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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小姐平反归来,离婚养娃哐哐收家产
  • 主角:姜瑶,霍珩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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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重生+资本家大小姐+养崽+*婚】姜瑶出身海市富商家,从小寄养在宁港市书香门第的外祖家。 后来,她被人举报逼着下乡。 在柳树沟成家后,大伯哥为救落水丈夫去世。 丈夫愧疚,将进城的名额给了大嫂。 留下她和孩子,没有一分钱,在农村活活饿死。 重来一世,她带着孩子进城寻夫,却看到丈夫和大嫂一家相亲相爱,早就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 姜瑶心寒,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时代变了,姜瑶不再藏锋。 离婚、赚钱、养娃,她样样都行。 后来,家里的十套房产,一个个回到她手中。 前夫追着她要复婚。

章节内容

第1章

“妈妈,爸爸真的住在这里吗?”

1982年5月,宁港市。

姜瑶牵着两个孩子,立在一栋二层红砖小院门前。

这里是机械厂干部住宅区。

三人面黄肌瘦,身上的粗布衣裳又脏又破,补丁摞着补丁,与周围衣着鲜亮的城里人格格不入。

鎏金的门牌号反射着夕阳耀眼的红光,刺得姜瑶眼睛生疼,手里的信件被攥成一团。

这就是在城里打工的丈夫和大嫂住的地方。

前世,她出身海市富商家庭,却从小寄养在宁港市书香门第的外祖家。

被安排下乡当知青后,成分不好,被人骚扰、歧视、排挤。

恰在那时,宋文成对她百般照顾,俩人渐生情愫,结了婚。

后来,大伯哥为救落水的丈夫去世。

宋文成心里愧疚,说大嫂孤儿寡母不容易,便将进城的名额给了大嫂。

留下她和两个孩子,没有一分钱,在农村活活饿死。

现在实实在在的站在他们门口,她才知道,自己到底蠢得多离谱。

压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啊?”

大门内,出现一个中年男人。

看到门口的三人,他顿时皱眉,顺手拿起院内花圃旁的铁锹,挥舞着呵斥,“哪里来的臭要饭,滚滚滚!”

“妈妈。”两个孩子吓得往姜瑶怀里躲。

“不怕。”

姜瑶抬手安抚两个孩子,没有后退,面色镇定的望着那人。

“我来找我丈夫,宋文成。”

男人打开铁门的眼神微眯,而后嘲讽道,“这世道也真是变了,臭要饭的都会碰瓷了。”

“我们家厂长刚陪夫人出去买真丝做衣裳去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就敢来冒充!”

姜瑶愣住。

宋文成是厂长,还有夫人?

那她算什么?

为他生儿育女,这么多年,她算什么!

真丝做的衣裳......

姜瑶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粗麻布。

两辈子加起来,宋文成连的确良都没给他买过,更别说真丝了。

男人见他们不走,挥着铁锹赶苍蝇似的,猛地抬脚朝旁边的女孩踹过去。

“嘭!”

宋月单薄瘦小的身板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月!”姜瑶瞳孔放大,着急慌忙的扑到孩子身旁。

宋月眼睛含泪爬起来,哽咽道,“妈妈,我疼。”

见她捂着腿,姜瑶赶忙检查,发现大腿红肿了一片。

男人可不管他们死活,姜瑶抱着孩子刚起身,就被他嫌恶地往路边驱赶。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停在大门口。

宋文成笑着从车上下来,姿态闲适的拉开后车门。

红色高跟鞋落地,声响轻轻叩击地面,李春桃穿着掐腰的真丝长裙,款款从车上下来。

凶神恶煞的男人回头,眼睛瞬间亮起来,恭敬地迎了上去。

身后的威胁消失,姜瑶护着惊恐的孩子,这才往身后瞥了一眼。

宋文成身着干净的白色衬衣,眼神柔情,扶着李春桃的后腰往门口走。

真丝裙摆蹭过他的西裤,如水般荡出盈盈流光。

李春桃胯部轻轻扭动,步伐优雅,臀线勾出饱满的半弧。

两人贵气十足,和当初比,完全换了一身皮。

姜瑶瞳孔震动,拉着孩子疾步上前。

李春桃翘起兰花指,顺了顺刚烫好的时兴卷发。

桃花眼斜斜一瞥,朝走过来的钟鸣慵懒吩咐。

“钟叔,把车里的布料还有麦乳精放我房里。”

钟鸣恭敬地立在车边,“好的,夫人。”

眼尾扫到姜瑶三人往这边凑,他立刻凶神恶煞,狠狠推了一把,低斥道,“还不滚。”

姜瑶和孩子饿了两天,本就饥肠辘辘,眼冒金星。

这一下,让姜瑶顿时摔在地上。

宋文成瞧见脏兮兮的三人,拧紧眉头,不悦道,“哪儿来的乞丐?”

“钟叔,给他们丢一块钱,把人赶紧打发了。”

一块钱?

为了路费,她在村里借五毛钱,都要低头央求半天,甚至遭受男人的调戏和侮辱。

他却能轻飘飘丢给乞丐一块钱。

姜瑶难过的喘不上气,喝道,“宋文成!”

宋文成怔住,连带着李春桃也望了过来。

两人仔细一看,眼底闪过震惊,而后不着痕迹对视一眼。

宋文成眼中满是嫌恶,冷声道,“姜瑶,你和孩子穿成这样,不知道丢人现眼嘛!”

姜瑶鼻子酸的厉害,想到两人刚才亲密的样子,讽刺道,“你们抱在一起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两人面色一僵,条件反射的拉开距离。

李春桃眼神闪了下,立刻扭着腰上前,柔声解释,“姜瑶,你别误会,我身体不舒服,文成才扶了我一把。”

周围人来人往,有不少机械厂领导的家属,视线往这里瞥。

她挤出笑,哄道,“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

说完,朝宋文成使了个眼色。

宋文成表情微松,看向姜瑶却又绷起脸,低声斥道,“我和大嫂是清白的,简直胡说八道。”

随即一甩袖子,走了。

他倒是甩起脸了。

姜瑶心里冷笑,余光掠了眼退到一边的钟叔。

钟叔作为下人,称呼大嫂厂长夫人。

他说的话,才是真真的。

一楼客厅。

大理石地板、实木沙发、乡下看不到的电视机、冰箱、洗衣机,以及餐桌和茶几上到处摆放的糕点和糖果。

姜瑶看着屋里一应俱全的摆设,心脏钝痛。

宋月和宋川可是他的新生骨肉。

上辈子他指缝里漏出点碎渣,他们也不会饿死。

两个孩子睁着凹进去的大眼睛,盯着餐桌上的糕饼,偷偷咽口水。

这里是爸爸的家,他们应该能吃吧!

李春桃看着他们的穷酸样,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下。

宋川拘谨地看了眼那个陌生的爸爸,怯生生地问姜瑶。

“妈妈,我们能吃吗?”

不等姜瑶说话,李春立刻扬起笑,女主人似的给两个孩子塞了块红豆饼,和善道,“吃吧。”

两个孩子闻到香甜的味道,瘪瘪的肚子叫嚣起来,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姜瑶眼眶发烫。

他们去火车站的路上,因为救人被抢了布兜。

布兜里装着他们坐火车这两天要吃的窝窝头。

可惜他们娘三没追上人,还摔在了泥坑里。

最后,硬是在火车上喝了两天的冷水,才挺到宁港市。

“姜瑶,你看你把孩子饿的。”李春桃语气温柔地嗔怪道。

看着李春桃得体温柔的样子,宋文成对姜瑶越发不耐。

“待会我让钟叔订票,你和孩子早早回去。”

李春桃眼底闪过得色。

姜瑶心底发寒,脸色也越发苍白。

他们刚来,他什么都不问不关心,就要赶他们娘三走。

“不回,没有钱,没有吃的,回去干什么?”

她一屁股坐下来,给孩子又各塞了一块酥饼,自己也吃起来。

宋文成瞧着三人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还有那穷酸的穿着,心里蹭蹭的冒火。

男人紧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李春桃不动声色的往边上挪了挪。

免得影响他发挥。

果然,下一秒,宋文成猛拍桌子站了起来。

“姜瑶,你够了啊!”

“我每个月给你寄那么多钱,你看看你把孩子给我养成什么样了!”



第2章

李春桃听到这话,心里一虚。

宋文成暴怒的样子,吓得孩子们浑身僵住,小脸一白,嘴里的食物都不敢咀嚼了。

宋月被酥饼渣呛住,猛地咳嗽起来。

李春桃立马善解人意的上前,替宋月顺气,细声细气的打岔道,“文成,你小点声,看把孩子吓的。”

说着,含情的眼尾上扬,嗔他一眼。

姜瑶攥紧拳头,瞪着宋文成的杏眼迸出锐利的光,亮得吓人。

“除了每月一封信,我没有看到一、分、钱!”

闻言,李春桃假装给宋月顺气的手,微顿。

宋文成怔住,喃喃道,“不可能,我每个月给你寄50块和20斤的粮票......”

意识到什么,他看向李春桃,声音也变得迟疑,“钱票我都是交给大嫂保管的,每个月给你寄回去。”

李春桃睫毛下的眼神闪了闪,对上宋文成的视线,表情为难。

“文成,我......”

她顿了下,柔柔道,“忘了。”

说完,眼中立马露出泫然欲泣的委屈,“你也知道,这家里家外都得我操持,事情太多——”

“忘一次可以,你整整忘了五年,你骗谁呢!”姜瑶瞧不上她装模作样,冷声打断。

李春桃瘪嘴,柔情的桃花眼哀怨的看向宋文成,拖着调子喊,“文成!”

宋文成心神一荡,转头训斥道,“姜瑶,你懂点事,大嫂都说不是故意的,你还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

她如果计较,当初进城的就不是大嫂了。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对他们五年受的苦,一笔带过。

姜瑶看着曾经说要对她好一辈子的男人,水雾弥漫的杏眼止不住的颤动。

或许是盯着他的视线太灼人,宋文成避开她的眼睛,冷硬的语气稍缓,“以后钱票,我亲自给你们寄,待会你们就回去。”

回去,回去!

从见面开始,宋文成就不断的赶他们走。

明明这么宽敞的地方,住三四家人都没问题。

大嫂能在这里享福,宋文成却独独要赶走她和孩子们。

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

姜瑶彻底心死,冷言道,“要么分钱离婚,要么我们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离婚?

宋文成震惊,随即铁青着脸呵斥道,“姜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离了我,你带着孩子还活不活?”

他都没管过他们,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

姜瑶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也真的笑出了声,连眼泪都挤了出来。

五年啊!

哪怕他回来看一眼。

宋文成眉心拧成川字,不耐烦道,“姜瑶,你正常点。”

当年,他被毒蛇咬伤,她吓得哭成什么样了。

大小姐发着高烧,冒着大雨去蛇农那里给他求药。

鞋子丢了,走了十里路,脚底血肉模糊,硬是把药带了回来。

她有多紧张他、喜欢他,他是知道的。

现在闹脾气,不过是吃醋罢了。

姜瑶擦掉眼角的泪,语气坚定道,“离还是不离,你想好了告诉我。”

说完,她抱起桌上的果盘,带着孩子自顾自往楼梯口走。

上辈子,指望他的结局,她已经经历过了。

这辈子离开他,他们娘三才有活路。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宋文成面色更冷了。

真是太不懂事了。

这个节骨眼上,正是市里评选先进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她闹出笑话。

先把他们娘三稳住。

宋文成语气软下来,哄道,“瑶瑶,你和孩子也是第一次来城里,那就住上一段时间,好好玩玩。”

姜瑶停下脚步,回过身没说话。

宋月和宋川躲在姜瑶身后,探出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又好奇的偷瞄宋文成。

宋文成知道姜瑶惯来乖巧听话,心里的震怒微缓。

他看向两个孩子。

属于小孩子圆润的小脸,只剩一层单薄的皮肤,下颌线条尖锐。

唯有那双眼睛出奇地大,像浸在溪水中的黑葡萄,干净清澈。

五年了,没想到他们已经这么大了。

宋文成弯腰,朝两人张开双臂,“小川,月月,我是爸爸。”

两个孩子却像受惊的小鹿,将脑袋缩回去,紧紧抱着姜瑶的腿。

到底是孩子的爸爸,姜瑶抿抿唇,“他们没见过你,怕生。”

她半蹲下来,眼神温柔的看着两兄妹,鼓励道,“在老家的时候,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嘛,去吧!”

两个孩子看向宋文成,目光期待又惶恐。

这个爸爸刚才一直在生气。

好可怕。

两人怯怯的瞧着他,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向前蹭了半步,见他没生气,便又壮着胆子慢慢往前挪。

距离宋文成半步时,停住脚步,渴望又紧张的看着他。

宋文成心里一软,从口袋摸出两颗巧克力,递给他们,语气慈爱。

“巧克力,比糖好吃,又香又甜。”

两兄妹忐忑的眼中升起一丝惊喜,惹人心疼。

见他们盯着巧克力想拿又不敢拿,宋文成亲自拉起他们的手,放了上去。

李春桃从电视柜抽屉拿出指甲油,看到这一幕,指尖猛地攥紧瓶身。

这时,两道小身影欢快地跑了进来。

“爸爸,谨言家的红烧肉好好吃!”

爸爸?

姜瑶眼神微眯。

是大嫂的两个孩子。

看到宋月和宋川正要往嘴里塞巧克力,宋强被肥肉挤住的小眼睛露出凶光。

他猛地冲过来,一把将两人推倒,叫嚣道,“臭乞丐,不许吃。”

宋月和宋川摔在地上,疼的眼眶泛泪。

手却护着巧克力,高高举着,怕掉在地上脏掉。

宋强夺过来,“这是我的。”

宋玲也去抢,“我也要吃。”

宋川和宋月手里落空,急得爬起来。

想要夺回来,却见他们围着宋文成撒娇。

“爸爸,陪我玩跳棋。”宋强扯着宋文成。

宋玲也不甘示弱,抓着宋文成另一只胳膊,“爸爸,你答应今天教我叠千纸鹤的。”

宋文成头疼,顾不上他们推宋月和宋川的事情,语气宠溺的两边哄,“教你,也陪你。”

宋川和宋月孤零零站在一边,清澈的眼睛泛起水雾,紧紧抿着小嘴。

望着对宋强和宋玲笑的爸爸,也望着被两人大口吃掉的巧克力。

那是爸爸给他们的。

姜瑶心脏剧烈收缩,急忙上前,心疼地把两兄妹揉进怀里。

李春桃闲闲地抹着指甲油,勾人的眼尾朝这边挑了下,嘴角掠过嘲弄的弧度。

宋月瘪着小嘴,看着那边的其乐融融,眼睛里迷茫又难过。

宋川仰起小脸,小声哽咽,“妈妈,他不是我和妹妹的爸爸嘛?”

孩子受了委屈,姜瑶心里酸涩难受,抬起发红的眼睛,讽刺道,“宋文成,嫂子,你们给孩子换爸爸,大哥同意吗?”

突然提起死去的人,两人皆是一僵。

李春桃放下指甲油,连忙走过来,摆出歉疚难过的笑容。

“弟妹,你误会了,两个孩子在学校没爸爸被同学欺负,文成才让孩子这么叫的。”

宋文成原本就对姜瑶突然过来,心存不满。

见她反倒质问起自己,顿时冷下脸,“姜瑶,你要点脸,孩子的醋你也吃?”

说着,他鼻孔朝天,越发理直气壮,“要不是大哥当初救了我,今天守寡的就是你,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第3章

“怎么报?钟叔叫大嫂厂长夫人,她和大哥的孩子叫你爸爸。”姜瑶冷笑,而后指着自己,大声质问,“他们是你的妻子和孩子,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妾?免费佣人?暖房丫头?”

宋文成脸色骤变,呵斥道,“什么妾、暖房丫头的,张口闭口都是旧社会的糟粕,把你那套资本家的做派收起来!”

说完,想起什么,随即瞪了眼钟叔。

钟叔立刻缩了缩肩膀,偷偷瞅向李春桃。

李春桃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打着哈哈解释道,“什么厂长夫人,钟叔乱说的,他年纪大老糊涂了,姜瑶,你别跟他计较。”

过去的十几年,姜瑶如惊弓之鸟,最怕听到“资本家”三个字,更害怕看到户口本上,她名字后面登记的阶级成分。

这些年,村里人都可以拿着这三个字,对她大作文章,欺负她。

宋文成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缓下声,“我知道你们一路奔波,累了才会胡思乱想,你带着孩子先洗漱,休息一下。”

姜瑶没否认。

她和孩子确实又累又饿。

李春桃热情地带着母子三人去卫生间。

经过一间开门的卧室时,见两个孩子脚步定住,姜瑶转眸看了过去。

对着门口的墙壁,挂着大嫂母子三人和宋文成的合照。

即便已经对宋文成失望,可看到全家福的照片,她还是忍不住又红了眼眶,“这是谁的房间?”

李春桃不动声色观察着姜瑶的表情,缓声笑道,“文成的。”

姜瑶走进卧室,“我拿件衣服。”

布兜丢了,她和孩子换洗的衣服也都没了。

拉开衣柜,一半放着男人的衣服,一半放着女人的衣服。

这都住一起了。

真是明着打她的脸。

李春桃站在门边,得意地瞄着姜瑶的表情,压住嘴角的笑,好言好语道,“姜瑶,我和孩子的衣服放不下,这才占了文成的衣柜,你可别又胡思乱想,生文成的气啊!”

静默了几秒,姜瑶冷静地扯下几件衣服,“不生气。”

这婚,必须离!

洗完澡,原本脏兮兮的母子三人,顿时变得亮眼。

宋文成看着走过来的三人,眼神被吸引了过去。

当初姜瑶生下孩子没多久,他就带着寡嫂进了城。

两个孩子一天一个样,他记不住,但对姜瑶的样貌清清楚楚。

当初,她怀龙凤胎,整个人都浮肿的变了样。

生孩子后,也像是生了场大病。

完全瞧不见初见时,清水出芙蓉的美态。

此刻,她洗去一身脏气儿,肌肤莹白,下巴尖俏。

湿漉漉的发尾滴水,纤瘦的身形套着白衬衫,空荡荡的,比起当初的美,多了抹楚楚可怜的娇弱。

尤其,宽大的衣摆遮住臀部,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长腿。

这样的穿着,衬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容,清纯干净,带着水汽,无声无息的诱惑。

李春桃瞧见宋文成意动的表情,眼中闪过妒色,立刻好心道,“姜瑶,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我那里有衣服,我带你和孩子换过来。”

说着,就要来拉她。

姜瑶躲开她的手,朝宋文成款步走来。

娉婷端庄,行动间似有香气拂动,宋文成喉结滚动。

姜瑶站定在他面前,伸手,“给我钱和布票,我明天带孩子买衣服。”

李春桃咬唇,上前劝道,“文成,我那里衣服多,何必花钱再买呢!”

“再说,”她顿了下,看着姜瑶的穿着,意有所指道,“弟妹穿成这样,也出不去啊!”

宋文成回过神,皱眉附和,“你嫂子说的对,你穿成这样有没有廉耻?”

两人一唱一和,姜瑶眼中闪过讥讽,淡笑道,“不牢你们操心,廉耻,我比你们懂。”

语气意有所指。

宋文成和李春桃的表情同时变得难堪。

“姜瑶,你非要这么无理取闹吗?我都说了和大嫂没什么。”宋文成鼓着眼睛,面红耳赤。

姜瑶心里冷笑,面上却无辜道,“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你干嘛要对号入座。”

“你——”宋文成气得语塞。

以前温柔小意,现在牙尖嘴利。

醋劲儿这么大,还不是心里在乎他。

使小性子呢!

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嘛。

女人那些小心思,他懂!

看在她千里迢迢,刚来的份上,他不计较了。

李春桃打圆场,“好了,都是一家人。”

姜瑶懒得听她废话,单薄的手心朝宋文成又递了递。

“嫂子他们三口太胖,我和孩子穿不了他们的衣服。”

这话是事实。

李春桃脸色难看,却又不由自主看了眼自己丰满凹凸有致的身材。

再一次自信爆棚。

哼!

男人喜欢的就是这样的。

两个孩子见爸爸妈妈又吵架,不安地往姜瑶身边凑。

他们身板小,穿上宋文成宽大的衣服,盖住小腿,滑稽的像套了大麻袋唱戏。

宋文成看不下去,示意李春桃,“大嫂,给他们拿点布票和钱。”

李春桃心里不情愿,面上却通情达理,扭身回房,顺便拿了个床单,让姜瑶盖住那双勾人的长腿。

姜瑶用床单围成裙子,接过李春桃拿过来的钱票,收好。

这只是第一步。

属于她的钱和票,她都要拿回来。

宋文成几人已经在外面吃过了饭了。

他不提让他们娘三吃饭的事情,保姆也不管。

姜瑶也没有说话。

她和孩子饿了两天,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东西。

刚才的几块糕点已经差不多了。

现在她只想带着两个孩子早点休息,明天好去市里看看,有什么赚钱的事情。

宋文成跟着要进卧室,姜瑶心里排斥。

站在门外的李春桃暗自咬牙,朝自己俩孩子使了个眼色。

宋强和宋玲立刻上前,左右霸占住宋文成。

“爸爸,我们也要跟你睡!”

“以前都是你和妈妈抱着我们睡的。”

虽然知道他们早就住在一起,但从孩子嘴里说出来,还是挺炸裂。

姜瑶慢悠悠看向两人。

宋文成被两个孩子扯到门口,干巴的解释,“当初进城,孩子年龄太小,晚上他们哭闹,你大嫂忙不过来,我就过来哄哄。”

他还知道孩子小,难带。

当时的宋川和宋月才不到半岁,比他们小了整整两岁。

白天黑夜的哭闹、换尿布、生病......

她一个人,夜夜不能阖眼。

累得晕倒在灶房前,差点烧了房子,他却共情大嫂辛苦,在哄她的孩子。

姜瑶水润的眸光变得尖锐。

李春桃知道宋文成要评选先进,也赶忙撇清关系,“姜瑶,你别误会,都是孩子睡中间,文成哄他们睡着后,就去自己房间了。”

你们最好是睡在一起!

姜瑶在心里说完这句话,眼神不明的对他们一笑,“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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