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狂医
  • 主角:张帆,朱琳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张帆替妻子柳青青坐了六年的牢,出狱却被其背刺当众羞辱,在狠狠反击后,他被从小和他有娃娃亲的未婚妻救回家中,觉醒了爷爷的神医记忆,从此无敌世间......

章节内容

第1章

“张帆,你个臭踩缝纫机的劳改犯,也配来我的庆功宴?你就该死在监狱里!”

“就你这样子,也配得上我柳青青?”

“你进去的几年,我早就把你家的产业给卖光了!现在你就是个身无分文的臭屌丝了!”

“看见你就恶心!马上给我消失!”

“啪!”

金泰来酒会厅内。

一身着精致礼服,高贵美艳的柳青青神情冰冷的甩了一巴掌在她丈夫脸上!

张帆捂着脸,心如刀割一般的痛,都忘了脸上的刺痛。

这六年牢,是他替柳青青坐的。

入狱前,柳青青说把爷爷的产业接过去打理,张帆毫不怀疑,直接就交给了她。

可换来的却是,如今柳青青的冷漠绝情,张帆只觉心被硬生生挖出来一般。

他愤怒地看着柳青青,怒火喷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监狱时,他被人折磨失去了说话能力。

“怎么?不开心?”

“但可惜你这废物,连骂人都做不到了!”

“那我再告诉你件事,咱们结婚那天,你被灌醉了,是你好哥们王少杰替你睡的我!”

柳青青一脸厌恶的道。

“张帆,这点小事不用谢我,咱们可是兄弟啊!你天生性无能,我不勉为其难帮你疼媳妇,谁帮你?”

张帆曾经最信任的王少杰走上前来,径直将柳青青揽到了怀里,脸上充斥着挑衅戏谑。

听到这话,会厅内响起了刺耳的大笑声。

所有人都将张帆当成了个小丑!

根本没有将他当回事!

谁让王少杰家有钱呢!王氏地产有权有势人尽皆知!

这世界上,拥有权势和金钱才有话语权!

愤怒!火焰熊熊燃烧!

张帆双眼赤红,状若疯狂的朝着王少杰和柳青青冲去!

“废物,就你还想和我拼命?”

王少杰不屑冷笑了声,一拳就将张帆无情打倒在地。

疾步上前,他又拎着个酒瓶砸在了他头上,鲜血杂着酒水滴下。

王少杰将张帆头提了起来:“再告诉你件事,你在监狱受了不少折磨,都是柳青青让我安排的,没想到你小子命大没死,只是成了哑巴!”

轰!

轰!

轰!

这道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炸裂!

张帆绝望笑了笑!

在监狱,承受那些非人折磨时,他一直把再见柳青青当做精神支柱,才强撑着熬到了现在。

可人竟然都是柳青青让人安排的!

简直可笑至极!

张帆眸中满是血泪!

委屈!愤恨!痛苦至极!

六年了,他一直都被柳青青和王少杰当做小丑般设计利用!

他恨自己的后知后觉,更恨这对狗男女!

“还有一件事消息我要告诉你,三天后,王少杰将会带我去参加江州商道峰会。”

“这可是十年一度的商业顶尖峰会,能收到邀请的都是各领域顶尖大佬。”

“少杰轻轻松就搞到了门票,而你这废物行吗?跟着你,我只怕一辈子都没有这机会!”

柳青青自傲仰起了俏脸,仿佛只要参加了商业峰会,她就能成为社会顶流,化为金凤凰,飞上枝头。

闭嘴!

狗男女,给我去死!

心中怒喝着!

张帆眸中闪过凶光,他挣扎着站起来,杀意凌然朝王少杰撞去!

毫无防备夏,王少杰竟被撞退了数步,忙抬手抵挡。

奈何,暴怒的张帆力量出奇的大!

咔嚓!

柳青青面露狞色,直接拿起了个金属托盘,猛地砸在张帆身上。

清脆破碎声里,张帆倒了下去。

“你没事吧!”

柳青青松了口气,担忧看向王少杰。

王少杰一口血沫吐在了张帆脸上,又神情凶恶地踹了几脚:“妈的,一条疯狗,老子弄死你!”

“王少杰,他不会死了吧?我该怎么办?”

看着生死不知的张帆,柳青青不禁面露恐惧。

“一条疯狗死了就死了,丢出就好!”

随即,王少杰就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将张帆丢了出去,神情凶厉至极。

过了许久!

张帆才醒了过来,艰难睁开了双眼,只觉一只老鼠爬到了身上。

他勉强抬手将老鼠赶走,发现自己正躺在黑漆漆的臭水沟里。

身上伤口被牵动鲜血流出,他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痛哼声。

夜色下,冰冷的雨水无情的浇灌在他的脸上。

张帆握得拳头咯吱咯吱响。

这一刻,他爆发出无比强烈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他恨!

他要复仇!

他不想就这样被人当做垃圾一样丢了,慢慢等死......

在张帆近乎绝望模糊的视线中,一辆奢华的宾利在大雨中嗤一声停在巷子口。

亮如白昼的灯光中,张帆看到一双穿着蓝色高跟鞋的黑丝美腿,从车内缓缓伸了出来,紧接着,他眼前一黑,无力的朝地面昏了过去。

宾利内,下来了一个穿着贴身OL制服,个头足足一米七,长发飘飘,气质冷艳的高贵女子。

“小姐,雨大。”

女子刚刚下车,车内急匆匆冲下来了数名保镖。

其中一人,神色慌张,急忙将一把黑色大伞,遮住了女子的头顶。

倾盆大雨中,女子面无表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驻足片刻,女子脚踏积水,轻移两条浑圆有力的黑丝美腿,缓缓在张帆面前停了下来。

“他就是爷爷为我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

女子冰冷的目光在张帆身上扫过,烈焰红唇露出一抹疑惑:“张家唯一的传人,竟会如此落魄......”

“小姐,老爷子不会搞错了吧,眼前的废物怎会是张天医唯一的孙子?”一旁,打伞的男子皱眉道。

“住嘴!”

“倘若这人真是张家唯一的传人,他便是我的未婚夫,我朱琳清不许任何人侮辱他!”

朱琳清冷斥的声音在小巷子久久回荡。

几名保镖再也无人敢吱声。

大雨仍旧未停,雨伞下,朱琳清双眸浮出一抹忧云,冷冷道:“先带回去吧。”

“是,小姐!”

......

宾利车在雨中快速穿梭,没多久,扎着绷带的张帆出现在了一张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宽大的落地窗前,朱琳清如凝脂般玉手正细细把玩两枚环形玉佩。

这两枚玉佩,一枚是从出生那刻起,就一直戴在她脖子上的,另一枚,是刚从张帆身上摘下来的。

这是当年定娃娃亲的信物。

爷爷去世前曾叮嘱,只有将两枚玉佩合在一起,才能证明对方的身份。

“他真的会是神道天医张无尘唯一的孙子吗?”

“爷爷,如果真如你所说,他可以给我们家带来无比的荣耀,我嫁给他,否则,请恕孙女不能完成您的心愿了。”

朱琳清高冷脸色犹豫不决,许久,她红唇猛然紧咬,果决将两枚玉佩扣在了一起。

而后,她将拼起的玉佩放在昏迷不醒的张帆手中,转身离去。

朱琳清前脚刚走,玉佩仿佛受到某种神秘的召唤,直接化作一缕红色玄光,飞入张帆的眉心。

张帆的耳边突然响起爷爷的声音,封印解除!



第2章

昏迷中,张帆出现在了一片虚沌的空间之内。

这片空间白茫茫一片,无天,无地,无日月星辰,只有他一人。

“张帆!”

无尽的混沌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

“谁?谁在喊我?”

张帆心底惊慌的喊着,四周寻找说话人的声音。

“身为张家子孙,这一切,都是你必须经历的!”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张帆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头顶上空漫天雾气之中屹立着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这个人影身形枯瘦,一身素衣,长发白须,不怒而威,不正是去世已久的爷爷吗!

“爷爷!孙儿好想您!”

这一刻,张帆再也忍不住了。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

可以说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

爷爷去世后,他活的如同丧家之犬,今日再和爷爷见面,张帆有一肚子的委屈想和他老人家诉说。

他用手语大声呼喊着,拼命朝日思夜想的爷爷跑去。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爷爷和他的距离始终遥不可及。

“张帆,自今日起,你将继承我张家传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爷爷说罢,手中拂尘轻轻一挥。

霎时,虚沌的空间化为点点碎片,他老人家的身形在白茫茫天际,逐渐消散。

“爷爷!不要离开我!

昏睡中,张帆从床上惊醒。

抬头一看,宽敞明亮的房间,四周一片安静。

“原来是噩梦啊。”

张帆轻舒一口气,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等等!”

“我好像会说话了!”

张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他又尝试了几次,终于确定,他真得可以说话了!

兴奋过后,张帆又发现他体内好像多了一些东西。

医祖圣典、修真秘法、玄妙炼丹......莫名间,他好像学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

阳台上。

“二叔,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年底之前公司还不能盈利40%,我主动辞去总裁职务,并放弃所有股份,但这段时间你没资格指手画脚!”

“啪!”

说罢,朱琳清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后,朱琳清看着窗外连绵雨幕,许久心情无法平复。

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张天医的传人了。

可那个张帆好像是个废物一样......让人担忧。

“也不知道那小子醒了没有。”

轻叹一口气,朱琳清迈着大长腿朝张帆房间走去。

“你还好吧?”

房间内,张帆正准备下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门口竟站了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这个美人好生惊艳,黑丝美腿笔直修长,丰腴身材珠圆玉润,冰冷面容美如仙女。

“是你救了我?”

张帆心脏砰砰狂跳。

曾几何时,他以为柳青青已经够漂亮了,可和眼前的美人一比,完全云泥之别。

“你能说话了?”

朱琳清略微惊喜。

早就听说,这张帆是个哑巴,还是性无能,现在看来,他也不像自己想象中的无能。

“你是谁?这是哪儿?”张帆一连串的问道。

“我叫朱琳清,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朱琳清微微一愣,意识到这张帆还不认识她,莞尔一笑,走上前来,向对方大方的伸出了白皙玉手。

“我,我叫张帆,谢谢你救了我。”

张帆有些忐忑,急忙握住了她的小手。

刹那间,一股温暖如玉的触感涌入掌心。

眼前这个叫做朱琳清大美人的一双小手,肌肤细腻润滑,柔弱无骨,一时间,他竟忘了松开。

握手之际,张帆往下一看,顿时血脉喷张。

朱琳清OL制服内的白色衬衫峰峦叠嶂,庞然巨物呼之欲出,往下蜂臀蚁腰,两条黑丝美腿浑圆有力。

张帆呆呆的看着她,竟走了神。

旁边,朱琳清看到张帆的表现,美目闪过一丝怒色,紧接着便是失望,彻彻底底的失望。

果然,还是高估了他。

连这一点小小的诱惑都难以抵制,终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

“我的手,你是不是不打算松开了啊?”朱琳清压制住怒气,问道。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张帆如梦初醒,尴尬的脸色涨红,急忙松开了她的小手。

朱琳清暗自微叹,一个这样的人留在朱家又有何用,不如趁早让他离开,自生自灭,想要挽救朱家,只能寻找别的法子了。

正准备对张帆下逐客令,突然楼下传来哗啦一声响,接着就是朱琳清母亲焦急的喊声:“女儿,快来看看啊,你爸的心脏病又犯了。”

“爸!”

朱琳清丢下张帆,匆忙朝楼下冲去。

意识到朱家出了大事,张帆紧随其后,也一起下了楼。

一楼客厅内。

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在地。

朱琳清的父亲躺在沙发上,捂着胸口,痛不欲生。

“老朱,你别吓我啊。”她的母亲在旁边手足无措。

“妈,快打急救电话啊。”

这时,朱琳清和张帆一前一后下了楼。

“对,我怎么把急救电话给忘了。”

一声自责,蒋欣兰急忙拨通了120。

急救电话拨打后,朱晓峰突然一阵抽搐,在沙发上昏厥了过去。

“爸,你这是怎么了!”

父亲病情急剧恶化,朱琳清扑上前去,泪花闪烁,心都碎了。

“老朱,你快醒醒啊!”

蒋欣兰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学着电视里的急救方法,就要去掐她丈夫的人中。

“快住手!你这不是救人!而是害人!”关键时刻,张帆大喊道。

朱琳清一怔,看向张帆:“你会治病?”

张帆点了点头:“略懂,他这是心绞痛,你们家有银针吗?我要针灸。”

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学会医术的,但直觉告诉张帆,他的判断没错!他真的能治好朱晓峰的病。

“女儿,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蒋欣兰狐疑的道。

“妈,他是我朋友。”朱琳清只好道。

“朋友?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不三不四的人往家里带!”蒋欣兰一脸埋汰。

“妈,张帆兴许说的没错。”

爷爷去世前,曾亲口告诉她,张天医乃当世神医,有通天之能,朱家的未来离不开张家传人。

张帆虽然废物了一些,但他如果能继承张天医十之一二的医术,父亲兴许就有救了。

朱琳清傲人的美目中燃起了一股微弱的希望。



第3章

“女儿,你疯了啊!”

“让他给老朱治病,是嫌你爸死得慢吗!”

“依我看,急救车马上就到,不如等人家医生来呢。”蒋欣兰掐着腰,态度粗暴道。

“耽误不起了,最多十分钟,叔叔彻底没救。”沙发上,朱晓峰气息愈加衰弱,张帆警告道。

“我去买银针!”

朱琳清听后,脸色微变,果断冲向药店。

“哎呀!疯了!疯了啊!”蒋欣兰在背后叫苦连连。

朱琳清走后没多久,嗤一声响,一辆急救车停在了朱家门口。

“主任,您慢点。”

一个长着大饼脸,眯眯眼的大夫,急匆匆走了进来。

他身后,几名实习医生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他走了进来。

“哈妮啊塞哟。”

“朱先生在哪儿呢?”

这个大夫是丽国神医,名叫金尚善。

最近几年,朱晓峰得病,一直有他专门负责的。

进门后,金尚善就用蹩脚的夏国话,四周寻找病人的身影。

“金大夫,您终于来了!我先生在这儿呢!求您快给治治啊。”

蒋欣兰像是看见救命稻草,面色激动地迎了过去。

“朱太太,不必担忧,朱先生的病,包在我身上。”金尚善拍了拍胸口,随后,目光看到了沙发上昏迷不醒的朱晓峰。

他大步来到沙发前,翻开眼睑,检查了一下朱晓峰得病情。

“小病一桩,朱先生只要吃了我的人参救心丸,他的病很快就能好。”

金尚善大手一挥,仿佛一些了如指掌。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蒋欣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个人参救心丸,是我们丽国的特产,只有我们丽国才有,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金尚善自卖自夸地说着,拿出来了一个翠绿色的小药瓶,掰开了朱晓峰的嘴,就要给他喂药。

“朱先生得的是心绞痛,不能吃人参!你有没有常识啊!”

张帆连忙制止。

心绞痛是心肌供血不足引发的突发性心脏病,人参只是滋补类的药,对心绞痛根本起不到作用。

相反,人参属性温热,会刺激病人心脉,吃了人参,药不对症,反而可能会让病人病情加重。

“胡说!人家金大夫可是丽国神医,人家说的话,能有错?”

蒋欣兰瞪着眼,认为张帆这是不懂装懂,胡乱质疑权威。

“哼!黄口小儿,你难道也是医生?你质疑我,有何凭据?”

金尚善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夏国中医!”张帆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

“夏国中医给我们丽国神医提鞋都不配!”

“我们丽国历史,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你们夏国都是文化小偷,窥探我们丽国文化,你们夏国先祖从我们丽国学了一点皮毛,回国妄称中医,简直可笑!”

金尚善一脸的傲慢,颇为自得的道。

张帆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

对于网络上最近一直很火的丽国,他也早有耳闻。

这个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弹丸之国,做了夏国一千多年的属国,近些年一直在网上企图把夏国传统文化给夺走。

什么孔子是他们的,李白是他们的,中秋节是他们,印刷术是他们......甚至连夏国语也是他们发明的。

但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

区区丽国,从古至今,只有给人当狗的份。

网上有一个调侃丽国的段子,让张帆至今难忘。

领土是弹丸,历史是杜撰,外交是无奈,战争是失败,地位是属国,心胸是狭隘。

科教是输血,体育是耍赖,相貌是整容,文化是抄袭,吃饭是泡菜。

想到这,张帆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无知的夏国人!”金尚善眉毛上扬,被张帆的笑声激怒了。

“早在有历史学家研究,我们大丽民族早在六千年前,就创造出了璀璨夺目的东夷文化。”

“后来,有一支东夷遗民迁徙到了你们夏国,给你们夏国带来了先进的工具和制度,并教你们夏国人建筑房屋,开垦农田,养蚕织布,烧陶编竹!”

“你们夏国历史上有个朱元璋你知道吧,他也是我们大丽后裔,明朝的李时珍也是我们丽国人......”金尚善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神经病!”

“你怎么不说地球也是你们的?”

张帆恼羞成怒。

夷字在夏国向来是贬义词,丽国人狂妄无知,好坏都分不清楚,胡乱攀亲,竟然把东夷认成了自家先祖,简直可笑!

“你说什么!”

金尚善被张帆骂得脸色一片青一片白,浑身发抖。

“金大夫,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快给我丈夫治病吧。”

蒋欣兰狠狠瞪了张帆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哼!还是朱太太明事理,我马上就给朱先生治心脏病。”

金尚善一声冷哼,开始给朱晓峰喂药。

没想到药丸刚刚喂服,朱晓峰突然面如酱紫,喘不过气来,病情更重了。

“金大夫,我先生这是怎么了?”蒋欣兰惊慌道。

“这、这。”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吞吞吐吐好半天,金尚善急出了一脑门的汗水,最后干脆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

“老朱,你别吓我啊!”

蒋欣兰用手一摸,朱晓峰手脚冰凉,随时可能没命。

“金大夫,您快想想法子啊。”蒋欣兰期望地看向了金尚善。

“只怕朱先生得的是不治之症,根本治不好!”金尚善丧着脸道。

“我回来了。”

这时,朱琳清手捧一组银针,香汗淋漓地回了家。

“女儿,你爸不行了,你快来见他最后一面吧。”

刚刚进门,就听到母亲绝望的喊声,朱琳清如遭晴空霹雳,紧咬红唇,不顾一切冲向了沙发。

果然,沙发上的父亲,岌岌可危,已经命悬一线。

“爸,你不要离开女儿啊!”

朱琳清感觉天都要塌了,不争气的泪水,顺着滴溜溜的美目喷洒而出,刹那间,泣不成声。

“朱小姐,快把银针给我,还有一线生机。”张帆急忙朝她大喊道。

“一切都看你的了。”

朱琳清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纤纤玉手将银针交给了张帆。

张帆拿起银针,就十万火急地帮朱晓峰治病。

刚刚学会传承的张帆,对针灸术的运用还很吃力,他咬着牙,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将银针一针又一针地朝朱晓峰心口的穴道刺去。

朱琳清在一旁坐立难安,满面焦急,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