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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她只爱病娇的至死不渝
  • 主角:慕辞,御执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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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1v1+病娇+双强】 慕辞追了白哲宇八年,到头来却得到了‘令人作呕’四字。 拍门而出被失控汽车撞倒。医生抢救无效下达最后通牒。 在她生命的弥留之际,御执野捧着她最爱的昙花来到她的面前。 他把慕辞最爱的白哲宇‘种’在了昙花的土里。 慕辞死后,御执野割开自己的手腕陪她一同离开了这个世界。 或许是上天垂怜,慕辞重生回到了三年前命运的某个分岔路口,她毅然转投御执野的怀抱。只是她没想到,重生的并不止她一个。 御执野死死掐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绑在自己的身边。 “慕辞,我会将你揉碎,

章节内容

第1章

慕辞要死了。

在她生命的弥留之际。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纯白色的被子上,将那片纯白染成金黄。

御执野手捧着一盆植物来到她的面前,那是她最喜欢的昙花。

他轻嗅着花瓣间的清香,言语中充斥着自嘲。

“你喜欢昙花,我就为你种昙花。”

“你喜欢白哲宇,我就将他‘种’在了昙花的土里。”

慕辞眨了眨眼,想说话只觉喉间一股腥味翻涌而起。

见她有了反应,他把手上的盆栽托举到她的面前。

御执野的声音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慕辞你看,这昙花开的多美啊。”

见她不回答自己的话,御执野的表情有了些委屈,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慕辞眼底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起来,眼前人的轮廓也随之模糊。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整整八年,她从未正眼看过眼前的男人哪怕一眼,只因先前她觉得对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

御执野眼底先是慌张,随后便被疯狂占据。

他死死的抓住她的衣领,拼命的摇晃。

“慕辞,不,你醒醒。”

“你,你不可以这么自私的离开我!”

“我不允许!”

一旁的心电在这一刻永久化为了平静,刺耳的警报声充斥着整个病房。

御执野那颗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双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从身上拿出准备好的刀片,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溅红了纯白的床单,在阳光下那抹鲜红是多么的刺眼。

御执野将床上那已经毫无生机的慕辞抱在怀里,眼底带着些许眷恋。

“阿辞,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次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御执野用自己的手指缓缓摸过慕辞那苍白的脸颊,颤颤巍巍道:“别害怕,阿辞。”“我会陪着你,一辈子......”

当慕辞再次睁开眼时,刺目的灯光伴随着红酒扑向她的面庞。

红酒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白裙上,绽放出一朵朵赤红色的花。

白哲宇愤怒的将泼红酒的杯子摔碎在她脚边。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他用手指指着慕辞的鼻子,骂道:“慕辞,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我命令你给芷柔道歉!”

白哲宇知道,只要他发火,慕辞就会毫不犹豫服软,像从前那样讨好他。

慕辞头痛欲裂,用手抹去脸上红酒,倏地回想起先前的种种。

她追了白哲宇八年,拒绝了御执野八年,她为白哲宇倾尽一切。

可最终,白哲宇搂着沐芷柔,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慕辞,你简直是令我作呕!”

慕辞愤怒的拍门而出却迎面撞上了失控的汽车。

抢救无效后,医生下了最后通牒。

眼前的场景正是三年前。

沐芷柔当面挑衅她,被她扇了一巴掌,白哲宇勒令她向沐芷柔道歉。

慕辞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桌面的红酒上。

那是她用自己上个月省下来的生活费为讨好白哲宇买来的酒。

慕辞一手从桌面上拿起高脚杯,不等两人反应便直接将那杯红酒尽数泼在了白哲宇和沐芷柔的脸上。

红酒将他们昂贵的衣服染的通红。

慕辞此时意识无比清晰,言语中的温度跌落冰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用这杯红酒,祝你们这对狗男女天长地久。”

沐芷柔尖叫一声,双眸瞳孔骤然放大,充斥着愤怒。

“啊啊啊啊!慕辞你,你疯了!?”

慕辞笑了笑,讥讽道:“你是属苍蝇的吗?我丢掉的垃圾你马上就蹭上去了。”

白哲宇也如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慕,辞,你再说一句试试!!”

看着生气的两人。

慕辞没有后退一步,因为她知道,御执野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她嘲笑道:“我就说,就说,怎么,你买我嘴版权了?”

上一世她为了讨好生气的白哲宇,她将红酒泼在追来的御执野脸上,逼他离开。

她指节攥紧高脚杯的底座,上一世她觉得御执野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讽刺的是只有这个疯子,愿意为她赔上自己的性命。

白哲宇的高举起手掌,准备扇她一巴掌。

御执野那充满愤怒与侵略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慕辞,你果然和他在一起。”

白哲宇手上的动作愣了一下,慕辞扭头,清澈的双眸闪烁着光。

她像一只小兔子,迅速躲到了御执野的身后。

虽然上一世她对御执野的那偏执与疯狂的性子敬而远之,但这一世她相信自己能够驾驭得住御执野这一柄双刃剑。

她伸手抓住御执野的衣服,装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执野哥哥,白哲宇他要打我,我害怕。”

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与泼红酒时的霸道嘴毒的模样截然不同。

御执野的手指蜷缩成拳微微颤抖,看着与上一世判若两人的慕辞,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即便有上一世被泼酒驱赶的经历,他依旧义无反顾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于他就像一珠罂粟,诱惑而又致命。

重生一世,他并不相信这一世的慕辞会爱自己,但哪怕为了那万分之一爱自己的可能,他也愿意一试。

爱一个人就要有飞蛾扑火的勇气。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来到了白哲宇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压迫力拉满。

慕辞看着御执野高大的背影。

即便重生一世,她的心底对御执野依旧感到害怕。

白哲宇看着御执野那愤怒的眉眼,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你......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谁不知道御执野是京城里有名的疯子,御家的佣人大多都被他折磨的不成人样。

沐芷柔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命令道:“慕辞,你还不快把这个疯子赶走!”

御执野的目光从白哲宇转移到慕辞的身上,他喉结微微滚动,“慕辞,你喜欢他,是吗?”

慕辞双眸充满了厌恶,她简直要被这对狗男女恶心坏了。

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你俩还真挺般配,月老能将你们两连在一块,目光也是够独到的。”

御执野嘴角勾起,黑暗的内心似是得到了填充。

“说的好。”

就哪怕慕辞是装样子骗骗他,也可以。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慕辞现在一会一反常态的跟自己挨一块。

但她现在靠近自己的模样大概率是装的。

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跑掉。

短暂的思绪过后。

御执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慕辞手里拿过酒杯,狠狠的砸在白哲宇的头上。

玻璃碎屑四处飞射。



第2章

白哲宇的头上多了一抹鲜红,血液从他的额头流下。

慕辞看时机差不多了,便挪动着脚下的步伐,毕竟她可不想被御执野逮住。

御执野早就看透了她的想法,她伸出手扣住慕辞的手腕,将她控制在自己身后。

不仅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更是为了不让她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慕辞心里暗呼一声不好。

她尝试抽出自己的手,但不仅无法抽出,手腕上还传来一阵阵疼痛。

她非常清楚御执野的偏执与疯狂。

对方就是一柄双刃剑,用的好能指哪砍哪,用不好她就得完蛋!

指不定要被御执野囚禁到哪个小黑屋里去。

御执野从地上捡起一片玻璃碎片,锋利的碎片割裂他的手心,流出鲜红的血液。

他的眸间染上了一抹兴奋与疯狂。

“慕辞,你讨厌他,那我就把他杀了,你就会爱我了,对吗?”

闻言,慕辞的眼里闪过一抹慌张。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一旦御执野把白哲宇杀了,御执野跑步跑得掉她不知道,她绝对跑不掉!

倏地,她的目光落在了御执野那流出鲜血的手心。

霎时间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白哲宇看着御执野那疯狂的模样,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狼狈的往后院跑去。

跑的时候还不忘拉起一旁的沐芷柔。

御执野握着手里的玻璃碎片更用力了几分,深深刺入了他的掌心,血流如注。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把白哲宇杀了。

唯有这样做,慕辞的心才有可能到他的身上来,为了得到她,他无所不用其极。慕辞故作心疼的抓住他的手腕,说出的话让御执野愣在了原地。

“执野哥哥,看你流血,我心疼。”

慕辞的态度与他记忆里的模样截然相反,他转过身来,扔掉手里的玻璃碎片。

带着鲜血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血腥味弥漫在她的鼻尖。

御执野弯下腰,将两人的视线持平。

他像是一头安全感全失的兽,在得失的边缘不断徘徊,重复确认。

声音低沉而嘶哑。

“慕辞,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旋即,他漆黑如墨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思绪,喉结微微滚动。

“你在帮白哲宇拖延时间,你的心里分明还爱着他,对吗?”

明明是疑问句,但却用肯定的语气。

御执野语气带着九分的肯定,可他的内心却不自觉的偏向那一分。

慕辞内心简直要崩溃,她都说了讨厌白哲宇,怎么可能还会爱着他?

她的眼底多了几分委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执野哥哥,你捏的我,好疼。”

以她对御执野的了解,这一招简直是杀手锏。

御执野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松开手指,声音不自觉的多了分温柔。

“慕辞,这可不像你之前的样子。”

上一世慕辞为了白哲宇捅向他心脏的每一刀,他都还没和她算清楚。

慕辞在确定御执野不会在这杀掉白哲宇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一阵阵脚步声响起。

数个家丁涌了进来,白家实力虽然不及御家,但在京城里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白哲宇一手捂着流血的头,一手拉着沐芷柔的手从家丁身后走出。

仿佛前几分钟狼狈逃窜的人不是他。

他双眼闪过一抹狠厉。

“慕辞,今天你和这个疯子,都得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御执野下意识的扣紧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

慕辞汗颜,早知道自己刚刚赶紧撤了。

她扫视一圈,一共十五个家丁,仅凭蛮力,御执野一人脱困都有些困难。

更别说带着她一块离开,几乎不可能。

“看来白家的门关不上啊,让两只丧家之犬跑了进来。”

“你不会以为我怕你吧,我打了狂犬疫苗,压根不带怕的。”

白哲宇怒极反笑,笑声在室内不断回荡。

他没想到慕辞为了刺激自己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无所谓,爱之深恨之切的道理他懂。

白哲宇指着御执野嘲讽道:“这个疯子在御家的地位连一条狗都不如,你该不会真以为御家会因为他和我白家撕破脸吧?”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根烧灼至通红的针尖,狠狠的扎进御执野的心脏。

他的指节缓缓蜷缩成拳,掌心的鲜血流过手指滴落在地。

对方所说的话都是不争的事实。

慕辞淡淡的目光扫过白哲宇和白芷柔那得意的表情。

她伸手拉了拉御执野的袖子,盈盈一笑。

“执野哥哥,你可比那丧家犬好多了,我看好你哦。”

白哲宇手握成拳头,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见过慕辞对自己有过这样的态度。

凭什么,这个疯子他凭什么!

他不配!

白哲宇从容的迈出步子,从地上捡起那一片沾满鲜血的玻璃碎片。

他知道,慕辞现在的样子肯定都是装的。

她舔了自己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上一秒还给自己买红酒。

下一秒就性情大变了呢?

估计是自己那句话骂的重,让她应激了。

但像慕辞这种单纯的女生,只要她给点甜头。

对方就会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回到他的身边。

大不了就再多给点承诺和钱,肯定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当年他看她长得漂亮,每个月给她补贴点生活费,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

白哲宇将玻璃碎片扔到两人脚下,发出阵阵声响。

“慕辞,你用这块碎片扎他的大腿一下,再向芷柔道歉。”

“今天你泼我们红酒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让你可以继续追求我,怎么样?”

什么?

闻言,慕辞笑的花枝乱颤,双眸像是落入石子的春水,扬起阵阵涟漪。

“白哲宇,我见过裹小脚的,像你这种裹小脑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沐芷柔挽住白哲宇的手臂,娇滴滴道:“慕辞,我知道你喜欢哲宇,但是也没必要通过和这个疯子在一起来刺激哲宇爱你吧?”

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骤然加重。

慕辞眉间轻蹙,此时一切的言语对御执野来说,都不如肢体行动来的清晰明了。

她弯下腰将玻璃碎片捡起。

毕竟这是四周最趁手的武器,她没有理由不用。

御执野看着她的行为,声音里带着愠怒,伸手从她的手上夺过玻璃碎片。

其实对于慕辞会怎么选,他的内心早就有了答案。

他的眼底充斥着偏执与疯狂。

“慕辞,我会带你回去,用铁链永远的把你栓在我的身边。”

慕辞闻言眼皮直跳,这是要发疯的节奏啊!?



第3章

御执野不管慕辞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她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不允许她喜欢别人,也不允许她喜欢别的东西。

慕辞看着眼前高大的背影,叹了口气。

自己哄半天结果别人一句话就再次回到了解放前。

此时,那块小小的玻璃碎片,此刻在御执野的手里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即便是面对多人的包围,他也毫不退缩。

逼得家丁们愣是不敢上前一步。

他们都知道,御执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谁也不敢用自己的命上前阻拦。

御执野的双眸俨然泛红,声音低沉而嘶哑。

像是地狱恶魔的低吟。

“不怕死的就上来,我会将你做成灯笼。”

“那一定会是最美的艺术品。”

御执野死死的掐住慕辞的手腕,他不会让她再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他拉着她一步一步的突出重围。

白哲宇发现对方简直是冲自己来的,一边后退一边呵斥。

“都愣着干什么,上啊!”

看着一众家丁踌躇不前的样子,慕辞知道,仅凭御执野手里的碎片威慑力不够。

一旦突破恐惧的临界点,家丁就会一拥而上,将他们吞没。

想要兵不血刃的离开这里,唯有继续增加威慑。

她扫视四周,只有自己给白哲宇买的那瓶红酒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一手拿过红酒瓶,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买都买了,与其便宜了这一对狗男女,倒不如自己喝了算了。

慕辞的双眸闪过一丝决绝。

酒壮怂人胆,今天她就陪御执野疯一把又能怎么样?

“执野哥哥,如果我也变成了一个疯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顷刻之间,主副倒转。

她以后就算和御执野在一起,那也只只有她控制他的份。

御执野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将你揉碎到我的灵魂里,让你变成我的影子。”

“让你永生永世都不能再离开我。”

慕辞听着他那疯狂的话语,压下内心的抗拒与恐惧。

她闭上眼,像喝饮料一样大口的喝下几口红酒,辛辣与苦涩刺激着她的咽喉。

腹部传来一阵阵灼热感,似是火焰烧灼。

酒精肆意的在她体内挥霍,很快就爬上了她的脸颊和眼睛。

慕辞的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

她将手里的红酒瓶砸在身旁的桌角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屋内。

玻璃碎片伴随着红酒四处飞溅,将两人的衣服也渲染上红色。

手上的酒瓶也碎成了慕辞想要的模样。

慕辞用酒瓶指过四周的所有家丁,“你们以为给白家卖命做事,就能从白家身上得到更多吗?”

旋即,她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裆部,眉眼含笑,言语威胁,“有时候人还是要认清自己,别为了一点小钱,葬送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她那疯狂的话语以及酒瓶上那凹凸起伏的尖刺,足以弥补那一份不足的威慑。

白哲宇看着她的模样,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还有最后一张制约慕辞的底牌。

白哲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正色道:“慕辞,你可别忘了,在你身上,还有和我的婚约。”

白哲宇一句话就将自己推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从上往下谴责慕辞行为的无耻。

闻言,御执野的心情恍若过山车,时高时低。

他已经无心分辩慕辞对自己说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只要慕辞的手还握着自己,仅仅这一点这就已经够了。

慕辞听见这贻笑大方的话,顿时笑了出来。

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厅内肆意回荡,她手上的酒瓶直指不远处的白哲宇。

“我说,你的智商真是叫人着急,就像那天上的流星。”

上一世她滤镜上头给他写了那婚约,以至于后来她一直对他一忍再忍。

不等白哲宇说话,她便再次补充道:“那不过是我写的一张废纸而已,就连我爸妈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能叫婚约吗?”

白哲宇顿时怒上心头,全身血液顿时朝头部汇集。

“你!”

慕辞嬉笑道:“憋半天就憋出来一句这,你的脑子跟你的葬礼一样空荡荡的,脑浆摇匀了再跟你爹说话。”

一旁的沐芷柔也不觉得羞愧,反而是趾高气扬,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慕辞,这个世界本就是优胜略汰。”

“我知道你的心里放不下哲宇,我可以给你一个伏低做小的机会。”

慕辞勾了勾嘴角,开心极了。

因为她不仅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还看见了两个在自己面前不断取悦自己的小丑。

“你是不是拿了杠精剧本,天天抬杠,跟工地上的起重机有的一比。”

“我不要的垃圾,赏你了!”

此时此刻,在她体内的酒精已然得到了肆意挥发。

借着酒意,她做出了上一辈子她都不敢做出的决定。

她不想这一世再辜负御执野的爱意,扭曲的也好,病态的也罢。

慕辞一手拉着御执野,一手用锋利的破碎酒瓶逼退包围的家丁。

御执野看着拉着自己离开的慕辞,手心的血液早已凝干。

心里的躁动也逐渐平息,此时的他像个安静的小孩子。

白哲宇看见慕辞发疯的样子眼皮直跳,直觉告诉他慕辞真的会用酒瓶捅死他。

他赶忙往一旁闪身。

家丁见白哲宇都闪开了,也纷纷把路让开。

慕辞拉着御执野来到门口,瞥了白哲宇一眼,眼底装满了不屑。

“以后少来我面前蹦跶,像个皮球似的,我都懒得踢你。”

“你爹我还有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这些单细胞生物交流了。”

白哲宇看着慕辞拉着御执野离去的背影,被气的直发疯。

他想不懂为什么慕辞的态度会突然间发生一百八十度转换,脱离自己的掌控。

自己全身上下哪一点比御执野那个疯子差了?

沐芷柔用手缓缓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慕辞就是嫉妒你把爱意分到了我的身上,故意说这种话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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