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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警花同居后,我靠送外卖抓遍通缉犯
  • 主角:林砚,苏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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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刚出狱的林砚调查朋友离奇死亡的真相,却意外发撞见一桩桩离奇的自杀案, 当他依靠凶手留下的气味锁定凶手,并让其认罪自杀,但离奇的自杀案仍在继续,后来他才发现这一桩桩自杀案后,竟然是...... 傲娇警花:你是个外卖员?我怎么感觉破案你比我专业! 资深刑警队长:这个案子太难了,快去请外卖神探 狠辣凶手:这次惹到大麻烦了,那个送外卖的亲自调查这个案子,快自首,晚点,他就来抓我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宁海市,城中村后巷。

“恶鬼”索命已让五名站街女自杀,让昔日莺声燕语的巷子空荡如鬼蜮。

苏锦钉在最醒目的空旷里,身上的亮片裙小得局促,脸上的粉底如同覆了一张僵硬的面具。

队长咆哮的声音仍在脑海回荡:“苏锦,别他妈自作聪明,我知道你不相信她们是自杀的,但证据摆在眼前,别给老子乱来。”

但苏锦却不管,虽然大家都觉得五个受害者是自杀,并传言说是“恶鬼”作祟,甚至很多老警察也对此深信不疑。

苏锦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她坚信背后一定有人操纵,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巧合。

五个受害者都死于周五的晚上,而且都显得异常“平静”,好像解脱般地迎接死亡。

现场干净得可怕,没有挣扎,没有打斗。

唯一的“遗物”是一份字迹工整、内容高度相似的“忏悔书”,陈述着自己的肮脏和污秽。

更诡异的是,每个死者的手机里都循环播放着名为“赎罪之歌”的音频。

法医报告显示,她们的死因是“在精神异常状态下自残而死”。

而且出手精准,都是一刀划破了颈动脉。

这些巧合背后,像是被精心编排过一样。

苏锦直觉这背后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操控一切。

今天是周五,按以往的规律,凶手今晚极有可能再次出手。

所以她装成站街女,在巷口蹲守。

她努力瞪大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美女,快餐多少钱?”

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

苏锦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一个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站在眼前,汗津津的头发紧贴头皮,风霜刻在沧桑的脸上,一身油亮的工装,倒与这酸腐的巷道浑然一体。

他嘴角微翘,眼神里带着点打量货物的戏谑。

“是他?”苏锦心跳骤然擂鼓,一个疯狂的念头炸开:“这就是凶手,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而且眼神像是打量猎物一样锐利,此人极有可能就是那只操控一切的黑手。”

“杀人凶手都极度危险,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苏锦脑里闪过导师的警告,她深吸一口气,尽力压下心中的恐惧,下意识摸向腰间,指尖却撞上冰冷的墙壁——这才想起武器绑在大腿上。

苏锦强压住内心的慌乱,挤出一丝笑容:“帅哥,快餐一千,包夜更优惠哦!”

“一千?”男人嗤笑一声,上下扫视的目光更加放肆,“就这飞机坪,小短腿也敢开这个价?是镀金了还是镶钻了?”

他啧了一声,摇摇头,那轻蔑的弧度更深了。

轰——

怒火裹挟着被羞辱的难堪,直冲苏锦脑门。

她是公认的美女,身材更是傲人的资本!这混蛋竟敢如此羞辱她!

“忍住!苏锦!不能激怒他!就当是被狗吠了!”

她心里狂喊,脸上还得维持假笑,声音夹得更嗲:“帅哥,莫生气嘛,价格好商量呀......”

说话间,她的手指悄然滑向大腿上的枪套。

“商量?”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目光依旧在她身上打转,带着点看戏的意味,“好啊,先让哥哥验验货。”

话音未落,他竟伸出手,带着油污的指尖,径直朝她僵硬的下巴挑来!

“帅哥,你好坏!人家好喜欢!”苏锦心里恶心坏了,强忍着呕吐和把他手掰断的冲动,夸张地摆动腰肢,发出更腻人的娇嗔。

她假意贴近男人,右手闪电般扣住枪柄,冰冷的枪口已然抵住男人腰间,声音瞬间变冷:“这货,你还满意吧?”

“就这?”枪口的威胁似乎只让男人觉得更好笑了,他嘴角的讥诮反而更深,“警花姐姐,这手段可不够高明啊,会吓跑你的鱼儿的。”

“你知道我是警察?”苏锦惊愕道,伪装被瞬间戳破的慌乱让她声音都变了调。

“这很奇怪?”男人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眼神像做贼,站得像根柱子,裙子短成那样,还总想往大腿上摸,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绑了东西?隔老远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条子味儿’。”

看着这男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苏锦心底的寒意愈发强烈。

他明明知道她是警察,而且在此蹲守,却毫无惧色,甚至继续调侃。

毫无疑问!

这家伙就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苏锦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从腿侧抽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男人手腕,声音因激动和紧张而发颤,却带着一种抓住猎物的狠厉:“跟我走一趟!老实点!”

就在苏锦还沉浸在缉获“嫌疑犯”的狂喜之中,手机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头儿”的名字。

她迅速按下接听键,语气急促邀功:“头儿!我抓到凶手了!就在......”

没等她说完,听筒里却炸开了队长李国林震耳欲聋的咆哮:“别他妈废话,赶紧来城西仓库,又死一个,情况一样......”

话音刚落,电话已被挂断。

苏锦只觉得全身血液骤然凝固,四肢百骸一片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李国林那绝望的咆哮在回荡。

城西仓库,距离自己不足五百米。

凶手......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又杀了一个?

难道......真的是鬼怪作祟!

她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一脸“坏笑”表情的男人。

这家伙到底是谁?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啧啧,警花姐姐,看来你要受处分咯,你的愚蠢,让真凶逍遥法外咯。”

“混蛋!”苏锦瞬间被点燃了,又羞又怒,一把攥紧男人的衣领,声音发颤,“你是帮凶!你故意骚扰我,分散我的注意力,从而让你的同伙作案!”她把所有的愤怒和责任都推卸在这个男人身上。

“喂喂喂,讲点道理好不好?”男人试图挣脱,但苏锦拽得更紧。

她用力扯着手铐,不管不顾地拽着男人朝案发地点狂奔而去,像拖着一个大型人形沙包。

废弃仓库内,景象惨不忍睹。

一个女人头靠着墙根跪着,鲜血染红了地面,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她的身边的手机里正播放着一段诡异的音乐,一张手写的“忏悔书”浸泡在血泊中。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痕迹,甚至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

女人的死因是脖子上一道细如发丝的伤痕,刀刃精准切割动脉,手法娴熟得让人胆寒。

苏锦只看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煞白,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攫住。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挪到队长李国林身边,声音细若蚊蝇:“头儿......”

李国林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冷峻,眼神中交织着疲惫与怒火,那后移的发际线昭示着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高人”。

他看了苏锦一眼,愤怒道:“你搞什么?怎么穿成这样?”

“我......我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所以在外面蹲守......”苏锦的声音细如蚊蝇。

李国林眉头皱成一团,问道:“蹲守,有收获?”

苏锦还没回答,却听旁边的技术人员低声汇报:“队长,和之前的情况一样,没有任何指纹、脚印,也没有挣扎的痕迹,死者的致命伤依旧是被刀片割破了动脉,初步判断,凶手死于自杀。”

“呵!”话音刚落,一声清脆又带着浓浓的讽刺冷笑突兀地响起,“怪不得还会有人遇害,原来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一群睁眼瞎的家伙。”



第2章

听到这话,众人猛然抬头。

只见仓库门口,刚才那个被苏锦铐着的男人,正懒洋洋地倚着门框,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脸上挂着那种“你们真蠢”的表情。

李国林目光如电射来:“谁让你进来的?!”

男人下巴朝苏锦一扬:“她带我来的。”

“我蹲守的时候,这家伙来骚扰......”苏锦赶忙解释,随即才反应过来,惊叫道:“等等!我不是把你铐住了吗?!你怎么......”

林砚轻蔑一笑,像变魔术般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手铐,随手丢给苏锦:“这玩意儿?我十五岁就能当玩具玩了。”

“能开手铐?!”李国林瞳孔骤然一缩,厉声喝道:“抓住他!”

李国林一声令下,几名警员迅速将男人死死摁在地上。

“喂!轻点!抓无辜老百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们去抓真凶啊!”男人被按在地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强烈的不爽。

“李队!这是他的身份证!”一名警员将搜出的证件递给李国林。

“林砚,二十七岁!”李国林看着身份证,目光锐利地逼视着地上的男人:“职业?”

“送外卖的!”林砚回答得很干脆,但言语中的愤懑和不耐烦显而易见。

李国林向旁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警员会意,立刻去核实身份信息。

他抬手示意松开林砚,问道:“既然是外卖员,跑到这来做什么?”

林砚撑起身,一边拍打着裤腿上沾染的尘土,一边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朋友就是这起连环案的受害者!案发整整一个月了,你们连毛都没摸着,我只好自己出来碰碰运气咯。”

“你的朋友?”李国林低声重复,审视着林砚。

站街女和外卖员,这种联系倒也说得通。

林砚似乎看穿了李国林的疑虑,眼神里燃起一丝火光:“站街女怎么了?她们里头也有好人!也有值得尊重的灵魂!”

李国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话锋一转,语气严厉:“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骚扰苏锦?”

“骚扰?”林砚夸张地挑了挑眉,眼神瞟向一旁还在羞愧中的苏锦,带着点嫌弃,“就她那演技?啧啧,浮夸得能拿金酸莓奖!非但引不来凶手,反而会打草惊蛇!我好心让她赶紧滚蛋,别杵那儿碍事!”

他理直气壮,仿佛自己做了件大好事。

“你!”苏锦气得脸通红,反驳道:“你分明就是帮凶......”

“行了!”李国林猛地打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虽然眼前这个家伙看起来很欠揍,但肯定与本案无关。

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林砚:“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擅自闯入命案现场就是违法!现在,请你立刻离开!”

林砚胸中怒火翻腾,梗着脖子:“你们那套分析就是错的!大错特错!这样下去,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这根本不是自杀,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语气笃定,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

“哼!”旁边的技术员忍不住冷哼出声,带着专业人员的优越感,“谋杀?你告诉我,凶手不在现场,怎么谋杀?”

“谁说她不在现场?”林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凶手在现场?”

警员们顿时警觉起来,四处查看。

可是并没有发现异常人员,联想到厉鬼索命的传言,顿时心头发毛。

“真是一群没脑子的家伙。”林砚不屑地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身为警察,竟然迷信鬼神,凶手是人,而且是个女人。”

“怎么可能?”技术员立马反驳道,“女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残忍的案子?她哪来的力气让受害者摆出这样的姿势?”

“大哥,凶手也是有脑子的!”林砚瞥一眼技术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事先给受害者注射了硫酸镁,导致肌肉松弛无力,摆出任何姿势都轻而易举,不信的话,你可以查看死者的头皮。”

虽然技术员气得够呛,但仍旧俯身仔细检查,果然发现死者头皮有注射痕迹。

他心中巨震,如此关键之处,之前他竟然没有发现。

他强压着心中的不安,继续问道:“那你如何解释,受害者为什么会毫无反抗地接受注射?”

“这还不简单?”林砚脸上露出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她利用了‘交易’之便,让对方放松警惕,致其吸食大量‘笑气’而致幻,期间更是令其写下‘忏悔书’,最后又说注射助兴药物能提升爽感,受害者出于‘职业习惯’和对‘客户’的信任,才会毫无防备地接受。”

“荒谬!”苏锦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反驳,“全是你的臆测!你怎么确定受害者吸食过‘笑气’,又如何判定凶手是个女人?”

林砚转头看向苏锦,“大姐,你的鼻子是装饰吗?难道你没闻到空气中有股微甜的气味吗?还有......一个不属于现场之人的香水味,而且从一刀致人死亡的手段来看,此人肯定是个医生......”

“我又不是狗鼻子!”苏锦立马反驳道:“那些奇怪的气味,当然闻不到。”

李国林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敲击。

此时查验林砚身份的警员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的眼神里顿时闪烁着震撼之色。

他抬眼,目光深邃地盯向林砚,冷声道:“虽然你的分析好像很有道理,但查案不是纸上谈兵,现在请你马上离开。”

林砚胸膛起伏,眼神里的专注瞬间被怒火取代:“凭什么?!你们无能,就不许别人破案?!”

“放肆!”李国林厉声喝止,威严尽显,“调查是警察的职责!你必须尊重法律程序!否则只会引火烧身!立刻离开!”

他转向苏锦,命令斩钉截铁:“苏锦!带他出去!给我盯紧他!别让他再惹是生非!”

苏锦急了,脱口而出:“头儿!那这案子......”

“你无须过问!”

“为什么?!”苏锦不甘心地追问。

“反正你也帮不上忙,不必参与了!”李国林语气冰冷。

“我拒绝!”苏锦挺直腰板,“我是警校优秀毕业生!我为这案子付出那么多!我要......”

“够了!”李国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苏锦!服从命令是警察的天职!立刻执行!否则后果自负!”

苏锦被吼得浑身一颤,紧咬下唇,眼中瞬间蓄满了委屈和不甘的泪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狠狠地剜了旁边一脸“看戏”表情的林砚一眼,气冲冲地吼道:“还杵着干什么?!走啊!”

见林砚抱着胳膊,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苏锦一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拽住他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

目送两人消失在门口,李国林立刻对身旁的助手低声下令,语速极快:“按他说的方向,重新排查!重点,女医生......”

“李队?”助手一脸困惑,“他不过是个送外卖的,我们为什么......”

“虽然他现在只是个外卖员,但他曾经是个天才!”李国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的分析是破案的关键,执行命令,立刻!”



第3章

林砚被苏锦一路生拉硬拽到外面,挣扎着低吼:“喂!轻点!女土匪啊你!凭什么不让我查?!”

苏锦一肚子火正没处撒,闻言更是炸了:“凭什么?!都怪你!要不是你捣乱,我怎么会被队长当众训斥,还被踢出调查组?我的前途全被你毁了!”

她越说越气,眼底泛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

看着苏锦这副又凶又委屈的模样,林砚那点责备的话反而说不出口了。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的蛊惑:“喂,小菜鸟,想不想立功?”

“立功?”苏锦脸上泪痕未干,疑惑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你就说,想不想?”林砚眨眨眼,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又回来了,但眼神深处却藏着认真。

“想!当然想啊!”苏锦脱口而出,“那样我就能证明自己,就能转正了!”

“好!”林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像找到了好玩的游戏,“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哥保你立大功!”

“怎么做?”苏锦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简单!”林砚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帮我找到涉及女医生和站街女的案子,我立刻就能破案!”

“不行!”苏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起来反对,“这是严重违规!潜入档案室?被发现了我就死定了!饭碗都得砸!”

“哦?”林砚拖长了调子,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故意刺激她,“那你就继续当你的乖宝宝,蹲在办公室里哭鼻子?至于转正?慢慢熬呗,三年?五年?十年?啧啧......”

他摇头晃脑,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苏锦被他刺激得面红耳赤,羞愤交加,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老娘迟早要被你害死!”

她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一跺脚,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悲壮:“走!去档案室!我警告你,要是找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深夜!

宁海市警局档案室。

“快!分头找!动作轻点!”

苏锦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声音压得极低,手电光都在抖。

她快速指给林砚看:“这一排是失踪案,这一排是凶杀案,这边…这边是自杀案。”

说完,她自己立刻扑向凶杀案的柜子,慌乱地翻找起来,心里默念“菩萨保佑千万别来人”。

林砚却显得很淡定,他摸着下巴,目光在几排档案柜间逡巡,眼神再次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仿佛在解一道复杂的谜题。

他略一沉吟,竟径直走向了“自杀案”的档案柜。

“找到了!”

不多时,林砚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档案室响起。

苏锦猛地回头,手电光柱瞬间扫过去。

只见林砚站在“自杀案”柜前,手中捏着一份不算太厚的卷宗,正借着苏锦手电的光迅速翻开,神情专注得像在阅读绝世秘籍。

苏锦快步凑近,心脏怦怦直跳。微光下,卷宗首页的“出警登记表”映入眼帘:

报警时间:2025年,5月5日。

报警人:张丽(死者妻子、同事)

报警内容:报警人丈夫在家自杀。

现场侦查情况:死者男性,35岁,名为刘强,市二医院外科医生,死因初步判断为服用过量安眠药,现场无搏斗痕迹,排除他杀。

结案结论:自杀。据报警人描述,死者生前因嫖娼行为长期遭人非议,精神压力巨大,最终选择结束生命。

苏锦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低声问:“这......这刘强的案子,跟我们查的连环案有什么关联?”

林砚的手指直接戳在登记表最后一行的结案结论上,眼神锐利如鹰隼:“关联大了!看这里,这位刘强医生,因为嫖娼身败名裂自杀,而这位报警人,他的妻子张丽,市二医院的外科医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洞察的冷笑,“极有可能,就是我们找的凶手!”

“不可能吧?”苏锦瞪大了天真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她......她一个医生,还是受害者家属,怎么会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动机呢?”

林砚合上卷宗,那股专注的锋芒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耸耸肩:“是不是,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走吧小菜鸟,带你去拜访一下这位张丽医生,答案就在她那儿。”

市二医院外科大楼,医生办公室。

张丽身着整洁的白大褂,正低头专注地整理着一叠病历。

林砚和苏锦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疑惑微笑:“两位有什么事?如果是看病,请先去挂号......”

“警察!”苏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些,亮出警官证,“我们来了解一些关于你丈夫刘强医生的情况。”

听到“警察”和“丈夫”,张丽整理病历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但瞬间就被更深的疲惫和哀伤覆盖。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人都走了那么久,我不想再提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林砚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瞬间将张丽的微表情、动作,再结合她身上的香水味。

几乎在张丽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无比清晰的结论在他脑海中炸开——“就是她!”

他直视张丽,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力量:“张医生,杀她们......真的能让你好过一点吗?”

“你......你什么意思?!”张丽脸色瞬间剧变,血色褪尽,手指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病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强装的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你们离开!”

苏锦被林砚这单刀直入、近乎指控的问法惊呆了,下意识扯了林砚的袖子一下,低声道:“喂!你疯啦?怎么能这么问?!”

她很崩溃,居然相信一个外卖员,还跟他胡闹!

林砚却置若罔闻,目光如冰冷的探针般牢牢锁定张丽脸上每一块肌肉的颤动,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你一定恨透了那些站街女,对吧,张医生?因为你的丈夫——受人尊敬的外科主任刘强,半年前因嫖娼被抓,身败名裂,从云端跌落泥潭,最终承受不住千夫所指的舆论压力,吞了安眠药。”

他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刀,“所以,你将丈夫的死归咎于站街女,于是假借‘交易’之名,杀了她们,而且 还让她们跪地忏悔。”

“胡说八道!!”张丽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穿的惊怒和歇斯底里,“我没有!我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我怎么可能去杀人?!而且,我是女人!我怎么可能去找站街女?!荒谬!!”

林砚唇角浮起一丝极淡、近乎冷酷的弧度,目光精准地投向桌下:“是吗?那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鞋上的血迹,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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