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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士穿八零,肥妻带三崽惊艳全厂
  • 主角:苏晚晴,陆长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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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睁眼,化学女博士苏晚晴竟穿成80年代180斤的极品肥婆! 她无业,三个娃饿得嗷嗷叫,科研老公甩来离婚协议,婆家与她断绝关系,娘家更是把她当成吸血提款机! 这还不算,研究所的原女主虎视眈眈盯着她老公,不抢走她老公誓不罢休。 还有研究所大领导的女儿,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苏晚晴冷笑一声:想看我哭?做梦! 吸血鬼娘家扫地出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苏晚晴不再是你们的提款机。 她一口流利英语惊艳外宾,拿下秘书处最高工资!工作有了,不怕陆长风要跟她离婚。 家属院的人欺负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晚晴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发黄起皮的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霉味,熏得她直皱眉。

这不是她的实验室。

她最后的记忆,是实验中失控的压力表和剧烈的爆炸声。

她应该已经被炸成了粉末,怎么还能睁眼?睁眼竟然不是在医院里。

苏晚晴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动作非常吃力。

难道身体受了重伤?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其粗壮的胳膊,和一个超级大的肚腩。

她猛地扭头,在屋里那面布满污渍的镜子里,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这是一张被肥肉挤得五官变形的脸。

皮肤蜡黄,头发油腻地粘在头皮上。

她明明168,100斤的薄肌,马甲线清晰可见,无数人羡慕的身材。

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具油腻肥胖的身体,难道死了之后穿越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1983年10月3日。

还真穿了。

“妈妈......饿......”

细弱的哭声从床边传来,苏晚晴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了三个孩子。

最大的男孩约莫五六岁,紧紧抿着嘴,用一双充满警惕和怨恨的眼睛瞪着她。

他怀里护着两个更小的,一男一女,瘦得像两根豆芽菜,脸上挂着泪痕,正小声地抽泣。

三个孩子身上都穿着破烂的旧衣服,小脸脏兮兮的,只有那双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却盛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贯穿了苏晚晴的大脑。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她穿到了一本她最近在看的年代文里,《我的科研大佬老公》,而她是科研大佬的那个炮灰原配,之前她还吐槽来着,怎么肥婆原配跟自己名字一样。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苏晚晴,二十二岁,已婚,三个孩子的妈。

好吃懒做,家里的钱全被她一个人买吃的了,所以吃成了大肥婆。

对孩子们她是能不管就不管,让他们活得像小乞丐一样。

她对孩子们不闻不问,在家属院里是个人人嫌恶的存在。

丈夫陆长风是个前途无量的半导体工程师,但工作非常忙,常年不在家。

陆家不在江城,孩子们过得惨也没人管。

邻居们都说,陆长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这么个败家女人。

而就在昨天,原主因为嘴馋,吃了一整碗红烧肉,结果吃得太急,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噎死了。

“饿......”

小女孩的哭声将苏晚晴拉回现实。

她看着三个孩子瘦骨嶙峋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肥膘,一股莫名的怒火和愧疚涌上心头。

虽然不是她干的,但这身体是她的了。

这锅,她得背。

“别哭了。”

苏晚晴开口,声音粗重。

三个孩子被她一吼,吓得浑身一抖,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按了暂停键。

大儿子陆安安更是把弟妹往身后藏了藏,一脸的视死如归。

苏晚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柔和一点,但从这副嗓子里发出来,效果依然不佳。

“我去做饭。”

说完,她扶着床沿,艰难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一瞬间,她感觉整个木板床都在震动。

这体重,怕不是有一百八。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成这样,苏晚晴也是服了原主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躯挪到厨房。

所谓的厨房,厨房里空空如也,没菜没米。还油腻得可怕,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苏晚晴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就是一个工程师的家?穷得也太抽象了。

她在角落里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半袋发了霉的面粉,和几个长了芽的土豆。

这要是在她那个时代,早就被列为一级致癌物了。

但现在,这是救命的粮食。

“黄曲霉素,链格孢毒素......”

苏晚晴的脑子里自动开始分析毒素成分。

她找到菜刀,精准地削掉土豆发芽的部分,深度足够,确保茄碱含量降到最低。

把面粉倒出来,仔细地剔除掉肉眼可见的霉块,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还好,只是轻微霉变,高温处理后,大部分毒素可以分解。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三个孩子在角落里看得不可思议。

这还是他们的妈妈吗?

很快,土豆被切成不是很细的土豆丝,面粉加水和成面糊。

她生火,热锅,用家里仅存的猪油润了锅底,然后将面糊和土豆丝混合在一起,摊成几个小饼。

食物的香气很快在逼仄的小屋里弥漫开来。

原本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三个小家伙,鼻子不约而同地动了动。

他们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只见那个平日里只会躺着骂人的妈妈,此刻正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烙着饼。

金黄色的土豆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是他们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苏晚晴仔细洗了一个盘子,就原主的卫生习惯,她实在担忧直接装吃了会食物中毒。

把烙好的饼放在盘子里,洗了三双筷子端了出去。那个筷篓子也是恶心得令人作呕。

“过来吃饭。”

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

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

在他们的记忆里,妈妈做的饭,从来不会主动给他们吃,他们只有吃剩的份。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说,这饼里有毒?

苏晚晴看出了他们的犹豫。

她拿起一块饼,当着他们的面,自己先咬了一小口。

外皮焦香,内里软糯,味道竟然还不错。

苏晚晴虽然平时不做饭,但她动手能力一向不错,而且前世她很爱看美食视频。

看到她吃了,三个孩子的防备才卸下了一点。

饥饿最终战胜了恐惧。

最小的妹妹陆甜甜最先忍不住,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夹起一块饼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好吃......”陆甜甜含糊不清地说。

有了带头的,另外两个男孩也立刻围了上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苏晚晴看着他们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吃相,心里五味杂陈。

这原主,到底是怎么当妈的?

她打量着这三个孩子。

大儿子陆安安,沉稳得不像个孩子。

双胞胎里的男孩叫陆平平,性格似乎比较内向,一直低着头猛吃。

女孩就是陆甜甜,长得最像她,准确的说前世的她,难道自己在这个年代瘦下来也会是前世的样子?

她有点期待。

陆甜甜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可爱。

如果能养胖点的话,简直就是个洋娃娃。

一盘土豆饼很快被一扫而空。

吃完之后,孩子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陆甜甜甚至还打了个饱嗝,怯生生地看了苏晚晴一眼,小声说:“妈妈,谢谢。”

苏晚晴伸出手,想摸摸小姑娘的头。

陆甜甜却像受惊的小鹿,猛地缩了回去,躲到了哥哥身后。

陆安安再次把弟妹护住,警惕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苏晚晴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她默默收回手。

看来,洗白之路,任重而道远。

原主造的孽太深,修复关系需要时间。

当务之急,是解决生存问题。

家里已经弹尽粮绝,丈夫陆长风,书里写今天就要从研究所回来了。

一想到要面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苏晚晴一个母胎单身狗就一阵头大。

从书里的剧情来看,陆长风对她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两人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书里原主此时已经死了,陆长风回来只匆匆办了丧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没死,该怎么面对陆长风。

正在她思索对策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身穿白色棉绸衬衫和黑色裤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第2章

他身形高大挺拔,腿长得让人流口水,五官轮廓分明,瘦削却很有男人味,高挺的鼻子尤其突出。

只是这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厌恶。

这就是她的便宜老公陆长风。

陆长风一进门,就看见三个孩子坐在餐桌边,似乎刚吃完饭,没有像以前他每次回家那样哭天抢地了。

他眼里写满难以置信,这女人转性了?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苏晚晴身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要钱要东西,也没有撒泼打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陌生。

陆长风压下心头怪异的感觉,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他一言不发,走过去,将那张纸放在了桌上。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我们离婚。”

苏晚晴的目光落在纸上。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苏晚晴盯着这几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在记忆里翻找原主的经济状况,要是离婚她能干嘛。

不等苏晚晴找到记忆,陆长风已经开口了。

“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这些年我每个月给家里一百块,你一分不剩,所以你没钱分。”陆长风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这房子归孩子们。我每个月会寄八十块钱生活费,直到孩子成年。”

八十块钱,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苏晚晴在心里迅速换算了一下。

在这个猪肉七毛钱一斤,大米一毛三一斤的年代,八十块钱,正常花,孩子们能过得很不错。

要不是原主作天作地,也不至于会这样。

至于她自己?怕是得喝西北风。

原主的娘家回不去,她又没有工作,八十年代,无业离婚的女人基本没什么活路。

“我不同意。”苏晚晴说。

陆长风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已经做好了她哭闹、咒骂、甚至躺在地上不起来的准备了。

苏晚晴说:“我们一没出轨二没不孕不育,凭什么要离婚?”

陆长风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更重了。

“苏晚晴,你闹够了没有?这个家被你作成什么样子了?孩子们被你养得跟灾民似的,他们可是你亲生的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晚晴没接话。

她知道原主是个什么德行,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

她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问:“我走了,孩子们谁带?”

陆长风被问得一噎。

他常年待在研究所,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他父母在京城,身体也不好。

虽然他家世很好,但父母因为苏晚晴闹过太多次,也不喜欢这三个孩子。

他自己把三个孩子带在身边,根本不可能。

“我会找个保姆。”他生硬地回答。

“保姆?”苏晚晴嘴角扯了一下,“你不怕保姆虐待孩子们?”

连亲妈都虐待孩子,何况保姆?

陆长风的脸绷得更紧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还没被谁这么当面算过账,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最厌恶的苏晚晴。

“这不用你管。”

“我不管谁管?我是他们亲妈!”苏晚晴往前走了一步,沉重的身体让地板都颤了一下,“陆长风,你是个搞科研的,讲究实事求是。现在的事实就是,你没时间带孩子,我也没地方去。离婚,对孩子们不好。”

她看了一眼坐在餐桌上一动不动的三个小脑袋。

陆长风的视线也跟着移了过去。

三个孩子这些年够可怜的了,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他的语气软化了一点。

“给我三个月。”苏晚晴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三个月时间如果我不改变,对孩子们不好。你还想离婚,我二话不说,立马签字走人。”

她知道,对付陆长风这种理性到极点的人,撒泼没用,卖惨也没用。只能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逻辑上能说通的方案。

陆长风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还是那副肥胖臃肿的样子,可眼神和说话的条理,完全变了。

没有哭天抢地,没有胡搅蛮缠,只有冷静的谈判。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三个月,如果孩子们还是这样,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他收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转身出去了,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场风暴,暂时平息。

苏晚晴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

她转过身,看到三个孩子还在餐桌前坐着。

陆安安的眼神依旧警惕,但两个小的,陆平平和陆甜甜,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好像是依赖,苏晚晴心里一软。

她凭着原主的记忆走进厨房,从一个破篮子底下,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几个白馒头。

这是原主藏起来的私货,准备等孩子们晚上睡着了自己吃的。

刚才她没想起来,不然就不用让他们吃那奇怪的土豆饼了。

三个孩子吞了吞口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把馒头递给他们。

“再吃点吧。”

三个孩子看着眼前的白面馒头,眼睛都直了。

陆安安没有动。

陆甜甜舔了舔嘴唇,小声问:“妈妈,你不吃吗?”

苏晚晴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昨晚原主炫了一碗红烧肉,热量爆表,她今天可以少吃点。

“妈妈不饿。”也确实不饿。

这次,陆安安没有再犹豫,抓起一个,递给了妹妹,陆平平自己拿了一个。

门外,传来邻居张翠芬的大嗓门。

“晚晴在家吗?我刚瞅见你家陆工回来了。哎哟,这回可有白面馒头吃了吧!”

话音未落,张翠芬就探头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孩子们手里的白面馒头,又看了一眼空着手的苏晚晴,脸上写满了惊讶。

“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舍得把馒头给孩子吃?”

苏晚晴没理她,开始在家里收拾,她实在忍受不了这屋子里的味道。

张翠芬跟原主关系不赖,小说里原主噎死以后,张翠芬带了三个孩子一段时间,直到女主跟陆长风结婚。

张翠芬撇撇嘴,凑过来小声说:“你家陆工这次回来,是不是要跟你提那事儿了?”

苏晚晴抬眼看她:“提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离婚呗!”张翠芬压低了声音,“整个大院都传遍了,说陆工这次回来就要跟你离。你可得长点心,把他看紧了,这年头,没了男人,你带三个孩子可咋活呀?”

苏晚晴已经将墙角的垃圾扫了出来,看得她头皮发麻,原主太懒了,家里像垃圾场。

她看着张翠芬,认真地说:“刚才他已经跟我说过了,我跟他说了我会改,他答应给我三个月时间。”

张翠芬听着觉得苏晚晴可算长心了:“这样就好,你这会可得把日子过好。”

“嗯。”苏晚晴点头应下。

张翠芬走后,没一会苏晚晴将地扫干净了。垃圾快堆成山,苏晚晴找了几个破烂米袋子给装了,整整三袋子。

地面虽然清扫了,但是家里太脏了,清理干净至少得一天。

她先生了煤炉子,拿铝锅给孩子们烧了热水,准备给三个孩子洗澡。但是家里竟然没有香皂,苏晚晴有点绝望。

她说:“今天只能将就着用肥皂洗,一会去买香皂。”

陆安安瞳孔放大,他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亲自给他们洗澡。

他三岁开始就是自己洗澡,后来弟弟妹妹出生,基本都是他在带。妈妈每天只管吃喝跟睡懒觉。

陆平平和陆甜甜很开心,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笑,第一次被妈妈温柔以待。

还好每人还剩一套干净的衣服,但是也是破旧得不像样子。

苏晚晴感慨,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妈。

孩子们洗完之后,她自己也洗了一遍,总算摆脱了那个油腻的大脑袋。

她凭着记忆在家里找钱,八十年代一个月一百的生活费,可以过得很好了。

还好是月初穿过来的,就原主的德性,月底肯定分币不剩。

刚出门吃饭的陆长风回来了,见苏晚晴在家翻箱倒柜,他眉头紧蹙,“苏晚晴,你又要干什么?”



第3章

苏晚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

“找钱。”苏晚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记忆混乱得很,钱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想不起来放哪了。

陆长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钱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晚晴说,“米缸空了,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我准备带孩子们去供销社买点米面,再扯几尺布给他们做身新衣服。”

陆长风不信,她可是从来不给孩子们买东西,有点钱就吃进肚子里加贴娘家。

“骗鬼!”陆长风冷哼了一声。

“妈妈刚才给我们洗澡了。”陆安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拉着弟弟妹妹的手,站在墙边。

三个孩子都换上了干净但破旧的衣服,头发还是湿的。

陆长风的视线在三个孩子身上扫过,又落回苏晚晴身上,她自己也干净了许多。

他脸上的表情没变,但眼神里的厌烦淡了一点。

“钱你一般放在柜子顶上的铁盒子里。”他说完,转身进了里屋,没说要一起去。

苏晚晴踩着凳子,在落满灰尘的柜子顶上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铁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大团结、一些零钱和一堆票据,数了数,还剩九十多块。

幸好幸好,苏晚晴长吁了一口气。

她拿了三十和一些票据,揣进口袋,转身对三个孩子说:“走,我们去买东西。”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堆在墙角的三大袋垃圾。

她弯下腰,一手拎起一袋,另一只胳膊夹住第三袋,轻轻松松就提了起来。

她把三袋垃圾扔到院外的垃圾堆里,整个过程毫不费力。

只因前世她没事就去健身房撸铁。

到了供销社,苏晚晴先买了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一块香皂。这个年代还没有洗发水,凑合着用。

要是给她原材料,她可以做。忽然想到要是能卖日化肯定发死了。

买米的时候她往磅上一站,180斤,她摸了摸大肚腩,她一定要把这身肥肉搞下去。

她还买了一些呢子布和棉布,打算给孩子们做衣服,她自己就不用了。

这么胖,浪费布料,等瘦下来再说。

但鞋袜不能省,孩子们的鞋子和袜子都破了。

苏晚晴给两个男孩各买了两双布鞋和一双球鞋。给陆甜甜买了一双球鞋和两双小皮鞋。

每人三双袜子。

买完就直接将他们脚上的旧鞋子换掉了。

最后又给孩子们买了一斤大白兔和两斤桃酥。

孩子们都笑开了花,这还是妈妈第一次给他们买零食吃。

苏晚晴先抓了一把给孩子们分,陆安安接过去,冷漠的眼神里终于有了温度:“谢谢妈妈!”

陆平平和陆甜甜乐不可支。

“妈妈最好了!”

小孩子是真好哄,不好哄的是家里的男人。只要暂时不离婚,一切好说。

随后去了肉铺,割了一斤五花肉,这个年月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五花肉比瘦肉更吃香。

她又称了两斤猪板油,准备回去炼猪油,还买了一斤筒骨。

转身去了菜市场,八十年代的菜市场很小,卖的东西品种不多。

她买了一条黑鱼、黄瓜、西红柿、小白菜和鸡蛋。

孩子们跟在她身后,心里美滋滋的,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回家的路上,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妇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晚晴,你这是发财了?买这么多东西。”女人眼睛盯着苏晚晴手里的鱼和肉,眼睛都发亮了。

苏晚晴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找了一下。这是原主的妈,陈彩娥。

每次来不是要钱就是要东西,从来没给过原主好脸色,但是原主每个月都给钱。

“妈。”苏晚晴敷衍的叫了一声。

“哎,听说长风回来了,他这个月生活费给了吧?”陈彩娥搓着手,眼睛放光,“你弟马上要结婚了,家里正缺钱,你先拿七十块给我应应急。”

苏晚晴看着她,没说话。

“你看我干啥?我养你这么大,要你七十块钱不是应该的?快点拿来!”陈彩娥说着,就伸手想来抢苏晚晴口袋里的钱。

苏晚晴侧身一躲,陈彩娥扑了个空。

“你干什么?”苏晚晴瞪着她。

张彩娥被她这一下弄得有点懵,以前的苏晚晴,哪敢这样跟她说话?

“我干什么?我来要钱啊!你个不孝女,你弟娶媳妇,你当姐姐的难道不该出钱出力?”陈彩娥指着苏晚晴的鼻子骂道。

原主痛苦的记忆涌出来一些,苏晚晴冷笑一声:“我每个月给家里五十块,你都拿去贴补我弟了。现在家里连米都快没了,孩子们饿得皮包骨了,你还问我要钱?”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引来路人的指指点点。

“这个妈真不是人。”

“这女的也不是人啊,自己像头猪,孩子跟逃难的似的。”

“你看她穿的确良,外孙穿破衣服,怎么要得出口哦?”

陈彩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拿你点钱怎么了?你这个死丫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想管娘家的事?”

苏晚晴懒得跟她废话,“钱没有,东西也没有。你再闹,我就报警。”

陈彩娥没有被“报警”两个字吓住了,“吆,你还敢报警?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伸手就要打苏晚晴,苏晚晴手上拿着东西不好反击,陈彩娥的手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抓住了。

是陆长风。

“你干什么?”陆长风眉宇之间已经有了怒色。

陈彩娥惹不起陆长风:“长风,我不是看建军要结婚了吗,让晚晴给我拿点钱。”

苏晚晴冷冷的说:“你儿子结婚关我屁事,没钱就别结。”

陆长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往苏晚晴都是不停的找自己要钱贴娘家。这次竟然主动拒绝,太稀奇了。

“听到没有?你女儿都说没有。”

陆长风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陈彩娥心头一颤,骂了一句:“死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便走了。

陆长风看着眼前的苏晚晴,她真的没有撒谎,带孩子们出来买东西。刚才他听邻居说了,忍不住过来看看。

他接过苏晚晴手里的东西,“这么重,你拿得动?”

她竟然都舍不得让孩子们提东西,还给孩子们买了新鞋子,以前的苏晚晴可没把孩子们当过人。

苏晚晴说:“这点东西,小意思。”她可是硬拉六十公斤的狠人。

陆甜甜嘴里还吃着大白兔说:“对呀,妈妈力气可大了,一个人丢了三袋垃圾呢。”

见她还给孩子们买了零食,陆长风觉得也许早上的决定是正确的。

苏晚晴说:“你先回家,我带孩子们去裁缝铺做衣服。你要做衣服吗?”秋老虎一过,江城就要慢慢入冬了,她不信原主会给孩子们准备冬衣。

陆长风说:“我不用。”他平时都穿工作服,而且他的衣服都是家里寄过来的。“你也可以带孩子们去买。”

苏晚晴不好意思的说:“我之前不是花你太多钱了吗?想着省一点,等我找到工作了,再给孩子们买。”

陆长风说:“行吧。”他觉得苏晚晴这会可能是曲线要钱,学聪明了。

没再说话,提着东西回家了。

孩子们开开心心的跟苏晚晴去做新衣服了,裁缝铺给孩子们量了尺寸,每人六套新衣服,分别是秋天的和冬天的。

看见有毛线卖,她又买了一些,还买了毛衣针。她虽然不会,但是可以叫张翠芬教她。

回到家,陆长风已经在家里擦玻璃了,他每次回来都要大扫除。难得的是苏晚晴今天竟然破天荒的丢垃圾了,减轻了他部分工作量。

苏晚晴说:“你不用擦,难得休息,我吃完午饭擦就可以了。”

反正她要减肥,多干点家务活,就当有氧了。

这年月没洗衣机没扫地机器人没热水器,出门不是走路就是骑车或者坐公交,比未来时代每天活动量大好几倍。而且食物匮乏,点不着外卖。

连电饭煲都没有,苏晚晴都不知道原主怎么可以胖成这样。

陆安安心疼的拉爸爸下来,“爸爸,是啊,你休假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他机灵的朝爸爸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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