹的请求,并且委婉提出,他们的项目可以给她让步,希望她能尽快离婚。
阮竹蹙眉,对方似乎对她的离婚更着急。
但她很快想通,哪个公司都不想把私人事牵扯到工作上。
阮竹休息到晚饭点,沈遥舟听说她请假在家,敲门叫她出去吃饭。
她调整好情绪开门,沈遥舟侧身让路,她目不斜视下楼。
不像以前特意等他一起。
来到餐厅,沈矜言已经坐下,闻声抬头对她笑道:“今天辛苦嫂子了,医生说我和宝宝还健康吗?”
阮竹坐在她对面,嗯了声,没再多说话。
沈矜言眼底闪过不悦,垂眸抬起间,泪光婆娑:“嫂子,你烦我了吗?对不起,哥哥太忙了,我只能麻烦你,下次我可以一个人去医院。”
沈遥舟冷嗤声,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对阮竹不耐说:“你那工作又挣不到钱,没意义,不如辞职在家安心照顾言言和孩子。”
“沈氏药业下半年要跟寰宸合作,我脱不开身,在事业上,你又帮不上我的忙,好歹给自己找点有价值的事做。”
阮竹放下筷子,恶心感堵住嗓子眼,吐不出来。
帮不上他?他怕是忘了沈氏是如何发家的。
阮家破产,她爸把最后的遗产转移到她名下跳楼自杀。
她妈精神崩溃,需要沈氏的一款药治疗。
那时的沈氏在行业内算不得顶尖。
是她把那笔钱交给沈遥舟,帮他顺利融资上市,又做他幕后法务,一步步走到今天。
直到沈氏稳定,她才转到离婚诉讼。
所以,沈遥舟得寸进尺,骗她还不够,想让她甘心当老妈子伺候沈矜言。
装都不愿装了。
几年的付出,她统统都要拿回来。
“我工作挺好的,还没辞职的念头,最近准备离婚诉讼,能拿到不少。”
沈遥舟语气微沉,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能有几个钱,我给你同样工资。”
阮竹笑而不语,喝口温水,不接话。
“嫂子好厉害啊,那在家确实委屈。哥哥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多陪陪宝宝,生下后跟你亲。”
沈矜言眨眼,十分无辜说:“培养宝宝缘分,嫂子也许也能生个自己的。”
挑衅意味十足。
她嫌弃扫了眼桌上的菜,突然对沈遥舟说。
“哥哥,宝宝突然踢我,他应该想吃嫂子亲手做的,嫂子,你不介意吧,是宝宝想吃。”
不等阮竹开口,沈遥舟立刻让佣人把饭菜撤下,免得惹她孕吐。
“阮竹,你快去,别饿着言言。”
阮竹稳坐不动,“我的手艺不好,犯不着。”
她抬手制止佣人动作,慢条斯理拿筷吃饭。
沈矜言眼底发红,捧着肚子痛苦呻吟,她无力撑着桌子,不经意掀翻阮竹面前的餐盘。
浓郁混杂的汤汁和菜全倒在她身上。
第2章 顺手推舟,谁才是猎物
洁白的睡裙脏污斑驳,烫得她小腹微紧,赶紧站起。
阮竹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听到沈遥舟紧张的声音。
“言言,手没被烫伤吧?”
他心疼握住沈矜言,眉心微拧,见她没有大碍,转头看向阮竹,往日温和的面容带着几分狰狞。
“言言正怀着孕,你要顺着她,她只是个孩子。”
阮竹神色淡淡,语气却略带嘲弄,“没错,她马上要当母亲了,还毛手毛脚,一点也不顾及孩子。”
阮竹平日里温和,难得见她这么冷厉的一面,沈遥舟面色一僵,到嘴的话还没说出口,沈矜言在旁难受哼哼,他赶紧抱她上楼。
“叫医生赶紧来给言言看看。”
他快速踏上台阶,没有回头看狼狈的阮竹。
阮竹独自回到卧室清理自己,洗完澡披上浴袍出来。
她掀开浴袍,雪白的大腿红了一片,冒出几颗小水泡。
她找来药膏细致涂抹,像是感觉不到痛。
咚咚!
房门被敲响,片刻后,佣人直接打开房门。
“出去,谁允许你擅自进来的?”阮竹冷声呵斥。
佣人为难,不等她开口,沈遥舟出现在她身后。
“是我。”
他扫了眼佣人,“直接搬,医生说言言过敏,还不知道过敏源,家里所有的东西全换了吧。”
阮竹冷笑,走到跟前堵住门口。
“她从没来过我的房间,凭什么要搬。”
“也有可能是你带到她身上。”
她意有所指,“沈遥舟,脏的不是我。”
沈遥舟诧异抬眸,阮竹话锋一转。
“遥舟,我很累,今天公司给我安排新的案子,我没有针对言言,从你把她从国外接回来,我也尽心尽力对她好。”
“但我精力有限,以后会照顾好言言的情绪,下次不会了。”
阮竹弱了态度,满脸疲惫,察觉沈遥舟眼底的疑虑一点点消散。
他还需要阮竹帮他们打掩护,等孩子生下来才能撕破脸皮。
老实人也不能逼得太紧。
沈遥舟叹气,想拉住她的手腕,被阮竹避开。
他没多想,做出让步。
“那你房间先不动,测了过敏源再说,阿竹,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
“言言虽然是我们家的养女,但我从小把她当做亲妹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流着沈家的血!等孩子出生,我们收养带回家,当做我们亲生孩子抚养。”
“为了我,你承担了很大压力,言言是在帮我们。”
阮竹没接话,想到新婚夜,沈遥舟满脸愧疚对她说。
“阿竹,我出过车祸,那方面有问题,我会治好,到时候让你做个完整的女人,我希望你替我保守秘密,我父母都不知道。”
她信了,只是没想到沈遥舟会为了沈矜言赌上男人的尊严。
她对此缄口不言,面对婆婆各种方面的催婚和暗嘲,她统统默认是自己的问题。
甚至真的想过,如果沈遥舟一辈子治不好,她就收养沈矜言的孩子。
幸好,幸好......
阮竹后退回房间,跟他拉远距离,坐在床尾椅上。
白皙修长的小腿随意交叠,脚背透着刚沐浴完的粉色。
沈遥舟喉结滚了滚。
沈矜言怀孕后,他很久没碰了。
阮竹长得漂亮,当初选中她,这也是原因之一。
他深吸口气,靠近她,蹲下仰视温柔说:“工作累就辞职吧,我养你,你安心在家陪言言。”
“我也能安心跟寰宸谈合作,成功的话,人人都羡慕你这个沈太太。”
阮竹食指抵住他靠近的身体,摇摇头。
“不能辞职,我妈的药快用完了,要挣钱。”
在沈氏医院治疗,医药费却从她的个人账户里划扣。
这种特效药,国内只有沈氏有,而且沈遥舟......
“而且我工作特殊性,不能随便收别人的钱。”
沈遥舟皱眉,忽略她话中的别人。
“药,我让医院多开几个疗程,钱,我会以工资的形式发给你,毕竟前几年你在公司挺辛苦的。”
阮竹沉思片刻,随即点头答应:“辞职我会提上日程,我也会照顾好沈矜言。”
“明天我会补上之前的合同,合法合规。”
得到满意的答复,沈遥舟笑了笑,他抬手,阮竹避开的瞬间,佣人再次敲响房门。
“先生,小姐不舒服,只要您。”
沈遥舟眸色暗了几分,低声让阮竹好好休息,快步离开房间。
阮竹望着他的背影冷嗤。
拿到足够的药,还有她应得的钱。
接下来也不会束手束脚。
次日,阮竹拟好合同,工资那栏高出市场价五倍。
沈遥舟承诺的特效药也让人送了过来。
透明的瓶子里躺着五粒白色药片,普通,不起眼,但偏偏是她母亲救命药,一颗不多,一颗不少,刚好一个月的药量。
她死死攥紧瓶子,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收拾好,拿上合同下楼。
沈遥舟已经去了公司,楼下只有沈矜言正慢悠悠吃早餐。
她笑眯眯朝自己问早,仿佛昨天的事没发生过。
“哥哥跟我说了,你答应在家照顾我,嫂子果然对我最好了!”
阮竹笑而不语,坐下吃早餐。
昨晚没吃上,饥饿的胃隐隐作痛。
沈矜言看到她放在桌上的合同,放下刀叉,凑过来。
“是哥哥忘记的文件吗?我去送吧。”
说着,她伸手去拿,阮竹按住,纹丝不动。
“不用,这个只能我去。”
沈矜言顿时笑不出来,在她眼里,阮竹不过是她名正言顺当上阮夫人的垫脚石。
有什么资格跟她叫嚣?
沈家没有她半点地位,还敢跟她摆谱了。
沈矜言收回手,凉凉道:“嫂子你不怎么去公司,你不知道,哥哥不放心我,你不在家的日子,我就住在他的办公室。”
“他还体谅我,总裁专属电梯,我也能刷,万一前台不认识你,多尴尬啊。”
阮竹慢条斯理吃完最后一口,接过温毛巾擦拭。
她拿上合同起身,“不会,总裁秘书是我招进公司的,我可以给她打电话。”
说着,她已然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
阮竹突然回头问沈矜言。
“你不跟我一起吗?”
第3章 拿到渣男出轨的证据
沈矜言猛地回神,被阮竹压了一头,脸上闪过难堪。
她咬牙点头,慢悠悠上楼换好衣服跟阮竹前往沈氏集团。
前台远远看到阮竹,提前按下电梯,刷上权限。
“阮经理,您之前的权限卡还能用。”
阮竹点头示意,佯装看不到沈矜言发黑的脸。
顺利来到顶层总裁办公室,总秘敲门带他们进去。
沈遥舟抬头,下意识惊讶问:“言言,你怎么来了?”
“哥哥,我不能来嘛。”
沈矜言眸中水雾朦胧,委屈小跑到他身边,占了位置。
“当然能,这间办公室也有言言的一半。”
听着沈遥舟体贴的声音,阮竹不以为然,叫总秘送杯咖啡,悠哉坐在沙发。
沈遥舟眼里全然只有他的妹妹,连带着余光都没给她一眼。
阮竹无视沈衿言的挑衅和嘚瑟,全然没把两人看在眼里。
等他哄完沈矜言,她面色平静的递向合同,被沈矜言抢了过去。
“言言,别闹。”沈遥舟朝她伸手,无奈又宠溺,嘴上说着别闹,但却没有制止的动作,反而帮她接过文件一角,更方便她。
“我看看嘛,嫂子护了一早上,我好奇。”
沈矜言边说边打开合同,看到里面的内容,惊讶低呼:“这么多?”
沈遥舟拿回去,眉心瞬间压了下去。
“每月30万,阿竹,月薪高出市场价了。”
阮竹在集团工作几年,算下来总额近千万。
他也不免肉疼。
阮竹摇头,平缓说:“不高,帮公司打的几场官司,我没收代理费。”
“况且等孩子出生,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争男人心中的地位没有意义。
争权争钱才是重要的。
况且这些本就是她应得的工资。
她拿捏他们的心思,打着孩子的名义,可信度更大。
进退有度,不然跟沈遥舟来硬的,未必会答应她。
沈遥舟只是迟疑片刻,还是在后面签字。
“明天就让财务部打钱。”
她轻轻嗯了声,身子没动,转而又说:“来都来了,看看言言的房间吧,可要再添些东西。”
沈遥舟的办公室很大,专门开出间休息室给沈矜言。
也是他们偷情的爱巢。
阮竹望向沈矜言,沈衿言眼珠子转了转,立刻亲昵过来搂住她的胳膊。
“还是嫂子心细,我带你去,哥哥都想不到这些。”
二人来走到门前,沈矜言按下密码解锁。
阮竹暗暗记下,随后步入房间。
第一眼,好大一张床。
第二眼,皱巴的被子下,一条黑色男士内裤摊开。
她狠狠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
沈矜言快步收起来,害羞娇嗔:“哎呀,哥哥太不注意了,睡完也不收拾。”
“男人嘛,有床就睡,不挑的。”阮竹笑道。
沈矜言心头一梗,当即想要发火。
但阮竹不去看她,径直走进浴室。
毛巾牙刷全是成双成对,显然住了很长时间。
她追上来,阴阳怪气开口:“那也得男人愿意睡才行,嫂子,我跟哥哥睡一块儿,你该不会生气吧。”
沈矜言顿了顿,突然噗嗤笑出声。
“开玩笑的,休息间我跟哥哥共用,毕竟他太累了,嫂子能体谅的。”
阮竹:“我相信遥舟,你们可是兄妹啊,还能上床生孩子吗?那就是乱伦要身败名裂了。”
她嘴角微勾,走到床边,趁沈矜言愣神间,掏出包中的针孔摄像头贴在床头灯上。
“好像不缺什么,走吧,以后缺什么跟嫂子说。”
阮竹不愿多待,先沈矜言一步出了房门。
两件事干完,她向沈遥舟提出离开。
沈矜言要留下,她乐得摆脱,走出公司。
阮竹拨通一个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你好,我这边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方便去寰宸交接吗?”
“阮小姐,随时欢迎。”
......
阮竹跟公司汇报,自己要去寰宸接手项目。
老总大手一挥,直接给了她无限假期,可以不用回公司打卡,直到项目结束。
自由度非常高了。
阮竹道谢,自己办事又少了些束缚。
打车来到寰宸,高耸的办公楼直插云霄。
整栋大厦独属寰宸,是本市地标式建筑,比沈氏还高上三十层。
寰宸涵盖业务领域众多,风投国际驰名。
简直是源源不断生钱的泉眼。
与之对标的法务部门也是行业强者云集。
阮竹研究案例时,都不由得惊叹。
她表明身份,前台让她稍后,不多时,一位身穿西装,样貌俊朗的年轻男子向她走来。
“阮小姐你好,我姓董,是江总的特助。”
“董特助。”
阮竹伸手回握,微笑示意。
“您随我来,江总还在开会,您在会客厅稍等。”
阮竹眸底浮现疑惑,特助看似职位不高,却最接近一个公司的核心圈。
总秘只是负责工作上,而特助则需要面面俱到。
她只是微不足道的外包法务,值得特助接待?
而且,听他的意思,江总也会见她。
阵仗大得出奇。
最重要的是江总?
阮竹迟疑停下脚步,收回迈进电梯的半只脚。
“冒昧问一下,江总在哪里毕业的?”
董特助不解,但礼貌性说:“S大金融系双学位博士。”
阮竹笑笑,踏进电梯,心中松口气。
那就不是他。
天下姓江的人太多了,偏偏想起了他。
阮竹敛下心神,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她走到会客厅,董特助送来一杯热水就走。
她鼻眼观心,时间流逝。
董特助说会议很快结束,但快两个小时,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手机震动,有新的消息进来。
她打开一看,是摄像头那边有了音像通知。
镜头中,沈遥舟抱着沈矜言躺在床上,亲得难舍难分。
沈矜言媚眼如丝,勾住他的腰,解开他领口纽扣。
沈遥舟大手掀开她的裙子,扯住蕾丝内裤边缘就要往下。
咚咚!
会客厅的门被敲响。
阮竹猛地回神,面不改色点下保存录像,收起手机,好整以暇站起身。
董特助先开门走进,然后侧身,露出后面的男人。
阮竹维持标准的微笑,她探前身子。
“江总......”
冷静的嗓音顿时激起层层涟漪,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剩下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