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臭丫头,你挺能耐啊!下了药你还能跑?”
“呼,累死老子了!等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你跑啊,有本事你继续跑啊!下面可是悬崖,你最好老实些跟我们回去!”
江蔓小脸脏兮兮可眼底全是冷嘲,直接啐了他们一口。
“我信你个仙人板板哟!别以为老娘没听见你们说要将我卖去做瘦马!”
可心里却幽幽叹气:
阿西吧,她这是什么逆天运气啊?
末世被围攻她索性自爆研究所,谁知道竟然穿来古代,还变成一个即将被卖掉的奴隶?
还好她聪明留了个心眼,趁他们放松警惕时偷偷跑了。
几个人牙子没想到她竟然偷听到他们对话,随即冷哼一声。
常年打雁险些让雁给啄了眼,要不是他们机警只怕还真让这妮子跑了。
“哼,你知道又怎样?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
“就是,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你可是我们花了一两银子从你娘手里买来的,这钱它也不能白花了不是?”
眼看着他们大步逼近,江蔓微微侧头眼底便映入一片蓝色,当机立断一跃而下。
就连那两个男人也没想到她跳得这么干脆,反应过来后已经抓不住人了。
只能走到崖边往下看,可什么人影也没看见。
直骂了一声晦气,骂骂咧咧地离开。
这么高悬崖跳下去就算能活也得被淹死,真是白瞎那死丫头一张好脸。
江蔓整个人直接砸进湖泊里,水流流动蔓延过耳朵和全身,逐渐让人窒息。
她想要游上去呼吸,偏偏小腿又开始抽筋,要不是在水里说不了话都要骂娘了。
马了隔壁的,这一天也忒倒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溺死在湖里时,一股大力径直抓住她头发把她整个人提出了水面。
“呼哈呼哈。”
江蔓扒住那人忍不住大口喘气,总算是能够正常呼吸了。
她一抬眸将目光投向及时对她伸出援手的人。
对上那张脸时,眼神很明显一亮。
那人也就少年模样,肤色白皙到近乎透明,被打湿的中衣隐约透出性感锁骨和喉结。
明明年纪还小却已经有了几分惑人姿色,衣衫尽湿撩人得很。
两人都没说话,她也没注意到自己盯着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明显,犹自感叹。
妈呀,这男人姿色不错啊!她以后的男模标准也得按这个标准走。
加油,蔓蔓!今天多一分拼搏,明天就多八个男模!
霍星宇听得很清楚,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往后退了退,松手整理好自己衣襟。
方才他正在湖中沐浴,听着这边动静才急忙披了衣服过来,难免狼狈。
江蔓不好意思的多看了两眼,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遗憾收回视线。
抬手礼貌致谢,“咳咳,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她说话时还苦着一张脸,可眼睛却一直都是晶晶亮的。
妈的,小腿还抽着筋呢,这什么破身体!
霍星宇身上寒意未消,冷着脸嗓音清脆如玉石,“能否自己上岸?”
江蔓嘿嘿一笑,无辜摇头,“我觉得我不太行。”
失血、迷药加抽筋,她现在还能说话已经很不错,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霍星宇皱着眉头盯着她,这么亮的眼睛总觉得有点不太能相信啊。
江蔓白着脸一笑,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眼前开始发黑了。
水下脚腕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那是她为了减轻迷药效果想办法割开的。
随即好心提醒他一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要晕了,麻烦再捞我一下。”
下一秒,整个人歪头彻底陷入昏厥状态,身子也渐渐往下沉去。
霍星宇愣了一瞬,眼睛里闪过讶异。
迟疑一下最后还是游过来,一把将人拎上了岸。
谁能想到她竟然说晕就晕啊!
等到江蔓再醒过来时,她已经不在湖里了。
入目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还透着幽幽香气。
江蔓慢悠悠坐起来,先给自己把了个脉。
下意识感叹,要是她的宝贝研究所还在就好了,哪还用这么费劲啊。
谁知道一个恍神她心心念念的研究所就出现在她面前。
江蔓眼神一亮,立马熟门熟路去拿了点消炎药吃,顺手还拿体温计给自己量了一下,还好还好没有发烧。
一番折腾后,她才有心情打量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死时她内心那点遗憾,研究所竟然跟她的空间异能结合了。
之前只有小院般面积的空间如今大的她一眼都看不到边。
空间里还莫名多了偌大一个研究所,里面医药间、药剂馆、手术室、实验室.....都在。
就.....非常奈斯!
心情不错,她索性出了空间下床开门,探头探脑出去溜达。
毕竟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呢~
谁知道还没走到前院就听见了闹哄哄的动静,听声音噼里啪啦的还夹杂着各种哭声。
江蔓借着柱子遮掩身形,侧头看了一眼。
只见院子里站着很多穿着铠甲的人,神色严肃气势逼人,还有好些人跪着。
她侧头听了一耳朵,随即啧啧摇头。
好家伙,这是要被流放的节奏啊?
大概是太过恐惧,院子里终于有人忍不住站起来怒骂一声。
“嫡系贪赃枉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旁系又没有沾过他们的光,凭什么要跟他们一起被流放千里?”
“就是,凭什么啊!我们不服!我们要见陛下!”
谁知道下一秒,领头那将士毫不客气就给了他们一鞭子。
那力度摆明是下狠手了,要是落到人身上必然是皮开肉绽。
霍星宇快步站出来抬手抓住那鞭子,脸色沉沉。
“我们姜家是被流放了,但焉知没有东山再起的一天,这位将军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对方却嗤笑一声,语气嘲讽。
“谁要跟你们相见啊?千里流放荒蛮之地,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活下去吧!”
这人的话倒是给了她一个提醒。
江蔓眼睛滴溜溜打转,悄咪咪去后院溜达了一圈连厨房都没有放过。
她收、她收、她咔咔收!
第2章
那些官兵真是凶的厉害,催促他们赶紧换上粗布麻衣后就直接把姜府的人都赶出去,连收拾东西的机会都不给。
就连女眷换下来的那些首饰也被他们不由分说拿走。
从此就要远离京城,姜家人情绪都低落的很,还有几个小辈忍不住抱着家人小声哭起来。
只有霍星宇抬眸看着不远处的姜家府邸,眼神沉沉没说话。
姜家被抄家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引来不少百姓看热闹。
门口就剩下几个士兵看守着他们,其他人都进去抄家了。
很快他们就出来了,领头的人一脸气急的样子,抬脚就狠踹过来。
姜宏滨正好站在前头,猝不及防挨了这一脚,要不是儿子眼疾手快扶住他估计要飞出去几步远。
饶是如此,他也忍不住摸着胸口剧烈咳嗽几声,只觉着胸口激荡的厉害。
对方这一脚完全是下了死手!
“你干什么!就算我们姜家被流放你们也不能平白打人吧?还有没有王法了!”
姜鹤轩愤怒抬手指着他们,气得脸色涨红。
谁知道对方语气比他们还愤怒,脸色铁青。
“好一个姜家!你们竟然提前转移家产?藏匿财物可是罪加一等,你们不想活了!”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是同样愤怒难当。
来抄家谁不想趁机弄点油水,可谁能想到今天抄家抄了个寂寞?
所有人兴冲冲进去,最后看着空屋子一脸懵逼出来。
从天而降的罪名让姜家人都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霍星宇眼神闪烁倒是猜到了什么,唇角微扬。
这些人态度实在是恶劣,他虽不明内情但莫名解气啊。
江蔓直接跳出来叉腰跟那些人对吼起来。
“你这话有证据吗?我们刚才可都是换了衣服的,就连换下来的首饰都被你们顺走,我们哪还有机会偷藏财物啊?”
经过刚才那一脚,姜家人也是气愤难平,忍不住跟着她一起吼起来。
“就是,你们都把东西抢走了还这么栽赃我们,我们旁系又没有贪赃枉法不过就是被嫡系牵连而已!”
“你们如此行径就不怕被陛下知道吗?焉知我们以后不会有被陛下起复的一天!”
好在有几个士兵匆匆从姜府出来,附到那将军耳边嘀咕了几句,又递了张纸条过去。
江蔓缩回人群中探头探脑看着,嘿嘿一笑。
她随意留了个神偷的名号,就是为了解除姜家人的嫌疑。
果然,看了纸条后那些将士脸色缓和不少,但对他们的态度还是很差。
领头的将军黑着脸掏出名单开始点人数,可没想到点着点着竟然还多了一个。
他抬眸扫了一眼笑容灿烂的小姑娘,眉头就是一皱。
“怎么还多出来一人?你是谁?”
江蔓晃了晃脑袋笑嘻嘻开口,“回大人,我是他未婚妻,今天才过来投奔姜家的。”
霍星宇没想到她会找这么一个理由留下,眼睛瞬间瞪大但很快沉默。
那将军直接嗤笑一声。
“既是未婚妻那就不是姜家人,姜家要被流放你可以走了。”
人群里姜家其他人眼神都古怪的很。
姜家老太太更是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视线径直投过去打量起来。
嗯~还别说挺讨喜一小姑娘。
“别啊,一起流放呗路上还能有个伴。”
江蔓嘿嘿一笑,直接跟霍星宇站到一起。
那将军还有几分意外,没想到还有人送上门来自讨苦吃。
眼看着快误了时辰他也懒得计较,直接赶着他们去城门口,准备交接给刑部的衙役们。
倒是霍星宇被家里人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沉着脸解释了一句。
“她会点医术,路上用得着。”
他虽不知对方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但他也不介意反利用一把!
姜家小辈还算是乐观,这时候还有心情拉着霍星宇偷偷嘀咕。
江蔓也不关心,笑嘻嘻跟着女眷一起走,还好奇跟着身边的老太太打听情况。
“老人家,我想问一下他叫啥啊?”
姜老夫人脸色发白但人还算精神,只是笑容古怪。
“小姑娘,你都不知道我家星宇的名字,也敢说是他的未婚妻?”
“没办法,我有恩必报!是他救了我,我也得报了恩才能走,这个借口不是挺好的吗?”
江蔓摊手耸肩,也是一脸无奈。
她这个人就是太重原则,不然前世也不会宁肯自爆也不愿意自己的研究所便宜了仇人。
一说这个姜老夫人就对她有了几分好印象,哑然失笑。
“原来你就是落水的那个小姑娘,你叫什么啊?”
“老夫人,我叫江蔓,大江的江、藤蔓的蔓,您叫我蔓蔓就好。”
江蔓对老人态度还是很有礼貌的,立马介绍起自己。
倒也是个好名字。
姜老夫人笑了笑,态度温和小声跟她说着话。
“听说江姑娘是从崖上掉下来的,可是路遇歹人了?”
江蔓坐姿还算乖巧,笑着摇头解释一句。
“不是的,我是被我娘卖给了人牙子,他们想将我带去做瘦马。
还好我趁机逃跑了,被追到崖边只能跳水里求一线生机,是小恩人救了我。”
大房媳妇姜刘氏和二房三房两个媳妇都跟在老太太身边。
三人都瞪圆眼睛,脸色缓和不少。
如此惊心动魄的事她怎么说得这么平淡,看样子这孩子之前遭了不少罪啊。
姜老夫人眼神陡然暗沉很快就收敛起来,口气越发温和。
“江姑娘说的是,即使前方无路可走也要博一线生机,谁知道以后就不是坦途大道呢。”
江蔓歪头,眯起眼睛。
这话听起来可有点意有所指的味道啊,不过人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扯开嘴角,依然笑容灿烂。
很快他们就被移交给负责押送的衙役们。
同时要被一起流放的还有其他几家官眷,其中就有姜家嫡系几房的家眷。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脉人差点没打起来,最后还是那些衙役们把人分开看守才算了事。
等了没一会,就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赶过来给流放的亲人送行,送些吃食和银钱。
这时,一道惊呼声陡然在人群中响起。
“什么?你们想和离?”
第3章
江蔓好奇回头看热闹,才发现闹出动静的竟然是她这边的人。
准确的说是她不认识的人。
霍星宇瞥了她一眼,小声跟她介绍着家里的情况。
这一路不会平安,他可还得仰仗这丫头的医术照顾家里人呢,毕竟也不是谁中了迷药都能想出伤己放血这种事。
江蔓安静听着,很快就了解到一切。
姜家辈分最大的是老太太,本家姓霍,老爷子过世后除了她也就老爷子弟弟姜越辈分最大。
再往下就是老太太的三个儿子:姜宏滨、姜宏盛、姜宏晖。
大房妻子刘氏,膝下两个儿子姜鹤阳、姜鹤轩:二房妻子胡氏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姜景澄、女儿姜嘉乐:三房妻子曲氏,有一儿姜元纬。
刚才发出惊叫的那个就是三房的姜宏晖,他正盯着自己的妻子看,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而他身边除了妻子孩子还有几个曲家过来送行的人,领头的是个管家模样。
那人面色冷傲眼底还带了几分嘲笑,话里嘲讽毫不遮掩。
“姜三爷,您也别埋怨我们,谁让你们姜家败落了呢?我们家老太爷说了总不能让我家小姐跟着你们一起吃苦吧?”
他顿了一下才开口,“看在姻亲的份上我家送上一点薄礼您收着,毕竟以后见面机会不多了。”
这话一出连带着姜家大房和二房脸色都很难看。
这简直就是在诅咒他们以后根本就回不来这京城,真是太过分了!
“老三媳妇,你家要和离文书,你自己怎么想?”
霍老太太脸色也沉了,看向曲秋敏时眼底精光乍现,拄着拐杖不怒自威。
曲秋敏缩了缩脖子,眼神在丈夫和管家之间游移,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我.....我不知道。”
她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早已习惯了听别人的意见。
姜宏晖瞅着妻子脸色越发难看,心里憋着气没说话。
他知道妻子素来性子软弱,这些年他也宠着惯着可这种时候她总该为自己说句话吧。
姜元纬瞅了眼不说话的爹娘也跟着着急起来,径直上前拽住娘亲的袖子,语气急促。
“娘,难道您真的想跟爹分开吗?流放日子是苦了些,可到底是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啊!”
江蔓都不认识那些人索性就当看个热闹,安静看了半天也只见那管家一个劲讨要和离文书。
那妇人视线来回漂移,我了个半天也没个肯定的回答,那样子她看着都头大。
也不知道那管家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神色连连变幻最后沉默的低着头。
后来还是霍老太太冷着脸拄拐,一锤定音。
“老三,给她写和离文书!咱们家不拖累别人,以后这门亲就断了吧。”
江蔓眼看着不远处的闹剧,忍不住戳了戳身边之人手臂。
“哎,我喜欢你们家老太太,这作风跟我挺像的,不过你们家这三房运气可不太好。”
霍星宇不自在的退开一步,神色沉静吐槽。
“这一流放可不是小事,你最好是真的会医术不然等上了路你想走也走不了,还有心思操心别人呢。”
江蔓不置可否的笑着摇头,没说什么。
倒是姜宏晖摇着头倒退几步,白着脸一言不发去签了和离文书。
那和离书还是曲家自己带过来的,他签了字直接扔给曲府管家。
再回头看着妻子时已然是面无表情,眼神冷漠。
“这是你要的文书,从此我们家跟你们曲家再无半点干系,以后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爹!别啊,您知道的,我娘她一贯糊涂,让我再劝劝她吧!”
姜元纬立马慌了,连忙抓住他手臂,语气里都带出几分哀求的味道。
“傻孩子,你娘要是想跟咱们走早就开了口,哪还等得到你爹在文书上签字啊!”
姜刘氏叹口气,一把将这孩子拉回来,护在自己身边。
都是女人谁看不明白谁啊,不管曲府那管家跟她说了什么至少她这个沉默就已经代表要放弃丈夫跟儿子了。
姜元纬眼睛都急红了,噙着泪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娘亲没说话。
娘.....她难道真的不要他和爹、不要这个家了吗?
“我.....我爹让我回去,我得听他的。”
曲秋敏垂着头揪着手指小声说了一句,可那头始终没有抬起来看他们一眼,就好像看了就会后悔似的。
姜元纬瞬间安静,盯着她好一会才别开视线不再说话。
只是年纪小到底没能控制住情绪,眼泪无声啪嗒啪嗒落下。
姜鹤阳跟弟弟鹤轩对视一眼,直接将他拉到一边哄起来。
大房和二房那边来的家人也都是送了些吃食衣物和一些散碎银子,倒是没有多的话,就是让她们好好保重争取活下去。
这都耽误了好一会那些差役们倒是也不急,守在不远处面带笑容看着。
毕竟这些人拿到再多东西,这一路走过来最终都会贴补他们的口袋,有时候他们还会特意拖延下时间直到确定再无人赶来才会离开。
他们这些官差也是有任务的,要在规定时间内将犯人们送到蛮荒之地,期限内不至他们也要遭殃。
很快,送行的人都逐渐散去,曲家自然也带着曲秋敏一起离开了。
差役们也没插手,随手在名册上一勾。
这些外嫁女只是半个姜家人,只要走了关系又有和离文书人就能带回,但生下的孩子却是要跟着一起流放的。
曲秋敏离开时姜宏晖和姜元纬谁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背影僵直的厉害。
霍老太太看着他们叹口气没再说话,在那些差役的驱赶下拄着拐杖抬脚就走。
身后其他姜家人都不用她叫,连带着江蔓一起自觉跟上。
这一批流放的人浩浩荡荡几百人都是要去荒州的,一群人素服麻衣戴枷锁铐就这么走着上路渐渐出了京郊。
霍星宇心疼老夫人,看她额头都出了汗忍不住开口,径直走过来。
“姑姑,您别强撑着要是走累了我背您。”
“不用,”霍老太太摆摆手,状态还算精神,“这一路危险重重现在就倒下也太早了。”
江蔓就在边上抬眸一扫前头停了脚步的差役们,弯唇一笑带出几分嘲意。
“您说的是,天灾人祸哪样都是避不开的,苦海无涯唯有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