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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夫是新帝,嫁禁欲表兄他悔了
  • 主角:姜蕴,谢枭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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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强取豪夺+君夺臣妻+狗血剧情+追妻火葬场】   上辈子姜蕴和谢枭远是对怨偶。作为结发十五年的丈夫,心里却只有他的白月光,对姜蕴和她生下的孩子视若无物。   重生后,姜蕴远远的躲开他,嫁给待人谦和,克己复礼的表兄为妻,还生育了个可爱的女儿,与那人再无半分瓜葛。   哪知道,前夫登基的第二日,突然下一道圣旨让她进宫面圣。   姜蕴怎么也想不到,谢枭远会在这时候重生...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蕴弥留之际,神智难得清醒时,忽然特别想吃酥香斋的琥珀糕。

雪棠抹着泪哽咽道:“娘娘...奴婢、奴婢也能做得好吃。”

垂下眼帘,姜蕴唇角牵出一丝苦笑,“陛下又将我禁足了吧?”

“娘娘...陛下是被那妖妃蛊惑的!”

雪棠眼泪掉得更急,慌忙解释。

姜蕴知道这是雪棠安慰她的说辞,深宫里,没有人能够忤逆帝王,哪怕她和他做了十五年夫妇…

最后,姜蕴只说算了,赶走不放心自己的雪棠,一个人蜷缩在床榻,只觉得很冷。

她的病似乎又严重了…

宫殿外。

此时已经是深夜。

只是不知何时立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三十五岁的帝王浑身是肆意危险的气息,深邃成熟的眉目覆上一层寒冰,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男人幽沉如水的眸光凝在那紧闭的殿门。

谢枭远也不知为什么,她从前那样单纯善良,怎么自从做了皇后,就变成这副无理取闹的性子。

这回为了让他心软,竟然串通太医说她得了绝症。

锋利的剑眉往下压着,谢枭远不发一言的离开。

屋内,姜蕴裹紧被褥,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女人强忍疼痛地咬着牙一声不吭…或许等她死了一切也就结束了。

额头满是细密汗珠,可她却觉得越来越冷。

脑海里一幕幕闪过曾经的过往。

年幼时母亲歇斯底里,而父亲只是冷漠地对她说,

‘你阿娘就是个疯子’。

母亲去世的那日,雪下得极大。

十五岁时,她被赐婚嫁给比她大五岁的齐王谢枭远。

十八岁那年,姜蕴生育了一个孩子,记得丈夫笨拙的抱起小小一团的婴儿对她说,以后不会再让她受苦。

二十岁姜蕴做了皇后,相爱的夫君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

二十五岁,宫里多了位贵妃,那时她才知道明面上疼爱自己的夫君,心里早已有人。

二十七岁时,翊儿被他父亲厌弃的封在遥远幽州,从此她就再没见过自己的孩子。

如今她三十岁,马上就要死了…

他应该很高兴吧,终于可以摆脱自己这个没用又善妒的妻子。

姜蕴想要痛哭,却逼着自己一滴眼泪也不掉。

临死前一刻,仿佛听到雪棠的哭泣声。

第二日,勤政殿。

谢枭远总觉得心神不宁。

太监李进忠悄声进来,伏跪在青石砖上艰涩地道:“陛下...皇后娘娘已于昨日夜里薨逝了。”

那一瞬间,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谢枭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紧接着又恢复冷峻,沉怒道:

“胡闹!她竟想出这样的法子陷害云容,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李进忠把头埋得更低,战战兢兢地说,“陛下、皇后娘娘确实已经病故。”

谢枭远愣在原地。

半晌之后,他慢慢将手中奏折合拢放在一旁,垂着眸,低声说,“死了也好,省得她搅的后宫不得安宁。”

李进忠缄默不言地起身退下。

姜蕴死前未被废后,仍按皇后规制被抬进皇陵,只等将来与帝王合葬。

谢枭远除了吩咐宫人和礼部操办葬礼,灵堂也没去过一次,似乎真是对这位发妻厌恶至极,连彼此最后的体面也不愿给。

而且按规制需停尸七七四十九日后才可入土为安,但礼部在帝王的旨意下,不到三日便草草下葬。

栖鸾殿。

沈贵妃正悠闲侍弄花草。

身旁的宫女忍不住开口道:“娘娘,陛下一连半个月不曾过来,莫不是...”

刻意压低声音,“莫不是对先皇后余情未了吧?”

沈云容低着头,淡淡道:“人都已经死了,活着的时候尚且斗不过本宫,死了又能如何?”

“娘娘说得是,这些年皇后娘娘和她生下的皇长子处处被陛下不待见,如今连下葬都如此草率,想来陛下也确实是不喜那姜氏。”

“娘娘要是早日生下皇子,太子的位置定然就是小皇子的。”

沈云容听罢,不由自主的抚摸自己的小腹,眼底是志在必得。

忽然她又开口道:“谢翊是不是就在这两日要回宫了?”

“秦王殿下自是要回京奔丧。”

不过,宫女话锋一转地得意道:“也不过十二岁,娘娘当年仅凭一句就能让陛下将他扔在幽州那等地方自生自灭,就是他回来又能如何?”

沈云容淡淡笑着,“王爷到底是陛下的长子,本宫还是得做做样子。”

“娘娘说得是呢,奴婢考虑不周。”

到第二日,秦王回宫的消息传遍宫内。

沈云容仗着帝王宠爱,不必通禀便有进入勤政殿的特权。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看到不过十二岁的少年提剑架在他父皇脖颈的场面。

谢翊眼底赤红,狠戾扫过那女人,便把矛头对准自己的父皇,他咬牙切齿,“是你逼死了母后!母后明明留下遗书死后不进皇陵,你凭什么这样做!”

谢枭远听罢,抬起眼睑,心机深沉的眼底冷笑地看向自己和她的儿子,这个儿子一点也不像她。

性子却是一样的让人不喜,只会忤逆他。

帝王面色冷漠,“朕是天子,她是皇后,哪个皇后不与天子合葬?”

嗓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额角的青筋剧烈浮动,锋利剑刃划破肌肤,已经见血。谢翊是真想杀了他!

沈云容方才那一瞬间的惊慌褪去,很快意识到这是个天赐良机,立马呵斥,“殿下这是要弑父吗?还不快把剑放下!”

说着就要叫外面的侍卫进来护驾。

“住口!”

“你给朕滚出去!”

谢枭远眼神如利刃,周身是阴沉森冷到想要杀人的气息,男人第一次对沈云容用这种冰冷口吻。

“陛下、臣妾也是怕殿下伤了您...”女人不甘心的解释。

谢翊心中滔天怒火瞬间被点燃,腕骨一转,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将剑身刺进她身体里。

沈云容完全没有防备,因为实在想不到,谢翊居然敢当着他父皇的面行刺贵妃。

当她惊慌失措要向谢枭远求救时,发现那个昔日对她疼爱有加的帝王,竟是冷眼旁观。

“为、为什么?”

沈云容临死之前,怎么也想不通。嘴里不停呢喃着为什么。

谢翊苍白的面颊沾了血,那张肖似谢枭远的脸,剩下的只有淡漠。他看着地上的女人慢慢没了气息,抬起眼,阴鸷的目光落在自己神情淡漠的父亲身上。



第2章

“小姐?小姐快醒醒,老爷和夫人在前厅等着呢。”

姜蕴脑子发懵好一会儿,眼里是雪棠许多年前的模样。

“小姐发什么愣啊?今日齐王殿下过来,小姐正好可以瞧瞧未来夫君什么样啊。人家都说,这齐王生得俊美无俦,是个女子都会对他心生爱慕。”

小丫鬟在她耳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姜蕴什么也听不见。她心潮起伏,上天居然给了自己从头再来的机会。

心脏那股酸涩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姜蕴眼眶不受控制地微红起来。

但做了近十年的皇后,姜蕴已经学会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控制住情绪,她有她的自尊,不希望被任何人哪怕是雪棠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于是强压下剧烈的情绪波动,低声道:“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嗓音里还是不受控制的带着几分微颤。

这时候的雪棠才不过十三四的年纪,听小姐这样吩咐,立马就应诺出去。

等小丫鬟离开。

姜蕴站起身走近铜镜前,画面里的少女小脸白皙漂亮,有一双潋滟乌润的杏眸,眉眼含春间还带着些稚气的婴儿肥。

这时候的她,虽然被父亲和继母有意忽视,可姜蕴依旧是尚书府的嫡小姐,吃穿用度处处都是最好的。反倒是因为没人管,待字闺中的这几年是她为数不多过得轻松自在的时光。

目光停留在铜镜里的自己,想到那些将要发生的事,不由得庆幸她重生的很是时候。

谢枭远这个名字,以后再也不会和她联系在一块。

想到自己居然摆脱了那被禁锢一生的命运,姜蕴这时候才有重获新生之感。

——

“阿蕴那孩子平日里挺不错的,怎么今日这样不懂事?王爷后脚就要到了。”

周氏焦急念叨几句,吩咐身边的小丫鬟去前头看看齐王的车驾到了没有。

姜明谦沉下脸,叫管家过来,

“你去后院催催蕴丫头,让她快点过来。真是不像话!”

“是老爷。”

张有福应是,就要去找小姐。

一道声音忽然传过来,

“爹爹,母亲。”

姜明谦看过去,正是自己将要及笄的大女儿。

周氏在旁嗔怪,“你这孩子,我和你爹还以为你是睡过头了呢。”

说着对丈夫柔声道,“既然蕴丫头过来了,老爷也消消气,免得一会儿让王爷留下咱们家宅不睦的印象。”

姜明谦顿了一顿,面上的表情缓和一点,然后对女儿道:“你母亲平日事忙,你身为人子,也该多往你母亲院里走走,也好叫你母亲悉心教导你。”

姜蕴知道,现在的她在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附于姜家,当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忍着心底恶心,乖巧晚辈的模样,“父亲说得是,女儿记下了。”

姜明谦点点头,这事就算揭过。

不过,他严肃的语气又道:“齐王是诸位皇子中最有尊荣的一个,陛下有意为你二人赐婚,但也要王爷满意,这事才能办成。为父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女儿明白,女儿不会让爹爹失望的。”

虽然回答得不错,姜明谦心里没底。

这个女儿,除了样貌,其他方面处处平庸,与婉儿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只是无奈,蕴丫头名分占着嫡女,而婉儿是继室所出,年纪又小,这才只能把这天大的好事给了她。

周氏温柔的搂过姜蕴的肩,低头与她道:“阿蕴不要被你父亲的话吓到了,只当是同一个寻常的朋友见面便是,成与不成还得看缘分…”

“什么缘不缘分!”姜明谦看向女儿板着脸地讲明利害,“姜家往后的荣辱就在你今日的表现,无论如何要让王爷对你上心。”

姜蕴一副软弱模样,娇怯作态的糯声回答,“嗯...女儿知道了。”

姜父顿时心凉半截。

周氏看出丈夫的不满,愈加和事佬地说,“老爷这是把阿蕴当做你衙门的下属了?孩子才多大,这样的事她自己还不懂呢。”

姜明谦心里焦躁,直接就道:“要是婉儿再大个两岁就好了。”

这时候越看大女儿越觉得这事要黄。

姜蕴听在耳里,早已经习惯父亲时刻的贬低。

这时候小厮过来禀告道:

“老爷,王爷就快到了,只差一刻钟的时辰。”

姜明谦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带着姜蕴去府门口候驾,而她那位品学兼优的好妹妹拖病未来。

和上辈子如出一辙,到后来姜蕴才知道,谢枭远当初只是怕麻烦,恰好觉得她是个能在后宅安分守己的,这才愿意同意这门亲事。

因此,这辈子只要她表现得微露锋芒,不会是个老实忍让的人,他自然担心日后把他的白月光纳入后院,会让沈云容受委屈,那样谢枭远当然就会换一位王妃人选。

谢枭远从马车上下来,眼睑轻抬,幽沉如深海的目光扫过姜家众人。

姜明谦上前拱手,

“王爷请进。”

谢枭远眼底不耐,他对成婚一事向来没什么兴趣,侵略性十足的视线在那个瞧着温顺懦弱的姜家小姐身上掠过,有些不喜。

不过,这样也好。

抬步进了姜府。

身后的几名侍卫紧随而至。

姜明谦对此看在眼里,这些侍卫都是万里挑一选出来的龙甲卫,可见陛下对齐王已经有了要立储的心。

只是,眼神往大女儿身上落了落,姜明谦脸色青下几分。

完全不能同她妹妹相比,处处显得小家子气。

姜蕴太了解谢枭远了,他刚才多看她的那一眼,其实就是勉强打算认下这门亲事的意思。

可笑她上辈子成婚后还觉得他是因为对自己有几分喜欢才会让她做齐王妃。

压下心中酸楚,姜蕴更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表里不一欺骗他的人。

已经有了盘算的姜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一块进去。

主位自然被姜父让给谢枭远。

姜明谦这会儿慈父似的语气对女儿道,“阿蕴过来给王爷行礼。”

已经快二十岁的谢枭远与后来做了帝王的他身上的气势差别很大,这时候谢枭远身上那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并不是很强,男人墨色宽袍大袖,束着玉冠,英挺冷峻的眉目只淡淡看着她。

姜蕴故意在福身行礼的时候,眼含秋水般的朝他递去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

果然,下一秒就看见谢枭远的神色冷下来。



第3章

谢枭远只待不到半刻钟就走了,姜明谦就知道人家这是没看上他女儿。

“你给我跪下!”

姜明来回踱步,气急败坏,“你身为姜家嫡女,竟连这点事也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阿蕴也不是故意的。再说,皇家规矩森严,稍有不慎说不定还要带累家族,老爷宽心才是。”周氏劝着。

叫她这样一说,姜明谦就更气了,

“真是和她那个娘一样上不得台面!也罢,你这几日赶紧给她挑个人家嫁过去算了。”

姜蕴看着他俩夫唱妇随,内心毫无波澜。

就是继母为她寻个再差的夫婿,也比嫁给那人强。

“好好好,阿蕴的婚事我一定好好操办,老爷现在的身子骨可不是年轻时候,气大伤身不是?”

周氏的温言软语让姜明谦心里的火气小了许多,抬眼看向大女儿,冷着声,“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瞥见她那张和发妻相似的脸,还有今日被毁掉的盘算,姜明谦真是越瞧越来气。

姜蕴行礼告退。

回去的路上,雪棠一直表现得小心翼翼,似乎是在照顾姜蕴的情绪。

齐王连留下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自然可以想到他是对自家小姐很不满意。

如果这样的话...这桩婚事多半已经黄了。

等回到砚雪居,姜蕴想到上辈子自己弥留之际想要吃的琥珀糕,便吩咐雪棠去帮她买一份。

小丫鬟忍不住看了看小姐的脸色,奇怪的是,小姐平静的过分,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担心的旁敲侧击地说,“其实奴婢觉得嫁给齐王不是什么好事,奴婢听说这位王爷杀人不眨眼,是个特别残忍的人,小姐要是嫁过去肯定没好日子过。”

“这门婚事没了就没了,小姐的身份还怕寻不到好郎婿吗。”

虽然知道这是雪棠安慰自己的话,但后来确实如她所说,姜蕴的确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想到上辈子发生的种种,喉咙就直发紧。

不过,好在一切已经被她避开,从今往后她和那人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至于复仇...

前世今生,她在谢枭远面前永远卑微如蝼蚁。

如今自己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世家小姐,而他是陛下最疼爱的齐王,是连父亲都要奉承的存在。

若要复仇,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这辈子…姜蕴只想做个普通人。

“小姐要是觉得难过,不如就哭一场吧...”

雪棠见自己说完后,小姐这样一副陷入沉默的样子,一颗心都提起来。生怕小姐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我没事。只是在想…表兄是不是就要回京了。”

姜蕴转移话题地说起旁的,但这招很有用,雪棠思绪立马就被吸引过去地说,“应该便在明日吧?三爷这回是升官,要做五品的刑部郎中呢。”

“我明日想去码头接表兄,他在京城只有我一个亲人,不知住的地方找好了没有。”

“这个不难,老爷对三爷还是挺看重的。”

姜蕴有好几个表兄,只有三表兄和她最亲近,上辈子也就只有三表兄还会挂念她,为她出头。不晓得知道她已经死了的时候,表兄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惹怒那个人。

小丫鬟忽然吞吞吐吐地道,“小姐...奴婢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话就说,我还会怪你么?”

姜蕴随口就道,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雪棠一直都是她最信任的人。

眼里像是有些光彩似的,小丫鬟神神秘秘地小声说,“小姐,你不觉得三爷很不错吗?”

在她眼里,三爷可比齐王好。

齐王也就占个身份高贵,同谦和有礼的三爷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且,三爷对小姐是最疼爱的那一个,这几年她知道的,小姐和三爷常有书信往来,小姐幼年丧母,就是三爷把小姐接回沧州外祖家住的,直到三年前才被老爷派人接回京来。

姜蕴听出意思,当下气得不轻,“表兄待我是兄妹之情!我对表兄也不可能有非分之想!”

她想过和谁成婚,也绝不会是同表兄成为夫妻。

这简直就是乱、轮,绝对不可能的事。

雪棠觉得小姐的反应太激动了些,她继续道:“表兄表妹不是很正常么?再说,三爷只是捡来的义子罢了。”

虽然雪棠没什么男女经验,但她只知道,找夫君肯定是要找对自己好的那一个。

三爷不正是对小姐最好的吗?反正嫁过去吃亏是肯定不会吃亏的。就是不知道老爷愿不愿意,小姐的外祖家并不显赫,而三爷如今虽然仕途顺畅,可比起京城其他世家大族的公子来说,门第自然低了许多。

姜蕴觉得雪棠是越说越离谱。

“好了,这件事以后都不要说了,特别是当着表兄的面。”

被警告的小丫鬟只好闭嘴。

不过,说到婚事。

姜蕴把方才爹爹和继母说的那些话告诉雪棠。

小丫鬟这才是真慌了,愤然道:“老爷难道看不出来夫人是个笑面虎吗?她要是给您选夫婿,肯定要在里面动手脚。”

“特别是现在老爷正在气头上,那还不是由得夫人胡来!”

雪棠对周氏一直恨得牙痒痒,她巴不得把小姐养废才高兴。

要不然京城怎么会传出姜家大小姐是个什么也不会的草包的话。

其实她家小姐会得可多了,琴棋书画比二小姐不知道高明多少,只是小姐不愿意显摆罢了。

姜蕴倒是不担心的。

“夫人再不喜欢我,也要顾及她的脸面,不可能寻个吃喝嫖赌的公子哥让我嫁过去。那样的话,不仅这多年维护的形象没了,连爹爹面上也不好看。”

姜父好歹是礼部尚书,女婿是个恶贯满盈的人对他官声也不好。

雪棠冷静下来,想想觉得很是,不过,依旧道:“可夫人一定会在其他事上找麻烦,奴婢才不信她会给小姐认真挑个夫婿出来。”

这样一来,忍不住又开始撺掇,“小姐不如就和三爷说说吧,要是三爷娶了小姐就什么事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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