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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偏执独占!她撩动京圈大佬心尖尖
  • 主角:温若颜,周宥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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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顶级豪门+娱乐圈+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渣男回头不原谅+高岭之花下神坛,1V1,女非男C】 【温柔心机美人vs高冷禁欲权贵】 【女明星vs总裁】 温若颜嫁给京圈太子爷裴清野第五年,他把自己输给了女兄弟。 她没有挽留,没有哭闹。 也愿赌服输,潇洒转身。 裴清野却开始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步步紧逼,抛出所有,只为重修旧情。 目睹曾经日夜相伴的人,张扬娇艳,却带着女儿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言笑晏晏,当他不存在...... 裴清野再难自控。 跪地淋了一夜雨。 “颜颜,我悔了!” “复婚,求你。” 温若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若颜被人砍了。

浑身染血,狼狈不堪。

可她丈夫裴清野却在顶级酒店里,衣冠楚楚,做他女兄弟的新郎。

打电话请裴清野来医院的秦姨,目露不忍。

“少爷说,是他打赌输了,按照约定给她一场婚礼,哄曲小姐开心而已。”

“少爷让太太不要小肚鸡肠,连一场游戏都输不起。”

满室的血腥味还未散去。

沁血的纱布还赤裸裸摊在器皿里,泛着残忍的凶光。

而她的丈夫,竟认为她拿血肉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秦姨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今天他把自己输给了曲小姐,就只属于她一人。”

“太太也该有他一样的眼界与胸襟,赌得起也输得起。”

一室静默里,只有冷风拍门的啪啪作响声。

寒意自伤口往骨缝里钻。

温若颜浑身也跟着冷透了。

确实,情爱这场游戏。

自己该赌得起,也输得起。

“妈妈,你是不是很难过?”

温若颜没想到,睡着的女儿会睁开眼。

她强笑着摸她的脑袋。

可裴念安却凑到她的怀里,压低声。

“妈妈,如果你和爸爸离婚,我一定会跟着你。”

温若颜有点惊讶,问她为什么。

三岁的孩子像小大人一样,把指着桌上有裂纹的平板。

“这里面说,每天都和别人的爸爸在一起的女人是坏人,会抢走别人的爸爸,也会让妈妈很伤心。”

歪着小脑袋。

“妈妈,曲阿姨整天和爸爸在一起。”

“你是不是也很伤心?”

“如果你伤心的话,那我从明天开始不理爸爸......”

蓦地——

温若颜鼻子一酸。

连忙在她坐起来之前,捂住她的眼睛,喉咙发紧。

“别胡说八道,快睡觉。”

黑暗里看不见。

可那道裂缝,却像愈发清晰,刻进了温若颜的心里。

那条裂缝,是三个月前回国的曲玥‘不小心’摔坏的。

......

轻微的一声响动,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裴清野扯松领带,懒懒靠在沙发上。

晨光将他眉眼里的漫不经心,照得清楚。

他浅浅啜了口咖啡,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这样的把戏,一次就够了。”

“曲玥与旁人不一样,她是我兄弟。”

“你如果要对付她,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他站起身。

“你妈的药,弟弟的前途,哪点我没满足你?”

“温若颜,你该学会见好就收。”

“一个赌约而已,我愿赌服输,你是我老婆,也该输得起。”

门被拉开。

一股冷风,吹散了室内似有若无的血腥。

温若颜的右手彻底废了。

一夜未归的裴清野,自始至终不曾过问半句。

他自然也不知道。

昨晚砍温若颜的女大学生林雅南,是冲着她命去的。

那个女大学生是他婚后半年认识的。

害死了她腹中不足三个月的孩子。

当时,她沉默了很久,提了离婚。

裴清野吓坏了,苦苦哀求她原谅。

他说,只是一时新鲜,才和那女大学生在一起。

两人没有肌肤之亲,算不上背叛。

他让人将那女大学生打没了半条命,跟她表决心。

“下贱东西,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你不要中了她的离间计。”

“颜颜,聿川明年大学毕业了,我已经为他安排好了路,免得他走弯路。”

裴清野是在提醒她,弟弟的前途就在他一念之间。

这些年,病重的母亲,落魄的姜家,与生存的艰难。

都化作无形的压力,压在弟弟肩上。

旁人不懂,温若颜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艰难。

最后,她攥紧被角,咽下泪水,让了一步。

......

如果没有周宥礼出手相救,林雅南手中那把西瓜刀,会划到她咽喉,血溅当场。

明明见异思迁的是他裴清野,辜负她的也是他。

可最后,废了手、狼狈的却是她。

这一次,温若颜不想再让步了。

声音沙哑无力。

“裴清野,我们离婚吧。”

裴清野颀长的身子一顿。

轻笑一声,头也没回。

“同样的招数,用一次叫聪明,用第二次叫愚蠢。”

他跨出门的脚和温若颜的声音同时落下。

“已经办婚礼了为什么不领证?我成全你们,不好吗?”

裴清野回眸看她。

笑得灿若星河,如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只眸底的冷意,冰得像刺刀。

“不用你费心,等安安长大了,我会让你如愿。”

“可在这之前,离婚?代价你承受得起吗?”

“哦,听说聿川用半条命得了周九爷青睐。”

“但周宥礼八面树敌,如果他遭遇不测,你说你弟弟会怎么样呢?”

“等你弟弟爬到万人之上,能操纵他人命运的时候,再来和我谈离婚吧。”

难怪那人舍命救她时。

声称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原是她弟弟拿命换来的啊!

想着那人搂着她的腰,无措到红了耳尖的样子。

温若颜心下一动。

万人之上,才能操纵他人前程与命运吗?

手握权势,才配有姓名与尊严吗?

呵!

那就让她,也赌输一次吧!

一个月后。

姜家家宴,只请了周九爷周宥礼。

美其名曰,是答谢。

那天,温若颜一身白裙,衬着毫无血色的脸愈加楚楚可怜。

与周宥礼隔着一树杏花相望。

他诧异一瞬,便静默不语。

视线却不再挪开。

温若颜就知道,自己这张脸与他死去的白月光像了三分。

可只是三分,也足够杀得周宥礼片甲不留了。

她装作有事,回了房间。

却在转角时,骤然回眸。

怯怯撞上那双冷厉的眸子,惊得落下了耳环。

整个晚上,只见了一面。

可在周宥礼饮酒时,姜聿川说那酒水是温若颜亲手所酿。

过杏花园时,佣人说杏花是温若颜的最爱。

一整晚,周宥礼都在一次次听到温若颜名字和想起的那张脸里,心猿意马。

而温若颜本人,一次都没再出现过。

直到宴会结束,温若颜站在家门口,久久等不到裴家的车。

却等来司机的电话。

“曲小姐生日,少爷把车都调过去了。”

“太太再等一小时吧,送完客人就会来接您了。”

温若颜伫立在风里。

周宥礼握着那只再普通不过的珍珠耳环,与她并肩而立。

“裴太太,你的耳环落了。”



第2章

温若颜盯着那只自己落下当饵的耳环。

笑了。

她身后跟着多少佣人,耳环却出现他手上。

——她赌赢了。

“周先生舍命相救,我该怎么报答?”

高大男人肃杀隐在眼底,威压藏在眉梢。

轻笑着看了她一眼。

“救命之恩怎么回报,裴清野不是最清楚了?”

周宥礼的玩味,荡漾在唇角,捻着她的耳环晃了晃。

“今天顺路,裴太太不如坐我的车?”

周家与裴家,一南一北,怎么可能顺路。

但温若颜还是从善如流,上了那辆黑色库里南。

从她的视角,可以看到,男人那双很好看的桃花眼,线条轮廓干净,微微弯起。

只是,少见的浅色瞳仁现出一抹幽凉,毫不避讳地锁着她。

闲谈间,稍一侧头,嘴角微勾,更是带了一股说不出的深意。

男人筋骨分明的长指,始终在那耳环上缓缓摩挲。

“嘎呜——”

车子转弯避行人,突然急刹车。

温若颜抓住时机,急急扑进他怀里。

几乎在一瞬之间。

男人稳稳将她接住了。

鼻息相接。

温若颜敏锐捕捉到,周宥礼眉梢的喜色。

但太过容易得来的东西,不会被珍惜。

温若颜用力推开他。

却又快准狠地按在他胸口,为她挡刀的伤口上。

男人脸色一白,发出闷哼。

她急急伸手去查看。

指尖刚触碰到他的素黑衬衫,就被他一把握住。

“别碰!”

他染着湿气,沙哑开口。

温若颜轻轻动了动压在他身上的身体。

周宥礼眉头一颤,手臂收得更紧了。

车里后座。

除了急促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男人掐着她的腰,低头,缓缓靠近。

温若颜带着得逞的欣喜,仰头。

攥着心慌与颤抖,缓缓闭上双眼......

但车子骤然停下。

“先生,裴家到了。”

温若颜唇角一弯。

时间把握得分毫不差。

同时,车门外传来裴清野冰冷的嗓音。

“周九爷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

周宥礼的不悦,凝在脸上。

温若颜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以裴清野的方式报恩,也不是不行。”

男人眸光骤然一亮。

凑上来的唇,却被她一根手指挡在咫尺之间。

隔着暧昧的距离,她压着嗓音,说出了最暧昧的话。

“我也要与周先生打赌,不是把你输给我,就是把我输给你,好不好?”

“就赌裴清野敢不敢拉开你的车门。”

周宥礼眉尾挑了挑,意味深长。

“他自诩肆意风流,不过是恃强凌弱的纨绔子弟。”

“如果他敢拉开车门,我任由你处置。但,他不敢呢?”

温若颜眉眼一弯,推开周宥礼的身体。

“也任由周先生处置。”

说完,温若颜推开车门。

连凌乱的裙摆都没整理,走得头也不回。

引诱他,却又不给他。

无论输赢,这位周九爷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温若颜心想。

可裴清野,却在看到温若颜时,呆愣在原地。

“怎么是你?”

视线在温若颜凌乱的裙子和微微泛红的面颊上,流转。

看向车子时,冷了声线。

“车上还有谁?”

温若颜不疾不徐整理了下裙子。

“周先生的车,还能有谁。”

裴清野愠怒着,大步而去。

拽上车门时,忽的身子一顿......

“呵,你是说车里的人是周宥礼?怎么可能!”

“周宥礼那人,最不近女色。圈子里多少女人想爬他的床,最后不是灰头土脸?就凭你?”

裴清野笑意加深,眉眼里尽是嘲讽。

“你是听了谁的馊主意,用这种招数来气我?”

裴清野长身玉立,朗朗如月般站在温若颜身前。

即便她已下定决心报复他,离开他。

可他眼底信誓旦旦的冰冷与残忍,仍像一把刀,扎得她鲜血淋漓。

车窗降下,伸出一只白净如玉的手,漫不经心地挥了挥。

是周宥礼对裴清野赤裸裸的挑衅。

可温若颜不怕。

甚至迫切希望裴清野发现自己与周宥礼有关系。

可惜,裴清野背对着车,并未看见车窗处的动静。

“你是怕了吗?是怕周家的权势,还是被背叛的难堪?”

“车里就有真相,你不亲自看看?”

裴清野猛地站直,脸上的嘲讽被冷意一点点吞没,狠狠看向温若颜。

“你什么意思?”

温若颜拂了拂被风吹乱的额发,清浅一笑。

“你早不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你忙着办婚礼哄你的女兄弟开心时,是周先生救了我一命,我无以为报。”

“你说,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你无耻!”

裴清野的淡定碎了一地。

“我倒要看看,这车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压着怒火。

她唇角勾起了笑意。

可手刚放在车把手上,身后传是一声惊呼。

“清野哥!”



第3章

曲玥从裴清野的迈巴赫款款走出。

跑过来挽起裴清野的胳膊,旁若无人地轻哄。

“你傻呀!别人一激你,你就什么都不管啦!”

“今天你要是搜了周九爷的车,明天整个裴家会面临什么后果?你忘了我家的事啦?”

说着,她蹙起眉头,曲起指节,弹了下裴清野的脑门。

“等你吃了亏,我可不听你诉苦啊!”

裴清野像是顺了毛的猫,满脸怒气瞬间散去。

瞥了眼冷脸的温若颜一眼,弯腰,哄起女兄弟。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如果不是昨天替你多喝了几杯酒,我怎么会醉得差点犯糊涂?”

听到这话,曲玥嘴角一弯,越过裴清野肩膀。

对上温若颜时,笑容更加灿烂。

“嫂子,你别和清野哥怄气,这些年,多谢你照顾他,他一直是小孩脾气,回头我帮你教训他。”

曲玥原本也是圈子里的千金大小姐。

但前些年,她家的产业突然被爆涉黑洗钱,父母都进去了,她也辍学去国外避风头,直到现在才回来。

说来也巧,她父母的案子是周宥礼大哥办的。

见她带着莫名的优越感。

温若颜扬声道,“曲小姐,这是用什么身份替我教训他呢?”

“被人叫了几声小太太,你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对了,裴爷爷要是知道,你和裴清野办了婚礼,该送什么礼物祝贺你呢?”

曲玥面色一白。

“你......”

“温若颜,你够了!”

裴清野一把将曲玥护在身后。

温若颜笑得明媚。

“别这么紧张,我懒得多管你的闲事。”

“若颜!”

不知何时到了门外的裴清野妈妈苏静禾,出了声。

“一个妖艳贱货而已,连裴家的大门都进不来,也算太太?”

“圈子里养玩物的人多的是,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狠狠一眼堵住裴清野的不忿,半个眼色都没分给曲玥。

又吩咐身后跟着的管家。

“让人好好把这里打扫干净,别被不三不四的人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曲玥被苏静禾的态度,打得摇摇欲坠,咬着下唇向裴清野投去求救的眼神。

温若颜嗤笑她的无知无畏,笑得讽刺至极。

冷眼扫过裴清野后,跟着苏静禾进了别墅。

裴清野正想开口斥责。

眼前却只剩一个倔强挺拔的背影。

他僵了原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凌厉?

他竟觉得,这样的温若颜,让他感到新鲜。

曲玥拽着他衣袖,哼哼唧唧。

“清野哥,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你不是说她是个软柿子,逆来顺受吗?”

“怎么这么伶牙俐齿,这么羞辱我?”

一股冷风从裴清野面颊刮过,削得他有些疼。

满脑子装的都是温若颜那张漠视的脸。

哪怕自己与曲玥在她面前亲昵与放纵,她也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自己。

他有点心慌,也有点无措。

当他想起周家的车时,一回头,空空如也。

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可他不信。

毕竟,圈子里的兄弟都说,女人生了孩子就跑不了。

温若颜给他生了个女儿。

更何况,她出自那样泥潭般的家庭,不像拽着救命稻草一样,揪着自己还能怎么样?

周宥礼?

一个从村里找回的真少爷,到周氏集团的掌权人,只用了五年。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良善之辈?

肯定是因为姜聿川救过他,温若颜才求他送她回来的。

想到这里,裴清野莫名松了口气。

他扔下聒噪的曲玥,直奔别墅三楼。

到卧室时,温若颜刚卸完脖颈上的项链。

“药味这么浓,你的伤怎么样了?”

裴清野语气疏松,神色如常。

他做了退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佣人们喜滋滋地窃窃私语,甚至开始准备明天的补汤。

毕竟,这是曲玥回国后,裴清野第一次回家。

温若颜望着镜子里的脸,嗤笑。

“林雅南那一刀砍到了筋骨,如果不治彻底,会落下病根。”

裴清野猛地抬眸,与她隔着镜子对视。

“你、你说谁?”

或许是心虚,裴清野终究是别开了眼。

他隐约听秘书汇报过。

只是他那天知道她没事后,没等秘书说完,就打断了秘书。

见她半天没有回应,他像是做了天大的退让一样。

“今晚一起睡。”

温若颜回头看他,目露讥笑。

“你是要用被她咬出血的嘴,再吻我吗?好脏啊。”

裴清野下意识去摸唇边的伤,却瞬间反应过来。

“温若颜!没有哪个男人会为女人守节,我能一直做到身边只有你一人,已经是圈子里的异类!”

“多少人嘲笑我怕老婆,笑话我拿年少的誓言勒死自己的自由,你还要我怎样?”

“你想不明白,那就一个人好好想想,三年、五年总有你想清楚的时候。”

说完,他怒不可遏地摔门而去。

“你再不能把清野留住,任由他闯祸,别怪我让他跟你离婚。”

苏静禾脸上脂粉堆叠,却盖不住满身的暮霭气息。

嫁进裴家五年,她的刻薄,不比裴清野的背叛之刃轻多少。

温若颜毫不畏惧地笑了。

“留住人又能怎么样?”

“您是留住了,爸不还是外面私生子女成群吗?”

“您也是女人,为什么要让把你受的苦,都让我受一遍呢?”

她乖巧柔顺了五年,第一次与苏静禾针锋相对,就把她气到浑身发抖。

这边的动静也惊到了儿童房里的裴念安。

抽抽搭搭地跑来问温若颜。

“妈妈,为什么会嫁给爸爸?”

想了很久,温若颜还是实话告诉她。

“因为爸爸以前,从来不和曲阿姨乱来,对妈妈曾经很好。”

“那为什么......”

小丫头茫然地张着小嘴,“是因为......我么......”

“因为我......是女孩子么......”

温若颜沉默着。

抱紧了女儿。

“安安,不论别人怎么想,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

......

很快,圈子里有人在赌,温若颜什么时候向裴清野低头。

茶室包间。

周宥礼把那只耳环放在茶几上,眼皮微微撩起。

“我赌你不回头,我会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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