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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年真心喂了狗,和离后王府负债百万!
  • 主角:云清薇,顾玄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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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妃穿越+双强+追妻火葬场+朝堂谋权+和离暴富+强取豪夺+穿越十年】 【清醒果断暴富医妃×疯狂摄政王极致卑微追妻火葬场】 十年前,云清薇穿越成八岁孤儿,都说她一个被顾玄鹤捡回来的野丫头,配不上金尊玉贵的他。 可无人知晓,她用十年青春将落魄少年养成摄政王,从北齐平民一路陪他走到权力的巅峰。 十年深情,风雨同舟却抵不过他一句为了顾全大局,必须娶她。 云清薇笑了:行,那和离,财产分一半。 所有人都说,云清薇疯了。 他的母妃骂她不知好歹,一个贱民也敢嚣张。 他的妹妹讥讽她痴心妄想,哥哥厌恶极了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顾玄鹤,我们和离吧!”

云清薇的声音很平,像落在湖面的雪,没惊起半分波澜。

“王府的家产我要带走一半。”

顾玄鹤刚沐浴完,墨发半束,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下,隐入玄色常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生得极俊,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琢,薄唇紧抿时带点漫不经心的冷。

唯有那双墨眸,深不见底。

当初她就是因为这副惊为天人的皮囊一时被迷惑了。

他转身时,廊下的月光恰好落在他侧脸,勾勒出几乎完美的轮廓。

“阿薇,你说什么?”

“我说,和离。”云清薇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书,却没看进去半个字。

窗外是王府精心打理的庭院。

此刻在她眼里,却不如十年前质子府那方漏雨的屋檐。

顾玄鹤走近,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被她偏头避开。

“又闹什么?”他的语气沉了沉,带着摄政王独有的威压,“是因为昨日游湖的事?”

云清薇没看他,心里的酸楚无法言喻:“是。”

昨日皇家游湖,沈玉容失足落水,顾玄鹤想也没想便跳了下去,将人救了上来。

他抱着沈玉容上岸时,眼神里的急切和慌乱,让云清薇害怕。

当年她为他挡了一刀,血流不止,他抱着她狂奔求医时,眼里是同样的慌乱。

他,终究是喜欢上了别人。

十年前,她从现代意外穿越到北齐国的一个八岁孤儿身上,彼时他只是南武国送来的质子。

顾玄鹤在北齐的五年,受尽折辱,北齐权贵把他扔进狼窝取乐。

他被狼群围攻濒死之际,云清薇救了他。

谁也没料到,这枚看似任人拿捏的质子,竟是条蛰伏的龙。

“她是沈家嫡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落水,我岂能坐视不理?”顾玄鹤皱眉解释,“阿薇,你是王妃,该懂权衡。”

“权衡?”云清薇笑了,眼里泛着泪光。

“所以权衡的结果,就是沈家今日一早就递了帖子,说沈小姐失了名节,求你纳她为侧妃。”

顾玄鹤的脸色 微变。

这事他本想压一压,没想到还是传到了她耳中。

“此事我自有安排,不会委屈你。”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安抚,却更像命令,“侧妃之位而已,你仍是我唯一的王妃。”

“侧妃?”云清薇自嘲一笑,放下书卷,“顾玄鹤,当年是谁说,此生唯我一人的?”

当年,那些话他说得掷地有声,她听得满心滚烫。

可如今再提,却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顾玄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冰冷:“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本王身居高位,朝堂错综复杂,沈家是肱骨之臣,这门婚事,说白了也只是一场联姻。”

“阿薇......”他说着伸手拉她,“你且忍忍,待我......”

“我不管什么朝堂,什么沈家!”云清薇侧身躲开,胸口起伏,“我只知道,你在意她!我也知道,我不愿与人分宠。”

她抽出早已备好的和离书,拍在桌上:“签字吧,好聚好散。”

“还有这份家产分割,我们一起从北齐到南凌国,打拼多年攒下来的铺子,钱财上面都写清楚了怎么分。”

她转身,拿起一个小包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支素银簪。

剩下的财产,她会给他时间折现。

顾玄鹤瞳孔微颤,定定的看向她。

十年光阴,她从初见时的茫然无措,长成了如今能与他并肩的模样。

眉眼间的倔强,和当年在质子府护着他时一模一样。

可这倔强,却是为了离开他。

“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了她,你要毁了我们十年的情分。”

“是你先毁的。”云清薇看着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下去。

“顾玄鹤,你欠我的,从你跳下水救人的那刻起,就两清了。”

那个曾在雪地里抱着她取暖的少年,早已成了能左右江山的摄政王。

玄色蟒纹常服穿在他身上,衬得肩宽腰窄,每走一步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此刻他看着云清薇,长睫轻颤,眼底浮出几分沉冷,伸手想去碰她的发:“阿薇,当年在质子府,你说过要一辈子跟着我。”

顾玄鹤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发梢,却被那双眼眸里的疏离钉在原地。

他看着桌上那张写得清清楚楚的家产分割单,又看向她手里那个简单的小包袱,怒火一同翻涌上来。

仿佛他们之间十年的情分,不过是一场可以清算的交易。

他捏紧了拳,指节泛白。

“如今却张口就要我一半的家产?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眼里变得只有钱财了!”

云清薇哑然,指尖捏紧背包微微颤抖,“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这些年他在前朝拼杀时,她守着王府,为他筹谋算计解决后顾之忧。

他要拓商路,她扮男装走险途,手上磨出的茧比谁都厚。

十年里,她把所有苦都咽了,只盼他那句“唯你一人”是真的。

可如今看来,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话音未落,却见他喉结微动,眼底里的愤怒渐渐冷却:“我这里没有和离,只有丧偶。”

“那就走着瞧吧。”云清薇眉头微蹙,转身进屋里,“这摄政王妃,谁爱当谁当。”



第2章

顾玄鹤站在原地。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进来,落在他脚边,像极了当年质子府那永远扫不干净的灰尘。

他拿起那份和离书,低笑出声,随手撕碎。

“来人。”

侍卫应声而入,垂首待命。

“传令下去。”顾玄鹤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围了徽月院,没有本王的命令,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

“是。”侍卫不敢多问,领命退下。

不多时,院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徽月院牢牢罩住。

“顾玄鹤,有用吗?”云清薇瞥了眼周边的侍卫,“我想走,你拦不住。”

她都有些快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三年前南武国内乱,他以雷霆手段杀回故土,踩着血路诛灭叛臣、架空幼主,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被她亲一口就脸红很久的少年。

顾玄鹤微微倾身,呼吸拂过她耳畔,“和离,只要一半的家产?”

说着自嘲的笑了,他抬手抚过自己腕上一道浅疤。

那是当年在北齐为救她被刺客划伤的,“阿薇,你怕是忘了,这天下都是我的,你又能走到哪里去?”

从前的云清薇,或许还有逃离他掌控的本事。

现在,整个南武国都是他说了算。

“安分点,这里不是北齐。”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匆匆赶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顾玄鹤听完侍卫的禀报,皱着眉看向云清薇:“沈家兄妹来了,你随我去前厅见见。”

云清薇想也没想便回绝:“不见。”

顾玄鹤的脸色沉了下来,“阿薇,别不懂事。”

他顿了顿,声音冷硬了几分,“你以为我救沈玉容,单单是为了朝堂权衡?你忘了当年沈玉安是因谁而死的......”

云清薇的指尖猛地收紧。

顾玄鹤曾经有一个定过亲的未婚妻,是沈玉容的姐姐,沈玉安。

他当年沦为质子的时候,怕拖累沈家,主动跟沈玉安退了亲。

她与顾玄鹤成亲那晚,怀着孕的沈玉安死了,一尸两命。

刚好,她那天见过沈玉安。

于是她就这样成了凶手,百口莫辩。

“我是在替你赎罪。”顾玄鹤的声音像冰锥,狠狠扎进她心口,“你如今是摄政王妃,总该顾忌些体面,别让旁人说我顾玄鹤的女人,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沈玉安的死,一直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

云清薇忽然笑了,笑意里满是苍凉:

“赎罪?沈玉安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些流言蜚语,如同穿心利剑。

他权倾天下,却未真正帮她澄清过。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泪转身走向内室:“要去你去,我嫌脏。”

顾玄鹤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只觉得她变了。

她身上的刺,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尖,连他都快要握不住。

“随你。”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没再回头看她一眼。

云清薇挑着灯芯,只觉得外面的寒风灌入,冷得彻骨。

他要纳沈玉容为妃,真的只为稳固朝堂?

这三年来,他忙于朝政,连回家陪她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却总是被沈玉容三番两次的叫走。

他们已经在分叉路口,越走越远。

顾玄鹤刚走没多久,院外便传来甄嬷嬷尖细的嗓音:

“王妃,太妃娘娘让老奴来问问,沈二小姐的住处可曾安排妥当?”

云清薇端坐窗前,抬眸时眸色冷淡:“沈玉容要进府了?”

“是呀,沈二小姐昨儿夜里就已住进西厢暖阁了,太妃娘娘让你尽快安排好沈二小姐的住处。”

云清薇手猛地收紧,指尖硌得掌心生疼。

她尚未点头,那人竟已登堂入室了?

甄嬷嬷见她不语,又添了句。

“还有,王爷吩咐,婚礼也要尽早安排。”



第3章

夜色渐深。

顾玄鹤踏着夜露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太医说沈玉容有心疾又受了风寒和惊吓,需要静养。

更深露重,只好先将人留在府上住着。

以云清薇的脾气,知道了肯定又要闹。

沈尉迟拉着他喝酒,杯盏交错间,喝下去的酒都化作了心头莫名的烦躁。

他决定哄哄他。

顾玄鹤从怀里拿出一支紫玉簪,指腹轻轻摩擦,“王妃呢?”

“王爷。”青翠守在门口,有些慌张的行礼。

推开徽月院的门时,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以往这个时辰,正屋的灯总会亮着,窗纸上印着云清薇等他的身影,桌上温着醒酒汤,带着淡淡的蜜香。

可今夜,一片漆黑。

连廊下的灯笼都灭了,整座院子透着一股被遗弃的冷清。

顾玄鹤的脸色沉了沉,酒意上涌,脚步踉跄地冲进正屋,挥手打翻了门口的屏风。

“阿薇!”

黑暗中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摸索着点亮烛火,昏黄的光线下,床榻上的被褥隆起一道纤细的身影,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睡了?

连盏灯都没给他留,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回家!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那点愧疚瞬间被怒火冲散。

顾玄鹤一把掀开被子,带着酒气的身影狠狠压了下去。

像是要惩罚她的疏离,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云清薇被惊醒,还没看清来人,唇就被粗暴地堵住。

浓重的酒气和陌生的熏香混合在一起,刺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偏头躲开,抬手便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顾玄鹤懵了。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这个他捧在手心十年、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女人,居然打他?

他猛地松开她,眼底布满血丝,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云清薇!你敢打我?”

云清薇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衣襟,眼神冷得像冰:“顾玄鹤,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顾玄鹤低吼,“阿薇,留下沈玉容是母妃的意思,我本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说......”

不过是纳个侧妃,她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吗?

他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从来都是她,这点难道她不清楚?

云清薇笑了,笑意里满是嘲讽,“人都安置妥当了,如何好好说?顾玄鹤,你是不是觉得我云清薇好糊弄?”

她瞥向他攥着玉簪的手,瞬间知晓了他的心思。

“收起你那套哄人的把戏吧,我不稀罕。要么签字和离,要么滚出去。”

她别过脸,不想再看他。

顾玄鹤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从未被她如此冷漠对待过,以往哪怕拌嘴,也总是她先软下来。

他猛地转身,摔门而去,动作大得几乎要将门卸下来。

门外,夜风冰凉。

顾玄鹤站在廊下,背脊挺得笔直,耳尖却不由自主地竖着,等着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

他等着她追上来,等着她像从前那样,拉着他的衣袖说我错了。

然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院子里静得像座坟墓。

暗卫隐在阴影里,实在看不下去,低声提醒:“王爷,王妃......没出来。”

顾玄鹤猛地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那扇门像一道鸿沟,将他和里面的人彻底隔开。

他咬牙,一拳砸在廊柱上,青石碎屑簌簌落下。

“好,好得很!”他低吼,语气里带着怒意,“是本王太宠她了,这次,本王绝不会再妥协。”

说完,他拂袖而去,脚步重重地踩在石板路上,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冰冷,没有暖炉,更没有那个等他的人。

顾玄鹤坐在书案后,盯着跳动的烛火,一夜无眠。

而徽月院的正屋里,云清薇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缓缓闭上眼。

心里那点残存的,不该有的悸动,也彻底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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