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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团宠小保姆怀孕后,被全家属院宠翻
  • 主角:白桃,洛砚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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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白切黑小娇娇+混血禁欲男医生+驯夫+老房子着火+双洁】 老家灾荒,白桃无奈背井离乡进城当保姆。 却不料,第一天就被陌生男人夺了清白。 一个月后查出怀孕,好在再次遇到男人。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顶尖人才。 她冲过去让男人负责,男人眼睛里充满肃杀。 “不认识,想招摇撞骗,最好换个地方。” ...... 洛砚修回国被长辈催婚,还被女人碰瓷怀孕,心情差到极点。 好在家里新来了个小保姆。 身姿窈窕,一手好厨艺,办事干脆利落。 空荡的房间逐渐有了生机,洛砚修的心也动了。 直到那天,他终

章节内容

第1章

“太紧了。”

“腿张大。”

“现在知道害臊,早干什么去了!不自爱。”

冰冷的铁质鸭嘴钳,粗暴怼进身体。

检查床上,白桃疼的身体一抖,咬紧唇瓣,不敢反驳。

中年女医生站起,摘掉塑胶手套,“早孕见红,先兆流产。”

白桃忍着不适,整理衣服。

闻言,如雷灌顶。

她怀孕了!

这些天,小肚子疼到不能走路,不是痛经?

“医生,我不可能怀孕的,…我只和男人睡过一次。”

白桃攥紧褪色的蓝白碎花棉袄,越说声音越小。

“只要发生性关系,就有受孕的可能。胎儿还小,不想留,尽快让家人签字,做清宫手术。门外看病的,再进来一个,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中年女医生扯开嗓子,不耐烦的催促。

白桃捏着诊断报告,被赶出妇科诊室。

老家招灾,滴雨不降。

她背井离乡,来京城当住家保姆。

一个月前,火车后半夜抵达京城。

她背着包袱,住进车站旁的招待所。

不成想,陌生男人霸道闯进房间,呼吸滚烫似火,不顾她的反抗,大手扯掉她最后一件遮羞的衣料,情迷意乱之际承诺会对她负责。

她未经人事,被折腾狠了。

隔天醒来,屋里空空荡荡,男人如同人间蒸发,再没出现过。

眼下,找不到那个男人。

家人远在千里之外,等着她寄钱回去活命。

雇主一家都是念过书的城里人,面慈心善,奈何军区大院纪律严明,雇主一家若是知道她未婚先孕,作风不检点,肯定会辞退她。

她该怎么办?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

白桃手足无措,急的只知道哭。

“小洛年轻有为,放弃国外高薪聘请,回归为祖国医学事业添砖加瓦,我们医院就需要你这样根正苗红的人才。听你继母说,你和未婚妻好事将近。事业爱情双丰收,恭喜啊。”

一众身穿白大褂的院领导,簇拥着位高眉深目的男青年,迎面走来。

白桃吸着鼻子,擦掉眼泪。

定睛一看。

顿时心跳加速。

是他!

好巧不巧。

人群中央接受恭维的青年,正是那晚欺负自己的男人。

他有未婚妻!

既然如此,还强迫她做那种事…

畜生!

男人驻足,语气平淡:“院长说笑了,婚事......”

“终于逮到你了。我怀孕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与此同时,白桃鼓足勇气冲过去,激动攥住对方手腕,为自己讨说法。

此话一出。

周遭仿若按下暂停键,视线齐刷刷看向两人。

“小姑娘,遇到难处,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但你不能血口喷人。洛同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为人洁身自好,出国深造多年,今天才回本市。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忙站出来解围。

七十年代末。

十年动荡刚结束,社会风气仍旧严峻。

前后左右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白桃突然跳出来闹事,对洛砚修名声不好,医院也会受影响。

“我不可能认错。”

白桃带着哭腔,玻璃珠般的眸子湿漉漉的,仰头,憎恶盯着身前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长的人模狗样,却不干人事。

这样的社会败类,化成灰她都记得。

“都怪你,是你毁了我,要我以后怎么做人!”

清白没了。

工作不保。

还莫名其妙成为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白桃无法接受。

众目睽睽之下,顾不得体面,她羞愤交加,务必要让男人给她个说法。

“这位女同志,我们素不相识,说话是要讲证据。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请你自重。”

男人居高临下,面容清冷英气,斯拉夫血统的深蓝色双瞳,好似万丈汪-洋,深邃迷人,不失正直坦荡。

证据!

白桃抿唇。

那晚过后,他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即便她事后立即报警,奈何查无此人,警察无法立案。

…由此细想起来,她确实无法证明腹中孩子和眼前人有关。

见白桃低头不语,男人看了眼腕表。

“家中还有事,告辞。”

颔首和院领导们告别。

长腿绕开无法自圆其说的白桃,抬脚,信步走远。

白桃惊道:“话没说清楚,不许走。”

方才四目相对间。

对方足够理直气壮,她有过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或许真是她看花眼了。

奈何,俩人做过世上最亲密的事。

生米成熟饭。

孩子都有了。

他吃干抹净,提起裤子不认账,算什么男人!

“站住。”

待到白桃气喘吁吁追出去,吉普车径直驶出医院大门。

望着远去的车屁股,白桃心脏一沉。

看样子,这男人是不打算负责了。

她又拿不出凭证,即便再去派出所报警,也奈何不了对方。

愤怒。

恐慌。

无力…

所有情绪涌上心头,白桃瘫坐在皑皑雪地里,大脑一片空白。

任由刺骨的冷风刮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对不起千里外挨饿受冻的家人。

夕阳西下。

白桃巴掌大的脸蛋惨白如纸,衬的眉心朱砂痣愈发红艳。

大雪纷飞。

白桃穿着笨重的棉袄棉裤,失魂落魄穿过马路。

走回军区大院。

一只脚迈进洋楼。

“怎么才回来?昨晚和你说了,今天全家给三少爷接风。你偷跑出去躲清闲,让我一个人做十几口的饭菜。之前没看出来,死丫头,你心眼这么坏。”

同为保姆的张婶从厨房冲出来,一手拎着锅铲,另一只手去扯白桃的耳朵。



第2章

“是你让我只管洗衣服擦地打扫卫生,不许进厨房的。”

白桃心情糟糕到极点,一回来,又挨欺负。

一改往日的谨小慎微,开口反驳。

不是她偷懒。

分明是张婶小肚鸡肠,怕她抢风头,自她来后,脏活累活全甩给她。

张婶只管买菜做饭。

背地里捞雇主家油水,军区大院每日特供精肉精面,没少偷出去卖钱。

“死丫头还敢狡辩!我来洛家当保姆的时候,你还没打娘胎爬出来。少和我废话,赶紧滚过来干活。”

张婶理不直气也壮,叉腰拧着白桃冻红的耳朵,将人拽到厨房打下手......

窗外天色黑透。

大院内外灯火通明。

洛家饭桌上,团圆家宴,温馨融洽。

“砚修,咱们一家人难得坐在一块吃饭。今天全家聚在一起,为你接风洗尘,顺便商量下,你和美娇的婚事。”

继母胡舒雅清了清嗓子,刻意拔高声调。

话落,全场顿时安静。

就连主位上,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洛老将军也放下筷子,秒变冷脸。

“好好吃饭,别乱说话。”

洛远东瞄到桌对面小儿子洛砚修阴沉的脸色,厉声出言呵斥。

“过了年,砚修就二十五了。在他这个年纪,砚辰砚辉已经成家立业了。我也是砚修的长辈,自然要替他操心。”

胡舒雅仿佛察觉不到其他人的反感,红唇一张一合,乐此不疲继续道:“砚修啊,你出国不在家,不知道过去和咱家结仇的那些小人,暗地里看咱家笑话,说咱家旺不过三代,福气到头了,后继无人,是绝户命。”

胡舒雅不愧是电视台金牌主持,嘴皮子喋喋不休。

身旁座位,未给婆家生下一儿半女的两个儿媳妇,听着继婆婆话里的嘲讽,表情难堪。

“美娇做事是有些莽撞,不讨喜,可她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和你爸婚礼那天,她看你喝醉了,想照顾你,没想到…闹出笑话。”

“照顾!”

洛砚修靠着红木椅背,白炽灯光落在流畅的五官轮廓上,笑不达眼底,“脱光衣服,照顾到床上去了?”

他是醉了。

不是死了。

继母胡舒雅带着宾客们上楼,想让亲朋好友们看到胡美娇一丝不挂,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设局逼他娶胡美娇。

殊不知,计划落空。

他衣冠笔挺,半路将宾客引到去闹洞房。

婚房门打开。

只见胡美娇人事不省,和他爹洛远东,盖着大红鸳鸯喜被,躺在凌乱的婚床上。

胡舒雅当场发疯尖叫,揪住侄女胡美娇的头发,狂扇耳光。

那场面,够热闹,够刺激。

隔天,他按原计划出国。

这次带着任务回国,事情繁多,不打算翻旧账,找这对姑侄麻烦。

不成想,她们贼心不死,还敢往他身边凑!

“…美娇和你爸的事是误会。”胡舒雅牵动嘴角,尴尬笑道:“砚修,你不喜欢美娇,没关系。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单着。我身边有很多好女孩,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别看洛砚修弃军从医,相较他两个哥哥,他是家中最有前途的。

等老爷子两腿一蹬,接班的,必定是他。

丈夫胡远东原配是怎么死的,她最清楚。

以免日后洛砚修当家作主,着手收拾她。

她必须早做谋算。

“我个人感情问题,不劳胡阿姨费心。”

洛砚修目光晦暗,让人猜不透他是喜是怒。

“砚修是有中意的姑娘了?国外读书认识的?有时间,把人带回来,让我们大家伙见一见?”

胡舒雅拿不准洛砚修的虚实,热脸贴冷屁股追问。

洛砚修勾唇,端起碗,故意无视梗着脖子等答案的胡舒雅。

“孩子大了,咱们要尊重他的想法。”

桌下,丈夫洛远东伸脚踢胡舒雅,示意她适可而止。

再问下去,惹洛砚修不开心,大家都不好过。

“来,爷爷,我给您倒酒。”

“弟妹,吃菜,这鱼味道不错,你们文工团最近排新节目了?”

老大洛砚辰两口接过话茬。

俩人在政府工作,年纪轻轻,已是副处级干部。

虽是表面夫妻,但极有眼力见儿。

借此,饭桌氛围再次热络起来。

洛砚修自小对食物格外挑剔,家宴应付吃几口,已经够给面子了。

“我吃好了。”

凳腿划过实木地板。

洛砚修起身之际,余光瞥见一个面容白皙清丽的姑娘,捂着脸,慌张从他眼前跑过。

眼熟!

像白天在医院,拉住他不撒手,当众招摇撞骗,说怀上他孩子的女骗子。

呵,没骗成,不死心,追到他家来了?

但…不大可能。

洛砚修舟车劳顿,按了按太阳穴。

军区大院,卫兵二十四小时站岗。

闲杂人等进不来。

应该是他看花眼了。

想起那个女骗子,对方那双泪意盈盈的大眼睛,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洛砚修脑中。

自以为样貌不错,掉几颗眼泪,企图以假乱真,让他栽跟头!

在洛砚修看来,那女骗子和胡舒雅姑侄俩没区别。

内心肮脏,且手段低端。

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再来纠缠,他不介意送她去吃牢饭!

“三少爷一直睡眠不好,收拾完厨房,送杯热牛奶上去。”

饭桌端下来的肉菜,用勺子拨进保温桶。

扣上盖子。

张婶戴好帽子手套,临走前,不忘给白桃安排活儿。

“知道了。”

白桃握着抹布,擦拭灶台。

方才,只喝了碗粥,胃里便翻江倒海。

跑到卫生间,全吐了。

白桃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自家嫂子怀小侄女时,和她一样。

害喜。

吃什么,吐什么。

症状一直持续到小侄女出生。

这样一来,她怀孕的事,更加藏不住了。

“对不起。”

白桃伸手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思虑再三,她痛下决定。

孩子不能留。

无论如何,她必须找到孩子父亲。

让他签字同意做手术。

可是,京城这么大。

她人生地不熟。

如何找到那男人?

“哎。”

白桃深吸口气。

看似打定主意,实则,空有一腔孤勇。

哗啦啦~

扭开水龙头,洗干净手,白桃收起思绪。

揉着红肿的眼皮,端起热牛奶上楼。

叩叩叩~

“谁?”



第3章

隔着厚实的门板。

白桃回应:“我是新来的保姆,张婶让我来送牛奶。”

“放门口。”

对方貌似被她打扰到,语气不算友善。

“嗯。”

玻璃杯靠墙放稳。

白桃不敢多言,免得惹恼对方。

时间不早了。

白桃下楼,回保姆间休息。

不信那男人能躲一辈子。

早睡早起。

她计划明天再去趟医院,碰一碰运气。

卧室房门从里面拉开。

黑发打湿垂在额前,暂且遮住锋锐的眉眼,洛砚修洗过澡,穿着家居长袖长裤。

脚步声远去。

洛砚修弯腰,拿起托盘上的牛奶。

温的。

刚好入口。

他赏脸,尝了口。

味道清甜。

洛砚修单手插进口袋,走到楼梯口,皱眉目送那抹窈窕瘦弱的背影。

喝个牛奶,还要放糖。

新来的小保姆把他当小孩子哄?

全家都知道,他最讨厌甜食!

没人告诉她?

骨节分明的大掌撑着栏杆扶手,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

算了。

他一个大男人,没必要和人家小姑娘计较。

仰头,一口气喝干净。

关门,睡觉。

次日。

天光大亮。

白桃早早起床。

女主人胡舒雅定的规矩,她起床前,洋楼卫生必须打扫完。

好在胡舒雅是电视台的晚间新闻主播,睡的晚,起的也晚。

每天接近中午才起,白桃不至于手忙脚乱。

至于雇主一家的早饭,轮不到白桃沾手。

白桃只管喂饱自己就行。

空腹睡了一宿。

好饿。

趁张婶来之前,她卷起袖子,走进厨房,用昨晚剩的鸡汤,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面快熟的时候,溜着锅边,打两颗荷包蛋。

又烫两颗小青菜。

一碗青菜鸡汤面做好,端上桌。

刚要动筷,想起燃气灶上烧着水。

等会儿,洗床单用。

胡舒雅有洁癖,贴身的东西,必须用手洗。

白桃不敢怠慢,放下筷子,跑去厨房看着。

洛砚修洗漱,穿戴整齐,皮鞋迈下楼梯,准备出门。

一股饭香味从餐厅飘出来。

张婶来这么早?

洛砚修诧异,嗅着味道,来到餐厅。

看到桌上那碗没人动过的面条。

厨房传来走动的声音。

隔着门帘,洛砚修瞧见有人在里面。

看身形,不是张婶。

才五点,能从床上爬起来,估计又是那个新来的小保姆。

张婶知道他习惯早起,嘱咐她做早饭?

不过,他和她怕是八字犯冲。

他不爱吃甜的,她在牛奶里加糖。

他不爱吃汤汤水水的面食,大清早的,她偏做面条。

呵。

和他杠上了是吧!

洛砚修提着公文包,脸色很臭。

和他唱反调。

谁给她的胆量。

年轻,所以气盛,洛砚修向来谁的面子都不给。

扭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迟疑几秒。

生在军人世家,骨子里的教养使然,即便不顺心,洛砚修终究没有拂袖离开。

拉开凳子,坐下。

筷子挑起色泽莹润的面条,送进嘴里。

面条劲道弹牙,根根分明。

煮面火候恰到好处。

没有繁琐的各色调料,食盐融化进飘着油花的老母鸡汤底,最大限度保留食材本身的鲜味。

划开荷包蛋,蛋黄流到爽脆的青菜上。

色泽诱人。

洛砚修一口接着一口。

直到喝光碗底的面汤,放下碗,他才意识到,从不吃早饭的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吃的干干净净。

胃里暖烘烘的。

洛砚修眯眼,舒服的长叹口气。

新来的,有点本事!

有一说一,厨艺不错。

继母胡舒雅年老色衰,怕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复制她曾经的上位路。

故而,把洛远东看的很紧。

洛远东单位洗厕所的保洁,都被换成秃头老大爷。

怪不得,她能允许家里住进来个小保姆。

看来这位小保姆是有点真本事的。

司机在院子里等着。

擦干净嘴,洛砚修出发去医院上班。

院中,汽车引擎发动。

冬日早晚温差大,玻璃窗结上薄霜,人站在室内,看不清外面。

白桃抱着暖水瓶,推门走出来,没看到是谁这么早出门。

只看到,饭桌上,面碗空空如也。

她的鸡汤面不翼而飞?!

一颗葱花都不剩。

白桃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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