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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笨蛋美人又坏又作!疯批暴君强宠上天
  • 主角:月梨,鹤砚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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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又作又坏笨蛋美人vs疯批阴暗恋爱脑暴君】 【宫斗非双洁+开篇独宠+非女强+病娇女和疯批男的双向奔赴】 月梨本是春风阁头牌,她不想被卖给那恶鬼似的将军。于是,出阁那日,她怯生生地勾住了帝王的衣袖… 横行霸道地做了三年宠妃,直到暴君被人推翻,月梨仓惶逃窜之际成了刀下亡魂。 滔天的富贵只享受了三年,月梨很难过。 重来一世,为了自己的好日子,她只能开始督促暴君上进: “批一个时辰奏折,奖励抱抱。” “批两个时辰奏折,奖励亲亲。” “批三个时辰奏折......” 男人笑着勾住她的衣襟,

章节内容

第1章

脉脉花疏天淡,云来去,数枝雪。

夕阳渐沉于湖面之下,余下朦胧霞光,照映着望月池。

八角凉亭屹立于水边,帘幔轻垂,流水潺潺,夹杂着炭火发出的细碎爆破声,愈发使人觉得困倦。

月梨斜倚在围栏边,手托着香腮,脑袋一点一点的,蝶翼般的长睫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砰”的一声,白皙的额头磕在了围栏上,女子倏然柳眉轻蹙,睁开了眼。

月梨茫然地望着前方,重重宫阙脊檐绵延远去,消失在余晖尽头。

女子眸中尽是未散去的无措和恐惧。

她扶着廊柱站起身,只觉得像是踩在云朵上,脚下有些飘忽。

“主子,您怎么了?”凉亭外守着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她担忧地朝里边看了一眼。

“连翘?”

怎么会是连翘?

宫变那夜,连翘与她一起想要逃出宫,却在半路失散了,生死不明。

而她,不是刚被叛军用刀刺了个透心凉吗?

怎么一睁眼又见到了连翘?

“您别太伤心了,虽然陛下这几日没来看您,但是也没有去其他宫里呀。”连翘只以为她是因为被冷落了几日不高兴,大着胆子开口劝慰道。

月梨没理会她的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完整的,没有洞。

她连忙拎着裙裾跑出凉亭,来到水边蹲下看了看自己的脸。

水面倒映着她姣好的容颜,头上珠翠环绕,根本不是宫变那夜狼狈出逃的模样。

“哎呀!主子您慢些!”

连翘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小跑着追上她,用怀中抱着的月牙色鹤氅包裹住了女子纤弱的身影。

“地上都是积雪,您快起来,可别掉到水里去了。”

月梨浑身轻飘飘地被牵着远离了水面,她垂眸望着水中的残月,雪花坠入其中,惊破了幽静的湖面。

看着眼前的一切,月梨有一种梦境般不真实的感觉。

“今儿是什么日子?”

连翘虽觉得自家主子可能被冻傻了,但还是回道:“今日是承安四年,十二月初七。”

承安四年,月梨刚刚入宫不过四个月。

她回到了过去。

回到了距离那场叛乱还有两年多的时候。

月梨出身江南一带有名的春风阁,通俗来说,就是培养扬州瘦马的地方。

江南多美人,但总有人能美得独树一帜。

月梨生得眉似远黛,眸若秋水,樱唇琼鼻,冰肌玉骨。自打她及笄后,便有不少江南一带的富家子弟想要买下她。

承安四年七月,圣驾南巡,月梨本是被当地知府老爷买下来准备献给功名赫赫的萧将军,但她在宴席上偷偷瞄了那萧将军一眼,虎背熊腰,长得跟个恶鬼似的,月梨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赶紧逃了。

她又难过又犯恶心,在园子里漫无目的地踌躇时,撞到了从假山后出来一个翩翩公子。

那公子宽肩窄腰,眉目英俊,玉树临风,最重要的是,他腰间佩戴的玉佩是价值连城的和田玉!

在他只看了自己一眼就想离开时,月梨大着胆子抓住了他的袖子:

“奴想伺候公子...”

能出现在知府府上宴席的,肯定非富即贵。

月梨想得没错,就是这人太贵,贵过头了。

一夜交颈缠绵,之后她才知此人竟是天子!

素闻当今天子性格暴戾,喜怒无常,杀人如麻,月梨后知后觉地有点害怕。

但是在被带到江宁行宫,看到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时,月梨觉得暴戾就暴戾吧,她能忍。

顺风顺水地当了三年宠妃,她从一个低贱的扬州瘦马,成了宠冠六宫的钰妃娘娘,和陛下夜夜笙歌,醉生梦死,直到承安七年的春天,贤王反了。

那夜的皇城血流满地,哀嚎遍野,月梨不知道陛下去了何处,她害怕极了,抓了些银子就和连翘想要逃跑。

宫里乱成了一团,两人走散后,月梨心惊胆战地沿着墙廊,借着夜色的遮掩往城门处跑。

烽火似红日,狼烟如黑云。

一夕之间,山河倾覆。

纵然月梨再如何躲藏,还是被叛军盯上了。

她被几个小士兵抓住差点被凌辱,千钧一发之际,滚烫的鲜血溅在了她惨白的脸上。

一睁开眼,鹤砚忱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他朝她伸出手。

那叛军的脑袋咕噜咕噜地从她脚边滚过,男人手中泛着寒光的利剑上还滴着血。

这次她没有被抛弃。

“陛下!”月梨颤颤巍巍地冲上去抱住他,哭唧唧地诉说自己有多害怕。

男人冷硬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中,月梨看不清他的神色,可却能感受到他不再似平时和她厮混时那般风流懒散,漫不经心。

鹤砚忱只身一人,他带着月梨来到琢玉宫后院的树林中,这里是月梨的居所,种了一大片梨树,可她从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路。

“从这里一直走,走出去。”

鹤砚忱放开她的手,月梨从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她泪珠滚滚地哽咽道:“陛下不和妾走吗?”

她想说,他们可以一起走的,去她的家乡江南,她带了银子,可以养活自己...

“陛下...”

话还未说出口,男人突然用那染血的利剑抵住了她的脖颈。

“滚。”

月梨裙钗凌乱,她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眼泪,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下,缓缓往后退,脚步越来越快地往前跑去。

鹤砚忱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唯有一朵洁白的梨花打着转落在了泥土上。

他沉默地看着那在风中凋零的落花,不管曾经多么绚烂美丽,都终将随风而逝。

月梨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像她这么贪生怕死爱财如命的女人,现在该做的就是赶紧跑路,拿着这些钱去过自在的日子。

可是不知为何,月梨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她想起这些年,鹤砚忱有多宠爱她,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就是在宫中,有他撑腰,她看谁不顺眼都能一巴掌甩过去,再也不用像在春风阁时那样奴颜婢膝,受人欺凌。

过惯了奴仆环绕的日子,她连自己穿衣服都快不会了。

没有他,她一个小废物怎么能自己活下去?

而且...而且这么多叛军,他不走就会死的!

月梨猛地停下来,接着转过身飞快地往回跑去。

等她回到原处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鹤砚忱被一群人围攻,他硬朗的面容染上了几道残血。

“陛下!”

月梨本能地想去帮他,但是被脚下粘稠的血液弄得一滑,直直撞上了叛军的刀刃。

她终于知道了肚子被捅穿是什么感觉。

好像人都漏风了...



第2章

凛风扬起了片片残雪,天地间刹那间变得白茫茫一片。

月梨从回忆中抽身,似乎还能感觉到肚子上残留的痛感。

太...太可怕了!

她才享受了三年的荣华富贵,怎么能就死了!

她死了之后,鹤砚忱怎么样了呢?

像他那样的暴君,荒废朝政,草菅人命,残害忠良,肯定也被人砍死了吧。

月梨无意识地抚着胸前垂落的青丝,因为在亭子里坐久了,发丝沾染了雪水,带着轻微的湿气。

“主子?”

连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月梨连忙抓住她的胳膊:“陛下在哪儿?”

“陛下...应该在麟德殿吧,没听说今夜有嫔妃侍寝...”

话音甫落,就见月梨提着裙裾朝麟德殿的方向跑去,未系紧的鹤氅掉落在了雪地上。

*

麟德殿。

殿内灯火通明,梨花纹琉璃香炉中熏着沉香,鹤砚忱倚在软榻上姿态慵懒地拨弄着面前的棋子。

他穿着明黄色的寝衣,衣襟微敞,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

“美人主子...您不能进去!”

“您稍候片刻,容奴才先去禀告啊!”

听到外边的喧闹,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轻啧一声,似乎在想,怎么弄死那个闯进来的人比较痛快。

下一瞬,殿门就“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

鹤砚忱还未起身,就有一团粉色的东西直直撞进了他怀中。

“陛下...”

听到这熟悉的哭声,男人想掐她脖子的手变成了掐住她的腰。

麟德殿太监总管季明吓得连忙跪地:“陛下,钰美人执意要进来,不等奴才通报...奴才实在是拦不住...”

他也不敢上手拦啊!

上次在御花园,就是因为钰美人差点摔倒,一个小太监扶了她的腰一把,陛下当即就下令砍了那人的双手。

这...这搁谁敢碰她哟!

“滚出去。”

等到殿门带上,怀中的女子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腰,鹤砚忱轻慢地挑了挑眉:“这是病好了?”

月梨身子一僵,她想起来了,这个时间点,正是她和鹤砚忱冷战的第三天。

就是因为五日前,鹤砚忱本来答应了陪她赏月,结果半道被瑾妃以大皇子生病为由截走了。

就他会生病。

月梨二话不说也装病。

结果闹过头了,鹤砚忱本就阴晴不定的,哄了她两日就不理她了。

“陛下...嫔妾都好了...”月梨抽泣着从男人怀中抬起头,美眸湿红,香腮上还挂着泪珠,当真是可怜极了。

她自小在春风楼中学习这些勾魂摄魄之术,就算哭也知道怎么哭好看。

正常男人看到这副模样的她,都恨不得搂怀里好生安慰一番。

鹤砚忱却不是正常人。

他把月梨从怀里揪出来,自顾自地靠在榻上,微眯着眼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真好了?”

月梨被他看得浑身难受,平心而论,鹤砚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挺好伺候的,就是他一旦正经起来,就会让月梨害怕。

入宫的第一年,他虽宠她,但月梨也懂得拿捏分寸,她是见过他怎么残忍地处置那些忤逆他的人,月梨还是挺爱惜自己的小命。

是在半年后,月梨在宫中的第二年,他突然性情大变,不再理会朝政,愈发暴戾,荒淫无度。

而月梨别的不会,这寻欢作乐她倒是样样精通。

那段时间,麟德殿中夜夜笙歌,朝中和民间却是骂声一片,人人都咒骂她魅惑君上,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月梨才不在乎呢,她只想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在乎。

她不想再被一刀捅死了。

是什么导致了鹤砚忱这么大的变化?

如果她能阻止他的变化,是不是就不会有那场叛乱了。

鹤砚忱漆黑的瞳孔中蕴着一层浅薄的冷意,他问话,这女人竟然敢走神。

“钰美人。”

男人语气十足的轻懒,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桌面:

“舌头留着不会说话,要不要朕帮你割了?”

月梨立马回过神来,撞进他冷漠的眼神中,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陛下...嫔妾...嫔妾太久没见到陛下了,一时看入神了。”

男人眼中的冷意消散了些许。

月梨连忙膝行到他面前,小手搭在了他腿上,几缕刚才跑过来途中散落的青丝拂过他的手背,带来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嫔妾都三日未见陛下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下来都三年没见了。”

“陛下还不准嫔妾多看两眼吗?”

“呵。”男人蓦地发出一声轻笑。

他捏住女子的下颚,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也多了一丝楚楚动人的柔弱感。

月梨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侧过小脸在他掌心蹭了蹭:“嫔妾病都好了,可以来见陛下了。”

“你哭什么?”

鹤砚忱屈指擦过她眼尾的泪水,眼中有一丝玩味,和一丝探究。

“嫔妾方才做了噩梦,梦到嫔妾被人追杀,是陛下救了嫔妾。”

男人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是吗?”

“若真有那天,朕只会把你推出去挡剑。”

“才不会呢...”月梨撅了撅嘴,握着他的手,在手心亲亲吻着,“陛下才不会这样呢...”

她微微启唇咬了下他的指尖,嫣红的小舌若隐若现,她生得娇媚,偏偏一双美眸格外澄澈,像是不谙世事的林间小鹿。

鹤砚忱眸光幽深,再次抬起她的脸。

女子的一双杏眸中像盛着点点星光,期待地看着他,愈发勾人。

“起来。”

月梨听话地站起身,手指扯了扯裙摆,然后挽住了他的胳膊:“陛下,嫔妾今夜留在这儿好不好?”

她至今还有些不敢置信,唯有看见他,才觉得这不是一场梦。

男人炙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将她带近了些:“要留宿麟德殿该怎么做?”

“朕教过你的。”

月梨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喉间微动,任由她亲了一会儿,才点了点软榻



第3章

春风一度,满室盎然。

翌日清晨,月梨心里记着事,卯时不到便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睡在龙床的里侧,许是夜里殿内的炭火烧得旺了些,一截白皙的小腿从被子里探出来,压在了被褥上。

月梨的睡姿可算不上好,刚入宫的时候太后派了嬷嬷来教她,没过两天就被她气走了。

学这些古板的规矩干什么,躺床上跟条死鱼似的,谁喜欢?

反正鹤砚忱很喜欢她在床榻上的样子,从他每次折腾自己的力道中就可以看出来。

月梨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想起今日逢八,是有大朝会的。

前世这个时候,鹤砚忱已经开始有了荒废朝政的苗头,逢八的大朝会几乎不去,三日一次的小朝会也偶有不去。

肯定是因为他不上朝,才给了贤王一党人可乘之机。

月梨小脑筋转了转,觉得得让鹤砚忱去上朝。

她微微撑起身子,借着微弱的光亮打量着身侧的男人。

鹤砚忱眉眼生得锋致冷硬,虽然俊美,但多了几分威严和不易亲近之感,他睡着的时候那股冷厉少了些许。

两人分别盖了一床被褥,月梨从自己的被子里出来,悄悄将他的被褥掀开一个角,钻了进去。

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月梨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坚硬的胸膛。

鹤砚忱猛地抓住女子的手腕,倏然睁开眼。

月梨轻嘶一声,整个人泄力般的趴在了他身上,然后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你找死是不是?”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面色很不善地睨着她。

月梨有些害怕,但想要督促他去上早朝的冲动压制住了恐惧,她娇声道:“陛下,都快卯时了。”

说着她用另一只没被钳制的小手拨开床幔,示意他看一旁的沙漏。

两人的姿势很暧昧,女子只穿了件粉色鸳鸯戏水的小肚兜,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遮不住半点春光,几缕柔软的发丝落在他脸颊上,轻轻扫动间带起了他的火气。

“你再乱动,朕把你就这样丢出去。”

月梨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陛下再不起身,早朝就要迟了。”

鹤砚忱眼中似有复杂的情绪闪过,一纵即逝。

他不甚温柔地甩开女子,复闭上眼,嗓音淡漠:“不去。”

月梨被他甩趴在床上,锲而不舍地爬起来又钻进他的被子里:“陛下真的不去吗?”

“你要是不睡就滚出去。”

月梨装作没听到,她环住男人的劲腰,脑袋枕在他胸前,手指一圈一圈地在他腹肌上打着转:

“那陛下今日能不能陪陪嫔妾?嫔妾好想陛下...”

鹤砚忱深吸一口气,本来早上就火气大,这粘人精还这样不知死活地撩拨自己。

他猛地扣住女子的后颈,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翻身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月梨猝不及防地被他扑倒,肩膀撞在床榻上,随即下巴就被掐着抬起来。

“陛下...”月梨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唇,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

鹤砚忱眸色骤然沉下来,寒冷至极点。

月梨胆战心惊地颤了颤眼睫,声音弱弱的:“嫔妾好像...好像来了癸水...”

“你给朕滚!”

靠在门上打盹的季明只听里边突然传来男人的怒声,他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拂尘差点摔地上。

还没等他站好,就见鹤砚忱气冲冲地走出来。

季明震惊,今日大朝会,好久没见陛下起得这般早了。

鹤砚忱冷着脸梳洗,他现在一肚子火气,非得去朝堂上骂几个老东西出气!

*

知道鹤砚忱去上朝后,月梨心满意足地睡了个回笼觉。

半个时辰后,连翘进来唤醒了她:

“主子,该去请安了。”

月梨抱着软枕滚了一圈,可恶,还得去请安。

回想上辈子活着的最后一年,那时有了鹤砚忱的纵容,她也开始狐假虎威、兴风作浪起来,把后宫搅得是天翻地覆、乌烟瘴气,太后和皇后早早就免了请安。

两人一个折腾前朝,一个折腾后庭,很快就把自己也折腾完了。

月梨坐在菱花镜前梳妆,连翘知道她爱美,拿了许多首饰给她挑选:

“主子觉得这个怎样?”

月梨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她心思全不在后宫中,反正后宫那群人没她漂亮也没她会争宠,上辈子就争不过她,这辈子更是不足为惧。

最主要的还是得想法子规避两年后那场叛乱。

贤王能造反,不就是因为鹤砚忱当政的时候,朝堂和百姓积怨已久,这才师出有名。

只要能改变鹤砚忱,让他当好这个皇帝,就可以避免这一切。

如果实在改变不了,那她就提前打探清楚琢玉宫后面那条密道,到时候自己提前溜了算了。

这次可不能再脑袋一热回来找死了。

虽然鹤砚忱很好,但她的小命更重要。

劝他好好上朝,再想办法提醒他注意贤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月梨想通这一切,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

另一边。

沈昭仪从颐华宫出来,正欲坐上轿辇去请安,便听身后有人唤她。

江容华快步走上前:“嫔妾参见昭仪娘娘。”

“妹妹不必多礼。”

沈昭仪示意抬轿的太监们退下,自己与江容华一同走在宫道上。

“姐姐可知,昨夜钰美人留宿在了麟德殿。”

沈昭仪轻声笑道:“钰美人素来得宠,也不是第一次留宿,有何惊讶的?”

“嫔妾只是听说,今早陛下去了大朝会。”

沈昭仪眸光不着痕迹地一闪,随即道:“这不是好事吗?”

“钰美人若能劝得陛下用心朝政,想必太后娘娘也会对她有所改观。”

江容华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就是心里不舒服,特别是听到沈昭仪也为钰美人说话时,更是心里酸酸的。

钰美人出身低贱,为人又张狂,宫中没什么人和她来往,偏偏沈昭仪不知为何对她有几分亲近,隐有拉拢她的意思。

可明明她入宫前,自己和沈昭仪才是关系最好的。

她不仅抢陛下的宠爱,还抢沈昭仪的关心,简直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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