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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诡录之主
  • 主角:陈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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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除夕,当你一个人在外地,你本地的女友选择陪着你跨年你会感动吗 如果,她是每个节日都会记得,陪你一起过,你会感动吗 陈言:我不敢动 好消息:你的女友陪你过节,坏消息:每天一个节日,十一天过完一整年,卧室里已经堆满了女友 —————— 我叫陈言,是个都市怪谈创作者,那一天我发现我笔下的怪谈变成了现实,降临在了整个城市 我压抑住想要翘起的嘴角,怪谈们,你们可要躲好,我来找你们了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女友

“除夕快乐”

陈言打开门那一刻,嘴角就止不住的勾起。

女友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眉眼带笑,亭亭玉立。

似乎注意到青年眼里的惊喜,她笑意更欢,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嗨!惊喜吗?”

“本姑娘放着年夜饭不吃,大冷天来陪你跨年,是不是感动坏啦!”

南城的冬天很冷,她的围巾上还沾着沾着晶莹的雪片,鼻尖也冻得微微发红。

“感动感动,快进来吧。”

陈言也乐呵呵的侧身让开。

不过女友进门时,陈言却没看她,而是往空荡荡的楼梯间瞄了几眼。

“愣着干嘛?快帮我拿一下呀。”

熟稔地蹬掉沾了雪的靴子,女友将手里的保温饭盒塞进陈言怀里。

自己则轻车熟路地挂好大衣跟围巾,搓着手:“妈让带的拿手菜,还有没煮的饺子,自己去弄!”

“啧,还以为我家 宝出息了,知道给她老公做饭了。”

“哈哈,梦里啥都有。”

陈言撇嘴,不情不愿的烧水去了。

很快,他端着饺子出来,而女友已经盘着腿抢占了沙发,正看春晚呢,不时嘎嘎乐两声。

没用陈言招呼,这姑娘似乎自己闻到了味儿,很是自觉的窜到了桌前,小手还不检点的揪起个饺子扔在嘴里。

“嗯!这手艺......还得是我妈。”

陈言无奈摇头,没接话。

等摆好了碗筷,俩人坐下,就见她拖着下巴,满脸幽怨的望着自己:“宝宝,眼看一年又到头了,你啥时候能娶我啊?”

“快了。”

陈言敷衍道。

好在女友还挺善解人意的,没因为这个闹腾,反而认真安慰道:“哎呀,逗你的!压力不要那么大,反正我非你不嫁~”

“宝宝真好!”

陈言被她哄得开心,也夹起个饺子喂给她:“来,宝宝张嘴。”

“啊~~”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唇瓣,满眼都是甜蜜跟幸福。

然而在那对美眸中倒映出的青年,此时却根本没在看她,而是抬起手腕盯着手表。

“宝宝?”

“3,2,1。”

咚!

她的脑袋瓜直接砸在了桌上。

陈言则是二话不说,动作麻利的掏出绳子,将她五花大绑。

整套 动作纵享丝滑,驾轻就熟,显然不是头一回干了。

身下的人儿似乎被勒的难受,偶尔嘤咛几声,可陈言却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反而绑得更紧,面无表情。

接着,他就扛起被绑成粽子的女友,直接朝着卧室走去。

“初一,元宵,清明,端午,七夕,中秋,重阳,腊八,小年......又到除夕。”

“第十个了,应该是最后一个......”

一路上,陆言都在嘀咕着莫名其妙的话。

而当他打开卧室房门,就见了个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不大的卧室,此刻显得拥挤异常。

那是他的女友,或者说,女友们。

五官身材全都如出一辙,好像流水线里批量生产出来似的。

这些女友无一例外都被绑着,随意扔在各处,床上、地板、乃至衣柜里。

她们分别穿着不同季节的服装,有的甚至干脆套着情趣,各自挣扎着。

见他进来,脸上都挂着怪异的嬉笑,盯着陈言叫喊。

“宝宝,这是要玩SM吗?”

“宝宝,你不爱我了吗?”

“宝宝,快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

“宝宝,宝宝,宝宝......”

女友们的声音越发刺耳,甚至到了后面,几近尖啸。

陈言却恍若未闻,把肩上的冬装毛衣款女友一扔,再用脚勾上房门。

第十个。

在他感官中的时间,也就是到了第十天。

他被困在房间里十天了,每天入夜,都会有一个女友过来庆祝节日,从大年初一到除夕,一天不差。

而每次睁眼,天气与季节也都随着节日推进,短短十天内,他就看遍了四季轮转,寒暑更迭。

窗外分明飘着鹅毛大雪,但衣柜里那个穿着清凉吊带裙的七夕女友却提醒着他,这绝非正常的失控。

无视了她们的叫嚷,陈言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打冰镇啤酒,哆嗦着手,猛灌一口。

这不是崩溃,这是兴奋。

平常人遇到这种事情,可能早就疯了,只可惜,他很清楚,自己算不上什么正常人。

他现在只想赶紧睡觉,等醒了,就能确认自己的猜想了。

足足灌完了半打,陈言打着酒嗝,在众多“女友”或错愕或恼怒的目光中,随意从地上提起一只,扔到床上。

那个穿着情趣装的痴痴笑着:“宝宝,你帮我解开,我自己来嘛~~你知道的,我很主动的。”

“晚安。”

陈言只是拍拍她的屁股,丝毫不上当,倒头就睡。

再睁眼时,阳光明媚。

昨晚的大雪好似幻觉一般,此时再看窗外,大红日头高高挂着,小区中绿意盎然,蝉鸣隐约可闻,正值盛夏。

十个女友连着她们的衣物和痕迹都凭空消失,只留下满地的绳索,和一张似乎从笔记本里撕下的纸张。

陈言拿起来随意看了看,脸色又骤然一变。

他疯了似的跳下床,几步窜到电脑桌前,登上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论坛。

都市暗面。

这是目前最大的都市怪谈连载网站。

他打开自己的作者后台,来回翻动自己的作品目录,额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见了?怎么会?!”

《女友们》。

这是他最新发布的帖子,讲述关于诡异女友上门,遭遇者困在诡异时空中的恐怖故事。

但现在,翻遍主页都找不到,仿佛凭空消失了。

是的,十天来那些诡异的女友,就是他亲手写过的怪谈。

它们成真了。

陆言不禁咽了咽口水。

既然这个怪谈会变成现实,那其它的呢?

想到这,他又快步冲到楼下,试着开门。

之前的十天,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在没有女友敲门时,房门都无法打开。

而女友来时他想逃离房子,则会使对方狂暴,上次就险些丢了命。

那么,现在既然女友消失了,是不是意味着怪谈结束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陈言拧动把手。

咔吧!

门应声而开,露出外面显得有些脏乱的小区。

......等等,脏乱?

他住的这个可是高级小区,平日里保洁打理得相当整洁,路面几乎看不到落叶和垃圾。

但现在,放眼望去,绿化带杂草丛生,几盏路灯的灯罩破裂,路面还有几滩来历不明的暗红色污渍,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恶臭。

陈言拧紧眉,走出屋门。

刚好这时,阵阵警笛声传来,十来辆警车声势浩大的涌入小区。

察觉到不对的陈言,刚好余光撇到楼层窗户里探头观望的大娘,赶紧打听道:“姨,咋来了这么多警车?”

大娘闻言脸色变了变,又有些狐疑的扫了他几眼:“最近小区都闹出好几条人命了,你不知道?!”

困在房间里十来天,甚至陈言都不确定外面的时间过了多久,知道才有鬼了。

不过陈言还是状似腼腆的挠了挠头:“出差来着,刚到家,刚才的说出人命是咋回事啊?”

大娘见陈言一脸茫然,不似作伪,这才神秘兮兮道:“哎哟,邪乎的很!就前几天开始的,先是三单元那个小王,好好一小伙子,早上被发现在家里,人看着跟睡着了似的,一点伤没有,可送去医院一查......你猜怎么着?”

“内脏都不见了?”

陈言眯起眼睛问。

“对!你说邪不邪门儿?......不对,你不是说刚回来吗?”

陈言没接话,转身直接砰地关上了门。

先是重度昏迷,悄无声息的死亡,尸体完整,内脏消失......这是他笔下的一则怪谈,名叫《蛔虫》。

他现在已经确信,自己的怪谈的确成真了,而且看起来,冲的还不光是自己。

只是现在还不确定,受到侵害的范围只有自己小区,还是整个临江,亦或是全世界都被拖下水了。

外面,警察正在驱散聚集过来的民众,并嘱咐着最近有杀人犯流窜,非必要不要外出,被问及什么缘由,他们只是冷着脸吼回去。

陈言没再多看,而是盯着自己的论坛后台,若有所思。

为什么只有《女友们》消失了?是因为自己通关了这则怪谈吗?

而就在此时。

外面原本明媚的天色忽然变得漆黑,墙上的挂钟也停止了摆动。

这一幕陈言可太熟悉了。

在他起身的同时,客厅外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儿子,开门咯,爸爸妈妈回来了!”



第二章 不是人肺?

【那个可怜的孩子,十几岁就没了父母。】

【他时常憎恨身边的玩伴,那些幸运的蠢货能轻而易举享受双亲的关爱,每每想到这点,都让他嫉妒到发疯。】

【于是,毫无意外,成年礼上他许下的愿望,就是让自己的父母回来。】

【他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即便是去杀了别人的孩子,或者父母。】

【他听见房间里响起了那阵熟悉的敲门声。】

【他听见早就在车祸中身亡的双亲,那阵亲昵的轻唤。】

【“儿子,开门咯,爸爸妈妈回来了!”】

咚咚咚!

迎着敲门声,陈言轻轻推开房门。

两个面色青白的中年人直愣愣杵在那,刚刚收回扣门的手。

他们的姿势格外的僵硬,像是两个边动弹边掉茬的雕塑。

父亲仍然穿着下葬时的藏蓝色中山装,肩上扛着个麻布袋子,不断鼓动,里头似乎装着活物。

母亲则披着碎花棉袄,衣襟上粘着暗红色的淤泥,散发着阵阵恶臭......见儿子看过来,她还特地伸出枯槁的手擦了擦,朝这头阴恻恻的一笑。

陈言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爸,妈,想死我了,你们怎么才来啊!”

说着,他还上去给了个熊抱。

怎么说呢,这触感就像搂住了两张腐朽发臭的棺材板。

老两口似乎一愣,却没做任何动作。

【父亲的头被撞瘪了,母亲的身体拦腰对折。】

【血在门口匀成了一汪谭子似的,倒映出双亲凸出眼眶的眼球、裸露的骨茬、扭曲的肢体。】

【他被吓坏了。】

【可他实在太想念他们,想念到这种孤独几乎压倒性的搅碎了恐惧。】

【仅仅犹豫了半秒,他就将面目可憎的父母迎进了屋子里。】

幸好他的父母是中毒身亡,至少不会像怪谈里写的那么难看。

陈言淡淡的想着,拥抱过后,就顺手接过父亲肩头的袋子,热情的揽着他们进屋。

嘴里还笑道:“这得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母亲死气沉沉道:“差不多吧,我跟你爸死的时候你才17岁,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哼,这么大也没说谈个对象给我们看看。”

父亲也是麻木的哼了声。

尽管是这种家长里短的寒暄,可他们的语气仍然缺乏起伏,就像捧读,听的人难受至极。

陈言却是乐道:“巧了不是?我对象早上刚走,你们早来一天就赶上了。”

老两口没什么反应。

沉默几秒,陈言又试探性的问道:“爸妈,大老远跑过来还没吃饭吧?我领你们去外头吃?”

“废那钱干嘛?在家里随便做做就行了。”

“是啊,我和你爸对付两口就行。”

陈言点头:“听你们的,吃什么?”

“蛇肉。”

吐出这两个字,父母便没了声音。

是那种完完全全的静止,就连胸腔那微不可察的、有意模仿着活人呼吸的起伏都彻底停下了。

只有四只空洞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陈言,看得人背脊发凉。

【他不敢带父母出去,怕吓到别人,更怕父母再被抓走,他不想第二次失去双亲了。】

【他决定在家做顿饭,可是父亲却说他要吃蛇肉。】

【“爸,这大冬天的,弄不着蛇啊,要不吃点别的?”】

【父亲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在瘪掉的脑袋里掏了掏,拎出条五步蛇来。】

【毒蛇不断地吐着信子,他很害怕,想要拒绝,可那畜生却突然窜起朝他咬来。】

【毒牙刺破皮肤,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行,也听你们的。”

陈言乐呵着应了一句,打开袋子。

里头果然是只蠕动的小蛇,通体黑褐,三角头,赫然是条剧毒的五步蛇。

父母的脸上露出些许期待,似乎等着看他被吓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令他们失望、甚至有些错愕的是,陈言不仅没害怕,反倒迅速探手一抓,掐住蛇头抽出手,朝他们咧嘴道:“等着,马上好。”

说完,径自走进厨房。

过程中,那条蛇的身躯死死缠住陈言的手臂,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一双竖瞳只能无助的望着老两口。

父母见状对视一眼,脸上首次浮现出近似人的表情。

迷茫。

厨房中,陈言动作麻利的剁掉蛇头,剥皮取胆。

手起刀落的声音格外刺耳,菜刀一遍一遍落在砧板,砸的咚咚作响。

老两口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那阵热油下锅的滋啦声响起,香味传了出来,他们才反应迟钝似的歪了歪头。

似乎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儿子可以这样谈笑风生的真的去给他们做菜。

没让他们等太久,香喷喷的蛇羹就被陈言摆上了桌。

“爸妈,你们吃,我先收拾下。”

他招呼一句,又进了厨房。

老两口似乎回过神来,父亲木愣愣地问道:“蛇头呢?”

陈言刚好端着铁盆走出厨房。

铁盆里,蛇头安静的飘在粘稠血水上,嘴巴微张,两颗毒牙还在条件反射地往下滴着毒液。

那双竖瞳已经蒙上一层灰白,甚至依稀还凝固着兽类死前的那份恐惧,又被缓慢晃动的血水给淹没遮盖。

父亲往里看了一眼,没再说话,抢过铁盆,直接抓起蛇头扔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随后端起铁盆,将里面的东西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嘴角溢出的暗红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

吞咽的声音回荡在房间,看得出父亲似乎很好这口,喝的又急又快,眼睛也舒坦的眯缝起来。

“爸您胃口还这么好。”

陈言满脸欣慰。

母亲这时则缓缓转过头,用那双浑浊无神的眼睛盯着陈言,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妈想吃夫妻肺片。”

【他刚醒,就听母亲这样说道。】

【这次,他不敢再拒绝,点了份外卖。】

【可母亲只吃了一口,就勃然大怒。】

【“这不是人肺,是猪肺!而且猪又怎么会是夫妻?!”】

【母亲尖啸着,在地上蠕动的飞快,扑到她儿子的身上,一把掏出了他的肺。】



第三章 吃个心

陈言依旧是那副乖儿子的模样,有求必应。

听到她报菜名,马上拍板:“成!你们先等我下,我去准备下食材。”

几步小跑的来到厨房,陈言抄起菜刀就回到客厅,拍了拍餐桌:“爸,妈,你们搭把手,先躺这儿。”

这话被他说的直叫一个轻快爽利,好像接下来就准备剁肉做家常菜,而不是给他那已逝的、又重新回来的可怜父母来个开膛破肚。

父母脸上那僵硬的、几乎面具般的表情,再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他们死寂的眼珠转动着,在陈言真诚的脸上和他手中闪着寒光的菜刀之间来回逡巡。

“躺、躺吗?”

陈言竟然从老两口的语气中听出了犹豫。

“妈,看您这话说的,儿子还能让你们饿着?快点吧。”

多孝顺一孩子。

老两口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餐桌,仰面躺下。

两张青白的脸并排对着天花板,陈言走过去,挽起袖子,露出干净的小臂。

他先是解开父母身上的衣服,露出那青紫色的胸膛,然后拿起刀,对准角度,狠狠劈了下去。

一刀下去,砍得似乎有些歪,刀刃没入皮肤半寸就剜出来了,搞得血肉模糊。

“额,以前没干过,有点儿手生......爸您多担待。”

说完,又是一刀劈下。

一刀,两刀,三刀......

不得不说这是个力气活儿。

等他卸开老两口胸前的肋骨,整个人都累的呼哧带喘。

敞开的胸腔里,没有预想中的热气腾腾血肉外翻,而是呈现某种类似橡胶断裂的质地。

某种暗红色、粘稠如沥青的液体缓缓渗出,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即便以陈言的心理素质,此刻也忍不住皱眉,遮着鼻子把肺掏了出来,说道:“我去炒菜了,你们先歇一会儿,缓口气哈。”

肺都没了,还缓口气......

什么地狱笑话。

陈言很清楚自己的厨艺不咋地,不过端上来后,母亲还是吃的很开心。

因为没了肺的缘故,他能清晰看到老两口的内脏被毒素侵染的漆黑萎缩,随着咀嚼的动作,在胸腔里空荡荡地晃荡。

父亲依旧没动筷子,只是歪着头,空洞的胸腔对着天花板,仿佛在聆听某种遥远的声音。

“妈,味道还行吗?”

陈言擦着手,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母亲咀嚼得很慢,很用力,甚至下颌骨都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枯槁的手,又抓了一片,塞进嘴里。

直到盘子彻底空了。

【母亲吃的很满足。】

【儿子的肺落在她早就不再运作的胃里,可饥饿感始终不曾消退。】

【于是,父母看着地上面目扭曲痛苦,停止挣扎的儿子,提出了他们最后的要求。】

【“乖儿子,我们想吃心。”】

“人心,麻辣人心。”

父亲缓缓说道,“我们已经死了太久,心早就不跳了,我们想吃能跳的。”

陈言闻言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避不开。

不过他仍然宽慰的朝他们笑了笑:“行,等我给你们想个辙。”

陈言提着刀,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大门,原本堆积在房间里的各种女友已经不见,不过他书桌上,却有一颗跳动的心。

这是《女友们》诡异篇章结束后,出现在他房间里的东西。

虽然只有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不过却依旧在不断跳动,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这似乎是女友的心脏。

被她留在这里陪着自己。

也算是与自己心连心了。

陈言摇了摇头,然后就抓起那一颗心脏,走出了房间。

父亲、母亲看到陈言手中握着的跳动心脏后,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新鲜!”

“真是新鲜啊!”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鲜活心脏了,吃起来一定很有嚼头!”

陈言点了点头道:“你们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来个心脏刺身吧,原汁原味。”

说着,就用手中的菜刀一刀刀的片成薄片,残留在心脏内的血浆飞溅,染红了菜刀,空气中多出了一股渗人的血腥味。

但陈言视若无睹,还贴心的撒上了一些灵魂十三香。

父亲、母亲搓了搓手,然后迫不及待的拿起那切好的刺身,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还是你脑子灵活,这心跳吃在嘴里,爽脆弹牙,比起烹饪出来,还多了一分鲜甜!”

“儿子,你也来尝尝,味道很不错!”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用染血的手,将一块心脏刺身递到陈言身前,极为关心的道。

父亲也是抬头看着陈言,“吃吧吃吧,这种美味可不多见,你正在长身体,真适合吃这种滋补的好东西。”

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

陈言看着那甚至依旧在跳动的心脏刺身,轻笑道:

“你们二老好不容易来一次,辛苦半辈子了,这东西对身体好,就该你们全部享用,补补身体,这都是儿子对你们的孝敬。”

听到这话,母亲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父亲也是颇为认可的点点头道:

“我就说我儿子最有出息!我们要吃什么,他就做什么!还关心我们的身体,儿子真是长大了,好孩子!”

两人极为欣慰将心脏刺身吃的一干二净,然后舔了舔手上的血渍,又摸了摸晃荡的肚子,这才感觉舒坦了。

“吃饱喝足了,儿子,我们也该离开了。”

两人起身,刚走到门口,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送别的陈言,

“儿子,今天我们来的匆忙,也没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听说城里的戏剧很好看,本想享受享受,但是票价太贵了,只买了一张。”

父母对视一眼,然后一脸慈爱的道:

“我们就不去了,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说着,父亲就从层层塑料口袋、白布包裹着的袋子里,小心翼翼的翻找出一张有些褶皱戏票,递给了陈言。

陈言从那一双布满皲裂和老茧的手中,接过那张褶皱的戏票。

《双生》——今晚0点整,天鹅剧院盛装演出,欢迎莅临观看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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