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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届纨绔不好当
  • 主角:厉宁,秦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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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厉宁魂穿到大周朝第一纨绔的身上,这一世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却偏偏可能会没命...... 为保全家族厉宁上演纨绔逆袭,从万人嫌弃到万人敬仰,厉宁一步步成为了可以影响世界格局的一方雄主。 厉宁爷爷:“谁言我孙儿是废物,他是大周第一天才!” 大周皇帝:“宁儿,要不这个皇位你来坐?” 文臣:“下官过去有眼无珠......” 武将:“要是能进厉家军,也算此生无憾了......” 世界乱不乱,纨绔说了算! 朝堂之上我称王,江湖之内我最狂!

章节内容

第1章

“毒......我已经下了,还望白大人不要再为难我的家人。”

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才响起:“你确定万无一失?”

“大人放心,一炷香后,他便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痴傻之人。”

......

疼!

脑袋里刀绞一般,厉宁的意识渐渐回归身体,他挣扎着控制身体,却只能勉强使眼睛张开一道缝隙。

“发生了什么?”

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渗入了厉宁的鼻子里。

“这里不像是手术室啊?”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抽泣声。

朦胧间,他看到了一片雪白向着自己缓缓盖来......

身体的触感让他很快明白,这盖在自己身上的“雪白之物”竟是一个不着寸缕的姑娘。

“嗯?全麻以后果然会出现幻觉。”

可是......

这幻觉也太真实了吧?身体给厉宁的反馈让他心跳加速。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滴温热落在胸口。

女子的声音响起:“东家,裳儿最后服侍您一次,我对不起您,害您后半辈子只能做个痴人,可是......我唯一的弟弟在他们手上......”

厉宁越听越蒙,但僵硬的身体让他根本没办法做出其他反应,只能被动地接受这场特殊的幻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等裳儿离去的时候,厉宁已经再次昏睡了过去。

......

午夜之时,厉宁猛然惊醒。

“护士!”随着一声大喊之后,厉宁愣了片刻。

纱幔遮床,青砖铺地。

厉宁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这......cosplay?”

他记得他在回公司的路上出了车祸。

他应该在医院才对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开始渐渐浮现。

厉宁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精彩。

“我......我死了?”

在愣了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厉宁才终于接受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他的灵魂穿越了!

上一世,他事业有成。

年纪轻轻便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几乎拥有了同龄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可是厉宁心中却始终有一个巨大的遗憾。

他自小便是个孤儿。

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到,但那种玄妙的,血浓于血的感觉,却是买不到的。

现在他重生了,而且明显是有亲人的。

下一刻,厉宁赶紧搜索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他要快速了解这个世界,了解他自己。

可是随着记忆一点点浮现,厉宁的表情却是越来越难以管理。

“你特么可真该死啊!”

厉宁。

大周朝第一纨绔子弟,不仅仅是不务正业那么简单,甚至已经到了欺男霸女的程度。

但因为厉宁的爷爷厉长生乃是大周朝军方第一人,所以即便厉宁再过分,昊京城的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

甚至就连一般的官员见到厉宁都要笑脸相迎。

没办法,厉长生太宠着厉宁了。

大周朝的皇帝也太放纵厉宁了。

而他如今的一切特权却都是用厉家人的血换来的。

厉家几乎可以说是满门忠烈,十年前大周朝与寒国发生战争,最终两败俱伤,但是厉家却几乎被打没了。

厉长生七个儿子,尽数战死沙场。

七子出征,一子未归,只留下了满门寡妇。

而到了厉宁这一代,就只有他这一个男丁。

厉长生怎么能不溺爱厉宁呢?

这些年厉宁的纨绔之名已经传出了昊京城,甚至是传到了其他国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少爷!”

一声惊呼响起,随后一道黑影直接扑进了厉宁怀里。

厉宁先是一愣。

“你起开——”

厉宁猛然推开怀中人,这满脸的大胡子扎得自己胸口疼!

此刻眼前正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魁梧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满脸的络腮胡子,脸上罩着一只眼罩。

活脱脱一个悍匪。

而他竟然是自己的贴身护卫,厉九。

厉宁看着涕泪横流的厉九,忍不住嘴角抽搐。

“少爷你可算是醒了,老太爷怒了,此刻已经集结好了军士准备血洗昊京城呢!说是一定要找出害你的幕后真凶!”

“若是找不出来,那之前和你有过恩怨的所有人都要被卸掉双腿!”

“啊?”厉宁惊呼一声:“这老家伙......不是,这老人家这么猛吗?”

厉宁前世读过不少史书,如此胆大的臣子他真就没有听说过。

天子脚下,血洗都城?

这是老将军吗?这是老疯子吧!

“老太爷说了,你是厉家唯一的根了,也是他的命!”

厉宁闻言一震。

这么一个瞬间,心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一般。

“快,带我去见见爷爷!”

此刻夕阳西下,夜色将至。

厉府大院正中。

双目血红的厉长生环顾左右,右手死死按在腰间佩刀之上,面前则是近千军士,皆是身披重甲!

“弟兄们,我厉长生戎马一生,这条老命在阎王爷那里转了几个来回,膝下七子尽数战死,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如今只这一个孙儿,竟还有歹人想要他的命!我恨!”

“昊京城太平太久了,今夜要么找出凶手,要么让那些狗东西下半辈子只能在地上爬!”

“杀——”

“杀——”

下方的近千军士同时嘶喊。

厉宁离得老远便听到了那些喊杀声,顿时满脑门冷汗,这哪里是找凶手啊?

在皇帝家门口如此嘶喊?这已经不是越界那么简单了,这他娘的就是造反啊!

自己不会刚刚穿越过来就被灭九族吧?

就算自己现在跑路,侥幸活下来,还是个孤儿啊......

庭院之内。

锵——

厉长生猛然拔出了自己的长刀。

“等一下!”厉宁扯着嗓子大喊道:“我还没死!”

一时之间,上千双眼睛同时看向了厉宁,厉宁看着那些忠诚的目光不由得心里一颤,他真怕这些人突然喊上一句“少主”!

那只能造反了......

厉府大堂之内。

此刻只剩下了厉宁爷孙两人。

“宁儿,你没事便好。”

厉长生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哪里还有半点杀伐之气在身:“我厉家就只有你这一点香火了,你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有何面目去见厉家列祖列宗?有何面目去见你爹啊......”

说到此处,厉长生颓然坐在了椅子之上。

看着厉长生的模样,厉宁不由得心痛。

这个老人太不容易了,即便一生征战见惯生死,但连续死了七个儿子。

铁一样的汉子也要熔了......

“爷爷,你放心,我......”

厉宁刚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厉长生却猛然抬起头:“我厉家树大招风,当年鼎盛之时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人丁凋零,难免会有动歪心思想要踩一脚的。”

“厉九不能随时贴身护着你,而你总归到了放纵的年纪,男女之事堵不如疏。”

厉宁不可置信,什么叫放纵的年纪?这厉家的家风有点猛啊。

“但不能总去青楼啊,说起来你对那丫头也不赖,谁能想到她竟然给你下毒呢?以后少去青楼,爷爷明日就去给你说个媳妇儿。”

“不是爷爷,也没必要这么急......”

厉长生却念叨着:“得是个好生养的!年纪大一点也无所谓吧......”

“有所谓!”

厉长生抚须大笑,厉宁可是吓得不轻。

忽然,厉宁想到了之前半昏迷之时的春宵一刻:“爷爷,那个裳儿姑娘现在如何了?”

“她死了......”



第2章

回到房中。

厉宁不断搜索着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是之前的毒太猛了吗?怎么记忆有残缺啊。”

关键的人和事一片模糊,满脑子剩下的都是吃喝嫖赌......

难道这就是作为大周第一纨绔的觉悟?

“少爷你念叨什么呢?”

“卧槽!”不知道什么时候,厉九已经端了一盆热水站在了厉宁身后:“你这是要做什么?”

厉九的独眼里露出了一丝疑惑:“少爷你糊涂了?小的伺候你洗脚睡觉啊。”

厉宁瞪大双眼,然后满屋子扫视了一遍,终于确认了这屋子里就只有他和厉九。

“我没有个丫鬟吗?”

厉九摇了摇头。

“老太爷说了,怕你吃窝边草,你在外边怎么乱来都行,但绝不能祸害自己家里人。”

厉宁的嘴角抽了好一会儿。

“我不洗!”

说完直接翻身上床,现在他有点同情这位大少爷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响声从身后传来,厉宁赶紧回身看去,却见厉九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你又干什么?”厉宁一脸惊恐。

厉九郑重其事:“老太爷刚刚吩咐,在少爷你找到媳妇之前,我要和你同寝同食,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没那个必要吧?”

“有,老太爷说了......”

听着厉九在一边絮絮叨叨,厉宁终于忍不住了:“你是少爷我是少爷,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小的不敢。”

“出去——”

厉九犹豫了好一会儿后只能转身离开。

“等会儿!”厉宁突然改了主意,指着椅子道:“坐下我有事问你。”

厉九乖乖坐下,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本少爷的毒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有些事记不清了,我问你答听得明白吧?”

厉九点头。

“我有没有什么仇人?”

厉宁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清楚了,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看来肯定是回不去了,那就索性在这个世界重新活一次。

这一世,他爷爷是大周朝第一权臣,家中不说富可敌国,也足够他挥霍一生了。

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唯一的缺点就是可能会没命。

那个“白大人”到底是谁?如今敌在暗厉宁在明,不先揪出这个“白大人”,厉宁睡觉都不敢脱裤子。

厉九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厉宁:“少爷,整个昊京城,有几个不是你仇人的?”

厉宁:“......”

“诶......你真不怕我弄死你吗?”厉宁咬牙问:“算了,我问的直白点,老爷子在朝中有没有什么死敌啊?”

厉九立刻道:“整个昊京城几乎都知道,丞相和我们老太爷关系一直势同水火。”

“丞相姓什么?”

“姓白。”

厉宁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精光,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而且有些说不通。

如果这位白丞相真的想要扳倒厉长生,那最好的方式就是留着自己这条命,有自己这么一个浑蛋孙子在,这位丞相大人就可以不断对厉长生口诛笔伐。

而且就算真的要除掉厉宁,也没有必要派自己姓氏的人动手,若是暴露岂不是满盘皆输?

厉宁皱眉:“除了丞相呢?”

厉九思考了一下道:“剩下的也都是丞相一派的人,不过他们不敢做得太明显,毕竟老太爷若是发起怒来,丞相保不住他们。”

厉宁思考了一会儿:“我且问你,关于裳儿你知道多少?”

“她是云雨楼的姑娘。”

云雨楼,这名字太露骨了,任谁听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裳儿姑娘虽然身在云雨楼,但那间阁楼却是只有少爷你一个人能进,少爷你喝醉的时候还说以后要娶她回来做妾呢。”

“做妾?我应该没有正妻吧?”厉宁吓了一跳。

厉九摇头:“自然没有,只是裳儿姑娘身份特殊,就算她为少爷守身如玉,也终究是出身风月之地。”

“所以只能做妾,做不了我们厉府的少夫人。”

厉宁闻言一叹。

厉九却一拍大腿:“可是谁能想到她竟然要害少爷呢?”

“别说了,带我去看看她的尸体。”厉宁思索再三,想要揪出那个幕后真凶,还是只能从裳儿下手。

而其他也想看看这个姑娘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毕竟他是厉宁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

......

一个时辰后。

昊京城,京兆府衙门前。

黑色的马车上走下了两人,正是厉宁和厉九。

“裳儿的尸体在这里?”

厉九点头:“少爷你刚出事裳儿姑娘就被抓捕起来了,可是还没等我们去提人,她就死在了京兆府衙门的大狱中。”

“这姑娘出身青楼,没人给她收尸,估计等不到天明就会被拖出城埋了。”

厉宁双眼微眯:“怎么死的?”

“给的说法是畏罪自杀。”厉九撇嘴。

“我看是杀人灭口吧!”厉宁说罢便迈步来到了京兆府衙门的大门前。

砰砰砰——

敲门声响了许久之后,门内才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哪里来的野鬼?大半夜不让爷爷睡觉,着急投胎吗?有什么事明早再来!”

厉宁脸色微冷,咬着牙说:“大人,我有要事,人命关天。”

“滚——”一声怒骂从门内响起:“人命关天又不关老子的事!搅了老子的清梦送你进大狱!”

这一次厉宁彻底失去了耐心,这就是京兆府衙门?若当真关乎百姓的性命,难道也要等到天明。

事关人命,难道还不如他一夜清梦吗?

“少爷,大半夜来砸门确实不合规矩。”厉九小声提醒。

“这是你们这个世界的规矩?”

厉九闻言一愣,不明白厉宁是什么意思。

却见厉宁嘴角带起一抹冷笑:“厉九,我是大周第一纨绔没错吧?”

厉九不敢点头,只能嘿嘿一笑。

“我爷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错吧?只要不闹出人命,都能摆平吧?”

厉九无奈点头。

“给我砸了这门!”说罢厉宁退后一步。

“少爷......”

“你是厉家人,还是这京兆府衙门的人?”厉宁喝道:“砸!出了事我担着。”

厉九咬了咬牙,随后一步上前,摘下了自己背后的开山斧。

看着翻飞的木屑,厉宁忍不住吐槽:“哪个正常人半夜出门背着开山斧啊?”

刚砸了没几下,门内终于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这么大胆,不想活了?今日老子非要让你死在大狱之中!”

厉宁听到“死在狱中”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神更加冰冷了起来。

“厉九,给我。”

说完上前接过了厉九手中的开山斧,厉宁到底不是那个原本的大周第一纨绔,这京兆府衙门乃是个庄严之地。

代表了大周的法,厉九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家臣,他砸门,罪就大了。

而厉宁则不同,他亲手砸门,有罪厉家也会担着。

“少爷......”

“闭嘴,站在后面看着。”

也就在此刻,那两扇漆黑的大门终于敞开。

“找死!厉......厉......公子。”

出来之人本来一脸凶相,可是那满脸的怒火在看到厉宁之后瞬间消失不见。

就连他身后那些壮汉也都赶紧藏起了手中的棍棒。

“你认得我?”

“公子说笑了,整个昊京城谁不认识您呢?小的崔明,是这衙门里的......”

厉宁直接打断:“我不想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然后直接举起了开山斧:“我问你,我的命和你的梦到底哪个重要一点?”

砰——

崔明竟然直接跪倒在地,然后连扇了自己三个耳光:“小人知错了,请厉公子大人大量饶过小人这一次!”

见厉宁依旧冷着脸,崔明眼珠乱转,最后小声道:“小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年方二八,生得也俊俏,若是公子......”

“滚!”厉宁一脚将崔明踹翻在地。

又看了看那些手持棍棒的壮汉:“平日里你们也是这么对待百姓的?”

“万万没有!”

厉宁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崔明道:“起来,带我去见裳儿。”

“哪个裳儿?”

厉九提醒:“就是你们白日里在云雨楼抓的那个姑娘。”

“她......那贱人竟然想要害公子,公子放心,她已经死了!”

“带我去见她!”

“尸体有什么好看的......”崔明的神色间明显多了几分慌张。



第3章

厉宁看出了一丝不妙,厉声道:“今夜看不到她的尸体,明早就看你的!”

“这就去!”

厉宁随着崔明向着京兆府衙门深处走去。

身后跟着一群战战兢兢的彪形大汉。

“厉公子,那姑娘对您很重要吗?”崔明试探着问了一句。

“带路,不该问的别问。”

转过一个弯,一直警惕着周围的厉九忽然眼中一寒,猛然将厉宁护在身后。

“你们好大的胆子!”

说着话那柄开山斧已经横在了崔明的脖子上。

“大人这是干什么?”崔明体若筛糠。

厉宁也是一脸疑惑。

“少爷,这不是去大牢的路,你们想带我们去哪?”

厉九此言一出,厉宁也是眼神一凝。

崔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人冤枉,就是借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害厉公子,这......这是去豹房的路。”

“豹房——”厉宁爆喝一声!

声音之大就连一旁的厉九都吓了一跳。

厉宁却是一把扯起了崔明:“快,慢一步老子宰了你!”

片刻之后。

崔明带着厉宁来到了一扇大门之前。

一阵阵低沉的嘶吼声从其中传来。

上一世的厉宁对于历史还是有很深的了解的,豹房到底是个什么所在,他再清楚不过。

此刻即便那裳儿姑娘之前想要害他。

即便此刻这具身体中的灵魂与那位裳儿姑娘只有一夜露水之缘。

厉宁还是怒火中烧。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豹房之中?”

众人推开了那扇巨门,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一个巨大的深坑之内此刻正躺着一个高挑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碎不堪,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

而此刻一头浑身斑斓的花豹正一点点向着地上的女子靠近,随后一口咬住了女子的一条腿。

“畜生你敢——”厉宁大吼一声就向着那深坑而去。

“少爷!”厉九人都吓傻了。

这位少爷今夜是怎么了?怎么一个劲找死呢?

“我来——”

厉九一把将厉宁扯了回来,随后一个剑步竟然直接跳进了那深坑之内。

厉宁人也傻了,这憨货干什么?自己没想跳啊!

“老九!”

却见厉九人在空中已经抡起了开山斧,一斧子向着那花豹的脑袋上砍了下去。

“我去你娘的——”

噗——

全场死寂。

一颗硕大的豹子头就那么滚落下来。

“卧......卧槽......”厉宁嘴角抽动,他终于明白厉长生为什么让厉九跟着自己了。

这特么也太猛了吧。

“完了......完了!”另一边崔明已经瘫倒在地,大声哭喊了起来,仿佛自己的命也跟着那豹子一起没了一般。

“你哭个球!”厉宁怒骂一声。

崔明却是拍着大腿哭喊:“厉公子,那豹子是三皇孙最喜欢的宠物,是准备过几日在陛下寿辰的时候斗兽用的。”

厉宁眉头一皱,三皇孙吗?

和皇家扯上了关系,确实是有些麻烦,不知道老爷子能不能搞定。

不过话说回来,堂堂大周三皇孙竟然在京兆府衙门中饲养豹子,还以人喂食!

还是参与过毒害自己的第一责任人。

难道那位“白大人”是三皇孙的人?

细思极恐。

厉宁又扫视了周围一眼,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所谓的“豹房”只是字面意思,和自己前世所听说的有所不同。

就在这时,厉九的声音传来:“少爷,是裳儿姑娘没错。”

厉宁听闻也想跳下去,看了看深坑的高度最后还是忍住了,自己这个身板早就被前主用酒色掏空了。

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下去吧。

......

看着地面上裳儿的尸体,厉宁心里五味杂陈,也许这具身体原主人还有一丝执念留在身体里。

“少爷,裳儿姑娘不是被豹子咬死的。”厉九忽然提醒。

厉宁顺着厉九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在裳儿的眉心处竟然有一处贯穿伤,但是那伤口极不明显,若非那一道血痕根本发现不了。

“是剑,很快的剑。”厉九的独眼中满是凝重:“我打不过他。”

厉宁深吸了一口气,和他猜测的一样,这裳儿根本不是什么自杀,而是被杀人灭口了。

但是厉宁有点糊涂了,既然对方有这样的高手,为什么不直接给自己一剑啊?何必找一个青楼姑娘投毒呢?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少爷你说啥?”

“咳咳!”厉宁脱下自己的袍子盖在了裳儿的尸体上:“毕竟缠绵一场,对也罢错也罢,人都死了,该给个体面。”

说罢他直接抱起了裳儿的尸体。

“少爷还是我来吧。”厉九怎么能让自己家少爷抱着一具尸体呢?

厉宁却是摇了摇头:“活着的时候她只准我一个男人碰她,死了便也我一个人抱吧。”

厉九看着厉宁的背影突然有些懵了,这还是自己家少爷吗?

厉宁抱着裳儿,望着那连豹子都跳不出的大坑:“老九,抱我出去。”

厉九:“......少爷,旁边有门。”

砰——

崔明直接跪在了厉宁面前:“厉公子,求您打我一顿吧,三皇孙的豹子死了,小的一定会被责罚的。”

厉宁看着厉九:“那砍他一条胳膊吧。”

“啊?不用了。”崔明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顿时满脸鲜血:“厉公子,不送了......”

厉宁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抱着裳儿的尸体出了京兆府衙门。

马车之上。

“少爷,我们回府吗?”

厉宁却是道:“去云雨楼,给她找几件生前的衣裳,总要入土为安。”

厉九点头驱车。

“少爷,有件事老九想不明白,你说人都死了,那帮畜生怎么还不放过她,怎么就忍心将她喂豹子呢?”

厉宁冷笑一声。

“恐怕喂饱那大猫是假,毁尸灭迹是真。”

今夜若不是厉宁他们正好过来,便没人知道裳儿是被一个用剑的高手所杀了。

“用剑的高手多吗?”

厉九想了想:“能叫上名字的我就知道一个,天下第二,柳聒蝉。”

“流过产?我特么还怀过孕呢!”厉宁撇嘴。

厉九:“......”

“咳咳,这位柳剑圣还是个了不得的大诗人。”

厉宁看着怀中的裳儿,忽然想到一件事:“老九,这里的青楼女子怎么称呼客人?有没有叫东家的?”

当日刚刚穿越过来,隐约间听到裳儿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少爷,看来你是真忘了,只有云雨楼的姑娘这么称呼你,因为云雨楼就是你开的啊。”

“什么——”

“吁——”

厉宁直接凑到了厉九面前,不可置信地盯着厉九:“你说我开了个妓院?”

“额......青楼。”厉九点头。

厉宁咽了口唾沫:“这身体能好才怪了。”

随后又试探着问:“没发生过什么逼良为娼的事吧?”

厉九眼神躲闪。

“卧槽了......厉宁你特么真是个王八蛋啊。”

厉九赶紧扭过头去,自己家少爷真被毒疯了,骂自己都这么狠。

“去云雨楼!”

......

云雨楼。

不久之前刚刚被封了楼,因为厉宁被毒翻在了自己的青楼里。

封了云雨楼的不是大将军府,而是京兆府衙门。

可是此时此刻,云雨楼内却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歌舞不绝。

“跳得好!”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公子哥半躺在云雨楼大厅之中,衣襟半敞,左拥右抱。

他竟然将一张大床直接搬到了大厅中央。

台上则是十几个云雨楼的姑娘正跳着舞。

“来呀,本少爷有赏!拿酒来!”

几个同样满脸淫笑的壮汉抱了一个硕大的酒坛而来,那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酒坛了。

而是酒缸。

“停。”

床上的男子抬手制止了乐师,随后盯着台中央的一个姑娘道:“萤火儿姑娘,你这舞跳得还是那么绝,我记得几个月前本少爷想让你陪我喝一杯,你不肯......呵呵。”

“当时本少爷看在厉宁那个王八蛋的面子上饶了你一次。”

“现在整个昊京城的人都知道厉宁变成傻子了,你们这破云雨楼大将军府才懒得接手,以后整座楼都是本少爷的。”

“连你也是我的,现在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台上的萤火儿紧咬嘴唇。

男子却是指了指那个酒缸道:“给老子喝,什么时候喝光这缸酒,什么时候停,喝不完的话老子送你进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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