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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废弃王妃
  • 主角:柳无忧,花想容,萧越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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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如神般俊美的男人,以为是一场南柯春梦,第二日,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个不知名的朝代

章节内容

第1章

睡的正沉,她忽然翻了个身,一向在睡觉时不规矩的小手忽然打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好痛......”她不满的呢喃出声,迷迷糊糊的睁开朦胧的睡眼向一旁的不明物体看去。

“妈呀!”她刚刚还以为是睡觉前将笔记本忘记在床上了,或者是哪里飞来的UFO落到自己床上,可是定睛一看,怵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低叫一声。

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睡在她身边!

坐起身,揭开被子,仔细的看向身旁堪比模特身材的美男。

好帅的男人,顿时色心大起。

她抬起手,轻轻的,用手指顺着他的额头,一直画到他高挺的鼻梁,然后,缓缓的移到他性感的薄唇上,轻轻勾画着他的唇形。

她认定了这场是老天爷念在她平时上班努力的份儿上才赐给她的一场春梦,既然是这么完美的男人,又是一场可以让她放开了胆子的梦,她不好好利用,那不就是绝对的浪费?

浪费是可耻的!

本着这一项原则,她忽然直接低头来个饿虎扑狼......

不知是不是她自己有些激动,她好像隐约感觉到身下正被自己压着的男人身上悄悄的震动了一下。

继续亲亲啃啃,好像又感觉身下的男人身上紧绷了一下。

“够了,别玩火自焚!”

一句低沉有力,却略带因隐忍而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猛的抬起眼,身下的男人终于睁开的双眼。

一双璀璨的星目,本就深邃狭长的眼变的深不见底,冷凝着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怀疑和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总之,他完全满足了自己对美男的要求。

她魅笑一声,像水蛇一般趴在他的身上,一双小手不规矩的伸到他俊美如神的脸上,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轻语:“我的梦郎......既然是神仙把你送到我的梦中,我们就应该互相好好的享用啊!”

募然间,她只感觉整个天地瞬间旋转,男人迅速的一把将本来在上边的她压至身下。

她猛的抬起眼,对上一双半眯的星目。

“花想容,这是你自找的!”男人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句话,然后,不待她回过神,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便席卷而来。

......

“王妃!”

“王妃怎么还不醒啊?”

“妈,别吵我,今天星期六,我不用上班......别叫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铃铛姐姐,王妃在说什么呀?”

“小姐......快醒醒!”

身旁有人不厌其烦的一直唤着奇怪的称呼,浑身又酸又疼又疲惫的她被吵的心烦意乱,终于不耐烦的睁开眼,猛的转过头瞪向床边站着的两个身穿淡绿色衣衫的人。

“啊?”待看清了床边着的是两个看起来十八九岁根本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时,她怵的翻坐起身:“这什么情况?你哪位?”

一旁个子高一些的小姑娘也是随即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快速伸手一把将被子拉高,转头对着个子矮的小姑娘低语:“别多问,快去给小姐准备热水洗身子,小心些,别让其他人知道。”

“哦......”个子矮的小姑娘傻傻的点了点头,但是看着个子高的小姑娘的眼神示意时,这才有些明白了昨天晚上她们在外边守夜时听到里边鬼哭狼嚎一般的奇怪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小脸一红,飞快的转身跑了出去。

一直呆坐在床上的人却猛然间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这四周的摆设,全都是古典的东西,龙凤雕花檀木床,金银双勾纱罗帐,满房间里全是纯古代的花瓶,玉器,紫檀木的桌子,四周还飘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倒像是一种古代的熏香。

甚至眼前站在床边的那个小姑娘,一身绿色的衣服,也是纯古代的样式,只是那小姑娘看着自己的眼神,透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古怪。

“王妃莫怕,我是铃铛,您是不是睡觉时被梦吓着了?要不要我叫人去娶些安神汤给您服下?”丫鬟铃铛一边打量着她脸上怪异的神色,一边又似乎是担心的轻拍着她的肩。

她猛然抬起眼,看向铃铛:“现在......是什么时候?”

其实她想问的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什么朝代,虽然她脑子里已经感觉自己好像是像小说中的一样穿越了,可是又觉得这事情不大可能。

叫铃铛的丫鬟却在她问出这样一句话时,眼神一闪,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小姐,这里是东寻国建元三十四年十月,小姐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问?”

坐在床上的人儿猛然像是惊住了一般,惊愕的看向铃铛:“这是穿越还是架空?”

“小姐?”铃铛皱起秀眉,小心的看着她:“小姐,您怎么了?昨夜王爷是跟您说了什么?还是......?”

“昨夜?王爷?”她又瞬间瞪大眼睛。

“小姐,您不会是......”铃铛仿佛猜测的看着她:“不会忘了您是谁了吧?”

坐在床上的人儿一个激灵,连忙抬起眼尴尬的笑了一下:“没有,没有......我可能真的是睡觉时被什么梦吓到了,我......我再睡一会儿!”

说着,她一个翻身,就将自己蒙进被子里,可是刚将自己封闭在被子低下的黑暗中,这被子里传来的她身上的香味还有昨天在梦里的那个男人身上的龙延香的味道,她又翻开被子坐起身,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

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下班后和同事去开了个生日派对,然后在同事家又看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电影而己,她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她只是做了一场春梦,把一个美男给......

不对!好像不是春梦!

她募然低下头,看见床上的一块血迹。

“小姐......”铃铛看着她的异样,担心的俯下身。

“我是谁?”她努力的保持镇定,深呼吸了几口气,忽然转过头,看向铃铛。

铃铛扯出一丝甜笑:“小姐,您是咱们东寻国大皇子,也就是锦王萧越寒的王妃呀!”



第2章

“王妃?”她一愣:“那我叫什么?”

“小姐,您莫不是睡糊涂了吧?”铃铛笑着,将缩在被子里的女人的头发顺了顺,又将她身上的被子帮她好好的裹了裹:“小姐,您名叫花想容,是咱们东寻国左丞相唯一的女儿,半年前及笄后的第三天嫁入咱们锦王府,成为锦王的正王妃。”

“那为什么你叫我小姐?”花想容蹙起秀眉,努力让自己不去乱想。

“铃铛是您在嫁入王府前在路边救回来的,您忘了吗?后来铃铛和您一起入了王府后,小姐您因为......”铃铛突然垂下眼,忽略了之后的话,直接跳到后边:“是小姐您不让铃铛叫您王妃的,所以才......”

“啊,我记起来了。”花想容尴尬的扯唇笑了笑,然后转头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见铃铛还在站在床边,她忽然看向她:“铃铛,刚才发生的事,还有我问你的话,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只是睡糊涂了,才一时可能有些头痛......所以......”

“小姐您放心吧,铃铛不会向外人多言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铃铛又仿佛知道花想容在想什么似的,对着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小姐,您先等一会儿,我去看看珠儿怎么半天还没把热水端来,您等着,我去看看。”铃铛又对花想容甜甜的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花想容一见铃铛离开,便连忙揭开被子,下了床。

当找到在牡丹屏风后边的一面有一人高的铜镜面前时,她忽然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那是怎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蛋?

这个花想容竟然是如此天人之姿!

花想容不敢置信的又摸了摸脸。

“云想衣裳花想容......竟然是如此的花容月貌啊......”她不禁喃喃出声。

可是为什么会是她穿越了?她也没出车祸也没捡到什么古代镯子项链什么的,她没遇到任何机缘,为何穿越?

难不成是睡着睡着就穿越了?难不成她有啥前世纠葛?还是有啥孽债?要不就是老天爷待见她,赏她一个穿越之旅当是消遣?

可是可是......为什么像她这样的大美女,嫁进王府半年,昨天晚上才把第一次给送出去?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花想容依然呆呆的立在铜镜面前,直到铃铛与珠儿一起端着水走了进来,在房间后边开了一个小门,在里边捣鼓了半天才又一起走过来扶着依然处于离神状态的花想容走了进去。

那里边,是一个五六平米大小的白玉筑成的圆形浴池,满满的全是温暖的水,水上飘着茉莉花瓣。

在之后的两天里,花想容把自己憋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只希望能睡回二十一世纪去。

当连续试验的几次失败后,她终于认命的接受了一切,对于未来有太多的迷茫和无奈,对于穿越有太多的好奇和不解,她只能在认命之后,拉着那个懂事到吓人的铃铛,让她跟她讲讲一切。

当然,就在她连续睡觉加适应穿越这档子事儿的几天时,那个所谓的她的丈夫,所谓的锦王,根本没有来看过她一次,仿佛,她的存在只在这一间小小的房间里,外边的世界根本与她无关一样。

这个地方是一个与中国不一样的大陆,并不存在中国的历史中。

她们所在的地方是这个大陆上的四个强盛的国家之一的东寻国,其实三个国分别为南誉国、西通国、还有北疆国,而东寻国和西通国主要以陆路为主,南誉国却几乎等于是个水上之国,不论走到哪里都水,都是船。北疆国却是常年下雪,极寒之地。

而她,花想容,是东寻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花谨庭之女,半年前嫁给锦王萧越寒为正妃。

原因是,花想容从小知书达礼,为人却冷漠无趣,自从半年前年满十五岁嫁入锦王府后,据说在洞房花烛夜时,萧越寒进房后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就冰寒着脸离去,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自此再也没踏进她的雪灵园半步,之后萧越寒先后纳了一个侧妃和一个侍妾,半年来虽然与花想容相敬如宾,但却没人知道萧越寒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前几天萧越寒的侧妃,也就是那个叫什么岚妃的女人说他一直冷落王妃也不好,怎么也要去住一晚。

花想容一听就知道那个侧妃是想装做娴熟,好早点上位霸占王妃之位,岚妃也知道生性冷漠的花想容绝对不会让萧越寒和她怎么样,所以相信这一夜定会平安无事。

可是没想到的是......

花想容对此异常汗颜,就是那一晚,就是那个王爷半年后再次进入雪灵园,与她同床而睡,却只是合衣而眠根本没想圆房的时候,她,穿越了......

花想容泪眼朦胧的坐在窗前,揪着手里惨不忍睹的花瓣,撅着嘴,哀凄于自己的命运。为什么......为什么她那时一定要犯花痴,被美色所左右......

不过萧越寒娶了花想容,却不碰她,但也不休了她,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毕竟不同房,也不生孩子,就算是犯了七出之条吧?可是人家居然还是把她摆在王妃的位置上。

听铃铛说这东寻国的势力分三方,一方为锦王萧越寒,另一方为二皇子,也就是荣王萧洛寒,再另一方,便是她的那个爹爹,左丞相花谨庭。

再说,那个岚妃的父亲是从一品的左都御史,手里有一定的军权,虽然不及萧越寒手里和左丞相手里的多,但也是有一定的用处。

由此......

花想容才发现,也许,自己会是一个利益的筹码。

这不就是古代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常用的伎俩么?

花想容嘴角翘起一丝笑意,突然觉得,或许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音乐不能跳舞的日子也没有那么无聊。

龙虎斗,也许也是一场比任何电影和音乐都能拿来消遣的东西......

......

但是花想容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份,以她目前的身份,她根本就是已经跳进了命运的旋涡,旁观不得。

花想容整整呆在房间里有十日之久,她这副身子本来就长的好看白晰,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样每日呆在房间里久不见阳光才会这样白。



第3章

为了健康,当她勉强接受了这个世界,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却不一定会接受这份命运的时候,她带着贴身丫鬟铃铛,出了这个囚禁了她十天的雪灵园。

她曰:晒晒太阳。

珠儿因为总是觉得最近花想容言行古怪,而铃铛却只是好好的服侍她并没有问她这这那那的,所以她干脆直接让珠儿和其他人负责收拾房间,而铃铛则近身服侍。

花想容走在锦王府里,四周丫鬟家丁还有侍卫传来的目光有惊讶,有不解,有好奇,转头悄悄问了一下铃铛,她这才知道,原来这半年来,花想容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除非有重要的事情比如必须有王妃站在锦王身旁显的夫妻和睦的时候,她才会走出来,否则平日里都是在雪灵园里做诗做画,或者干脆弹琴刺绣,总之是坚决不会出来。

她怕见到谁?还是怕谁看到她不被受宠的模样?

不去理会那群人的眼光,她挺胸抬头,延着小路,享受着午时暖洋洋的阳光,一直向前走,仿佛这条路通向的是一片自由,她脚步轻快,嘴里哼着随手捻来的儿歌。

忽然,眼前落下两片红色的不知是哪里飘来的叶子,花想容接住,仰起头向四周看了看:“铃铛,你不是说东寻国没有冬天么?那这深秋时的红叶怎么会落在这里?”

“回小姐的话,东寻国不是没有冬天,只是冬天不太冷,秋天会落叶,自然会有红叶。”铃铛恭敬的答话。

花想容垂下眼看了看手里的叶子,转眼看向前边一片仿佛花园一般的地方,便快步走了过去。

当看到一个人造假山旁边,有一条仿佛是人造的溪流,两旁全是高低不等的石头来做护栏,那条小溪仿佛是通向王府之外的,所以水才会这么清澈自然。

花想容又低下头看了看手里捏着的两片叶子,突然兴中从来,想效仿古人那种消磨时间,将感情寄予墙外有缘人的做法。既然自己是穿越女,会不会也像小说里的一般,一片叶子找到一个有缘人?

她叫铃铛去取来笔墨,却又让铃铛用匕首把毛笔上的毛弄光,又把笔杆削成尖状,这才沾上笔墨,便往红叶上写字。

一旁的铃铛看着花想容拿着的怪笔和那根本就像是拿着钢笔写字的动作,不仅没有多问,反尔嘴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灵动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花想容在两片叶子上写下了两首诗,然后对着风吹干,便笑盈盈的将笔放下。

“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铃铛俯身看着花想容手里的叶子:“小姐,您写的诗真是越来越有意境了。”

花想容一楞,这哪里是她写的,明明是她盗来的好不好?不过......她却还是笑眯了眼睛,好吧,穿越也不失为一种好事,毕竟唐诗宋诗,随后拿来一个,也没人会追究版权。

“这首?”铃铛转眼看向花想容另一只手里的诗,双眼顿时放光。

“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春。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花想容喃喃的念了出来,然后小声嘀咕:“想要让自己像原来的花想容一样端庄娴淑又才情满腹,还真是要多准备些诗来武装一下自己呢......”

就在她捧着红叶时,花想容便已经知道,花园左侧的石门处,走来一对男女。

岚妃一看向那边坐在溪旁手捧红叶念诗的花想容先是一愣,随即满眼的火气,狠狠的瞪着她的背。

而她身旁的,正是那位花想容最近很不想见到的丈夫,锦王——萧越寒。

花想容在感觉到那边传来的两道不一样的视线时,缓缓站起身,见红叶上的墨迹全干了,这才俯下身,将两片叶子放入水里。

“小姐,您这是......想给谁看?”铃铛突然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有缘人吧。”花想容似笑非笑,眼神飘转,仿佛不知道身后已经走近的两个人。

“啊!王爷......”铃铛也仿佛是刚看到萧越寒与岚妃,猛然吓了一跳,转身便跪了下去。

萧越寒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想容,又略扫了一下她紧握的拳头,忽然感觉眼前虽然是背对着他,但只是一个背影,一个感觉,就已经很让人觉得她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花想容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堆起满脸灿若朝阳的微笑,快速转过身,双手微微叠,置于左腰处,行了一个大大的万福礼:“妾身见过王爷!”

岚妃呆站在萧越寒身旁,看着突然满脸笑容的花想容,愣在那里。

萧越寒却是面色不动,一副泰山压于顶却不动的姿态,直到花想容一直做着那个姿势,一直未等到他的一句“起来吧”而开始有些僵硬时,他才微勾起嘴角,那让花想容熟悉又陌生的磁性嗓音响起:“王妃乃是孤王正妃,平日里,不必行此大行,起身吧。”

终于解放了的花想容连忙直起腰来,抬起一双晶亮的大眼,笑盈盈的看向似乎是无心理她的萧越寒,在心里骂道,明明就是故意看着姑奶奶我有些站不稳了才肯说句起身吧,明明几天前的晚上还在她的房间里跟她热情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倒是装上正经了。

花想容越想越觉得这个萧越寒是个黑心鬼,她特意将怒意化为笑容,脸上的笑容弧度已经几乎到了刹不住的地步,直到岚妃开口说话。

“想容姐姐这是在在做什么啊?刚刚妹妹似乎是听到想容姐姐说什么......寄与有情人?难不成姐姐正在思念咱们王府外的......”岚妃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萧越寒的脸色突然骤冷,低下眼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岚妃瞬间抖瑟了一下。

“不过是闲着无聊捡到两片红叶,题上两首闲诗,放入溪流玩玩儿罢了。哦对了,听说岚侧妃姐姐大想容三岁,姐姐也不必因为身份而唤我如此,长幼有序,虽然我为正你为侧,但是这句姐姐,想容可是受不起的。”花想容撇嘴一笑,那个“侧”字被她咬的极重,眼神却是始终盯着萧越寒,忽略脸色沉下来的岚妃。

萧越寒略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并不喜欢她在他面前以这样让人不容忽视的态度出现一样,冷声道:“时入深秋,天气转凉,王妃身子单薄,还是回雪灵园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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