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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伪白莲花二嫁皇子后,赢麻了!
  • 主角: 阮允棠,沈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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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伪白莲花、妩媚撩精穿书女主+假糙汉真皇子、后期醋精上身强占有欲男主】 【1V1+前世今生都双洁+高创新非古早套路梗,入股不亏(‘核桃’寄存处~)】 阮允棠穿越到书中被吃绝户后又被害惨死的炮灰身上,可穿书就穿书,绑系统也没问题,为毛这系统处处限制她? 渣男世子骗婚兼祧两房,搂着白月光让她跟公鸡拜堂,她绝不——系统:电击! 发现尚是马奴的真皇子,阮允棠表示现在就想抱大腿——系统:拒绝,并强制推进剧情! ...... 几次三番之后,阮允棠直接气麻了,系统逼着她走上凭白用身家性命为人垫脚石

章节内容

第1章

“诸位,这便是我的妻室,宋氏小姐清雪,我此生唯她一妻。”

阮允棠被这慷慨的宣告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刚好看到面前有一俊俏的男子,怀里还如珍宝般拥着一个温婉娇小的女子。

细长的眸中淬着几分得意和取笑。

......这是,什么情况?

下一刻,她的脑海里忽然多出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穿书了。

穿成一本小说中的被侯府许世子妃之位,当她带着丰厚的嫁妆进拜堂。

却被告知她是嫁给侯府已故长房独子的寡嫂。

小说的剧情走马观花的浮现在她眼前——

绚烂如花的少女咽下万般委屈,枯败于侯府后宅,被毒死后随意丢在乱葬岗,连尸首都被野狗分食!

温婉女子浅笑着上前一步,朝着她盈盈一拜,声音娇嗲:“长嫂有礼,妾宋清雪有缘能与长嫂一同嫁入侯府,真是前世的缘分,清雪日后若不懂事冲撞了长嫂,还请长嫂多担待。”

世子贺启洲更是恶劣地扯唇一笑:“是啊,长、嫂。”

那声“长嫂”咬得很重。

阮允棠咬紧后槽牙:狗屁的长嫂!

原身性子温吞,自觉出身商贾之户不能与权为敌,带着万贯家财守活寡,最后还是被虐杀。

可她又不是原身。

阮允棠零帧起手,“啪!”的一掌猛地甩在贺启洲脸上,冷笑。

“世子爷这局移花接木玩得可真好,我原以为你求娶真心,原来堂侯府居然是来骗婚的。怎么,舍不得我的万贯嫁妆,觉得让我嫁给一个死人了,我的嫁妆就归你们侯府了吗?”

贺启洲被打蒙了,宾客们也懵了。

被戳中心事的贺启洲当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

他目眦欲裂:“阮允棠!你这泼妇!你竟敢对夫君动手,还敢污蔑侯府!辱及我已故兄长!,你们阮家的教养就是如此吗?!”

阮允棠好看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戾:“和我谈教养,先自照铜镜看看你们自己那副又当又立的恶心嘴脸!”

话音落下,阮允棠忽感胸腹绞痛。

但仅一瞬就消失,她只以为是自己大怒的缘故。

“夫君!”

宋清雪哭着扑进贺启洲的怀里,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可怜。

她疼惜地抚着贺启洲被打红的侧脸,之后道:

“大嫂,您即便是有再大的不满,也不该对世子动手啊!你若是心中有气,便冲我来就好,不要为难夫君......”

阮允棠气笑了。

原文中,宋清雪端着一副温婉懂礼的样子,以阮家所有人的命威胁,逼原身自尽。

只字不提成婚当天,她跟侯府的人一起逼原身跟公鸡拜堂,把原身的嫁妆全纳入自己名下。

还故意说世子兼祧两房着实辛苦,做为长嫂,要原身懂事。

想到这里,阮允棠心里翻腾着怒火加大音量说道:

“原来是世子的落魄表妹啊,还未拜堂就如此熟稔,该不会你俩早就私相授授,就等我这个冤大头的嫁妆来填侯府的无底洞吧。”

“宋家给不起嫁妆、不能给世子爷助力,所以侯府才想骗婚吞了我数以万计的嫁妆吗,如此欺人,这拜堂,我可不奉陪!”

贺启洲和宋清雪脸色登时大变。

宾客们窃窃私语。

鄙夷的目光犹如火焰一般,把贺启和宋清雪几乎要烧成灰。

侯府爵位是世袭,三代皆为平庸之辈,如今早已是一幅空架子,若是阮允棠真的走了,他们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想着,宋清雪清楚侯府三代平庸早已成了只有名头的空壳。

她急忙去拽贺启洲的衣袖:“夫君......”

阮允棠却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掉头就走:“来人,将嫁妆给我抬回府!”

贺启洲咬牙切齿,面色爆红。

看着他吃瘪的模样,阮允棠心里满是畅快。

阮允棠跟贺启洲擦身而过之时,贺启洲无能怒吼。

“阮允棠,侯府允你嫁给长房长子,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别不识抬举,你今日若离开,往后京城再无人敢娶你,你别后悔!!!”

阮允棠嗤笑:“我悔你大爷......”

话音刚落——

【嘀嘀嘀】

【系统检测到宿主偏离主线剧情、违背人物设定,正在强行回正,若冥顽不灵则会被系统抹杀,警告。】

下一刻,绞痛如洪水般袭来,阮允棠只觉天旋地转,仿佛皮肉、骨头、内脏都被这种痛给撕碎。

她猛地朝着贺启洲倒过去。

随即,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干巴巴地响起——

“是允棠的错,只要能入侯府,侍奉世子和公婆,允棠愿意嫁给大少爷。”

“请世子,恕罪。”

阮允棠:?

死嘴,在说什么?!

她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动不了,想开口说话却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控制不住身体的她和贺启洲紧紧贴合在一起。

阮允棠泪水不受控制地砸下。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众人膛目结舌地望着侯府世子与长嫂紧紧贴身在一块。

连贺启洲和宋清雪也呆愣在原地:阮允棠......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很快贺启洲就回神,他嫌弃地一把推开她,脸上写满了畅快和得意:“来人,先将嫁妆给本世子抬进府!长嫂口出狂言,态度恶劣,便罚你跪在这里醒醒神。”

说完,贺启洲牵过宋清雪的手,二人相依相偎地朝着喜堂走去。

阮允棠瞪大双眼,如提线木偶般缓缓跪了下去。

贺启洲脊背挺得更直了,他轻蔑地睨了她一眼。

原本还以为碰上了个硬茬,原来是只纸老虎,区区贱商之女,能入侯府是烧了高香,竟还敢给他甩脸子,最后还不是要跪着求他别赶她走?

贺启洲和宋清雪进去拜堂,宾客们自觉无趣也跟了进去。

很快,媒婆的叫嚷声便响起。

“一拜天地......”

门外。

贴身丫鬟酥酥搀着阮允棠,眼里含着泪:“姑娘,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奴婢替您委屈!”

“老爷一定会为姑娘做主的,奴婢扶您起来,咱们回家去。”

可阮允棠心中一动,察觉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了,立刻咬紧下唇勉强起身。

可以身体的痛感却愈演愈烈。

她猛地喷出一大口血。



第2章

“姑娘!”

酥酥直接吓哭了,转身就要跑去找大夫,却被阮允棠一把拉住了手。

她痛得瞳孔充血放大,尝试着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来:“是我的错......不该忤逆世子,但跪在这里会让侯府被议论,允棠日后绝不敢再、冒犯世子......”

痛感当即消失殆尽。

阮允棠咬紧了后槽牙。

爹的!

她看过那么多系统文,无一不是让主角如有神助,怎么到了她这里,反倒是用来限制和惩罚她?

阮允棠擦去嘴角血迹,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道狡黠:“酥酥,咱们进去。”

......

宋清雪和贺启洲已经拜完天地。

看到阮允棠走进来的时候,贺启洲脸上浮现几分不悦,讽刺道:“谁准你起身进来了?你当这是在你家,会有人容你这般没规没矩吗?”

阮允棠心里翻腾着怒火。

她深吸一口气,软声开口。

“允棠也是为侯府考虑,世子爷许我的嫁妆入门,可却让我跪在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爷是娶了那堆死物,而非我这个人呢。”

“你竟敢讽刺本世子!”

“好了。”坐于上首的定徳侯笑吟吟地起身,抬腿走到她面前:“允棠说哪里的话,洲儿性子急,你切莫跟他计较,日后我们夫妇二人必然会将你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既然进了门,还是先拜堂吧。”

阮允棠冷眼望着他,定徳侯看上去亲和又慈爱,却殊不知今日这一切都是他策划,老奸巨猾还有极大的野心,第一步就是用她的嫁妆来充侯府的体面。

阮允棠还未开口,贺启洲却忽然扶额,晃晃悠悠一幅难受至极的模样。

“父亲,孩儿忽感不适......咳咳,恐怕不能再拜一次堂了,只能委屈长嫂先与公鸡拜堂。”

他不露痕迹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病歪歪地靠在宋清雪怀里,还有两个小厮搀扶他:“想必深明大义的长嫂应该不会怪罪弟弟吧?”

阮允棠秀眉上挑,被气笑了,还真是老太太喝粥,无耻。

但她,本也没想拜这堂。

很快,贺启洲身边的小厮便抱来一个‘咯咯’叫的公鸡塞给媒婆。

媒婆见风使舵,一把抓过公鸡站到新郎官的位置。

掐着嗓儿喊:“夫人,请吧。”

“不急。”

阮允棠在宾客里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尚书令的身上,她盈盈一拜:“大人,听家父说南疆与北疆战事不断,军粮吃紧?”

尚书令硬着头皮点点头:“是。”

“既然如此,允棠愿意捐出半数嫁妆充国库,爹娘从小告诉我,无国哪里来的安稳日子,任何时候都要以朝廷为重,允棠可以拮据些,但前线的战士饿不得肚子。”

众人哗然,尚书令眼眸倏然亮起,明显激动非常:“夫人此话可当真?”

若是如此的话,燃眉之急便可迎刃而解。

阮允棠莞尔一笑:“当然。”

感觉到腹腔内又有丝丝痛感传来,她急忙又补上一句:“公婆和世子都是忠君忠国之辈,自然比我更加有气魄,我不过是做了公婆想做却尚未做的事情,先赢了个好名声,即便是今日允棠将所有嫁妆都捐出来,想必公婆也不会苛责我,对吗?”

定徳侯掐紧拳头,好不容易进了他侯府的银钱又要搬出去一半,他的心都在滴血。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哪里有说‘不’的余地,阮允棠分明是故意的!

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当、当然。”

“这便是了,另外允棠和侯府也不需皇上封赏什么,如此方可显出允棠和侯府一心为国的真心。”

尚书令大喜,连赞阮允棠几句,又道:“那我即刻命人去抬,想必皇上知晓定然会龙颜大悦,侯府公而忘私、国尔忘家,日后必当前途无量。”

定徳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后槽牙都险些咬碎:“尚书大人谬赞,借您吉言。”

尚书令走后,贺启洲愤然冲上前,一巴掌甩在阮允棠脸上,阮允棠早有预料,顺着他扇过来的方向先一步摔倒在地。

捂着脸,泪盈盈地望着他:“世子为何打我?难道是不想将嫁妆捐出去吗......那允棠去找尚书大人要回来就是了。”

贺启洲被气蒙了,他指着阮允棠,恶狠狠地怒骂:“捐也该是爹娘与本世子捐,哪里来你说话的份?做事之前竟然不先同夫君和公婆商议,这侯府如今是你当家作主了?!”

“侯府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祸害!”

定徳侯蹙眉,望向贺启洲的眼神有几分失望。

阮允棠没给他们做戏的机会,她状似心痛,哭到颤抖被酥酥搀扶起身。

“原来世子爷如此厌恶我,不惜装病躲避拜堂,更是众目睽睽之下打了我,既然如此,允棠便不嫁入侯府徒增您的不悦,允棠只愿您和宋小姐能百年好合,恩爱无双。”

此话一出,众人望向她添了些可怜。

贺启洲也回神,他局促一瞬,又接连咳嗽着瘫坐在木椅上。

咬牙:“别跟我玩以退为进,难不成在座的诸位,还有愿意娶你的吗?”

“允棠自知身份低微,不配嫁给权贵,方才入门时看到槐树下有一马奴,允棠今日在此立誓,今日只要他愿意娶我,允棠便愿意嫁给他,此生忠于他一人。”

还未离开的宾客们瞬间哗然。

阮允棠擦着眼泪紧张地等着系统的制裁。

却惊奇地发现,她没有任何感觉。

她心头大喜,对系统的规则有了些许猜测。

贺启洲气得险些背过气去:“阮,允,棠!!!”

很快,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男人气息粗重,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马鞭,汗珠沿着英俊凌厉的脸庞滑落。

他只穿了一件单衣,恍惚露出健硕的胸膛,肩膀宽阔,腰腹劲瘦。

只一眼,就让人浮想联翩。

阮允棠没忍住吞咽口水,好帅!

男人象征性地抱了抱拳,冷眼扫视堂内一周,半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回世子,我不愿娶阮小姐。”

阮允棠都愣住了。



第3章

这马奴是天子丢失的三皇子这件事,现在这个时间点,是没有人知道的。

现在他一个下等人的身份,居然还不卑不亢。

不怕被惩罚吗?

堂内安静一瞬,而后响起一阵明显刻意压低的笑声。

反观定徳侯夫妇二人脸上也明显露出得意和取笑。

贺启洲乐得连身子都在发抖:“看到了吧,连区区一个马奴都不愿意娶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本世子讨价还价?只要你现在乖乖拜堂,承认你的错误,本世子或许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宋清雪也按捺着笑意,假惺惺地劝道:“长嫂,快别闹了,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酥酥气得红了脸,阮允棠却不恼。

她抬腿走上前去,嘴角挂笑,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开口:“天玺二十四年春,我随父母去郊外青山寺祈福,谁知遇到了一个落水的倒霉蛋,我跳下水将他救了起来,为此还被枯树杈划伤,他说会完成我一个心愿。”

“小马奴,我的心愿是你现在娶了我。”

说着,阮允棠就要掀开广袖,把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放在马奴眼前。

马奴却像瞎了一般,只是皱起眉头:“阮小姐请自重!”

阮允棠的心一沉。

系统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检测到宿主想透露剧情以外的真相,抢走女主的贵人,已对违规行为进行消音处理!】

【违规惩罚:电击!】

下一秒,阮允棠浑身一麻,朝马奴倒去。

马奴却如避瘟般移开,任由阮允棠狠狠栽倒在地。

马奴冷冷的牵唇:“您不得世子喜欢,何必将我一个下人拉下水,您该学学世子妃的温婉懂礼。”

说完,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

“长嫂可清醒了?”贺启洲痞笑着走上前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阮允棠:“认命吧长嫂,嫁入侯府后,侯府便是你的天。”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架起来,拜堂!”

两个婆子冲上来一把将阮允棠抓住。

阮允棠目眦欲裂想要挣脱,她怒吼:“我绝......”

【检测到宿主拒绝推进主线剧情,进行强制处理!】

【嘀嘀——惩罚警告!】

不等阮允棠回神,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此番的痛比先前来得更加猛烈,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开来,五脏六腑位置颠倒,周身仿佛有火在烤!

她几乎快要被这种痛逼疯,想要嘶吼却连半个音节都无法发出。

视线模糊间,她仿佛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又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按着磕了几个响头。

最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她被送入了后院。

......

“酥酥?”

意识恍惚回神,阮允棠撑起眼皮,酥酥正趴在她床头哭。

陌生之后,阮允棠想起这正是她的房间,原书里她丈夫已身故,所以衣食用度处处苛刻,连她住的院子也是最偏僻破败。

“我怎么到这来了?”

酥酥哭声一顿,惊诧地瞧着她,继而哭得更加上气不接下气:“姑娘,那马奴走后,您跪下给世子和世子妃认错,主动和公鸡拜堂,还把自己剩余嫁妆都交给了世子妃保管,您、您都不记得了吗?”

嗡——

阮允棠大脑空白,瞳孔倏然放大:“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她眼前就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酥酥所说的一幕幕,她亲眼看着自己和一只公鸡对拜,又将自己私库的钥匙拱手奉上。

原来这就是系统进行的强制处理!

阮允棠心里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怒火,她起身便想要冲出去,却再次被一阵剧痛逼退,瘫软在床上。

与此同时,她耳边响起一道男声发出的恶劣嘲笑声——

【别白费力气了。】

【整个世界都是为了女主宋清雪而存在,区区蝼蚁岂能和主角相提并论,还妄想能改变剧情?简直痴人说梦!】

阮允棠头皮发麻。

推进剧情......

她穿书一回,却还是要按照原剧情走。

凭什么?!

阮允棠漂亮的瞳孔变得猩红,竟然落下血泪来。

她咬紧唇,唇上的血窟窿尤为刺目。

......

三更梆子响过,门却忽然被踹开。

冷风窜入,让刚睡下的阮允棠猛地惊醒,就见一个膀大腰粗、满脸横肉的婆子颐指气使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酥酥慌忙挡在她面前,紧张道:“你们要做什么?”

婆子冷笑走上前,挥舞起手臂便甩了酥酥一掌,酥酥尖叫着摔倒在地,就听她恶狠狠训斥道:“做什么?自然是请咱们新晋的长嫂夫人去洞房花烛!”

“贱婢!老奴可是侯夫人身边的管事婆,派来请夫人去洞房花烛,岂轮得到你来质问?再敢拦路,老奴差人剥了你的皮!”

“酥酥!”

阮允棠急忙下地将酥酥扶起来,眼中腾起一股杀意。

不过须臾,她又将眼底暗芒压了下去。

阮允棠盈盈一拜,故作扭捏害羞的模样,软声道:“婆婆,时辰已晚,世子与弟妹洞房该是累了,还是让世子好好歇息吧,允棠既已入门,洞房......不急于今日。”

婆子嗤笑出声,浑浊的老眼里闪过鄙夷:“哟,夫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世子爷和世子妃正恩爱着呢,哪有空理会你这晦气东西!您既然是大少爷的妻子,这洞房,自然应该是同大少爷!”

她冷哼一声,猛地一挥手,吩咐道:“大少爷在地下怕是都等急了!来人,给我将她的衣服扒下来,裹起来送到大少爷的院子里!让她好好尽尽为人妻子的本分!”

两个丫鬟当即冲上前来张牙舞爪地去抓阮允棠的衣服,见她躲闪,婆子一把狠狠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死死按住,阴狠道:“夫人还是实相点!老奴手下没个轻重,若是不小心伤了您这细皮嫩肉,明日可就没法见人了!”

另外两个丫鬟负责撕扯,酥酥冲上去阻拦却被一脚踹在心口上,疼得一时爬不起来。

光洁的皮肤裸漏在瘆凉的空气中,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阮允棠疯了似地挣扎,一口狠狠咬在婆子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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