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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丈夫典卖后,全员跪求她原谅
  • 主角:安熙宁,纪墨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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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安熙宁被暴虐成性的未婚夫周仁正典卖了,典给北明侯府瘫痪在床的世子做典妻,典契三年! 她入府为典妻,要给命不久矣的世子留子嗣,他却从始至终不碰她。 初见他时只是个一心等死的孤傲冷漠之人,为逃离周家只盼他能活久一点。 后来他就真的能活久亿点了,解除典妻契,他自愿放她离开。 然后就后悔了,整天追着黏着...... 看着耀眼的她,典卖她的夫家跪求原谅,卖她的父母肠子都悔青了。 “宁宁,我错了,我已经不赌了,求求你原谅我。” “宁儿,爹娘当初卖你到周家也是迫不得已,求你原谅爹娘,帮帮我们。”

章节内容

第1章

时令刚过大寒,正是年前最冷的时候。

安熙宁刚从山里捡野菜回来,冻得红唇发紫,还没放下篮子就看到屋内一片狼藉,不用想也知道要债的人又来过了。

一个妇人着急从屋里跑出来,是周母,她名义上的婆婆。

“宁宁,你终于回来了,快点,阿正又被那些人气得发病了。”周母边说边拉着她进屋。

屋内一个瘦弱的男人正在抓狂,指甲不停挖着墙面,伴随着尖厉的声音。

他看到安熙宁顿时露出狰狞的笑容,猩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她,浑身忍不住兴奋地发抖。

周母把一根又黑又粗的鞭子交到周仁正手中,鞭子上血迹斑斑,散发着一股恶臭。

“宁宁你忍一下,你是正儿的媳妇,也不想看着他忍受折磨吧。”

安熙宁浑身颤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她的身体在害怕,可她没有求饶,倔强地仰起脸直视对方,咬着下唇让疼痛淹没内心的恐惧。

周仁正接过鞭子,舔了舔上面的血迹,享受着恶臭的味道,狠狠挥动鞭子。

鞭子卷着冰冷的寒气打在她身上,冻僵的皮肉绽裂,单薄的衣衫很快被染上一层血红色。

“呀”的一声。

她整个人倒在地上,青丝披散,露出清瘦雪白的小脸,罥烟眉下那对桃花眼非常漂亮,带着三分悲凉四分清冷,显得凄美诱人。

偏偏这份凄美让周仁正异常兴奋,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喜欢,享受着这种践踏感。

周母就在旁边麻木地看着,似担忧地安慰一句:“宁宁别怕,阿正不会伤害你的,他只是发病,忍忍就没事了。”

安熙宁又怒又悲,噙着泪水不让落下来,这是她的命,自从父母把她卖给周家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六岁那年,父母为了让弟弟能启蒙读书,几两银子把她卖给周仁正当童养媳。

周仁正是个暴虐狂,平时和常人一样甚至表现得温润如玉,可一旦受刺激就会变得残忍凶狠,像个疯子。

不仅如此,他还染上恶赌,短短几年败光家产,气死周父,欠下巨额赌债,她便成了他随意虐打发泄的对象。

这些年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可身体隐隐作痛的伤口不停在提醒她这不是梦是命。

她被打得几乎快要昏过去,周仁正终于打累了停下来,脸上的癫狂也恢复平静。

周母赶紧过去看他有没有伤到,确定无恙后才松口气,低声说:“阿正别担心,那件事纪家答应了。”

周仁正擦擦额头的汗,有些意外:“这么快?银子也答应了吗?”

“嗯,三百两三年,对方还很急,不然要债的怎么会轻易离开,你赶紧哄哄宁宁,这事儿还要她答应。”

他赶忙过去扶她,一脸心疼:“宁宁对不起,我真该死又伤害你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安熙宁推开他,这种保证她听过无数遍,早已经麻木,也不会相信。

周仁正自顾自说道:“这次是真的,我们现在有办法解决赌坊的债,还了债我就不会再伤害你。”

他随即把纪家的事告诉她,只要她去金陵府纪家待三年,替那户人家生个孩子,这样纪家就会付足够还赌债的银子。

“放心,纪家是大户人家,你去了肯定吃喝不愁,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三年很快就过去,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过日子,我不会嫌弃你伺候过其他男人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还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好像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安熙宁气得双手发抖,他们母子这是让她去给别人做典妻!

典妻对于任何女子来说都是奇耻大辱,这辈子都要活在屈辱中,忍受旁人的嘲讽侮辱度日。

她又羞又愤,委屈得想哭,又强忍着泪水。

她没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没有能依靠的婆家,像无根的浮萍随人贩卖典当,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掉眼泪除了证明懦弱什么也证明不了。

她冷静下来,忽然想到一事,要是能去纪家就意味着离开周家,顿时看到一丝希望。

她要逃离周家!永远摆脱他们!

只要能逃离周家,哪怕做典妻也无所谓,她的命要握在自己手中,三年典期足够改变许多事。

“好......我答应!”安熙宁拖着一身伤坚定回道。

周仁正没想到她会答应得那么顺利,本该高兴的事,却莫名觉得不舒服。

倒是周母听到这话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宁宁是最乖巧懂事的,放心吧,为娘都打听过了,纪家那个瘫在床上的儿子没剩多少日子的,肯定用不了三年,说不定一年半载就死了,到时你就能回来啦。”

她没有理会,三年也好,一年也罢,她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彻底摆脱周家。

......

第二天纪家来人相看,一位穿戴华贵的老夫人来到周家,连随行的下人穿着都比寻常百姓贵重许多。

周家母子一脸谄媚相迎,赶紧领着对方进屋。

老夫人神态威严,四处看了眼,目光落在端坐在角落的安熙宁。

她穿着单薄的碎花裙,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白皙消瘦的小脸眉清目秀,精致的五官,不施粉黛比起那些名门闺秀也不遑多让,完全不像乡野女子。

纪老太严厉的脸上多了抹柔和,原本还担心人太丑孙儿不接受,现在看了暗暗松口气。

安熙宁颔首低眉,主动福身行礼:“奴家安熙宁见过贵人。”

“倒是个知礼懂事的,你读过书学过礼?”纪老夫人主动问道。

没等她回话,周母先抢过话:“回贵人,周家以前是县里的富户,她是周家的童养媳,自然有给她读书学礼......”

“放肆!老太君问你话了吗!”纪老太身边的嬷嬷怒声呵斥。

周母吃瘪,赶紧闭嘴。

安熙宁接过话:“回贵人,有学过的。”

纪老太淡淡嗯了声,没再闲话,朝下人吩咐道:“好了,立契吧。”

下人拿出典契:“奉元三十年,今周仁正欠赌坊三百两无力偿还,愿将童养妻安熙宁典给纪家长子为妻,三年期满归家,典银三百两。典妻人周仁正,承典人纪家。”

“没异议就签字按押吧。”

周仁正哪会有异议,生怕对方反悔,赶紧签字按押,这契约便算成了。

纪老太收起契约,不忘严厉叮嘱道:“明日府里会安排来接人,切不可出差池,否则双倍赔偿典银,还要下狱治罪。”

“是是是,请贵人放心,出不了差错。”周仁正一脸谄媚笑道。

纪老太没理会他的讨好,多看了眼安熙宁,见她没反对便没再多留,带着下人离去。

等人都走后,安熙宁幽幽一叹,不知纪家是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

随后目光坚定,即便是,她也不怕,此去没有回头路。



第2章

翌日申时,纪家来接人的是昨日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没有仪礼,没有接亲队伍,只有一顶普通的轿子。

娶典妻不是什么光荣的事,纪家自然不想声张。

安熙宁今日穿了一件旧的红料子袄裙,虽说是典妻,但也是她第一次出嫁,给自己的仪式。

她上了轿,头也没回,对这个待了九年的地方没有一丝留恋,周家再大的养育恩情在这一刻也都还清了。

今后的命只属于她自己!

纪家在禹国的都城金陵府,距离溧水县一个半时辰的路程。

安熙宁一行人入城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她以前跟着周母来过一次,天子脚下非富即贵,纪家更是豪门贵胄,禹国的北明侯。

她不知纪家为何要典妻,以侯府的家世,哪怕长子重病在身也会有无数优秀的姑娘挤破头皮愿意嫁进门。

其中必定有外人不知的秘辛,就跟当初周家买她做童养媳一样。

想到这不由得紧张起来,愁思间,轿子缓缓停了下来,传来老嬷嬷的声音。

“安娘子,到了,下轿吧。”

安熙宁落轿,眼前的府邸非常气派,红墙耸立,古木参天,光是一处入门的院子都比普通百姓的家还要大。

她收回目光没有乱看,规规矩矩站着等安排。

老嬷嬷面无表情说道:“老太君吩咐,世子身体不便,省了那些虚礼。天色已晚,老身直接带你去世子院伺候。”

她微微颔首,典妻连小妾都不如,自然什么仪礼都没有,不忘朝嬷嬷福身感谢。

“谢嬷嬷一路辛苦照顾,奴家感激不尽。”

老嬷嬷多看了她一眼,倒是个有心人,他们做下人的很少会听到感谢的话,懂得感恩的人自然不让人讨厌,语气缓和几分:

“走吧。”

她跟着老嬷嬷穿过小径,七拐八拐走了足有半刻钟才来到世子住的东南院清墨轩。

刚进院子便听到屋内砸东西的声音,伴随着怒骂声:“来人,拖出去杖刑!”

“世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一个衣衫不整的丫鬟被侍卫拖出来,不停地哭喊着饶命。

人从安熙宁眼前过,不一会儿传来阵阵惨叫声。

她不禁想起在周家的日子,脸色惨白,这侯府长子不会也是个暴虐狂吧!

老嬷嬷没注意她的反应,停在门前说道:“安娘子,老身就送你到这,世子不愿侯府的人进屋的。”

她回过神,硬着头皮应下:“好,有劳嬷嬷了。”

说完独自进屋,内心忐忑不安。

屋内陈设简朴,除了简单的木制桌椅再无其他装饰,隔着月洞门便是床榻。

榻上躺着一个身穿白衫的年轻男子,面容憔悴,蓬头垢面,一双暗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安熙宁被看得背脊发凉,神情紧张:“奴家给世子请安,奴家是侯府给您租来的典妻......”

没等她说完,对方喑哑的声音冷冷道:“滚出去!我不需要什么典妻!”

冰冷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她愣在原地,没想过会被赶的情况,更慌张了,急忙解释:

“世子大人......是老太君安排妾身来的。”

纪墨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沉着一张脸:“滚!”

安熙宁不知所措,要是不能留下,恐怕明天就会被赶出侯府。

难道又要回到周家吗?想到周仁正她忍不住恶心干呕。

绝对不要!不管什么办法她都要留下!

她眼尾洇红,咬着下唇,自己一个典妻好像除了身子也没其他办法,本就是被租来生孩子的。

她忽然扯去身上的外裳,红裙顺着腰间滑落,只剩亵衣半遮半掩着身前的春色,在昏暗的烛火间映照得格外诱人。

纪墨卿却是看都没看,眼中甚至透出厌恶,又是想出卖身子换取荣华富贵的人。

“要么自己滚出去......要么像刚刚那个奴婢一样......”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骤然泛白,猛地咳嗽,一口鲜血咳出来,染红了衣襟。

安熙宁见状顾不上羞耻,急忙跑过去:“世子大人!”

赶紧扶着他仰躺在自己身上顺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深呼吸!慢慢吐气!”

纪墨卿在她的帮助下舒缓些,他明明没给她好脸色,她还那么紧张跑过来,皱眉盯着她,试图看穿她的心机。

安熙宁对上他的目光,微微垂眸,眼中除了几分担忧还有一丝悲悯,再没其他情绪。

纪墨卿被看得有些烦躁,讨厌这种被人可怜的眼神,沉声道:“谁允许你碰我的!”

她心知僭越了,小心把他放下,注意到他脸色苍白,低声说:“妾身帮您去叫大夫。”

纪墨卿一把拉住她,带着命令的口吻:“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这力道没分寸,安熙宁被拉了一下没站稳,身子猛地摔在他身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意外的两唇相接,睫毛浮动,温热的呼吸,起伏的胸膛,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而起的躁动。

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世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

她竟然故意借着摔倒亲自己?

好个心机深沉的女子!

还从来没有人亲过他,就这么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轻薄了!

世子眼底藏着怒意一把推开她,“放肆!大胆!你是不是想死?竟敢对本世子做出那种事!”

安熙宁被他的喝声吓得回过神,惊慌失措起身:“世子大人息怒,妾身不是故意的,是......是您拉倒妾身的......”

她硬着头皮解释。

纪墨卿闷咳一声,好呀,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赖到自己身上,脸色一沉:

“来人!把她......”

安熙宁面色一急,不想跟刚刚那个丫鬟一样被拉出去,那样自己定无活路。

她俯身在床榻前,声音哽咽,不停磕头恳求:“世子大人,一切都是奴家的错,您怎么打骂妾身都可以,只要能留下就好!”

纪墨卿借着昏黄的烛光俯视她,对上她满眼泪痕的小脸,不经意间瞥见她身上竟全是一条条伤疤,忍不住皱眉。

她注意到世子的视线,赶忙捂着身上的伤疤,低声呢喃:“对不起,吓到您了。”

“怎么伤的?”他冷淡问道。

她不想被人同情,含糊回道:“自己摔的。”

纪墨卿收回目光,收起那丝恻隐之心,不过随口一问也没兴趣知道。

“为何要留下,荣华富贵?金银珠宝?”

她一改卑微的神态,直视他阴沉的眼眸,语气坚定:“为了有一天把命握在自己手中。”

纪墨卿冷冷盯着她,想逼视她退却,安熙宁没有回避,就这么四目相对。

这份坚定的眼神让他死寂的内心烦躁不安,他一心等死,她一心求活,想要把她的坚定击碎,忽然冷笑:

“即便我不赶你,你在侯府也待不过一个月,还会把命丢掉!还敢留下吗?”

安熙宁没有因为他的话退缩,也没有介意他的威胁,认真说道:

“那就让妾身留下看看!自己选的,真把命丢掉,那也与人无尤。”



第3章

纪墨卿凝视她,没再说赶她出去的话,在生命最后的日子总要有点乐子,不然走得也太无趣了。

“不行房,不同榻,不能让祖母知道,同意的话就自己找个角落睡。”

安熙宁愣了瞬,旋即面露欣喜,世子这是默许她留下了。

“谢世子大人!”

纪墨卿没再理会她,已经转身睡下。

她见状也没打扰他,自己找了个角落铺好被褥睡下,不过明日老夫人肯定会问落红帕的事,她有办法解决。

刚刚两人接触时亵衣沾了他的血迹,一点点特别像落红帕,正好能用上。

门外老嬷嬷等了会儿,人没被赶出来,反而熄了灯,脸上不禁露出欣慰,这女子竟然真的能留下,得赶紧去给老太君报喜。

一夜无话,安熙宁第二天天未亮就起了,睡在地上被冻醒的。

她醒来时世子已经醒了,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房梁,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知道世子已经卧病在床两年多,每天只能这么躺着,可想而知有多煎熬,也难怪他脾气古怪,他们都是受命运捉弄的人。

纪墨卿察觉她的目光,讨厌这种眼神,冷声道:“醒了就出去。”

安熙宁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能留下已经十分感激,主动说道:“妾身帮您梳洗。”

“出去!”他的语气加重几分。

她只好悻悻退出房间,老嬷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院外等候,看她出来立马迎上前。

“安娘子,老太君要见你,顺便认认府里的主子。”

她应了声好,心底有些忐忑,不知侯府其他人好不好相处。

不一会儿她们来到纪老夫人居住的西苑,她随老嬷嬷进屋。

屋内除了昨日见过的纪老夫人,两侧还坐着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位年轻女子。

老嬷嬷规规矩矩朝几人行礼:“老太君、二夫人、少夫人,安娘子到了。”

安熙宁慌忙福身行礼,跟着老嬷嬷的称呼:“妾身安熙宁请老太君安,见过二夫人少夫人。”

她入城前了解过北明侯府,侯爷是纪老夫人的儿子,二夫人袁氏是侯爷的妻子,现在侯府内宅的当家夫人,少夫人吴莹则是纪墨卿庶弟的正妻,今日侯爷和二少爷应该不在府中。

纪老太满意地点点头,再看到她比昨日更顺眼了,慈和笑道:

“唔,既然已经嫁入侯府,你以后便跟着卿儿叫祖母吧。”

“母亲,她只是入府给世子做典妻的,这种低贱的下人怎么能叫您祖母。”一旁的二夫人袁氏忍不住出声,两簇眉毛紧拧,厌恶地盯着安熙宁。

安熙宁感受到袁氏尖锐的目光如芒刺背,不想招惹是非,主动开口:

“老太君,二夫人说的是,妾身只是典妻岂敢僭越,跟着下人们的称呼就好。”

“那随你吧。”纪老太对称呼没太在意,迫不及待问道,“丫头,昨夜你在卿儿房间留夜,可有落红?”

她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问到这个事,红着脸紧张地点点头,拿出昨晚准备好的沾血的亵衣。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第一次骗人不自在,可为了自己不得不这么做。

纪老太看到落红帕顿时眉开眼笑,连声说道:“好好好!卿儿总算没再由着性子,那孩子时日无多,你一定要尽心伺候,尽快替他怀上孩子,侯府不会亏待你的。”

安熙宁心情复杂地点点头,纪墨卿已经下令不行房不同榻,这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袁氏和吴莹相视一眼,肉眼可见的脸色阴沉,后者忽然温柔笑道:

“祖母,阿娘,安娘子虽说是典妻,但已经跟世子行过房,也算有了名分,府里应该安排个丫鬟贴身伺候,万一有了身孕也好有个贴心的下人照顾。”

安熙宁想拒绝,还没来得及开口,纪老太已经应下:

“还是莹莹想得周到,那便让内院的沁儿丫头去伺候吧,那丫头做事向来细心周全。”

袁氏和吴莹相视一眼,笑着应下。

安熙宁哪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接受并福身感谢。

闲坐了会儿,纪老太要歇息了便打发她们退下,让袁氏安排下人带安熙宁熟悉熟悉侯府。

纪老太前脚刚走,吴莹便热情拉住她:“安娘子,我和母亲陪你转转侯府!”

“这怎么敢麻烦二夫人和少夫人。”安熙宁婉拒,她感受到二夫人对她不知从何而来的某种敌意。

吴莹眯起眼,笑不达眼底:“安娘子初来府就拒绝我,这可不太好哦,要学会听话。”

安熙宁只能无奈应下:“那就麻烦二夫人少夫人了。”

她们真的就是在侯府闲逛,从纪老夫人的西苑,一路走到东院。

吴莹一路上有意无意问她周家的事,还有父母的事。

“听说你是周家的童养媳,你父母怎么忍心把你卖了,现在和父母还有走动吗?”

安熙宁不太愿意聊父母的事,她现在甚至连父母的模样都十分模糊了,只是含糊敷衍一句好久没见过了。

吴莹随口问道:“安娘子,你真的愿意给世子生孩子吗?不担心以后婆家会嫌弃你吗?”

安熙宁不知少夫人问这话是什么用意,如实回道:

“典契是夫家所签,不管愿意否,妾身都会按典契行事,少夫人不必担心。至于以后,还没发生的事奴家没考虑太多。”

袁氏嗤笑一声:“呵,说得那么轻松,不就是想借着帮世子生个儿子,然后赖在侯府享受荣华富贵吗!我告诉你,你是典妻,连贱妾都不如,即便生了儿子也绝对进不了侯府,你是要回婆家去的。”

她一脸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想赖在侯府享受荣华富贵了?不是侯府主动要典妻的吗?为何现在责怪她!

看来二夫人确实对她有很大的敌意,刚才纪老夫人在的时候也是如此,不想刚来就得罪夫人们,她还是温声回道:

“二夫人放心,妾身有自知之明,从未想过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

“那样最好!”袁氏轻哼一声。

“安娘子不要见怪,母亲也是善意提醒你,并没有恶意。”

说话间,她们已经来到侯府东院,这里平日是袁氏平日起居之所,也是她招待内宅夫人们的地方。

院里伺候的琴嬷嬷迎上前:“夫人,少夫人。”

“嗯,在府里走了一圈寒气入身,琴妈快给安娘子准备一碗暖身汤,可别冻坏了身子。”袁氏一副关心的模样说道。

安熙宁规规矩矩站着,并没有乱看乱走,免得犯了规矩。

不一会儿琴嬷嬷端来一碗热汤,吴莹接过来亲自给她:“安娘子,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安熙宁接过热汤,温的,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她们专门带自己来东院喝一碗热汤?

心中不禁疑惑,刻意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动物的腥臊味。

她面色一震,这是避子汤的气味!

周家还没衰败之前,周老爷曾经有过一个外室,周母让她帮着煮过避子汤,所以她知道这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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