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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娇男主对她偏执上瘾
  • 主角:阮清安,谢怀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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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阮清安,三千位面管理局最强任务者,心狠手辣的蛇蝎美人,一朝穿成恶毒女配,被系统要求刷男主爱意值。 可是男主对恶毒女配仇恨值拉满,每一个都想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阮清安却笑靥如花:“小问题,我要让他哪怕是恨我入骨,也会爱我如命。” 结果——撩的每个男主都黑化了。 偏执霸总甘愿成为她的恶犬:“我想你成为你驯养的野兽。” 阴郁学神为她献上一切:“你的爱才是对我的最高奖赏。” 残暴帝王俯身成为她的裙下臣:“江山万里作聘,你只能被我娇宠。” 恶毒女配成了病娇男主的心尖宠,任务圆满完成,阮清安

章节内容

第1章

【任务目标:骆逾明】

【爱意值:0】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五光十色的灯光闪烁,身姿娇小的少女坐在真皮沙发的中央闭目养神,几个围着她献殷勤的二世祖们,几乎是腆着脸凑到她的脚边,如同哈巴狗般。

而她也好看得过分,面容娇媚,可哪怕美到不可方物,如同盛放到荼蘼的玫瑰,却无法抹去垂眸时,眉眼间那抹恶劣的傲慢。

“清安,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有什么你说,清安,我们来解决。”

可阮清安却漫不经心地睁开眼:“闭嘴,我差你们这几个鞍前马后的?”

说话相当不客气,甚至满是轻蔑的傲慢,但偏偏几个二世祖早就习惯了,连忙闭上嘴,生怕惹大小姐不高兴了。

阮清安是鸿远集团的千金,长相虽然楚楚可怜,美艳动人,可性情却十足的嚣张跋扈恶劣至极,但凡让她不顺心,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们却不知道在这副皮囊下早就换了人。

阮清安,三千位面管理局最强的任务者,曾因为和主神发生矛盾而被封印。

感受着脑海中跳动的光团,系统037号,阮清安问道:“我被主神关了这么久,现在让我来做任务了?”

037号系统只能焦急地解释着:【宿主,这个任务的难度太大,只有您出面才能处理了】

“哦......任务是什么?”

【让男主爱上您,刷满爱意值。】

“不是很简单吗?”

阮清安反问,系统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传输了一段记忆给她:【您看看再说?】

男主骆逾明是骆家的私生子,母亲是骆家家主的初恋,却因为没有家世背景被惨遭抛弃,独自将骆逾明抚养长大。

而一年前骆逾明的母亲病重,同时骆家家主也发现了他这个流落在外的血脉,承诺支付医药费,换骆逾明认祖归宗,回到骆家。

但骆逾明回去后的日子并不好受,被骆家大少爷,也就是骆志宏非打即骂,在骆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但他为了母亲被迫忍耐了下来。

直到几个月前,骆逾明得到了母亲早就身亡的消息,这才掀起了他的复仇怒火。

阮清安就是在骆逾明落魄时,把他当狗一样欺负的罪魁祸首之一,而现如今的剧情,已经进展到了骆逾明手握势力,假意蛰伏,最后直接给他们致命一击的后期。

简而言之,随时能把阮清安给刀了。

037解释着:【已经有无数个任务者葬身骆逾明之手了,这男主没有一个人能攻略下来,系统的建议是,宿主你要变成善良小白花,救赎他,让他爱上你。】

“说得很有道理,她们成功了吗?”

【啊这......】

阮清安笑靥如花:“所以,我不干。”

因为大小姐心情不愉,整个包厢内都充满了僵硬的气氛,其中一个打着鼻钉,染着黄毛的,小心翼翼地给阮清安递过去一杯酒。

他便是骆家的大少爷骆志宏。

“清安,你要是无聊,我把骆逾明给你叫来逗趣,你看怎么样?”

阮清安终于抬眼看向他,骆志宏笑得谄媚,而他所谓的逗趣,其实就是欺负骆逾明。

她思忖片刻:“嗯,叫来吧。”

骆志宏立刻道:“好嘞,你开心就好!”

当包厢的门再次打开后,一个身形颀长的青年出现在门口,他面容冷淡,灯光打下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和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青年的面容冷淡,深邃的眼底夹杂着粘稠的厌恶,典型的西方骨相立体而深刻,又有着东方古韵的皮相,显得俊逸非凡。

为了逗阮清安开心,骆志宏直接把酒瓶摔在地上,对骆逾明骂道:“还傻站着,不知道过来给大小姐倒酒吗?!”

骆逾明没有说话,只是上前半蹲在桌前,但是他才刚打开瓶盖,骆志宏就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按在玻璃桌上。

一时间,整个包厢里只剩下骆志宏的骂声:“你他妈臭着一张脸给谁看啊?”

骆逾明依旧没什么反应,好似逆来顺受般,但阮清安却知道,他早就安排好了让骆家死无葬身之地的一切,现在不过是在隐忍蛰伏罢了。

眼看着骆志宏捏着破碎的玻璃就要划向骆逾明时,阮清安终于道:“等等。”

骆志宏的手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阮清安向来不管这些,大部分时候也不会她来动手,偶尔看着骆逾明受辱时,她才会笑着,然后刺激着他们下手越来越重。

“清安,怎么了,你不满意吗?”

“看得太多了,没意思。”

骆志宏以为自己懂了她的意思,将碎片递到阮清安的面前:“那清安你来?”

却不料阮清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说,你真的很无聊。”

“清安,我......”

“让开。”

少女的声音冷淡,不怒自威,骆志宏只能讪笑一声,退到一旁,而骆逾明还靠在玻璃桌上。

骆逾明半阖着眼,毫无反应,阮清安背后的鸿远集团比骆家势力更盛,他还需要更多谋划,才能将阮家彻底碾碎......

可在这时,泛着冰凉的指尖按在他的脸上,下一刻阮清安蹲在骆逾明的面前,忽然伸手,格外温柔地握住他的大手,然后将他拉起来。

骆逾明的身形颀长高大,打下的阴影恰好能笼罩了被众星捧月的少女。

这大小姐又想到了什么羞辱人的办法?

而阮清安只是漫不经心地低头,捏着骆逾明比她大一圈的手,摩挲着略显粗糙的指腹,忽然道:“我现在才发现,你长得挺好看的。”

“要不这样吧,骆志宏。”

她抬高了声音,仰头用铅灰色的眼看着骆逾明,神色倨傲,却又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骆志宏连忙凑上前,殷勤道:“怎么了?”

“把他送给我,我要他给我当情人。”

一时间,整个包厢内鸦雀无声。

骆逾明猛地抬起头,如狼般锐利的眼死死地凝视着阮清安,好似下一刻就能将她生吞活剥。

037吓得都要都成筛子了。

【祖宗啊,你会被男主砍死的!!!】



第2章

包厢内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唯独阮清安自在悠闲,她踮起脚尖,一手抚过骆逾明的脸。

傲慢的少女仿佛是从罪恶土壤中生长的花,嘲笑道:“别的人,不配有做我情人的资格,而你们这些人,我又瞧不上眼。”

“清安,可他是我骆家的二少爷。”

阮清安却瞥了骆志宏一眼:“怎么,一个私生子而已,不能送给我的话,你来?”

“阮清安,你不要把话说得太过分。”

骆志宏终于忍不住了,抬高了声音:“做你的情人,那说到底就是个玩物,这要是说出去,你羞辱的到底是骆逾明,还是我!”

“我记得你不是说,骆逾明不算少爷,也不算你兄弟,只算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阮清安嗤笑一声,松了手,慢悠悠地坐到真皮沙发上:“现在我收骆逾明做情人,怎么就打你的脸了,你不是自诩比他身份高吗?”

骆志宏气得牙痒痒。

当然是这个道理,但外人看来,就是他骆家少爷自甘下贱,成为阮清安手下的玩物!

可阮清安根本不搭理他,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后,眉眼一弯:“骆逾明,给我脱鞋。”

“骆逾明,你敢!”

听到骆志宏的大吼,骆逾明却反而垂下眼,掩去眸中的讥讽,他蹲下后抬手捧住阮清安的小腿,入手便是极细腻,如暖玉般的触感。

一个活色生香,温香软玉的尤物......

骆逾明的眸色渐深,手上不自觉加重了些力道,下一刻他的脸上便轻飘飘地挨了一巴掌,没用力,只是用手背擦过罢了,伴随着清冷的香。

和以前骆志宏的打骂,完全是两码事。

阮清安轻声啐道:“疼,你轻点儿。”

如同撒娇般的娇嗔,骆逾明下意识收了点力道,却没想到阮清安的小腿上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红痕,带着让人忍不住侵犯的破碎感。

骆逾明倒是从没发现,这个在欺负着他的人里,作为冷漠旁观者的阮清安,居然是脆弱的。

直到取下那细高跟后,她莹白的脚踩在骆逾明的掌心,而阮清安昂起头看向骆志宏:“瞧见了吗,骆家少爷?”

拖长的声音无比讥讽,骆志宏的手握成拳,却根本不敢落到阮清安的身上:“阮清安,我到底是哪里招惹你了!”

听到这,阮清安上下看了眼骆志宏,轻笑:“突然发现你长得太丑了,有碍观瞻。”

骆志宏气得发抖,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骆逾明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心底止不住地发笑,倒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正当他抬头时,却恰好对上了阮清安铅灰色的眼,少女的手在骆逾明的肩膀上一按,踩在他掌心的脚借力,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

生怕这大小姐又借着摔倒折辱他,骆逾明只能接住她,而阮清安几乎整个人被他锢在怀里。

可她依旧高高在上,颐气指使。

“把我的鞋拿上,抱我出去。”

“我管你是个谁家的少爷,骆志宏,要不你来给我当狗,要不让骆逾明来给我当情人。”

这两个选项,都是把骆志宏的自尊踩在地上碾压,他脸色难看得不行,而阮清安眼神轻蔑地一瞥,一手圈过骆逾明的脖子,轻笑。

“现在,抱我出去。”

“知道了。”

骆逾明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抱住她,指尖勾着阮清安的细高跟,起身离开包厢。

夜总会外,司机正在豪华轿车上等着,骆逾明将阮清安放在后座上后,就准备关门离开,却没想到她就着他的衣领一拉。

“谁让你走的,小情人?”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骆逾明反问,眼前这位大小姐从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恶劣,恐怕是欺负他没意思了,就变着法子羞辱骆志宏而已。

可阮清安却拉下车里的挡板,他神色微变。

娇小的少女半躺在深黑的车垫上,白得近乎反光,身形高大的青年则只能委屈地弓着腰,撑在车门旁,却又好似把她压在身下。

阮清安笑眯了眼:“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反问:“骆志宏怎么惹大小姐生气的?”

“他一副把我的喜好看透的样子,真让人恶心,至于你——你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吧?”

阮清安一顿,一把将骆逾明拽进车内。

“不巧,我就喜欢你恨我的模样。”

阮清安笑靥如花的模样,如同让人憎恶,却又止不住产生贪恋的花......

骆逾明的心沉了几分。

这位大小姐,是打算亲自折磨他了吗?

【爱意值:-5】

037:【祖宗啊,你真的在攻略他吗,呜呜呜,全完了,连你都完成不了的任务——】

“乖,闭嘴,好好看着。”

......

当轿车停在别墅前时,搬家公司的车还在门前,而一个中年男人正西装革履地站在车旁,指挥着他们往里面添置家具。

待骆逾明给她重新穿好鞋后,身姿娇小的少女蹬着细高跟,径直来到中年男人的面前。

“爸,你什么时候准备布置房间了?”

“原来是阮阮回来了啊。”

阮父说着,对远处帮着搬东西的女人招了招手:“来,阮阮,这是你的姐姐,阮甜甜。”

穿着白裙的女人清秀温柔,对着阮清安微微弯腰,拘谨地道:“阮阮好。”

阮父慈爱地拍了拍阮甜甜的肩膀,道:“阮阮,你姐姐她的生母重病,这世上爸爸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不能不管她。”

搬家公司还在来回忙碌着,唯独这里的气氛凝滞下来,阮清安冰冷的眼凝视着阮甜甜。

这位便是原文的女主,骆逾明的官配,她是阮父的私生女,在阮母离世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接了回来,未来她更是用坚强乐观的模样,博得了阮父的喜欢,用和骆逾明相似的经历,成为了救赎他的小白花。

眼看着阮清安面色不虞,阮父的笑容也收敛了:“阮阮,爸爸希望你能懂事一点。”

不等阮清安说话,阮甜甜勉强地一笑:“没事的,虽然妈妈生病了,但我一个人可以的,我还有好几份兼职,可以养活自己,支付医药费......”

“你别担心,我不会和你抢爸爸的。”

阮甜甜嗓音里都有了哭腔,微红的眼圈看着阮清安,好似她是被逼着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站在阮清安身后的骆逾明,能够明显地看见她的手都在不自主地颤抖着,这位大小姐估计能一巴掌甩上去吧?

却没想到,下一刻——

阮清安比阮甜甜更先一步地哭了出来。

还没开哭的阮甜甜:???



第3章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阮清安打人也好,骂人也罢,但没有一个人觉得她会哭。

阮甜甜更是直接愣在原地,不等她反应,阮清安已经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姐姐,你别说这种话,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不就是爸爸吗,我让给你就是了啊。”

阮甜甜:......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阮清安笑容灿烂,这渣爹白送她都不要。

但阮父却是大喜过望,一手一个,揽住阮清安和阮甜甜的肩膀,笑道:“你们姐妹俩能和平相处,那就太好了。”

“当然,怎么会让爸爸你担心呢。”

阮清安笑着回答,唯独铅灰色的眼极冷。

别看阮父现在慈爱地揽着她,在原文中,原主因为不满阮甜甜的登堂入室,当众怼了阮父,结果被反手甩了一巴掌,甚至被停掉了所有的卡,活活被阮甜甜看了笑话。

但是现在,阮父真爱的女儿阮甜甜认祖归宗没遇到麻烦,他对着阮清安依旧笑呵呵的,甚至还问了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

“也没什么,带了个朋友回来玩而已。”

阮父没有插手阮清安交友的打算,只说:“你玩得开心就是。”

阮清安微微颔首,转身朝别墅内。

阮父也不在意,只顾着让阮甜甜早点回去休息,倒是好一场父女和睦的戏码。

细高跟噔噔噔地踏过地板。

阮清安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隐藏的情绪这才泄露了几分,直到她走进卧室,反手关门的时候,从门缝中伸进来一只大手。

骆逾明强硬地抵住门:“大小姐,是你把我带来的,不管如何,你总要安排一下吧?”

可背对着他的少女没有回答,身体轻颤。

骆逾明微愣:“你怎么了?”

“你出去啊!我没安排,那你就睡在我门口啊,怎么,还得我亲手给你铺个床你才有的睡?你到底烦不烦啊!”

脾气暴躁的大小姐逻辑混乱地骂着人,骆逾明本想一走了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耐下性子站在原地。

却偏偏听见阮清安那骂人时颤抖的尾音。

他眸色渐深,手上的力道加重,阮清安关门的动作彻底被打断了,而骆逾明顺势挤进了卧室,反手合上门,眼底带着一丝看戏的笑。

“大小姐,你哭了?”

“......”

卧室内,气氛死寂。

037:【宿主,快哭一个,让男主感受到你的可怜,你的脆弱,你的悲惨,这样才——】

“这样方便他嘲笑我?”

阮清安翻了个白眼,就骆逾明现在对她的态度,没有直接笑出声都是最大的收敛了。

而骆逾明抱臂靠在门上,紧紧地凝视着阮清安,眼底的讽刺更盛,怕又是和别墅外时虚假的眼泪一样。

可他正这么想着,阮清安转过身,仰头看着骆逾明,眼尾绯红,却硬生生止住了眼泪:“你说谁哭了!”

谁可怜得像小狗似的,谁就哭了。

但骆逾明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否则阮清安能直接扑上来把他手撕了,便敷衍地点头:“那现在,大小姐可以给我安排住处了吗?”

“不安排,你就地一躺就行了!”

骆逾明:......得,脾气还上来了。

他没心情伺候大小姐,正准备开门时,阮清安却开口叫住了他:“诶,等等,骆逾明,你是我的情人,大晚上你往那里跑呢?”

又是那股熟悉的恶劣。

骆逾明心想,大概是刚才没忍住嘲笑时,被阮清安给记恨上了。

他叹了口气:“那你想要干什么?”

“情人要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呗。”

阮清安哼了一声,拿过自己的衣服,转身走进了浴室里,片刻后水流声响起。

只剩骆逾明面色微沉,他嗤笑一声,没想到阮清安不只是个爱折辱人的混蛋,还是个重色之徒......

直到阮清安走出浴室后,慢悠悠地擦着头发上的水,而卧室中已经看不见骆逾明的身影了,她微愣,往床边走了几步。

而就在这时,伴随着门的闭合声。

一只修长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阮清安的身体一僵,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上,紧接着便是侵略性的气息,骆逾明几乎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

骆逾明轻笑:“去床上?”

阮清安彻底僵住了,她呆呆地抬起头,对上骆逾明狭长的眼,其中眸色晦暗不明。

他的眼底混杂着粘稠的黑暗,一只手按着阮清安,另一只手则是在指尖夹着破碎的玻璃碎片,那是他在隔壁房间洗澡时,打破花瓶后得到的,稍一用力,就能划破她纤细的脖子。

骆逾明宁愿接受阮清安把他当玩物一样使唤,但若是让他碰她......

他只觉得恶心。

可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骆逾明面上却丝毫不显,他的指腹甚至摩挲着阮清安细腻的皮肤:“怎么了,还是说你想玩点别的?”

青年的嗓音中都透露着蛊惑的意味。

直到下一刻——

阮清安忽然一脚踩在骆逾明的脚背上,趁着他吃痛的瞬间,她直接扑到了床上,离骆逾明远远的,等他回过神时。

娇小的少女已经在床上裹成了蚕宝宝。

阮清安只露出了脑袋,脸上一片绯红,又羞又恼:“你你你,你流氓!”

“骆逾明,你是变态吗你?!你,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事,你太过分了你!”

骆逾明下意识藏好碎片,反问:“不是你说,要我做情人该做的事情吗?”

阮清安整个人都要羞得烧红了,她把自己死死地埋在被子里:“谁说情人就只能做这种事了,你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吗?!”

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的骆逾明:......

他要被气笑了,就连虚假的伪装都藏不住了,骆逾明往床边一坐:“那你要干嘛?”

“给我讲故事!”

阮清安理直气壮地给他甩了本童话书,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颐气指使道:“让我睡好觉不是情人的责任吗?”

“......是。”

骆逾明沉默了半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被迫翻开童话书,修长的腿架起压在床上,磁性低哑的声音轻声念着《灰姑娘》。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骆逾明的身边忽然多了个“团子”,他身体一僵,下意识低下头,就看阮清安蜷缩在他的身旁,像是没有安全感似的。

他本来想把她推开,直到听见一声呢喃。

“妈妈,我好想你......”

骆逾明的手一顿,默不作声地收了回去,指尖重新搭在那翻得有些泛黄的童话书上,他记得阮母似乎是在一个月前离世的。

而他的母亲也......

“原来,大小姐也是会伤心的吗?”

【爱意值:0】

花瓶的碎片掉落在地,骆逾明垂眸,抬手拭去阮清安眼尾那不自觉带上的泪珠。

就在这时,一片黑暗中手机突然亮起,骆逾明瞥了眼,随手打了几个字回复。

——骆哥,你被那大小姐带走了?

——嗯,阮家暂时还动不了。

——委屈骆哥了,我们迟早把她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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