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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扬了全家骨灰后,疯批医妃权倾朝野了
  • 主角:晏鹤清,陆溟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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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学大佬穿成待卖农女,睁眼娘亲正被浸猪笼! 现代女强人晏鹤清寿终正寝,一睁眼竟穿回千年前吃人的古代! 亲娘被诬“荡妇”开膛破肚浸猪笼,自己正被无良叔婶论斤卖。 地狱开局? 她反手掏出医药箱救母,开启复仇模式! 极品亲戚、恶毒村长、幕后黑手…虐渣?不!她要他们家!破!人!亡! “娘,女儿回来了,害你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章节内容

第1章

庆历七年。

鎏金村一农妇勾引官家老爷,被村长下令处以极刑,生浸猪笼。

所有村民必须前往观之,引以为戒。

骂此妇人乃无耻荡妇,村内上下,具以其妇为耻。

......

与此同时。

“这骚蹄子怎么还不醒?人牙子就要来了,见到她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还怎么卖高价?”

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女人捏着鼻子不肯进那茅草屋。

“你是不是没泼水?你个糊涂婆子,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指望你能做些什么!”另一道男声带着斥责。

女人撅起嘴,“我都泼了六盆了!这死丫头自己活不成了,还能怪我?”

那边犹豫了一下,“万一死了,就找个阴婆,配阴婚,也能卖个高价。”

声音窸窸索索飘来。

缩在茅草堆的瘦弱少女面容苍白。

睫毛剧烈的颤抖着。

唇间嗫喏着什么。

“不......”

“不要!”

一声带着哭腔的悲恸瞬间而起,她猛地睁开双眼,眼睛里豆大的泪水瞬间滑落。

她面色苍白无比,看着比鬼还可怕。

她又做梦了。

梦到自己又回去了,回到那个封建吃人的古代。

梦到她的娘被活生生剥了的画面。

明明是那些人觊觎她的母亲,欺辱她的母亲,又把所有脏水泼到了娘身上。

大年三十,阖家团圆。

而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娘被开膛破肚,浸入猪笼。

看着那些罪恶之人站在正义的高堂,对无罪的母亲进行判决。

她却束手无策!

甚至因为执念至深,病死了。

唯一幸运的是她穿越到了一千年后,白手起家,寿终正寝。

她一直试图忘记这些,可那些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记在她的脑海里,成为一辈子抹不去的阴影。

“好你个贱丫头,果然在装病!”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

晏鹤清还没反应过来。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瞬间打在她的脸上。

晏鹤清整个人掀翻在地。

耳鸣尖锐刺痛,她强忍着疼,撑起了眼皮,看见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婶母,张氏。

脑海里清晰浮现一句声音,“大人,此事民妇是万般阻拦过嫂子的,只是她一心想要攀高枝,民妇没想到她真有这样大的胆子啊......”

晏鹤清嗡的一下,这才注意到她此刻身处一间茅草屋。

面前冲进来的正是她古代的二叔二婶。

她抬起手去摸自己被打的地方时,才发现手是这般瘦小,脸上的疼是如此真实。

她穿回来了......

她居然穿回来了。

晏鹤清骤然浑身上下的鲜血像是倒灌一般,“娘......”

“我娘呢!”她猛然想到什么,嘶声冲面前的两人喊。

吓了张氏和李二一大跳。

张氏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还提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做什么,还不快收拾收拾,一会子人牙子来了,你也能把自己卖个好价!”

人牙子?

晏鹤清想起来了,这时候她的娘还没死,在猪笼里受苦。

她爬起瘦弱的身子就要往茅草屋冲。

李二以为她要跑,一把拉住晏鹤清的衣领。

“你去哪?你爹都发话要把你卖了!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

“放开!”晏鹤清的声音极嘶,有种不管不顾的冲动。

李二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还有力气,一把拽住了晏鹤清的头发,“李大花,我看你是欠抽了,再不听话就把你卖到私窠子里去,做暗娼!”

私窠子是最下等的窑子。

大多数的女人得了病还要接客。

可晏鹤清只知道她要去见她的娘。

她的娘还在山里......

滚烫的泪珠流了下来。

晏鹤清直接反过身,狠狠咬了一口那人的手臂,满口腥甜。

李二瞬间痛得大叫,松开了手。

晏鹤清拼命往外冲去。

李二看着手臂上的鲜红,气急败坏冲张氏吼道:“这个贱货敢咬我!还不快去抓她!”

张氏属实被那股阵仗给吓到了。

那贱丫头看人的眼睛简直像是鬼上身一样!

她一时挪不动脚。

李二气得大骂,“废物婆娘!你去叫大哥,我去追!”

......

晏鹤清已经对这片土地很陌生了。

她在现代待了足足七十年,而在鎏金村不过十五年之久。

而这十五年,她的娘亲占据了她所有的记忆。

在古代,女儿就是个赔钱的存在。

她的生物学父亲每天只让她吃一顿饭,却让她从早到晚的干活。

只有娘偷偷摸摸的帮她做活计,将食物藏下来给她吃。

那年她生病,李家人不愿意花钱为她请大夫。

她娘听了一个方士的话,从村头一直跪倒了城隍庙为她祈福,双腿悉数磨出血肉。

娘说,“你才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舍弃的东西,你是娘的宝,他们看不上你没关系,但你要记住,你是娘的李鹤清,不是李大花。”

娘是被人拐来的。

她不肯提及过去,被迫变成一个农妇。

晏鹤清始终记得她的那一句,“鹤清,以后你会去很远的地方,但你永远是娘的女儿。”

可那样温柔的娘,被人说爬床勾引,被权贵戏弄,被开膛破肚。

晏鹤清在现代也是个孤儿,靠着母亲教她的知识与道理,一点点撑过对于陌生世界的迷惘,为自己在现代搏出了一片天。

可教会她一切的娘,却永生永世被困在山村,死在那片荒野。

这是她无论多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事情!

现在......

她居然回来了,还有机会弥补!

“娘,我来了......”

这一声用尽了全力。

雷声而至,大雨倾盆。

晏鹤清摸索着记忆中的道路,爬上了那座泥泞冰冷的后山。

时隔七十年。

她们母女在此刻,终于要团聚了。



第2章

大雨逼得晏鹤清睁不开眼。

或许是病太久,她浑身无力,摔了好几次,被冻得又冷又麻。

她只能跟着模糊的记忆去摸索。

就当她以为自己找不到的时候。

终于......

河边吊着的猪笼落入她的眼睛里。

鲜血混着雨水,不停地滴落。

瞬间,所有的情绪像是被揉碎,冲进了晏鹤清的胸膛里。

她的双手在发抖,呼吸骤急。

“愿我儿,如鹤一般闲适,如清风一般自由。”

“岁岁平安,长乐无忧。”

“......”

点点滴滴的声音像是这密集的雨砸在她的脸上。

“娘!”

晏鹤清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冲了上去,用尽全部力气将猪笼的绳子解开。

打开猪笼的门。

一把抱住了里面满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娘亲,“娘,别怕,我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现代,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医学技术。

什么样的伤口都可以缝合。

那时她就在想。

如果古代有这样的医术,娘就不会死了。

现在她没有任何工具。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觉得右手掌心的月牙胎记突地一片灼热。

接着,晏鹤清透过朦朦胧胧的雨雾,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箱子。

上面鲜艳的红十字标记让她浑身一震。

这不是她的医药箱吗?

居然和她一起回到古代了!

晏鹤清的心跳不由怦怦加快,但娘亲痛苦的呻吟钻入耳中,将她唤回了神。

她不敢耽误,直觉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医药箱若隐若现浮在半空。

右手的胎记更烫了。

晏鹤清心急如焚。

娘的情况不能耽误,她需要麻药还有针线!

这个念头一落,这一次,她居然很轻松地用意念从医药箱里取出了工具!

晏鹤清的眸子里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光芒。

她赶紧将娘抱了起来。

明明她也很瘦弱,可娘更加瘦弱,仿佛一张纸。

晏鹤清马不停蹄地将娘转移进一间山洞。

这是她的秘密基地。

每次因为干活回家晚,被关在门外,她都会躲到这里。

还有不少干柴,可以点火。

晏鹤清草草收拾了下后,又用意念拿出消毒水,以及麻醉剂,剪刀,缝制工具。

熟练又小心地将娘亲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缝合。

等当她开始这些工程的时候,才发现娘身上的伤比她想象的还要重!

幸好她有止血剂。

晏鹤清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的走神。

不知道过去多久。

等最后一道伤口缝合完成,娘亲虽然还在昏迷,呼吸声明显平稳了许多,布满鲜血的脸微微泛着青。

但晏鹤清始终不敢松懈分毫,紧紧握住了她枯瘦的手。

生怕这是她的一场梦。

娘......

你放心,那些欺你,辱你,背叛你的。

女儿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个都不会。

......

“那个小贱人呢!”

“给我找!别让老子逮到她!”

正当这时,晏鹤清听到了男人愤怒的吼骂声。

她的眸光一凛。

差点忘了。

还有帮家伙没有解决。

不能让他们发现山洞!

否则的话,娘一定会有危险!

晏鹤清立即起身,往另外的方向跑去。

狂奔的瘦小身影迅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在那儿!”

“一定是那个贱丫头!”

隐隐的火光冲入了雨夜,几个人举着火把朝着晏鹤清的方向冲来。

晏鹤清被人猛擒住了脖子。

她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的男人怒气冲冲瞪着她。

宽脸裂口,一双薄情眉,唇鼻外翻。

此刻攥紧拳头,像嗔怒的妖怪。

而他旁边跟了一个年岁不大的男孩,与晏鹤清倒是有几分相似,但大多数还是其父的样貌,少则失了神蕴,差的便是千里,也勉强算个人。

这两个人正是晏鹤清的父亲李大,与弟弟李冬。

其余跟着的几个不是李家的亲戚,就是邻居。

李大看了一眼河边消失的猪笼,便知晓了,顿然怒道,“你个赔钱货,把那个贱人藏哪儿了!吃里扒外的东西,信不信老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那群官老爷指明了要那个贱人死!

他可不敢出差池!

晏鹤清冷冷看着李大。

当年她对这个丑爹可是相当的害怕。

因为李大喝醉酒了便打她和娘。

六岁前,晏鹤清几乎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她娘更是如此,农耕都不敢把袖子挽起来。

到了现代她才知道,这是家暴!是故意伤害!

李大见她没动,咬牙:“还不给老子滚过来!”

晏鹤清不仅不为所动,眼神更是分外冷漠,沙哑的声音冷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娘,我娘才不是贱人,你们才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谁不知道这贱丫头出了名的怕她爹,如今居然敢当众反嘴。

李大愣神之际,火气蹭地一下上来,“你说什么?”

晏鹤清只觉得过了这么多年,这家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正要继续讥讽。

“姐......”李冬颤颤巍巍的声音带着害怕,似乎怕晏鹤清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别说了,快把娘交出来,跟我们回去吧。”

晏鹤清看向自己这个弟弟。

因为是李大唯一的独苗,不用挨打,还有学上。

也十分依赖她这个姐姐。

曾经晏鹤清很相信他。

可现在......

晏鹤清眼睛看向李冬,“你不会觉得娘还活着吧?”

李冬一愣。

晏鹤清擦去脸上的水,纵然冻得唇发抖,也只是冷笑,“你还记得是谁日日缝制绣品,熬坏了眼睛,才能让你吃饱饭,有学上吗?”

“还有你——”

这句话指向李大,“是谁让你日日有酒钱,吃饱喝足,有力气打我们母女?”

李大大脑瞬间有什么冲上来,晏鹤清不等李大反应,声嘶力竭骂道:“是我娘!我娘为你们付出了一切!可你们呢?十两银子就买了她的命!”

“你们明明知道我娘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要做伪证?”

“她是活生生的人啊!”

说到此,晏鹤清已经声音彻底哑了,“你们有一刻把她当做人看过吗?有吗?”

“我娘才不是贱人,你们这群豺狼,才是吃人骨,喝人血的虫豸!”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把我娘埋了,你们谁也别想知道我娘埋在那儿!”

晏鹤清的这番话,吓了不少邻里一跳。

跟来的张氏慌了神。

这要是传出去......

“大哥,这死丫头死了娘,伤心疯了,都说胡话了,先把人抓回去!”张氏忙道。

李二也反应过来,“是啊大哥,我看这丫头也没那个能耐把人藏起来,那贱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真藏了,也活不成了。”

李大气得整个人血都逆了过来,“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个贱丫头还敢骂老子,今天老子非把你卖给人牙子不可!”

说完,李大一把提起了晏鹤清。

晏鹤清纵然在现代练了散打,但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刚病好,饭都没吃饱过,如今又淋雨,根本挣脱不开。

晏鹤清赫然抬起头那双被浸泡得发冷的眼,丝毫没有退缩望着李大,“你夜里就没想过我母亲会站在你身边看你吗......”

她声音阴冷,夹杂着雨,一丝深沉地笑,简直不像她这个年纪的表情。

那一瞬间,李大莫名有一阵发毛。

好像黑暗里有一双血泪的眼睛......

他的身子瞬间一抖,气焰消了一大半,强行挽尊骂道:“给老子闭嘴!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晏鹤清被强行带回了李家,又塞回了那个茅草屋。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也没打算逃。

娘还需要很长时间恢复身体。

除了李家,还有那些真正害死她娘得罪魁祸首。

她要弄清楚。

他们究竟为什么非要致她娘于死地。

这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要人命简单,一包砒霜就能团灭。

但这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所有伤害她娘的人家破人亡,要他们体验她娘的苦!

晏鹤清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用稻草盖在自己身上为自己回暖,而外面传来李大粗声粗气的声音,焦躁道,“牙婆还没来?这贱丫头是留不得了,今天必须得把她卖掉!”



第3章

晏鹤清双眼清明,冷得一笑。

这是心虚怕了。

但又舍不得弄死她,毕竟一条人命还能换点钱。

这卖人也讲究,比如卖给徭役苦力那是下等,卖给窑子艺馆算中等,卖给富商大户便是上等,要是能卖给大户人家为大家婢或者为富家妾室那便是上上等。

但无论卖到那一种,但都至少是十两银子起步。

李家可舍不得这十两银子。

所以她的命保得住。

晏鹤清楚的明白,如果她想要报仇,那必须得拥有手握权利的资格,以她的身份如今又如何最快接触到权利。

从商不行。

从政至少目前不可能。

她得去博一个天地。

而她有医药箱,不怕没有发挥的地方。

晏鹤清闭眼养神,听着外面雷声大雨,想必今日牙婆是来不了了。

那就得等明日了。

她养精蓄锐的闭上眼。

唯一担心的是山洞里的娘。

次日,晏鹤清从鸡鸣声中醒来,肚子里的饿痛搅动得她脸色发白,门声吱呀一响,只见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李冬怀里揣着个碗,碗里面放了个馍馍。

“姐......”

李冬小心翼翼蹲到晏鹤清的旁边,将馒头塞入晏鹤清的手里,“姐,你别跟爹对着干了,爹肯定不是真的想卖了你,你去低头认个错,这事我们就当过了行吗?”

李冬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李冬算是晏鹤清一手养大的。

毕竟在这种乡野,姐姐相当于弟弟半个奶妈子。

晏鹤清牙都没换整齐的时候就照顾弟弟吃喝拉撒了。

如今他送来馒头,也说明他对她这个姐姐还是有感情的。

晏鹤清眼睛睁开,满目清明,看向手里还热乎着的馒头,三下五除二的吃干净。

见晏鹤清吃了,李冬以为晏鹤清是同意了,一喜,“待会我就去叫爹,你和他认个错。”

晏鹤清失笑,“我为什么要认错?”

李冬一愣,转而看向晏鹤清的手里已经吃完的馒头,“你不是已经吃了馒头......”

晏鹤清眼睛淡淡地扫过李冬,“这也不代表我认错,这是我该吃的,你们李家都要把我给卖了,我吃个馒头都不行?”

李冬脸色不佳,“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晏鹤清脑海浮现了许多,她本觉得她已经忘得干净了,没想到这穿回来第一个晚上,她却都清楚的想起来了。

比如,李冬和晏鹤清都看见了娘是被冤枉的。

可那日公堂之上,他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晏鹤清眼睛忽而看向李冬,“那我问你,那日那些人污蔑娘的时候,你为何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冬脸色发白,双手握紧,“我说了就能改变吗?姐,你不知道那些人可是官老爷!我就算说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晏鹤清骤然一笑,看着李冬。

“改变不了?是的,的确改变不了,但你知道那日娘亲在公堂之上,她的亲生孩子在公堂上连一句为她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多寒心!”

李冬呼吸一沉,垂下眼根本不敢看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像是看穿了他的懦弱不堪。

“不是的。”他摇头,唇色苍白。

“爹说了,要不是她非要去县衙卖绣品,才会被人看上。”

“是她自己招蜂引蝶,是她不知廉耻。”

“我没错!”

李冬越说越激动,仿佛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啪——”

晏鹤清一巴掌直接抡到了李冬脸上。

李冬瞬间倒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晏鹤清。

要说晏鹤清对李家人最后一丝顾念便是她这个弟弟,如今看来,也没必要了。

“娘卖绣品是为了谁?”晏鹤清骤然发笑,“李冬啊,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上学堂要多少银子,若不是母亲,你怎能在学堂读书,一口庄子一口孟子!”

“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误解她,唯独我们做儿女的不行。”

晏鹤清声音有力洪亮,铁骨铮铮的双眼逼得李冬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冬心中羞恼,“你懂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村妇,大字不识一个!”

“我虽未曾读过书,但也明白何为孝道,何为正义,”晏鹤清冷然地看着他,“你身为人子,不护亲母是为不孝,你苦读圣贤,不分黑白,是为虚伪。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姐弟,你也不用叫我一声姐了。”

李冬没想到晏鹤清虽不读书,却把他怼的头都抬不起来。

听到那一句不再是姐弟,心中不愤达到了极致。

李冬骤然起身,“你以为你上下嘴皮子一碰便是孝了?你以为我不想救母亲吗?君子应当独善其身,莽夫所为是为孝了?我知道母亲没有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母亲藏起来了,信不信我告诉爹,她在哪儿!”

“李冬!你要是敢告诉爹,我就要你死!”晏鹤清的双眼骤然隐忍到发红,双手拼了命朝李冬掐去。

“我......我没说......我......”李冬被吓得连连摇头。

晏鹤清对李冬的失望达到了顶峰,这一刻她是真的想掐死李冬。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张氏见到了牙婆,抱着赶紧把这瘟神送走的心态,快步冲入了茅草屋,一进来就看见那双要杀人的眼睛。

张氏一哆嗦,又想起自己的目的,“快拾掇拾掇,牙婆到了!”

晏鹤清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李冬得到喘息,猛冲了出去。

张氏被两人的动静吓了一跳。

而晏鹤清怕李冬找李大告状,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去,但被张氏一把拦住。

“给我老实点!”张氏看着晏鹤清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胆战心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贱丫头不一样了!还是赶紧把人卖出去为好!

“刚开我!”张氏毕竟是农妇力气大,晏鹤清完全不敌。

她瞥了眼李冬的逃跑的方向,暂时沉住气配合。

若果她记得不错。

今天李大应该是到县里给官老爷汇报去了。

李冬想找到李大告状,没那么快。

“人呢?赶紧带出来让我瞧瞧!”牙婆本是不耐,但用帕子擦干净晏鹤清的脸,又打量晏鹤清柳枝一般的身子,瞬间眼睛一亮。

我滴乖乖。

穷乡僻壤居然还有这样的紧俏货。

这脸虽消瘦但依然可见美人坯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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