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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室重生:爆改冷面权臣成妻奴
  • 主角:陆知意,顾时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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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长安鲜少人知,八年前那位矜贵的顾仆射曾纳过一位外室,那外室来自江南,生得婉约,性子柔顺,令他不惜忤逆尊长也要娶之为妻。 岂知那外室自戕而去,害得那位爷落下隐疾。 太后见那陆家三娘模样俏丽,行事稳重,不遗余力撮合二人却只等来一句:“陆三娘,无论性情相貌远不及臣那外室万一......” 太后心灰意懒撒手不管,谁知后来那人又求到她跟前来,言辞恳切:“当日婉拒太后好意,臣悔不当初,太后可有法子叫三娘屈尊下嫁?”

章节内容

第1章

长安万年县永兴坊陆府

“四娘,我们向来无话不说的,你便悄悄告诉我们,你家三姐姐这六年来当真是被富户收养了?外边都说她被卖入青楼,到底哪个是真的?”

“听说她跳船溺水,昏迷了很久呢,既被良家收养,又会因为什么闹得要跳船求生?”

少女们围坐一堂,叽叽喳喳说着话,一个又一个问题尖锐地冒出来,正巧砸在陆知意这位正主耳边。

陆知意在生母那里刚吃了闭门羹,正为出不了陆府大门发愁,抬头便撞见妹妹和一帮长安贵女们正大言不惭议论她的“过往”。

六年前“陆知意”意外走失,陆家寻人无果,便也放弃了这个女儿,岂知数月前兄长却突然将她带了回来。

当得知女儿曾流落青楼,家里对她的去留争执不断,一度要将她送去庵堂修行。

父亲陆赟对家中妻女鲜少过问,母亲李氏半生与佛堂经文为伴,对这个突然回到身边的女儿不闻不问,执掌中馈的孟姨娘眼观鼻鼻观心的,自然对她也不太上心。

陆知意一改往日低调避人的态度,在桌前坐下,自顾斟了盏茶,笑吟吟地环视众人:“在说什么呢?”

“我们在说过几日太后娘娘要在京郊芙蓉园办赏花宴的事儿,京中有名望的人家都会携自家郎君娘子赴宴,我们都会去。”

“听说太子殿下也在,到时定然很热闹。”

陆知意眸光一闪:“是么?我不曾赴过这样的宴会,赏花宴便光是赏花么?”

“自然不止赏花了,郎君们可以下场打马球,也有双陆射覆,我们女孩呢,玩是次要,主要是给太后展示才......”

话未说完,就被陆知画打断:“三姐姐知道这么多有什么用,没有父亲允许,你不能出门。”

陆赟自诩门风清白,自是不会允许一位身负流言、满身争议的女儿在这当口抛头露面。

“我想去,妹妹帮我。”陆知意有必须出门的理由,她不能被所谓的禁足令绊住手脚。

陆知画嗤了声,斜眼看着夺走兄长偏爱的姐姐,话里带着几分嫉恨:“那你去求阿兄啊,反正阿兄最疼你。”

她无法理解,连亲生父母都不喜的人,兄长带她回来做什么。

真是白白给人添堵。

别看陆知意现今鹌鹑似的逆来顺受,小时候的她可嚣张跋扈得很,仗着有兄长护着,没少欺负她,就连父亲同僚带女儿来家中做客,她也敢暗中使坏,把人家刚会走路的娃娃掐哭,陆三娘的坏名声,早在幼时就已远扬。

所以,即便她此番归来性情大变,端得乖顺懂事,她们还是觉得膈应。

“罢了,那我便去找阿兄吧,阿兄的话父亲母亲还是愿意听的。”陆知意起身欲走。

“四娘,你就帮帮你三姐姐吧,我们都去就三娘不去,多不好......再说,三娘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其中一位贵女悄悄拿手肘捅了捅陆知画。

陆知画轻咳了声:“阿兄近来忙得很,你别去烦他,我帮你就是了。”

“如此,多谢。”陆知意暗觑几人眼神交流,佯装不知,起身道别。

她一走,陆知画便急急发问:“你叫我帮她做什么?”

“赏花宴免不了展示才艺,咱们各有所长,她呢,什么都不会,让她当着贵人们的面出丑,彻头彻尾地成为长安的笑柄,难道不好玩么?”



第2章

陆知意藏着个惊天秘密。

她其实不是真正的陆知意,真正的她,名叫秦未雨,于上元三年春自戕。

不知因何缘故,灵魂落降在八年之后,占据了他人身体,凭此获得重生。

更诡谲的是,原身与她长着同一张脸,年岁与她死时一致,唯一区别,只是眼角多了一粒泪痣。

她本是商贾之女,自小锦衣玉食,父亲秦勉是淮南地带的富商,因受奸人陷害,卷入高祖昭陵玄宫塌毁一案,父亲流放,阿弟沦为官奴,家产充公,盐行、生药铺子、木材行百家商行均被查封。

她求告无门,于是病急乱投医,求到了长安那位矜贵的高平郡王世子面前,成了他的外室。

只可惜,最后父亲还是含冤而死,阿娘也跟着殉情,她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个被上位者玩弄鼓掌之间的玩意。

重来一次,她不打算再做与虎谋皮的傻事,只想好好谋钱,找到阿弟,一起为父亲正名。

而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得到进出陆府的自由,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

雨中红绽桃千树,风外青摇柳万条,春末多雨的长安,难得一日春晴。

芙蓉园坐拥万顷,造景宏丽,山水构建,均仿自各地名胜,工匠们“移天缩地”,极尽所能将天下美景囊括其内,入园方解“一峰则太华千寻,一勺则江湖万里”的造园立意。

园中有专门用以马球场,还有可供泛舟的曲池,高堂曲榭,被葳蕤花木巧妙隔障,花间隐榭,水际安亭,处处是建园人的良苦用心。

赏花宴安排在华晖楼前的空地上,内圈拉起彩帛为盖,作遮阳之用,裙帐内居中的华座坐的是太后、皇后、太子和太子妃,左右两侧铺开桌案,分别是男宾、女宾休憩用茶点的席位。

京中贵眷们心知肚明,此宴多半是要给太子物色良娣,二则为家中有适婚儿女的世家贵戚提供选择,让年轻的郎君和娘子们有个相看的场地。

造请逢迎、钻营关系是孟氏的强项,她已成功让大女儿高嫁,自然不会让四娘落于其后。

三娘么,避人太久,流言蜚语反而甚嚣尘上,是该出来见见人,堵堵众人的嘴。

宴场客众,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她不敢把厚此薄彼做得太明显,暗地里却有几分私心。

大娘消息灵通,早就来信告知太后欲借赏花宴考验娘子们的诗文画作,届时以花选题,叫娘子们抽签作画题诗。

她没有提醒陆知意提前准备,是希望她的四娘漂漂亮亮地压过嫡女一头,为她长脸。

陆知画诗才不显,一手绘画技艺在同龄女孩中却是拔尖,为了一鸣惊人,还闷头在房内将各种花都练了个遍,此番可谓胜券在握。

陆家众人刚下马车,就有专司礼仪的女官过来接引。

宾客往来,人面繁多,秦未雨悄然将手中团扇拿高了些。

她在长安住过一段时间,但那时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长安城里见过她的人屈指可数。

雪泥鸿爪,八年过去,早已淡不可察。

但还是怕有万一。

兄长陆砚修一进场,就有同僚过来招呼:“弟候陆兄不至,还当陆兄埋首案牍,无心来赴宴呢。”



第3章

说罢见陆砚修身后女眷,敛衽一揖:“裴五见过孟夫人和两位妹妹。”

河东裴氏是百年世家,裴桑临之父在太宗一朝受封晋国公,他靠父兄门荫在工部混了个闲职,平时没少劳烦陆砚修替他处理公务,两人关系极好。

孟氏忙道:“裴郎君不必客气。”

又轻轻将陆知画往前推:“四娘,三娘,快见过裴家五郎。”

“听闻三娘幼时遗失,不久前才找回......那些略良强卖的棍徒,竟是屡禁不止,可恶得很......”裴桑临目光落在秦未雨脸上。

陆砚修拍拍他的肩:“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五郎从马球场来,今日是有马球么?”

裴桑临赧然:“是是是,三娘莫怪我口无遮拦......”

转脸见秦未雨回他温软一笑,忽然不自在起来:“那什么......今日主场乃是赏花,太后娘娘特意交代,马球场要等赏完花,用罢花馔才能开,那,我们先去男席入座?”

陆砚修遂转头嘱托:“四娘,一会儿要顾好三姐姐。”

而后同孟氏道别,随裴桑临离开。

深春嫩晴里并肩远去的两道身影,一个风度翩翩,气质温润,一个英姿挺拔,贵气逼人,轻易攫去年轻娘子们的目光。

陆知画莫名哼了一声,秦未雨装作未闻。

随后在女官的指引下,摄衽盥漱,入席品花馔春酒。

赏花宴上的宾客,至少百人之数,前来物色儿媳或女婿的贵妇往往携亲友、姐妹一同掌眼,同花朵一样的姑娘们挤在一处,看得太后眼花缭乱。

太后同身边的皇后嘟囔了一句,皇后了然一笑,召来主持的女官。

陆知画全程只顾同其他官家小姐说笑,回头见秦未雨还盯着眼前那盘薝卜煎,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悄声与同伴嘲讽。

秦未雨未瞧见故人身影,渐渐舒驰,对这场赏花宴更加意兴阑珊。

正发着呆,便听女官拊掌高呼:“诸位请听。”场上立时安静下来。

“春明景和,惠风和畅,百花苑中群花竞放,干赏却是无趣,对画品茗,琴里观花,焚香颂诗,才叫有趣,四局六司已备下香茗、香具、彩墨和纸笔,太常音人亦有琴曲相和,就只差一双绘画的丹青手,一张能颂诗词的金玉口......”

众人方知这赏花宴的“花”,另有他意。

“......请娘子们作画题诗,郎君们颂诗评画,夺魁者可得一对凤鸟衔宝石的金步摇,若赢得太后娘娘青目,再赐青玉浮雕夔蝠纹如意一对。”

娘子们闻言心思各异,有的欢喜,有的惆怅,有的心虚,有的雀跃......

众人在秦未雨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当她在强作镇定,目光戏谑。

陆知画立即挽住她的手:“姐姐可不能遇事遁走,让妹妹一人打头阵,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姨娘心黑,不肯叫姐姐出风头呢。”

其实,从进场开始,环绕秦未雨耳边的风言风语就没停过。

陆家虽对外宣称女儿这些年是被清白人家收养,却难逃欲盖弥彰之嫌,席上贵女们耳语纷纷,一派看热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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