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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府贬妻为妾?嫁绝嗣奸臣杀疯了
  • 主角:沈棠,谢危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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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沈棠一介商女携万贯家产嫁入侯府,夫君却暴毙于新婚夜。 沈棠为其守寡五年,却等来他携战死义兄的遗孀与一双儿女回归。 侯府贪图她嫁妆处处欺辱,不惜将她送给权倾朝野的奸臣病相谢危止玩弄。 最终她被剜去腹中双胎作成人彘,眼睁睁看着侯府靠吃她的绝户,为那遗孀铺路搭桥送上至高无上之位。 沈棠死前方才觉醒,她不过是某个话本中的恶毒女配,是成就女主通天路的祭品。 重活一世,沈棠势必要报仇雪恨,夺走女主气运,做自己的大女主。 于是,她打破人设,私养外室借种生子。 不想,逃离侯府自立门户后,赘夫外室却摇身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浴血重生

平昌十八年春,沈棠重生的第二日深夜。

骁勇侯府张灯结彩,好似有喜事临门。

沈棠冰肌玉骨一身素白薄衫立于小楼之上,隔窗凝望这一切。

她迎风轻咳,娇娇弱弱,凤眸春意涟漪却暗中藏锋,“借种之人可找到了?”

贴身侍女春红压低声音道:“夫人,人给您绑来了,就是不甚听话,只能喂药才肯安分,今夜恐怕得辛苦您一些。”

“无妨,带进来吧。”

“是。”

沈棠静看许久才收回目光转身,慢慢褪去衣衫步入红鸾叠嶂之中,“老天开眼,我既已重生,便绝不会再步入后尘,我定要让整个骁勇侯府血债血偿!”

是的,沈棠重生了,重生到祸端开始前。

上一世,沈棠一介商户孤女携万千家财嫁入侯府,当夜晚夫君宋兆恒意外暴毙而亡害她落得克亲克夫之名。

她一纸休书险些成为下堂妻,幸得老夫人以命相护她才没被人浸猪笼。

念及恩情,沈棠任劳任怨的侍奉公婆长辈、嫁妆贴补家用,为夫君守寡五年,最终却等来他携战死义兄的遗孀水娇娇与他们的一双儿女荣耀回京。

皇族庆功宴上,宋兆恒以全部战功换取一纸诏书将她贬妻为妾,十里红妆迎娶水娇娇为妻。

她沦为他们房中的侍奉丫鬟,每日为他们抬水善后受尽磋磨。

水娇娇入府不过半年光景,就为宋兆恒笼络权臣讨得皇帝欢心,沈棠反而成为害她流产得恶毒女人。

后来,沈棠被拥护水娇娇的狂蜂乱碟报复,在某日将她送给权倾朝野的疯子左相谢危止做玩物。

谢危止是一个双腿残疾、面容丑陋的病秧子,他阴狠毒辣、杀人如麻,十足的疯子。

他囚禁沈棠,玩弄她至身孕后将她抛弃出府。

再度回侯府时,她已被剜去腹中双胎、切断四肢泡在粪坛中成为猪狗不如得人彘。

沈棠痛不欲生却求死不能,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骁勇侯府靠吃她的绝户升官发财,享尽荣华富贵,送水娇娇成为女皇,坐拥江山与无数美男。

弥留之际,沈棠才知晓,她原来生活在一本名为《天命贵女》的话本中。

水娇娇是天道眷顾的大女主,这个画本世界就是为成就她光辉灿烂的一生而存在。

哪怕沈棠拥有美貌、才情与家世本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她也必将受天命束缚,用她的失败、不堪和愚蠢恶毒化身为水娇娇通天路上的垫脚石。

沈棠从来不是她的对手,而是祭品。

再睁眼,沈棠回到三年前宋兆恒回来的前一天,她这个恶毒女配觉醒了。

沈棠不想死,更不想变成水娇娇天命中的牺牲品,她想要改变既定的结局,就要就要打破剧情束缚,从棋子变为掌控者,她要看一看这所谓天命,谁能走到最后。

自救的第一步,她便要打破在书中的人设,她不能是痴情于宋兆恒的乖顺闺秀,更不能是一个被谢危止相中得宠物。

她要自己决定这一生如何走。

沈棠在床前站定,“公子不必挣扎,你今日逃不掉,定要与我同房。”

灯火摇曳,床上绑着的年轻男子红绸覆眼,挣扎间墨发扰乱在枕美不胜收,凌乱的衣衫松解露出他充斥野性力量的胸膛,连同婉间勒紧的红绳都为他平添几分活色生香。

许是被药性支配,男人脸上情欲疯长,“夫人,当真要这样?”



第2章 借种外室

沈棠回想当初被谢危止肆意折磨的岁月,她害怕的浑身发抖,很快她又冷静下来,“做。”

陈志是她深思熟虑千挑万选,从整个话本里选出的唯一一个不会被水娇娇左右的无名小卒。

他是风月场的清倌,年轻、漂亮、干净,性子软弱,身世可怜,甚好拿捏。

她有子嗣后和离就能自立门户,届时让他当个赘夫再合适不过。

至于谢危止,他有重度洁癖,对所有物有种恐怖的占有欲和支配欲,沈棠破身怀孕便再无后顾之忧。

她无法与之抗衡,就从一开始杜绝落入恶鬼之手的可能。

想到今生的命运将从这一刻重新洗牌,沈棠眼中充满希翼。

她大胆的翻身而上,指尖勾住他的腰带,“我已为你赎身,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外室。你要伺候好我,令我怀上子嗣。日后我会替你治好家中绝症的奶奶,护你家人周全。反之,他们必死无疑。”

原来是想要他的子嗣,“夫人如此威胁我,莫不成还想我感激涕零?”

沈棠前世今生第一次违背世俗伦常,娇柔的嗓音紧张到轻颤,“你该荣幸,骁勇侯府少夫人的初夜给了你。”

“骁勇侯府少夫人?”

他还以为是谁这般胆大包天绑他借种,原来是骁勇侯府这个在上京城出了名娇弱无趣的木头夫人。

“沈棠。”

失言被认出,沈棠羞耻的咬住朱唇不做声。

男人突然“看”过来,红绸都挡不住他灼灼视线的侵略,好似看穿她强撑的伪装,“夫人想好了,你若中途反悔,必定由不得你。”

沈棠既然决定,就绝对不会反悔,她强硬的扯开他最后一道衣衫,“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你若不中用,我换一个就是。”

男人突然膝盖一顶,沈棠猝不及防扑进他怀中,唇与唇几乎相抵,她脸上羞红。

“夫人尚未品鉴,怎知我中不中用?”

沈棠脑子一片空白,一时忘记反应,“你......”

她的生涩稚嫩似乎取悦了男人,他放弃挣扎还不忘催促,“我是初次,还望夫人温柔相待。”

“我、我会温柔的......”

沈棠紧张到完全没发现主导权已经落入男人之手,她只是毫无章法的学着那些房中书,没有前奏没有爱抚的将自己交付出去。

沈棠不好受,“............”

“扣扣扣扣”,正当火热之时,门被敲响,下人们在外兴高采烈的大喊:“夫人夫人,您快醒醒,世子安然回来了!”

沈棠从春情中骤然清醒,想到她方才的举措,她挣扎着妄图逃离,男人反而挣开束缚,翻身把她按回床榻。

他居高临下不让分毫,逼得沈棠泪眼朦胧,哑声娇泣,“都一个多时辰了,你还有完没完!”

“为夫只是想帮帮夫人。”男人手背青筋凸起,单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夫人乖。”



第3章 招惹奸相

“陈志,休要放肆!”

听着男人的孟浪之言,沈棠气的一巴掌扇上去。

香气铺面,男人被柔夷轻轻抚摸了一下脸。

他不甚在意,抓住沈棠的手指轻咬,“夫人还有力气,是为夫的错,为夫这就继续。”

“你......陈志,你放开我!”

陈志分明是个少言寡语木讷听话的少年郎,床上却和谢危止一样混账。

再次听见“陈志”,男人唇锋收紧,“夫人听话,喊我阿止。”

谢危止就格外喜欢她在房事时喊他阿止,沈棠条件反射的发抖,“阿志?”

一个名字让她如此害怕,男人不免生出逗弄她的兴致,“夫人,是阿止,见危而止的止。”

危止!

沈棠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她惊恐的扯下男人的红绸,入眼的桃花眸情欲未散风情万种,不是谢危止那如毒蛇猛兽般的厉眸。

少年郎容颜惊为天人一见难忘,绝非谢危止的恶鬼容颜能比。

不是谢危止,这让沈棠重新活过来一样大口大口喘息,劫后余生的捂住心口,“还好,你不是他......”

“他是谁?”在他身下想着其他男人,沈棠简直罪无可恕。

沈棠还未从对谢危止的惊恐中抽离,脖子就被掐住,熟悉的压迫感让她忘记反抗。

空气凝结,气氛紧张,门再次被敲响,“夫人,老夫人命您立刻前往侯府门口迎接世子,晚一刻便要家规处置!”

男人被搅了好事,眸色深沉不定,沈棠在这个空挡平定了思绪。

一个相似的名字而已,她都重生了,何必在意。

“阿止,今日到此为止,春红会送你去郊外别苑,没有命令不准私自来侯府。”

男人垂眸挡住眼底的危险,她明摆着用完就扔,“夫人夺我的清白,就要对我负责。你每三日要来陪我,若不来,我就不活了。”

沈棠之所以选择陈志,还有极为重要的一点,他后来被一女子霸王硬上弓坏了清白依旧娶她为妻且对她从一而终忠贞不渝。

门外敲门声越来越急,眼见要闯进来,沈棠急忙推开他匆匆下床,“好,三日就三日。你快穿好衣服,从后门离开。”

沈棠刚站起来就腿软的跌倒,好在谢危止眼疾手快把她揽入怀,“姐姐若舍不得我,就不要去见你的夫君了。”

“不行!”

一声姐姐,沈棠心跳如鼓。

十九岁正精气旺盛,他再继续,岂能活到明天。

沈棠忙摘下脖子上的玉坠扔给他,“你表现不错,这是赏赐。”

男人捡起床上的玉坠放在唇边轻吻,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沈棠,“多谢姐姐送的定情信物,我好喜欢,一定贴身佩戴。”

不愧是风月场的人,陈志在外像个木头,床上却好会勾人,沈棠脸热的落荒而逃,“才不是定情信物。”

门一关上,男人揭开锦被看着染红的床单,“呵,早知道你这般有滋有味,侯府当初有意献礼,本相就该顺水推舟收下你这个小玩物,也不至于浪费两年光景。”

正当时,一个劲装少年翻窗进来,瞧见他那一身被人疼爱过的模样,满目羞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相爷赎罪,属下无能,未想到陈志会听信您是断袖的传闻下药爬床,害你被沈棠这嫁人多年的老娼妇羞辱,属下这就把她碎尸万段!”

男人没骨头似的靠在床上,墨发散落,衣衫凌乱,身上被浓重爱过的好春色闯入眼睑,任谁都想不到如此美人会是上京城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狱阎罗——不良于行的残疾病相谢危止。

开荤的谢危止满身妖魅,和个在世妖精一般,“杀什么杀,本相头一次被人掳来当外室,正新鲜。”

当外室有什么好炫耀的,初一怀疑他被老女人压出了问题,“相爷,您莫不是忘了,您明日大婚!”

“三年八次,腻都腻死了,你替本相娶。”

“说的好像您真会娶一样。”

初一郁闷,“那您何时回来?”

“什么时候回去......”

谢危止把脸埋进锦被里嗅着沾染着的体香,小腹阵阵发烫,脑海全是沈棠经不住力道时的娇弱哭求。

墨守成规的木头夫人在床上如此热辣滚烫,男欢女爱果真要比杀人放火更有意思。

只不过,谢危止第一次没能武力全开,远没有尝够其中滋味。

恰逢微风吹开窗户一角,谢危止抬眸望见沈棠那摇摇欲坠的娇态,不禁喉咙发紧。

谢危止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主,沈棠既然敢招惹他,这游戏只能他喊停,“本相玩腻了,自然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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