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系统:【位面一剧情加载100%】
【许小鱼觉得自己的人生非常美满。
刚毕业就跟傅氏集团总裁傅京年谈起了恋爱。
恋爱三年,两人打打闹闹,却从来没有真正红过脸。
他记得她的生日,还会在平凡的生活中时不时给她准备惊喜,带她去旅游去坐豪华游轮......
她以为他们能够结婚,幸福到永远。
可现实终究不是童话。
傅京年父母得知自己儿子谈了一个贫民女朋友,疯狂反对,给傅京年安排相亲。
在家族的施压下,两人感情产生裂缝。
一次醉酒,傅京年跟沈家千金假戏真做,在床上疯狂缠绵。
这一幕,恰巧被许小鱼撞见。
许小鱼有感情洁癖,接受不了男友背叛,痛哭一场后,远走他国。
却没想到,她竟然怀了傅京年的孩子。
四年后,她带着天才萌宝强势回国。
这四年,傅京年也意识到了许小鱼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他后悔了,开始追妻火葬场。
在天才萌宝的助攻下,沈明珠当年的计谋被无情拆穿。
历经磨难,傅京年终于得到了许小鱼原谅。
后来,夫妇俩一边养天才萌宝一边打脸恶毒女配,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任务目标:抢夺男主傅京年,攻略男主表弟。
系统友情提示:【本次任务难度四颗星,完成任务可得到5000积分以及相应经验值。
积分可以用来在系统商店兑换道具;经验值刷满后,可以选择回到现实世界。】
坏女人桑雪表示没问题,只是有点无语。
女主不是有感情洁癖吗,男主都跟恶毒女配上床了还能强行he?
还酒后乱性,这话也只能骗骗傻子。
正常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回家肯定倒头就睡,哪还能这么狂野。
看来这女主的感情洁癖也只是说说而已。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现在距离男主跟女配上床,女主带球跑还有两年时间。
这时男女主还没有同居,女主有个合租室友。
女主跟这个合租室友同一所大学毕业,平时以闺蜜相称。
为了方便抢男主,桑雪直接让系统给她安排成女主的合租室友。
结果系统安排的过程中出了点小差错。
她成了女主离过婚的合租室友。
......
“桑桑,晚上我要跟京年去唱歌,你跟我一起去吧?”客厅里,许小鱼笑容灿烂地说。
桑雪抬起头,露出了那张媚色生香的脸。
不同于许小鱼的清纯干净,桑雪长了一张一看就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脸。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跟你们一起出去玩不好吧?”
“就是因为你离过婚我才想带你去啊!”
许小鱼大大咧咧地说:“京年是京圈太子爷,其他女生去了肯定会想方设法勾引他,可你就不一样了,你虽然长得漂亮,但你离过婚啊!京年眼光高,看不上离过婚的女人,你陪我一起去,我放心。”
听出来了吧,她看似是好意邀请,实则是借机炫耀。
还顺便贬低了一下长得漂亮,婚姻却不幸福的原主桑雪!
翻开原主资料,倒是有个意外收获。
前夫哥当年在学校也算风云人物,奈何家庭条件太差。
上学那会儿,原主分明已经跟前夫哥谈恋爱了,许小鱼还跟偷偷跟前夫哥表白,冠冕堂皇地说感情是自由的,只要没有到结婚那一步,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只是前夫哥这人只看脸,当场拒绝了她。
如今,系统发布勾引许小鱼男人的任务,也算回旋镖正中眉心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自然的弧度,“小鱼,你放心我就放心了。”
“我陪你一起去。”
敢在我面前秀优越感,就不要怪我抢你的男人!
......
包厢里灯光昏暗。
唱歌是其次,一群人主要是玩游戏喝酒。
“小鱼,你朋友长得这么正点,你把她带出来,就不怕京年哥被她抢走啊?”傅京年表弟季执不怀好意的问。
“这有什么怕的?别看桑雪长得漂亮,偷偷告诉你,她离过一次婚。”
说是偷偷,许小鱼的音量一点都不小,整个包厢的人都听到了。
此话一出,原本对桑雪有好感的公子哥儿,瞬间变得兴致缺缺。
长得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以他们的身份,就算是找女朋友,也不至于找个离过婚的。
许小鱼凑到桑雪跟前,笑嘻嘻地说:“桑桑,我把你的情况告诉大家了,你不会生气吧?”
桑雪看向她,如黛的柳叶眉轻轻弯起,声线柔软,“你说的是实话,我当然不生气。”
不远处,男人的视线往她们这个方向看了过去。
感受到傅京年也看过来了的许小鱼,脸色僵了僵,若无其事地说:“你没生气就好。”
他们玩的是掷骰子小游戏。
谁掷点数最小,谁就要受到惩罚。
桑雪运气不怎么样,第一回合就掷了个最小点。
季执站起身,转了一圈桌上的惩罚大转盘。
一圈下来,转盘指向的小游戏是——
脱掉身上一件衣服。
此时是三月份,不冷不热的天气。
桑雪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个白色小吊带,外面套了一个水绿色宽松毛衣,下身配蓝色牛仔裤。
毛衣刚好盖住屁股,长发披肩,温柔系穿搭配上那张过分娇媚的脸,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在场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桑雪。
没有人知道,她里面还套了一件吊带。
季执别过眼,咳嗽了一声说:“如果不想脱的话,按照规矩,你要喝五杯啤酒。”
ktv的啤酒杯是超大号,五杯下肚,难受是肯定的。
桑雪目光越过季执,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身上。
他五官深邃,鼻梁高挺,一双迷人的桃花眼。
气质矜贵,神情冷隽。
看了两秒收回视线,声音温柔:“谢谢你,我接受惩罚。”
话音落地,她动作利索地脱了身上的毛衣。
尽管里面还穿了吊带,这一幕也足够吸人眼球了。
胸大腰细,锁骨分外凸出,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说是人间尤物丝毫不过分。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被美色晃了眼睛。
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结过十次八次婚,他们也想要!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达到顶峰。
接下来,抽到不过分的惩罚,桑雪照做。
太过分的,她选择喝酒。
十几杯酒下肚,桑雪小脸沾染上了红晕,摇摇头说:“不能喝了,不能再喝了。”
说完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角落里的男人。
脱衣服的时候看他,猜不出谜语的时候看他,喝不完酒的时候,还在看他。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五次了。
似乎是怕人发现,她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很隐晦。
她是小鱼的合租室友,也是闺蜜。
这一刻,傅京年十分肯定,许小鱼的闺蜜在勾引他。
用得还是无比拙劣的手段。
第2章
傅京年冷嗤一声。
不得不说,桑雪长了一张能让大多数男人为她疯狂着迷的脸。
这种以为凭着一张脸,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一切的女人他见多了。
他傅京年,从来不是一个看脸的人。
许小鱼坐在傅京年旁边,一脸担忧地说:“京年,桑桑好像喝多了,你劝劝你的那群朋友,不要再灌她酒了。”
“少多管闲事。”傅京年淡淡地说。
许小鱼不满地撇了撇嘴:“桑桑是我好闺蜜,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傅京年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似笑非笑地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防火防盗防闺蜜?”
这次许小鱼听明白了,他不喜欢桑雪,甚至很有可能是厌恶。
不然以傅京年的性格,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许小鱼心里一喜,彻底放下心了,嘴上却说:“桑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们上大学就认识了。”
她实在天真。
傅京年原本懒得跟她争辩,但架不住她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说桑雪的好,火气被她激起了几分,冷冷地哂笑一声。
“许小鱼,一个人天真过头了,就是蠢。”
实际上,许小鱼并不蠢。
傅京年的话她瞬间就听懂了,只是想多听他说一些挖苦桑雪的话。
上大学那会儿,只要她跟桑雪一起出现,就会沦为透明人。
最令她羞愤的是,当年她对桑雪的前夫表达过喜欢,却被当场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是,她的长相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归根结底,不还是看脸吗?!
这一次,许小鱼谈的男朋友比桑雪前夫优秀百倍,当然要找足优越感。
她心里听爽了,面上却装出一副继续好朋友鸣不平的表情,两人吵了几句,很快谁也不搭理谁了。
季执看到这一幕,啧啧感叹:“京年哥,你交的这个女朋友脾气真够大的,动不动就跟你置气。”
傅京年侧目,眉眼倦懒没说话。
他嘴上骂许小鱼单纯过头了就是蠢,其实看上的就是许小鱼这份单纯。
看着背对着他,气鼓鼓不说话的许小鱼,傅京年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该气该笑。
算了,女朋友蠢点没关系,只要他足够聪明就行。
他会帮许小鱼好好看住她那个不安分的闺蜜的。
“......”
很快喝到了后半夜。
中途酒不够了,桑雪自告奋勇出去拿酒。
也许是因为和许小鱼吵架的缘故,傅京年喝得有点上头。
桑雪早就喝多了,这会儿趴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三人这副醉醺醺的样子,看来是没有办法回去了。
“京年哥,不然今晚别回去了,我们开个总统套房应付一晚上?”季执开口道。
傅京年喝得脑袋有点晕,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点点头,掀起眼皮目光从许小鱼身上掠过,唇角淡淡扯了扯:“开个有四间房的,我今晚不跟她一起睡。”
“谁稀罕啊,我还不想跟你一起睡呢!”许小鱼喝醉了也不忘怼了回去。
傅京年轻啧一声,扯住她出了包厢。
季执一转头,看到桑雪趴在沙发上,她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翘,是一双很标准的狐狸眼。
难怪整个包厢的男人都看着她转不开眼睛。
除了他表哥傅京年。
“你跟许小鱼一起过来,是为了钓凯子吧?”他冷不丁地出声。
桑雪抬眸,歪了歪脑袋,“有这么明显吗?”
该说不说,这女人倒也诚实,直接就认下来了。
季执冷笑:“你刚才看了京年哥好几眼,我都看见了。”
桑雪不吭声了。
季执以为她是被他戳中心虚了,轻讽地扯了下唇:“许小鱼为了帮你说好话,刚才都跟我哥吵起来了,你说要是让她知道你心里藏了勾引她男朋友的心思,她会怎么想?”
“随便她怎么想,反正我不要脸。”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语气。
季执:“......”
桑雪无辜地看着他。
原主是虚伪肤浅的,装柔弱也只装了个皮毛,心眼子就差写在脸上了。
她觉得这样的人设很有意思,并不打算修改。
季执从来没见过骂自己不要脸的,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抽了抽唇角,气焰一下消散了大半,“我哥不是那种看见美色就走不动道的,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
桑雪抿抿唇,又不吭气了。
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长得实在貌美,那双狐狸眼似能吸走人的魂魄。
季执被她看得心里升起一股躁意。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该不会知道傅京年不好勾引,又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吧?
这时,门外传来傅京年不耐烦的声音:“季执,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不走?”
“这就走!”
季执回了一句,为了试探心中所想,他朝桑雪走近,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
“需不需要我扶你?”
桑雪没客气,直接把手放在他掌心,笑容娇美:“谢谢。”
她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
他的猜测是对的。
这个女人果然转移目标了。
他只是说要扶着她,结果她就差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了!
好无耻的女人。
季执心里不屑,扶着她的手却没松。
车上,傅京年看着季执扶着桑雪出来,有些诧异,“你倒挺怜香惜玉。”
“你想哪去了!我是看她喝得站不起来了,这才扶着她的!”季执急忙解释。
傅京年淡淡道:“最好是这样。”
他不希望自己的表弟栽在桑雪这样的心机女身上。
到了酒店。
酒店提供的私人管家带着他们刷卡。
总统套房里,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浴室,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确定好每个人住的卧室,管家这才离开。
回到房间,傅京年洗完澡躺床上,很快睡着了。
因为疲惫和酒意,他睡得并不沉,属于半梦半醒状态。
包厢里桑雪的媚眼和跟女友的争吵,让他在梦境里也不睡安稳。
身体更是莫名其妙燥热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桑雪穿上酒店提供的浴袍,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男人房间的门。
第3章
傅京年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身边躺了个人。
还是个女人。
女人柔嫩无骨的小手摸住了他的腹肌。
在混乱思维和燥热之间,傅京年以为自己在做春梦。
因为他看不清楚女人的脸,只能感受到身体更加蠢蠢欲动。
她贴在他身上,两人肌肤相依,他感觉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合乎心意。
空气似乎也变得暧昧旖旎。
过了一会儿,女人就要离开,傅京年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嗓音沙哑得厉害:“别走......”
她似乎很听话,又躺了回来。
下一秒,女人主动吻住了他的唇,他反客为主,将这个吻持续的更深更久。
一夜缠绵。
翌日,天光乍现。
睡醒了的傅京年,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揽得紧了紧。
“老公别动,我们再睡一会儿嘛......”她说完又往他胸膛上蹭了蹭,一副娇气小猫赖床的模样。
陌生的香味,突然让傅京年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感觉不太对劲。
好像不是在做梦。
傅京年心中有股极为不好的预感,寒意在心中蔓延。
他低头看去。
桑雪那张柔媚的脸映入眼帘,脸颊带着薄薄的红晕。
她双眼紧闭,还没有睡醒。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心头。
他以为不过是做了个春梦,却没想到是现实!
傅京年浑身僵硬,犹如晴天霹雳。
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居然跟桑雪睡到了一起!
他怎么能跟桑雪睡在一起!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离桑雪八丈远。
“桑雪,你怎么在我床上?!”
桑雪颤颤悠悠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你的床?”
“这明明是我的床。”
傅京年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我的房间!”
桑雪环顾四周,眼神似乎从迷离中逐渐转为清醒:“还真是你的房间啊。”
傅京年冷声质问:“说!昨晚是怎么进来的?!”
桑雪捂着被子解释道:“我昨晚喝得意识不清晰,出来去客厅里倒茶喝,喝完就回我床上睡觉了。”
“这是我的床!”
上一秒还在讥讽桑雪是一个心机女,下一秒就跟她睡了。
傅京年简直不敢相信,心中出奇愤怒:“如果你不是故意的,一个陌生男人躺在床上对你动手动脚,你会半点不反抗?刚才还叫我老公?!”
“我叫的是我前夫,我还以为我在做春梦呢。”
桑雪闷闷说完,又反驳道:“你连床上躺的是不是自己女朋友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我?”
“就算是我不小心跑错了房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傅京年:“......”
他能说他也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吗。
虽然桑雪死不承认还倒打一耙,但他就是觉得对方是故意往他床上跑。
桑雪还真是故意的。
怕被男人察觉到,昨晚中途出去拿酒时,她特意拿了不同包装的酒,其中夹杂了一小瓶黄酒。
她给傅京年倒了满满一杯。
这玩意儿,火气大的人喝了会燥热上火,还会不停做梦。
故意的又如何,只要男人没有证据,她就咬死不认。
嘿嘿。
不过,傅京年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
半梦半醒的春梦,他明显知道女人不是自己女友。
可还是说出了那句别走。
更隐秘不愿深想的是,他昨晚春梦的对象是桑雪。
可做梦跟现实真做了是两码事。
傅京年脸上挂着冷峭的寒霜,头一次体会到了慌乱如麻的感觉。
许小鱼就在对面房间。
他不敢想象,这件事被对方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她肯定会跟他分手吧。
就算是不分,他也没脸面对她。
一想到这里,傅京年大脑隐隐作痛,刚要警告桑雪不准说出去,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京年哥,管家把早餐送上来了,你吃——”
还没等傅京年阻止季执开门,门就被他打开了。
傅京年:“......”
完了。
彻底完了。
推门而入的季执,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那个自控能力超强的表哥,跟他瞧不上眼的桑雪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还不着寸缕。
虽然桑雪用被子盖住了身体,他还是能从她胳膊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看出来两个人昨晚干了什么。
季执:“......”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们居然?”
“把门关上!”傅京年声音极冷,堪比万年寒冰。
季执下意识地关门。
傅京年就把这场乌龙简单跟他说了一遍,说完不忘警告:“谁都不许说,尤其是对许小鱼!”
季执点点头,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怎么能走错房间呢。”
“京年哥你也真是,桑雪走错房间,你就没发现床上的女人不一样了吗?”
桑雪点点头,特别无辜地道:“这件事不能怪我,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要怪就怪你表哥。”
傅京年脸色一黑。
桑雪提就算了,就连季执也提。
“我昨晚喝醉了,我又能知道什么?”傅京年咬牙切齿地说。
季执嘀咕:“奇怪了,两个喝醉的人是怎么发生关系的。”
下一秒,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京年,吃早餐啦!”
是许小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