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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帝削藩时,我亮出百万铁骑
  • 主角:宋逸,慕容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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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逸穿越架空皇朝,成为镇国公府的废物独苗。 爹娘病亡,朝廷议和,敌国点名要让他去当质子,斩草除根。 就连皇子朝臣都想弄死他,夺走本该由他继承的十万宋家军。 面对四面楚歌的逆风局,宋逸破罐子破摔,无事装死,有事发疯! 剑劈皇子,调戏嫔妃,拳打文臣,脚踩武将,看皇帝不顺眼,张嘴就骂。 喜欢什么,抢就完了! 所有人都在忍耐宋逸最后的疯狂,等他离京死在敌国,成为自己谋取功名的踮脚石。 没想到,离京后的宋逸摇身一变,手握百万雄师,灭完敌国,拥兵自重,剑指京城。 “儿郎们,随我入京屠龙!锄奸

章节内容

第1章

“宋逸!开门!我听到里面有人喊救命!”

“二殿下不好了,门被宋世子反锁了!”

“撞开它!”

宋逸被沉闷的撞击声惊醒,双手撑着床板坐起身。

入目是陌生的金色幔帐,和古色古香的宫殿。

脚边还躺着一个,只穿了蓝色鸳鸯肚兜的姑娘。

姑娘身上有被掐过的青紫痕迹。

脸上还挂着记人浮想联翩的笑容。

宋逸看到她的胸膛没有起伏,上手一摸。

人是热的,但已绝气。

刚死不久。

“这是哪?她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间,脑中剧烈的疼痛感如潮水涌来又褪去。

宋逸晃了晃脑中多出来的生平记忆,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这是......穿越了?”

他原本是蓝星知名军史评论博主,全网坐拥超三千万粉丝。

因转发现代某地真实的大屠杀视频,警醒国人勿忘国耻,被人买凶暗害。

最终和杀手同归于尽。

死后穿越到了同名同姓,年方十八的宋逸身上。

这里是历史中从未存在过的大申皇朝,地理环境倒与蓝星无异。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不像我,是孤儿的天崩开局,家世倒是够显赫的。”

父亲宋烈是武功绝世的军神,因数次阻击北梁国侵袭边关,收服河套千里国土有功,封为超品镇国公。

母亲秦昭出身将门,是名满天下的第一美人。

双强夫妻在战场上鲜有敌手,传为佳话。

二人的独子宋逸,八岁起被申帝陈乾认为义子,养在皇宫的承恩殿。

养成了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只知道拈花弄月,斗鸡溜狗的废物。

一年前,由于国库亏空,申帝欲与久战的北梁国议和。

打算割让常年处于战乱中,每年贴补巨额钱粮的九座边关城池。

并欲将治下传出“只知宋家军不知申皇帝”说法的百姓,尽归北梁统治。

宋烈与秦昭为劝说申帝,无诏归京。

不料中途旧伤复发,双双病故。

宋家军群龙无首,被突然由防守变出击的北梁大军,打得节节败退,痛失河套半数地区。

眼看北梁铁骑又要踏破雁门关,夺取冀州平原,痛失半壁江山。

申帝怕了。

连忙派使臣数次求和,求了一年,终于促成议和条件。

割地,赔款,献粮,保边境十年太平。

谁知议和条件传出,宋家军联合当地百姓重整旗鼓,再战北梁边军。

北梁吃了几次亏,折损上万士兵后,议和条件上又增加了一条。

要求申帝献上宋逸质子以表诚意。

否则举全国之力,发兵百万攻入长安城。

宋逸不禁摇头叹息。

“飞鸟尽,良弓藏,镇国公夫妻的死明摆着有蹊跷,废物世子失去了爹娘倚仗,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申帝虚伪软弱怕失了民心与军心,不敢直接答应质子一事。

前朝后宫都急着给宋逸定一个可大可小的罪名,给申帝找台阶下。

宋逸只是废物,不是当质子的理由。

犯罪出错,惹得天怒人怨。

顺势打发去敌国当质子将功赎罪,不就合情合理了吗?

这不。

一炷香前,有人给原主灌了迷药,安排了一桩奸杀宫女的罪名。

不料原主喝了酒,酒与药性有冲突。

直接把原主送走,便宜了他。

“宋家军远在边关奋战守国土,他们的少帅在皇宫里被设计陷害,申帝杀敌没本事,对付臣子倒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宋逸搞清楚自己四面楚歌的处境后,目光幽幽地盯着宫女的尸体想了片刻。

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可不当愚忠的臣子,我要离开京城去边关重组宋家军!”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不论是抵抗外敌还是去除国内顽疾。

先把属于自己的军权搞到手!

这案板上的鱼肉,谁爱当谁当!

宋逸想好了要走的路,猛地起身下床。

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三尺长的装饰佩剑,笔直刺入了宫女的心窝。

血溅五尺,染红了床铺。

宋逸抽出长剑,无声冷笑。

“当质子正好可以离京,想往我身上泼脏水?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抹黑我稀碎的名声。”

就在这时。

“砰!”

殿门被撞开。

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冲进来,正是二皇子陈霖。

陈霖带人径直奔向宋逸所在的位置,边跑边喊。

“宋逸,你反锁着殿门,到底在里面干......”

后面的话,在陈霖看到宋逸手里染血的长剑时,戛然而止。

陈霖当场就懵了。

这和他安排的不一样。

宫女不是服药自尽栽赃给宋逸吗,怎么是宋逸拿剑杀了人?

宋逸看到陈霖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奸杀宫女的死局,是谁布下的。

二皇子陈霖的母妃,是宠冠后宫的丽妃,但娘家势弱。

碰到这种能讨好申帝的机会,当然不遗余力地当出头鸟。

宋逸二话不说,举剑便朝陈霖刺了过去。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陈霖你拿命来!”

宋逸自然不可能当众把皇子杀了,赔上一条性命。

但刺伤陈霖,先讨些陷害他的利息,谁也别想拦着!

他小时候曾被道长收留,学了不少真功夫。

当博主多年只动口不动手,如今正好拿陈霖热热身。

“刺啦!”

陈霖双臂被挑破,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不断往随身太监身后躲,边躲边骂。

“宋逸!你他娘的发的哪门子的疯?”

向来不会舞刀弄枪的宋逸,居然要挥剑杀人?

难道这个废物被宫女的死刺激到了?

那可太好了!

这样一来罪名就随便自己编排,替父皇解了心头大患!

立了一件大功,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快!快拦下宋逸!他疯了!”

陈霖不遗余力地抹黑宋逸的形象。

宋逸也不打算解释,继续假装毫无章法地挥动着手中佩剑。

夏天衣衫轻薄,哪怕剑没开刃,但他依靠着自带的经验与技巧。

没费什么力气,就在陈霖的身上刺出好几个血洞。

直到陈霖脸若白纸地倒在太监怀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院子里的阵阵脚步声逼近。

他才抖落了剑尖上的污血,目光冰冷地盯着不断走来的中年男人。

那个被原主视作父亲般的申帝!

“为了抓现行犯,这是跑着来的吧?”

......申帝刚才正在御书房与重臣议论,如何筹措贡粮的事。

听到二皇子派人禀报,宋逸出了大事,便带人急忙赶来。

刚进门,险些被浓烈的血腥味呛得背过气去。

待他看清二皇子倒在太监怀里,宋逸手里拎着一把血剑。

还有一个只着寸缕的宫女躺在床上,血还没有干。

他哪能不明白,二皇子叫他前来另有目的。

“霖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宋逸!他不光奸杀宫女,还要杀儿臣灭口,父皇!宋逸犯下的可是杀头的重罪!”

朝臣们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宋逸的身上。

他们神情十分复杂。

有鄙夷有同情,有冷漠还有人在幸灾乐祸。

谁不知道宋逸是一个废物,别说杀人,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二皇子为了构陷宋逸,博得陛下欣赏不惜自伤。

有魄力!

申帝同样无法相信宋逸会杀害宫女,还能手持没开刃的装饰剑重伤二皇子。

只当这是二皇子故意自伤的把戏。

但,想到这是一个让宋逸为质的良机。

他便顺水推舟,阴沉着脸质问。

“逸儿,当真是你杀了宫女,还要杀霖儿灭口?”

陈霖目光阴森地盯着宋逸,只等宋逸反驳。

他就把捏造好的罪证,一一呈现在父皇的面前。

门是反锁的,殿内只有宋逸和宫女。

死无对证。

再加上父皇有心让宋逸获罪,宋逸根本无法抵赖!

谁知。



第2章

宋逸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是我杀的宫女,也是我伤的二皇子。”

此言一出,众人错愕不已。

这和他们预料的不一样。

宋逸好歹为了清白争辩几句才对。

就这么轻易认罪,反倒显得此事另有玄机。

朝臣们看向一脸茫然的陈霖:难道二皇子给宋逸下药了?

筹措完贡粮再将质子送到北梁,少说两三个月的时间。

万一药性散了,宋逸翻供,不就弄巧成拙了吗?

申帝同样担心宋逸翻供,赶紧推动定罪的流程,询问动机。

“逸儿你为何要这么做?”

给个正当的理由,他才能昭告天下。

宋世子实在是罪大恶极!

宋逸无声冷笑,反手把佩剑架到了脖颈上。

“为了大申皇朝和陛下着想,原因我无法明说,陛下,我这就以死谢罪。”

刚才还逼他认罪的陈霖,作壁上观的朝臣,以及准备定案的申帝,顿时慌了神。

“逸儿你不能死!”

“宋世子冷静啊!”

宋逸要是死在京城,宋家军必反!

北梁趁内乱马踏长安,指日可待!

宋逸可以死,但只能作为质子死在北梁,才能保申国的社稷与军心!

申帝愤怒地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陈霖。

把一个废物逼到自尽的地步,应该是老二做事做得太绝,让人察觉出来了!

“逸儿你有委屈尽管说,千万不要想不开!此事定有内情!”

宋逸见申帝为了保他小命,主动替他开脱。

便知道了对方的忌惮和软肋。

“既然陛下让我尽管说,那我可就说了!”

“说说,你快说!”

申帝小心翼翼地张开双手,试图夺剑。

宋逸用剑刃往下一压,吓得申帝缩回手后,他愤愤不平地看向陈霖。

“我杀宫女,因为她说她是北梁的细作,她说等我死了,就把我的死推到陛下的头上,让宋家军造反,北梁趁虚而入占领长安改天换地!”

什么?!

申帝悚然一惊,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陈霖。

这个宫女不是老二你安排的人手吗?

怎么又成了北梁细作?

难道老二和北梁有勾结?

陈霖懵了:父皇你别看我,我要是知道她是细作我也不敢用啊!

主和派的文臣们瞬间变脸。

“这怎么可能?北梁不是都与我们议和了吗?”

主战派的武将们义愤填膺。

“议和果然是个幌子,北梁亡我之心不死啊!”

谁也没有怀疑宋逸是在编故事。

毕竟宋逸根本不关心国事,是一个连国情形势都分不清的废物。

就在大家因为这一变故,心中乱作一团麻时。

宋逸毫不手软地又给他们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我伤二殿下,是因为宫女说,她是二殿下派来的,二殿下替她善后了,才能进入承恩殿来害我,我一时气愤没控制住。”

死无对证的局面,原本对宋逸不利。

可如今,形势逆转了。

不管宫女是不是细作,宋逸既然当众说了出来,申帝就必须要彻查。

无论怎么查,最后都会查到陈霖的头上。

“啪!”

申帝也没控制住。

一个大耳刮子把陈霖的脸都打肿了。

“逆子!你可知罪!”

陈霖有伤在身,一直强撑着,只为给宋逸定罪。

接连的意外让他心神震动,不知如何是好。

申帝这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打到吐血,眼冒金星,完全慌了神。

“噗......父皇,儿臣不知道死的宫女是细作,儿臣也是被她利用了!”

陈霖哪敢让人彻查他与宫女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到时候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陷害宋逸事小,勾结北梁罪大。

权衡利弊,他当然选认罪。

“啪!”

申帝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逆子!难怪逸儿要伤你,朕都想打死你!就算你是胡闹,也应该有限度!”

胡闹?

对!

是胡闹!

得到提醒的陈霖,含着血水哭诉。

“父皇,我只是嫉妒宋逸长得好看,宫女们都爱慕他,才想污了他的名声,宫女是我随便选的,我也不知道她会死啊!”

“唉,你也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快传御医,给二殿下看伤!”

父子俩一唱一和。

就把这一出奸杀宫女,秽乱宫闱的大罪,当成一出闹剧收场。

在场的朝臣们见状,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申帝偏心,更不能坚持彻查此事。

舐犊情深,何况这还关乎皇室的颜面。

宋逸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这也是他一手促成的。

刺伤了陈霖讨回了利息,让申帝暴露了真实面目。

无法继续装成是为他着想的义父形象。

同时解除了给他定罪的危机。

接下来,他要离开这个吃人的皇宫。

培养效忠于自己的势力!

“哐啷!”

宋逸手里的佩剑被他重重地摔在申帝的面前。

他的这个举动,把众人吓得一个激灵。

生怕宋逸刺伤了二皇子之后,再发疯把申帝给刺伤了。

申帝也被吓得脸色微变。

却不敢怪罪宋逸失礼,免得宋逸受到刺激再想自尽。

“逸儿,这件事朕已经弄清楚了,就是一个误会,等霖儿伤好了,我让他向你负荆请罪。”

打一棒子赏一颗甜枣吃,以往申帝就是驯服宋逸的。

以为此事终结的陈霖,听到他还要给宋逸这个废物赔罪,气得又喷出一口鲜血。

宋逸早对申帝的套路脱敏了,他继续牵着申帝的鼻子往下走。

“陛下,事已至此,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朝臣们看到宋逸脸上绝望的表情,面露同情之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真是既悲凉又无奈啊。

尽管宋逸没说什么,但申帝总感觉有人在骂他,脸上火辣辣的,脖颈凉幽幽的。

他试图挽回自己在宋逸心目中的形象。

“逸儿你别担心,往后我再给你的殿内加派一些侍卫,保证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我信你个鬼!

宋逸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戳穿了申帝的阴暗心思。

“陛下加派侍卫,不就是怕我死在大申国,无法去北梁为质吗。”



第3章

申帝见宋逸说话口无遮拦,还是那个不懂利弊的废物,眼神轻蔑地打量着宋逸。

是又怎样?

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去?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虚伪的狡辩。

“逸儿,朕与你父亲亲如手足,视你如己出,怎么舍得让你去当质子呢?众位爱卿说是不是?”

二皇子的亲舅舅,靠着裙带关系和溜须拍马,当上刑国公的刘政文。

见到有表现的机会,还能替外甥出恶气,他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

“陛下,凡事有舍才有得,宋世子为镇国公之后,世人皆知宋氏一门忠肝义胆,他又食君俸禄,享受荣华富贵十八栽,理应为国效力!”

没等其他朝臣趋炎附势,申帝假惺惺的予以驳斥。

宋逸率先接过话茬,掷地有声道:“这位大人说得对!”

嗯???

所有人诧异地望着宋逸。

就连刘政文都懵了:对哪了?我根本就是睁眼说谎话欺负你啊!

不少人心想:废物果然是废物,都不知道何为捧杀。

陛下正愁没台阶下,找个理由送宋逸为质呢。

自己好不容易躲过一劫,却傻乎乎地要送死。

镇国公夫妇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废物儿子?

“逸儿,你真的赞同刑国公的话?”

申帝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老二算计宋逸,让这小子开窍了,打算以退为进吧?

“陛下,刑国公夸我宋氏一门忠肝义胆,而我继承了父亲的血脉,我当然赞同他说的话,我像我父母一样浑身是胆,绝不畏惧外敌!”

宋逸说着右手剑指指天,字字铿锵。

“列祖列宗在上,我宋逸愿意为国家献出生命,远赴北梁!如违此誓,人神共诛!”

连祖宗都拿来立誓,可见宋逸的决心与诚心。

申帝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想了个遍,还是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兴奋不已。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早知道夸一夸宋逸,就能让其不顾性命当质子,他也不至于上火发愁好几天。

“好!好啊!虎父无犬子!来人!传旨!”

既然宋逸要塑造成一个为国为民的宋家传人,申帝当然要如他所愿。

“宋世子为保卫国家,主动为质,朕心甚慰,待宋世子平安归来,便继承镇国公之位,统率十万宋家军!”

圣旨一出,天下人皆知。

他可不是让宋逸去送死的!

而是让宋逸去北梁建功立业的!

要是人死在北梁,不能怪他心狠,只能怪宋逸没有其父母的本事。

好竹里出了歹笋!

“谢陛下隆恩!”

宋逸当即抱拳拜谢,憨憨一笑。

活脱脱一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傻子。

跟宋烈有交情的武将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作死的宋逸。

忠勇侯程礁实在看不下去了,气得白眉倒竖。

他阔步走出,暴喝一声。

“陛下,那北梁如同龙潭虎穴般危险,要让宋世子去的话,必须保护好他的安全!”

宋逸因此多看了程礁一眼,记下了此人。

“朕刚才说过,会给宋世子增派侍卫保护他。”

申帝见废物的价值利用完了,连称呼都变正式了。

换作原主可能会心寒,但宋逸完全不鸟他,继续按自己的节奏来。

“陛下,靠人人会跑,靠树树会倒,我想在前往北梁的这段时间里,回镇国公府练武防身。”

“宋世子,你拿得起刀吗你还想练武?”

刘政文毫不客气的出声嘲讽。

宋逸也没客气,捡起地上的佩剑,毫无预兆地往刘政文身上劈去。

“你敢辱我名声,吃我一剑!”

“娘唉!”

刘政文吓得魂飞魄散,抱头蹲了下去。

剑锋擦着他的袖子,斩下来一截,手臂贴着冰凉的剑身,好像被捅穿了似的。

吓得刘政文浑身打哆嗦,瘫倒在地。

“哼!以后谁还敢小瞧我,就让他吃我一剑!”

发完疯的宋逸,转头对着看呆了的申帝得意洋洋的炫耀。

“陛下,我的剑法是不是很好?”

“好......”

乱挥乱砍,好个屁!

申帝想怪罪的话在嘴边盘旋了许久,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反正刑国公又没受伤,只是吓尿了而已。

他和一个受刺激想赴死的废物计较,倒显得他小气。

只是。

宋逸发疯归发疯,在皇宫里也掀不起风浪。

镇国公府还有不少宋烈留下的忠仆,为了保宋逸性命,极可能带人逃跑。

“宋世子愿意练武,朕可以派禁军教头教你,宫外不比宫内安全,你又受了刺激身体不适,便留在宫内由朕派人照顾你。”

宋逸早知道申帝的疑心病很重。

可他还是低估了申帝的谨慎。

装疯卖傻还不放人是吧?

没关系!

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把皇宫折腾个底朝天。

让申帝后悔把他留在宫里!

“多谢陛下体恤,可我不想让禁军教头教我,宫中乐坊不是有会舞剑的舞娘吗,我可以先跟她们学招式。”

宫中乐坊除了常见的舞娘乐伎以外,还有不少嫔妃前去听曲消遣,练艺争宠。

申帝不是和陈霖当众承认,淫乱宫闱的事只是一个误会嘛。

宋逸打算把这个误会坐实一下。

他要去乐坊给申帝编顶绿帽子戴,一顶不够就多编几顶。

直到申帝忍受不了,把他放出宫去。

“陛下,记得再给我安排几个弹琴的,有丝竹之声入耳,我练武才有激情。”

刚才还担心宋逸真的想努力学武的申帝,听到这话脸快笑烂了。

宫中乐娘那些舞剑的舞娘,可不会功夫。

她们是三脚猫的花架子,徒有其表。

再配上靡靡之音乱人心志,这哪是练武,纯粹是练舞。

宋逸学会剑舞,倒是能在见到北梁大将军的时候,献上一些才艺让对方开心开心。

这么一想,申帝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宋世子想和谁学功夫就和谁学,让宫中乐坊全力配合。”

太监总管赵无稽碎步上前,附到申帝耳边,小声提醒。

“陛下,这宫中乐坊最近由杨嫔打理,给陛下编排寿宴舞曲呢。”

杨嫔年方十八,是丽妃为防年老色衰固宠,让刑国公搜罗来,由二皇子进献的。

她天生媚骨,容貌美艳,擅长音律,还能做掌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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