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守寡后,我揣孕肚让权贵为我撑腰
  • 主角:华蕴柔,岑云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古言宅斗+带球跑+强取豪夺+宠妻+权谋复仇+双洁+HE】 她守寡当天,绑了个清倌借种,谁料一夜荒唐,竟惹上全朝最狠的男人—— 华蕴柔刚嫁进侯府一个月,夫君就死在外面。 为保性命,她连夜绑了个清倌,一夜缠绵,成功“怀孕”。 本以为能靠“遗腹子”在侯府站稳脚跟, 却没想到—— 那晚她绑的,竟是刚刚大胜归朝、杀伐果断的镇北王岑云琅。 她周旋于虎狼环伺的侯府与吸血的娘家之间,他冷眼旁观,却一次次出手相护: “从今往后,京中无人敢欺你。” 华蕴柔步步为营,借他权势翻身复仇, 而她不知

章节内容

第1章

永勤侯爵府。

挂了三个月的孝幡白帐撤下,华蕴柔一身缟素跪在堂下,上头是她面目严肃的公婆。

“华蕴柔,你嫁于我儿不过一月便克死了他,如今他已下葬,我侯府不追究你一妇人之责,今日放你一纸休书,回娘家去吧。”

侯爷话语凌厉,铁了心将华蕴柔逐出侯府。

堂下轻呵一声,华蕴柔早算准侯府留不得她。

好在,她有盘算。

华蕴柔抚上小腹,抬起的盈盈眼眸波澜不起,声柔平淡。

“未能照料好夫君,是蕴柔之过,但蕴柔已有身孕,是世子仅有的子嗣,还请侯爷开恩,准蕴柔留在侯府,为世子守孝。”

瞬时,厅中一片寂静,侯爷腾地起身,看向华蕴柔的眼中满是惊愕。

秦孝是永勤侯府嫡长子,自幼被寄予厚望,长子死得不光彩,都怪他这媳妇看不住人,侯爷悲痛不已,连带着瞧不上华蕴柔。

可如今,她竟有孕了?!

华蕴柔静卧帷帐软榻上,听着外头的对话。

“回侯爷,夫人确已有三月身孕,夫人身子健壮,胎儿安好无虞。”

侯爷惊喜笑声响起,恨不得掀了房顶。

“好好好!”

他一连道好,朝帷帐内的华蕴柔,声音都轻缓不少。

“这是孝儿仅有的子嗣,你今后便在侯府安心养胎,若为我侯府诞下嫡子,你便是我全家功臣!”

听着侯爷的话,华蕴柔悬在嗓子眼的心脏,也逐渐落回了肚子。

好歹这侯府,她是留下了。

待人散后,华蕴柔的陪嫁丫鬟凑上前,语气满是不安。

“姑娘,这孩子到底不是秦家血脉,若真生下来,哪日被人查明真相,那可是沉塘的死罪啊!”

华蕴柔轻抚小腹,清丽妩媚的容颜,笑意不及眼底。

“尚有时日呢,急什么?”

她从枕下拿出一枚金锭,抵到慧荣手上。

“你火速派人前往江南,将那夜南风馆的小倌寻来,他若软硬不吃,找人将他结果了就是。”

慧荣领了钱,心惊胆战走了。

华蕴柔抚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一身孝服苍白纤弱,却将她艳若桃李的容颜衬得愈发娇媚。

当初答应嫁给秦孝,是因为华蕴柔看他文采非凡,今后或许能给她滔天权势,可不成想秦孝只好男色,娶她只为掩人耳目。

成婚一月,秦孝便拉着她前往江南寻欢作乐,许是纵欲过度,那夜秦孝竟死在了外面。

无奈之下,华蕴柔才叫人绑了个清倌,索了他四五次才肯罢休,那夜将华蕴柔累得不轻,但好在怀上了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留在侯府最后的保障了,她有钱却无权,这是她能想到唯一抬高身价的法子。

没有权势,纵是告到大理寺,她的冤情也诉不出去......

清风拂过帷帐,院中洒扫下人小声嘀咕起了近日的新鲜事。

“听闻威远将军一回京,便被皇上封了镇北王,如今可是我们大雍朝头一位异姓王呢,你也不瞧瞧镇北王何等才干?这次出征连复十城,这可是留史千古的功绩呢。”

“前几日镇北王入京时,我在街边偷着瞧了一眼,那叫一个俊俏不凡,也不知哪家的姑娘有福气,能嫁给这般男子。”

府中丫鬟平日无事,嘴边挂的都是这般话题,华蕴柔揉揉酸痛的眉心,将这事往心里搁了些。

照说这位镇北王,她虽没见过,但也是有些渊源的,华蕴柔未出阁时,有位最为交好的挚友岑宜,正是镇北王的亲妹妹。

只是岑宜遇人不淑,夫君公婆待她极为苛刻,几次想以她无所出的理由将她休弃。

如今岑云琅大胜还朝,成了本朝头一位异姓王,单是看在岑云琅的份上,岑宜的婆家怕也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正好许久未见岑宜了。

她也该找机会去一趟,顺便看看能不能碰见她那位哥哥,毕竟朝堂新贵,天子面前的红人儿。

若是能傍上些交情,她诉冤也多条门路......

隔日,华蕴柔便叫慧荣递了帖子。

岑宜一口应下,当日便派了轿辇接华蕴柔去镇北王府一叙。

一见着华蕴柔,岑宜便笑盈盈扑上来,如今岑云琅回京为她撑腰,岑宜神色瞧着都精神不少。

“你瞧你在灵前跪了三个月,身子都清瘦不少,早知道秦孝是个这般短命的,你还不如老实待在闺中,等着嫁给我哥哥呢!”

岑宜嗔怪着戳了下华蕴柔的额头,瞧她一身清瘦心疼不已,却也惊叹于这般寡淡素丽的衣裳,竟也没能掩住华蕴柔丝毫绝艳之姿。

华蕴柔抿唇,皮笑肉不笑地抿了下唇。

谁说不是呢?

从前岑宜总打趣,叫华蕴柔等她哥哥打仗回来,风风光光将她娶回家做嫂子,可惜那时华蕴柔觉得岑云琅闯不出名堂,择了已有世子之位的秦孝。

早知道,当初她就该多等几个月,叫岑云琅回来娶她的。

如今也晚了,岑云琅可是御前红人,哪里看得上她一个刚嫁人便克死夫君,腹中还揣着崽子的女人?

“可见是有人给你撑腰了,说话都这般没分寸。”

这会儿岑云琅还在宫中,华蕴柔便与岑宜在后院闲坐了一阵儿。

聊了有小半天,外头响起脚步声,伴随着兵戈撞击声。

“哥哥回来了!”岑宜一声惊呼。

这也是岑云琅回京,他们兄妹头一次相见,岑宜急不可耐地冲上去,华蕴柔便知礼得多。

她与岑宜交情再好,但与岑云琅也隔着一层关系。

“永勤侯府华氏,见过镇北王。”

华蕴柔款款下拜,多年精心培养的礼仪周全,跪了许久,才听顶上响起男人清凛的声音。

“原来,你便是与我妹妹交好的华氏?”

岑云琅的声音干净,听着不像久经沙场的武夫,倒像温润文质的书生。

而且......听着有些耳熟。

华蕴柔心中不安时,小心抬眼望了一眼岑云琅的方向。

这一眼望去,叫华蕴柔一愣,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也跟着抛在脑后,只直勾勾盯着岑云琅,浑身密密麻麻起了一身冷汗。

这位镇北王瞧着......怎么有些像她那晚在江南寻的清倌?



第2章

“起来吧。”

岑云琅又开口,却被岑宜拉着在桌旁坐下,华蕴柔这会儿浑身僵得动弹不得,是被岑宜硬扯着起身的。

“哥哥你太凶了,瞧把蕴柔给吓的!从前我还说叫你娶了蕴柔呢,还好没嫁成,否则不知你要将人吓成什么样呢!”

岑宜笑着打趣,华蕴柔只在一旁坐着,冷汗依旧不停地冒,如今坐到一处,看得更仔细些,华蕴柔也便更确信了。

岑云琅,就是那晚她在江南寻的清倌!

三个月前,正是岑云琅大胜突厥,启程返京的日子。

这位大将军不好好领兵回京,去江南做什么小倌?!

“我正为亡夫守孝,阿宜就莫开这种玩笑了。”

华蕴柔悄悄拭了把冷汗,胆战心惊之下,小腹都坠得酸痛,她拘谨地低着头,甚至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岑云琅处乱扫。

她不知岑云琅是否认出了她,但无论如何,这桩麻烦事,怕是躲不过了。

当日回府,华蕴柔便回了卧房,借口身子不适,连晚饭都没去吃,晚间她那婆母还在门外与她叫嚷了一会儿,都被慧荣挡回去了。

永勤侯府中,侯爷知道华蕴柔有孕后,对她还算和善。

但她那婆母姜氏便横竖瞧她不顺眼了,姜氏并非秦孝生母,而是续弦,膝下育有一子。

原本秦孝死后,姜氏那儿子有望袭爵。

可华蕴柔无端端冒出来一个孩子,将她母子的希望再度扼杀。

“今日谁来都挡在外头,别叫人来烦我。”

华蕴柔将自己窝在床榻间,淅淅沥沥的冷汗将身上衣衫打透。

不得了。

她竟硬绑了当朝镇北王给她做生子工具,一晚连索了四五次,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慧荣还不知华蕴柔今日碰上了何事,只当她有孕身子不适,在帷帐外跟她汇报着情况。

“姑娘,我派去江南的人回了话,说那小倌只在南风馆做了一日便辞工不做了,怕是要费些时日才能找到了。”

还小倌呢?

华蕴柔扯了下唇角,笑得苍白无力。

“算了,不用寻了。”

慧荣大惊,“不寻可怎么成?若日后被他找上门......”

还日后呢?

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有人来追究此事了。

华蕴柔有气无力摆手,“听我的,此事以后别提了。”

熄了烛火,华蕴柔依旧止不住的心惊,原想靠着这个孩子,在侯府站稳脚跟,再巴结好镇北王,她的计划便成了大半。

却不成想闹了这么一通。

大不了孩子出生之前,她便老实窝在侯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

夜里睡得昏昏沉沉间,华蕴柔隐约听见窸窣声响,只是她眼皮重抬不起来,直到感觉有人隔着床被将她裹起来扛在肩上。

莫名不妙的预感席卷全身,可华蕴柔被裹在床被间,看不见外头事务,只感觉被人扛着一路飞檐走壁。

直到被平稳放下,华蕴柔小心翼翼扯下被子一角,入目是昏黄的烛火摇曳,浓烈熏香萦绕鼻间。

再一转眼,靠在床头的岑云琅只着里衣,少年英朗眉目低垂,看向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华蕴柔,低睨一件玩物似的戏谑。

华蕴柔心里咯噔一声,只觉脑子都嗡嗡乱响。

她颤着唇瑟瑟开口,“王爷这是做什么,我正为亡夫守孝,理应......”

没等华蕴柔说完,顶上一声嗤笑传来。

岑云琅挑着她的下巴,笑时露出的牙齿,都似是明晃晃的利刃瘆人。

“还装?你亡夫刚死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叫人绑我索了四五次,还说守孝?”

岑云琅话语犀利,叫华蕴柔瞬时红了大片面颊。

的确,那夜刚发现秦孝死外面,华蕴柔前脚叫人去传秦孝死讯,后脚就叫人绑了岑云琅。

可她是急着要一个孩子巩固地位,她又不是故意专挑岑云琅来绑的!

“王爷说的话,妾身一句都听不懂......无论如何,深更半夜将我一出嫁妇人绑来,实在于理不合。”

事到如今,华蕴柔只能装傻充愣,想着能不能叫岑云琅放过她。

可岑云琅一层层揭开她身上的床被,直到露出被一身冷汗浸湿的华蕴柔。

轻软绵滑的里衣和着汗水贴在华蕴柔身上,勾勒出她娇柔纤细的身段。

岑云琅眸光一缩,隐约又回到那晚,女人着实热烈疯魔。

与如今眼前端庄惊恐的妇人,实在判若两人。

“你一出嫁妇人,深更半夜去南风馆绑了一个男倌便合情合理了?夫人听不懂不打紧,本王这便叫你慢慢全想起来。”

岑云琅唇角扯着诡笑,翻身便跨在华蕴柔身上,一只手便缚住她纤细的手腕控在头顶。

那晚也就是他被绑着,华蕴柔才有力气索他四五次,但凡解了绳索让他做主导,不让华蕴柔哭着求饶,就当他这些年白活了!

“王爷......”

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和着那晚近乎疯狂的记忆涌上脑海,一瞬间让华蕴柔带上了哭腔。

早知会惹上这桩麻烦事,当初她就该换个人来绑的。

如今岑云琅的意图明显。

熟悉的气息就在鼻间萦绕,岑云琅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间,早将华蕴柔吓得瑟缩不已。

“妾身已有身孕,还请王爷放我一条生路!”

华蕴柔噙着泪开口,总算让岑云琅的动作顿住,他目光下垂,直至落向华蕴柔平坦的小腹。

“这孩子是......”

“亡夫的!”

华蕴柔几近不假思索开口。

这孩子是岑云琅的没错,但她不能说,这个孩子能让她光明正大留在侯府。

却不能助她风风光光留在岑云琅身边。

何况,她是在南风馆绑来岑云琅的。

据她猜测......岑云琅也好男色。

今夜岑云琅绑她来,八成只为报复,外头指不定多少壮汉等着来凌辱她呢。

她就是再傻,也不能说明这孩子的来历,与岑云琅攀上关系!

“亡夫急逝走得不光彩,那夜我只是气不过一时糊涂才做了荒唐事,这孩子是亡夫仅存血脉,还求王爷留情!”

华蕴柔生怕岑云琅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第3章

可他原先沉静的目光,在听完华蕴柔这番话后再度燃起,岑云琅钳着华蕴柔的下巴,黑漆漆的眼瞳布满笑意。

“既然不是我的孩子,那我有什么好留情的?”

说着,布料碎裂声起,华蕴柔身上仅有的一件里衣,被他生生撕开。“王爷,孟府急报,小姐在府中与人发生争执,失足落水导致小产。”

外头侍卫紧急传报,再度让岑云琅的动作停下来了。

他本还戏谑带笑的目光瞬时清冷一片,连带着华蕴柔也卸去了一身慌张,双眉紧蹙看向门外那道身影。

“你不在京中这些年,阿宜在孟家的日子不好过,上月她夫君新纳了两房小妾,是刁蛮无理的,阿宜求子多年,想必她还不知怀有身孕,被有心之人冲撞了。”

华蕴柔一语道破岑宜这些年的艰难。

岑云琅未语,皱眉下榻,穿好了衣裳。

华蕴柔死死扯住自己被撕破的里衣,可还没等她问岑云琅要如何处置自己,他便已匆忙离去。

岑宜在孟家收了委屈,岑云琅前去为她撑腰,估计要费些时间。

华蕴柔知道岑宜有多想要个孩子,此番只怕她不止伤了身子。

心头牵挂着岑宜,脑子中又担忧岑云琅若是一夜不回,她彻夜未归的事该如何向侯府解释?

千头万绪塞满了脑子,华蕴柔只觉得头疼。

但无论侯府怎么追究,腹中的孩子都是她最大的保障。

沉沉吐出一口气,她窝在榻上小眯了一阵儿,只是总也睡不安稳。

提心吊胆等了整晚,直至天明时,才有一个丫鬟进门,给她送了一套全新的衣裙。

“还请夫人换装,明耀侍卫已在门外候着,稍后便送夫人回府。”

华蕴柔接过衣裙,是一套粉白相间的素色衣裙,倒不打眼,符合她如今守孝的身份。

她偷着朝外瞄了一眼,只有一个男子在外等候,没见岑云琅的身影,估摸着他还在孟府处理那些杂碎事。

忙些也好,正好她还不知道如何应对岑云琅呢......

回府路上。

华蕴柔坐在王府派出的轿辇中,一颗心脏摇摆乱颤,这会儿天色已经大亮,想必侯府早就知道她不在房中一事了......

明耀在外头看出华蕴柔的慌张,低声安抚。

“夫人不必担忧,王爷已教属下如何措辞,不会叫夫人担责。”

听完明耀的话,华蕴柔这才稍稍放下戒心,低声询问。

“阿宜如何了?”

“夫人放心,宜小姐那边有王爷在。”

华蕴柔心下稍安,只是如今阿宜有岑云琅撑腰,但她呢?

柳眉再度覆上愁云。

今日她能躲,那今后呢?

她要留在侯府,势必久居京中,再加上阿宜,只怕与岑云琅也免不了往来......

刚一进府,十几个仆从便涌上来,将华蕴柔层层包围,紧跟着过来的是侯爷,与面目狰狞的姜氏。

“大胆华氏,你为世子守孝期间,竟敢深夜溜出侯府,天亮才归,你这般没规矩,也不知腹中怀的是哪个野种,竟也敢混淆侯府血脉!”

姜氏自打得知华蕴柔有孕,便巴不得除了他们母子,好为她的亲儿子铺路。

如今华蕴柔被她逮到错处,姜氏更直接带人将她围了。

就连看在孩子的份上,待她一向和善的侯爷,此刻也脸色铁青难看,八成是站在姜氏那头的。

毕竟侯爷看重的,只有秦孝和她腹中这个孩子,孩子血脉存疑,侯爷对华蕴柔哪会留情面?

“华氏,你深夜外出,究竟是与何人私会了!”

侯爷一声质问凌厉。

华蕴柔撒谎倒是不脸红,只是昨夜受了惊,怀孕初期身子不适,这会儿脸色白得难看。

是一旁的明耀拿出王府令牌。

“属下奉镇北王之命,护送夫人回府,昨夜我家小姐受人冲撞小产,夫人与我家小姐交好,王爷才特请了夫人前去安抚。”

“夜已入深事出匆忙,才没来得及禀报侯爷,王爷称改日再登门告罪。”

镇北王府的令牌一亮,侯爷的身形都跟着一颤。

“混账东西,还不快退下!”

他急忙上前,屏退了那些手持棍棒的仆从,再看向明耀时,眼角眉梢都挂着谄媚的笑。

“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能为王爷效劳,是我这媳妇的荣幸,不知小姐身子可有大碍?我这媳妇闲来无事,王爷若有何差遣,随时来传她就是了!”

侯爷一改平日古板严肃的面孔,对待明耀一个侍卫,都巴不得弯下他的脊梁。

永勤侯府袭爵多年,如今早已凋败,除了侯爷一人,朝堂之中再无秦家子弟。

秦孝文采斐然,侯爷本想着靠他为秦家光宗耀祖,可他偏偏喜好男色,死都死得不光彩。

如今岑云琅可是御前红人,京中但凡长着两只眼的人,都恨不得巴结上他。

秦孝虽死,可秦家尚有其余子嗣,若能攀上岑云琅这条大腿,何患秦家无出头之日?

“侯爷言重了,只是小姐小产精神不佳,日后的确需要令府夫人多去慰藉了。”

说着,明耀瞟了一眼华蕴柔。

那意味明显,说是去陪岑宜,只怕是岑云琅琢磨着怎么报复她吧!

刚将明耀送出府,侯爷一转身,看向华蕴柔的眼中精光毕现。

“蕴柔,你怎的不早说与镇北王还有这一层交情?如今镇北王势头正盛,你可要多去陪陪他妹妹,好为我秦家搭桥铺路啊!”

侯爷那算盘珠子响的,华蕴柔听着都震耳朵,她与岑宜交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岑宜之父本是个五品小官,岑云琅自幼流落在外,几年前被寻回的时候,父母便已病重垂危。

岑家势弱不受人待见,唯独华蕴柔与岑宜交好,当初她娘家与秦家还劝她,莫与这等无权无势之家往来。

可岑云琅一回来,秦家这口风变得倒是快!

“儿媳知道了。”

华蕴柔浅浅应了一声,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卧房,担惊受怕了整夜,她可得好好修整一番。

今夜,还不知岑云琅会不会再琢磨着将她绑走呢......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